我的死神室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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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坐到对面,好奇的看着。
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摆弄着桌上的黄纸,几分钟后,桑榆就看出了东西的形状。
“这是手机?”
“嗯。”穆容拿起毛笔,进行最后的修饰工作。
“阿喵过来。”
“哇塞!穆容大人这是给我做的吗!穆容大人好体贴,我要是活着,一定要和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桑榆,你可要把握机会哦!”
桑榆瞪了阿喵一眼,脸颊有些红。
“拿好了!”穆容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当着桑榆的面将纸糊的手机点燃。
让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黄纸手机燃烧的部分,赫然出现在了阿喵的手上,随着黄纸减少,阿喵手上逐渐增多。
更令人称奇的是,穆容扎的这个手机在燃烧的时候,不仅没有冒烟,烧完以后居然连一丁点儿的纸灰都没有!
“哇塞!大鸭梨x!土豪,哈哈哈哈,老娘也是鬼中土豪了,果然开银行的就是不一样,挥挥手就送了一部大鸭梨x,桑榆,你都没有呢吧!啊哈哈哈哈,郝解放诚不欺我,跟着穆容大人,有肉吃不不不,这已经不是肉了,简直就是一个大肘子!”
第109章 女吊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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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喵先是习惯性地迎了上去;然后停在了穆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对上穆容冰冷的目光;又后撤了半步。
穆容点了点头;环顾一周;餐厅已经收拾干净了;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桑榆的背影上。
阿喵怯生生的看着穆容,本能驱使她靠近,理智又逼迫她止步,这种感觉抓心挠肝。
“你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今天我飘在街上;突然看到了你;你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我感觉很舒服;我就跟着你回家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喵。”
“本名!”
“我忘记了。”
看到穆容蹙眉;阿喵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看我的身体”
阿喵本就已经极其不稳的灵体,先是被穆容房间的法阵撞过,又被穆容鬼差的身份吓了一次,此时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空白;犹如打了补丁;残破飘摇;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穆容垂下了眸子;片刻后;缓缓说道:“你这种情况,不归我们地府管辖,不过若是你害过人,我有权力就地处置你。”
“没有我从来没有害过人!”阿喵连连摆手,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
穆容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直插阿喵的胸膛,在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她身上的冰冷气质毕现,阿喵害怕地别过了头,避开和穆容对视。
“你可愿意让我用逆境照一次吗?”穆容摊开了手掌,手心里飘着一方小小的镜片。
“这是什么?”
“这是从逆境台上取下的碎片,正所谓:‘逆境台前无好人,若是你害过人,无论你有没有记忆,都瞒不过逆境台。’”
穆容见阿喵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继续说道:“你考虑清楚,若是逆境台判定你有罪,我会就地处置你。”
桑榆将身体蜷缩在一块,紧紧地抓着被角,她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可光是听着穆容这冰冷的声音,也能想象得出她脸上冷酷的神情。
此时桑榆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带阿喵离开这里,可就像阿喵说的:找回记忆谈何容易?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穆容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
气氛陷入了僵滞,奇怪的是,穆容并没有出言催促,也没有强行对阿喵使用逆境,她依旧托着那方小小的镜片,安静的看着阿喵,等待着。
阿喵思索良久,她突然明白:穆容是在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想通这里,感觉穆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你照吧!”阿喵闭上了眼睛,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交给了穆容。
桑榆的身体随之绷紧,强自控制着呼吸保持平稳。
须臾之间,桑榆想了很多:若是逆境判定阿喵害过人,她该怎么办?
若是穆容要就地处置阿喵,她又应该怎么办?
心中的天平毫不犹豫的向阿喵倾斜,虽然做了决定,桑榆依旧有些担心:肉体凡胎的她,该怎样从一名阴差手中抢回一个脆弱的灵魂呢?
穆容将逆境举到阿喵面前,口中低吟梵音咒语,“嗡”的一声,镜片抖动,一股温和的金光将阿喵笼罩其中。
阿喵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一道缝隙,这光芒暖融融的,好像阳光。
穆容的手一翻,逆境消失了。
“逆境判定你无罪。”
桑榆的身体软了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了细汗。
“你做什么?”
穆容的声音又起,桑榆竖起了耳朵,好想回头一探究竟,到底还是忍住了。
“人家白天的时候被你房间里的东西打到了,晚上又被你这样吓,灵体都破洞了,给人家补一补嘛。”
穆容冷着一张脸,她没想到阿喵竟然会直接扑到她的怀里来,而且做出了一个被“公主抱”的动作: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脖子,半身悬空。
虽然穆容此时直立不动,但做出这样的动作,对阿喵来说并不难。
“下去!”
“哎呀别这么抠门行不行?你看看我,身上都破洞了,一松开我就会魂飞魄散了咋整?我不想消失,嘤嘤嘤,阴差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穆容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手一翻将一张黑色的符纸帖在了阿喵的脑门上,然后才强行分开了阿喵缠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将阿喵从自己的怀中推开。
“这是地府的定魂符,至少可以保你三日不灭,后天和我去扎纸铺。”
说完,穆容直径绕开了阿喵,穿墙回到房间去了。
阿喵顶着符纸,亦步亦趋的一直跟到门外,紧贴着墙壁,朝屋内喊道:“你给我贴了你的符,我以后可就是你的鬼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穆容没有回答,阿喵还在聒噪,桑榆笑了起来。
阿喵飘到桑榆的面前,额头上顶着黑色的符纸,无声的手舞足蹈。
桑榆的笑容愈发灿烂,阿喵忍不住高高跃起,不过由于用力过猛,直接穿过天花板冲进了楼上的503,又从天花板上探下了一个头,对着桑榆做鬼脸。
桑榆枕着手臂,与阿喵对望,无声地笑着,之前的紧张和担忧一扫而空。
阿喵高兴地在客厅里飘来飘去,桑榆转头看向穆容紧闭的房门,不由感慨。
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可以在短短的一天内,数次颠覆自己对她的印象。
一则“神奇”的广告,不遵常理的介绍方式,冷漠的眼神,冰冷的气质,却会主动帮人提箱子。
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会照顾房客的习俗和禁忌。
口口声声要让阿喵“灰飞烟灭”,可又会为她亲手贴上了续命的符纸。
“穆容”
看着阿喵从未有过的欢快模样,桑榆忍不住低声念了一次穆容的名字,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桑榆是被一阵淡淡的食物香气给唤醒的。
坐起身来,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饭,桑榆伸了个懒腰,紧接着便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穆容正站在水池边上清洗炊具,薄薄的晨曦,从小小的气窗闯了进来,正好洒在她的脸上,映出淡淡的影。
桑榆呆住了,一阵手痒,穆容好似一尊完美的静物,光线投射的完美角度与穆容立体的五官,形成了一幅完美的光与影,若是有画笔在手,桑榆会毫不犹豫的记录此时的美好。
然而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的太完美!擦掉一切陪你睡唉唉”
在穆容的背后,挂着一个树袋熊一样的灵魂,阿喵整个人贴在穆容的身上,双手搂着穆容的脖子,两腿盘在穆容的腰间,额头上还贴着那张黑色的符纸,吸着穆容,一脸迷醉的唱着香水有毒。
穆容擦干手上的水,见桑榆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有些嫌弃?
穆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并没有什么不妥,便压下心中的狐疑,说道:“起来洗漱吧,吃了饭,我带你去家具城逛一圈,把你房间里必须的东西一次性都买回来。”
“好。”桑榆本想给穆容一个礼貌的微笑,最后只是抽了抽嘴角。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这边的观众朋友,你们在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啊啊!”
阿喵突然换了一首歌,一边唱一边还配合诗朗诵般的手势,比划了两颗心,一颗给了桑榆,一颗给了浑然不觉的穆容
看到阿喵如此,桑榆整个人都不好了:东北这块黑土地莫非有什么神秘之处?阿喵在泗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吃完了早饭,三人出门,阿喵至始至终都没有从穆容的身上下来
来到家具市场,穆容问道:“你习惯睡单人床还是双人床?”
“单人床就好。”
“那我们上二楼。”
“好。”
桑榆和穆容正在挑选着,正对着她们的落地窗外,突然掠过一个黑影。
随着一声巨响,楼下传来了汽车的警报声和路人的尖叫声。
“有人跳楼了!”
“啥?”
穆容和桑榆被后面的人推着,来到了落地窗前。
在二人的正下方,一个女人趴在一辆黑色轿车上,鲜血迸了一地,车顶给砸了一个坑,警报不停的响着
桑榆的脸色很难看,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从跳楼女子的身上爬了起来
第110章 诡异荒山()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这是防盗章“老板;我想买一匹大白马给我爱人,多少钱?”
“需要代烧么?”
“那就麻烦您了吧;我们不是很懂这个。”
“白马一匹一千二;代烧加五十。”
“行,麻烦您了。”
“刷卡还是现金?”
“现金。”
女子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卷红票子;只有八张,女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掏出了里面所有的钱;数了数。
看着手中的钱;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悲切;身旁的少年见了;沉默着从怀中掏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你哪来的钱?”
“上午,送爸的骨灰的陈叔给的。”
穆容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子;目光晦暗难明:“女士;麻烦您把您爱人的生卒年和姓名写下来。”
女人的手指很粗糙,关节肿胀变形;无法握笔;只好由她的儿子代笔。
穆容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张志军
她最近并没有勾到这个人;穆容看了看桌上皱巴巴的一堆钞票;说道:“女士;是这样的,时代在进步,我推荐您另外一款交通工具吧。”
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帆船:“这款法船三百五,加上代烧费,一共四百,作用和白马是一样的,您要不要考虑一下?”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犹豫的问道:“真的和白马一样吗?”
“您放心。”
穆容将多的钱退了回去,女人再三感谢,带着她的儿子走了。
二人离开扎纸铺,穆容还来不及收钱,便软绵绵地趴到了桌上。
“刷”的一下,穿着黑袍的穆容与躯体分离。
一位穿着与穆容相同款式的白袍少年,笑眯眯的看着她。
穆容皱了皱眉,薄薄的嘴唇抿成“一”字,盯着少年。
少年灿烂一笑,一屁股坐到穆容的办公桌上:“男骑白马,女坐牛,出门的轿子,归家的船,穆容,地府可有规矩,你这是泄露天机。”
穆容白了她一眼:“我可什么都没说,他们买船是为了便宜。”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这也算是抢了阴阳先生的饭碗吧?你这”
“少废话,你用震魂符把我叫出来,又有什么事?”
白袍少年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搓了搓手,讨好道:“这不是要过节了吗,手头有点紧”
“郝解放,你也是死了一百多年的老鬼了,一点积蓄都没有?向我一个生魂借钱?这都第几次了?”
“嘿嘿,咱们当鬼的,年头越久越穷,我当年为了民族大义壮烈牺牲,死的时候才十六,身后无儿无女的,我父母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烧纸了,学院开的那几个钱哪够啊咱俩怎么说也认识了快一百五十年了,你开着这么大一家钱庄,帮帮我呗!”
“是十五年。”
“对对,你说的都对,阳间一年,阴间十年嘛。”
“好吧,等下烧给你。”
“谢谢啦!”
“这个张志军怎么回事?”
“我给你查查啊。”
郝解放一抬手,手心里凭空出现一本册子,翻开扫了一眼,回道:“哟,你这条船还真是卖对了。”
“怎么说?”
“这个张志军是被人害死的,工头拖欠了半年的工资,张志军带头想走劳动仲裁,结果消息泄露,工头打着私下协商的幌子,请张志军喝酒,把他灌醉以后带到楼架上,推了下去,伪造成了醉酒坠楼,这艘船正好可以带他回家,免去漂泊之苦。”
郝解放合上了册子,下一秒册子消失了。
见穆容一言不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阳间自有一套法律,我们管不着,退一万步,就算这个工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判官大人那里记得清清楚楚,惩罚一定会来的,不过早晚而已。”
“我知道。”
“多给我烧点儿!就当放我这里存着,等你死了以后,我连本带利还给你,你就成大富翁了!”
穆容被郝解放逗乐,那笑容虽是转瞬即逝,却犹如冰消雪融。
“你稍等一下,我把船和钱一起烧
给你,你把船给张志军带过去,让他坐着回家。”
“好的。”
穆容欲掀额头上的符纸,又听郝解放问道:“黄亚楠抓到了吗?”
“没有,昨天她把我们家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