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神室友-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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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骗子!”
“穆容!”
“穆容大人。”
桑榆扶住了穆容的身体:“你不要紧吧?”
穆容摇了摇头:“你离这边远一点儿。”
阿喵义愤填膺的叫道:“这个人也太不识好歹了,这运势都低成什么样了?三把阳火灭了两把,额头上的那簇就只剩个小火苗,要不是他撞大运,住在了穆容大人家对面,早就被脏东西附身了!”
“穆容,我和阿明先生谈谈吧?”
“好吧,去我家。”
“阿明先生,您可以带着这个音乐盒去趟对面吗?我们谈谈。”
阿明对桑榆的印象比较好,点头答应;四人来到对面,穆容请阿明坐到沙发上,自己将肉身放回房间,灵魂飘了出来。
桑榆发现:除了之前发生的两次紧急事件外,穆容都会把自己的肉身放在房间里,而房间里存在着某种防御灵体的法阵
穆容拨通了郝解放的电话,让他来一趟,挂了电话对桑榆说:“你问他借下八音盒,看看上面有没有生产厂家。”
“阿明先生,这个八音盒能再借我看一次吗?”
阿明犹豫了下,将八音盒递了过来,桑榆在接缝处,找到了“扶桑制造”四个大字。
“阿明先生,请问这个八音盒,是在扶桑买的吗?”
阿明将八音盒重新抱在怀里,正好这时郝解放也到了,他坐在穆容身旁。
听阿明用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舌头说道:“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是个御宅男,一年前,我通过网络认识了在扶桑留学的阿云,我们相处了四个月,确定了恋人关系,你们圈外或许不懂,这个八音盒其实是很珍贵的,生产它的扶桑东洋会社,二战后转型重组,这个八音盒也随着停产了,现存在市面上的,都是古董”
郝解放将一双拳头攥的嘎巴作响,桑榆看了穆容一眼,替穆容问道:“那您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这是阿云得到的,扶桑一家倒闭的私人博物馆对部分商品进行了公开拍卖,这个八音盒是其中一件商品,还有一个有趣的规定,七月七日出生的女孩可以用一个非常低的价格购得,阿云正好就是那天生的,她知道我喜欢这东西,就偷偷买了下来,在我们俩交往的第一百天,把这个八音盒邮给了我,她还说:这个八音盒是凭她的生日买下来的,和她有特殊的缘分,就像她一样,陪在我的身边”
阿明停止了讲述,狐疑地看着:一脸担忧,盯着空虚处的桑榆。
在阿明看不见的地方,郝解放愤然起身,手中捏着一根鸡毛掸子状的东西,激动喊道:“真是国之不幸!种花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年轻人?八十多年前的血债,你忘了吗?迷恋扶桑国的东西也就算了,还把祸患引进门,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干脆让你魂飞魄散算了!”
要不是穆容死命的拉着他,郝解放手中的鸡毛掸子一定会落在阿明的身上。
阿喵早就躲到一边去了,桑榆的表情也是怕怕的,不明白郝解放为何突然发飙。
“郝解放!你坐下。”
“穆容,你放开我,你知道吗?就是这个东西,八十年前害死了多少种花家的学生,和我一起长大的刘二狗就被这个东西给害了,那可是永世不得超生啊,你知道吗!”
“郝解放,你冷静一点,先把打魂棒收起来,他现在运势这么低,不小心擦到了都有可能让他魂飞魄散的,你疯了吗?”
郝解放喘着粗气被穆容按在了沙发上,双目通红,好像要吃人。
第225章 僵尸皇者()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阿喵犹如被踩了尾巴;“嗖”的一下闪到了穆容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警惕的看着郝解放。
郝解放潇洒一笑;黏了上去,继续说道:“我看小姐你的灵体已经不稳了,不如随我到下面去”
“呸,你个老流氓;我才不和你走呢,穆容大人说了,我若不愿意;按照规定你不能强行拘我!”
“啧;穆容;你怎么什么都告诉她啊?”
“行了,时间不多,办正经事儿;事成之后我烧几个漂亮的给你就是了。”
“哎;那哪儿一样呢,就好像女朋友和充气娃娃的区别嘛。”虽然口中抱怨着;郝解放还是将被封住的女鬼抱了过来。
只见他站在女鬼面前,于胸前竖起右手;食指和小拇指竖直;其他三根手指抵在一起;捏出了一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穆容示意阿喵靠后,手腕一翻,捏着一杆大毛笔,绕着女鬼写写画画,一边写,一边念着些什么。
阿喵将身体缩在角落,虽然目前看不出来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个强大的,针对鬼魂的结界正在形成。
“好了!”
郝解放抬手一指,将食指点在了女鬼的胸口,穆容同步揭掉了女子头上的蓝色符纸。
“嗡”的一声,盘踞在女子腰间的红色被激活,疯狂地往上冲。
就在此时,女子周围,被穆容画过的地方,显出了若干个梵文金字,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空气随之一荡!
“啊!”替身女鬼张开双臂,头发披散,仰天长啸,声音无比凄厉,刺耳。
叫声鼓舞了腰间的“红色”,梵文金字与血红的气体不住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砰”声。
女鬼的眼白消失了,整个眼睛被近乎于黑色的深红色所替代,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度。
阿喵抱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她从未见过这么凶的灵魂。
“怎么会这么凶!”
穆容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绕到了女鬼的身后,做出了与郝解放一样的手势,将手指点在了女鬼的后心处。
女鬼开始胡乱的挥舞手臂,环绕在女鬼周围的梵文金字墙,被砸的砰砰直响。
而原本偏安于腰际的红色,也趁机提升了一寸有余。
郝解放首当其冲,十分辛苦,他双足开立,脖颈上青筋暴起,幽蓝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流水般的往外涌,可打在女鬼的身上,效果甚微。
“穆容,不行,快点把她封住!”
穆容同样分身乏术,妙法心经墙已经濒临破碎,若她此时松手,郝解放可能会有危险!
“阿喵!”穆容大喊一声。
阿喵扶着墙站了起来,腿却在打颤,女鬼的嘶吼声已经远远超出了人耳能接受的范围,若不是穆容给了她一点安全感,阿喵早就跑了。
“过来!”穆容晃动另外一只手,手指间夹着一枚冰蓝色的符纸。
阿喵哆哆嗦嗦的飘了过去,接过符纸,咬了咬牙。
穆容吩咐道:“你先绕到郝解放身边去,等法墙碎了,找准机会将符纸贴在她的额头上。”
“好”
“郝解放!”
“知道了!”
“原来你叫阿喵吗?嘿嘿”郝解放见缝插针,搭了一句话。
“哗啦”一声,金光消散,法墙俨然一面被击碎的玻璃,分崩离析。
阿喵却在这个时候怔住了,好在郝解放早有准备,一把攥住了阿喵的手,将深蓝色的符纸稳稳的贴在了女鬼的额头上。
凄厉的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女鬼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收起了张牙舞爪的动作,双臂软绵绵的垂下。
冰蓝色的光芒溢出,无情的压住了腰间的红色,女鬼身上缠绕的红色,在碰到了蓝光后,乖巧的贴在了女子的腰间不动了。
但到底还是比刚才高了一寸。
郝解放和穆容齐齐的呼出了一口气,没想到一个替身女鬼,竟然会这么凶!
“嘿嘿嘿”郝解放的笑声有些耍氯葑芬豢矗苑秸プ虐⑦鞯氖郑涣吵磷怼�
“啊!”阿喵尖叫一声,挣脱开来,躲到穆容的身后,愤怒的叫道:“你这个老色鬼,臭不要脸!”
郝解放笑了笑,转而对穆容说:“这个女鬼的怨气太重了,根本没法劝啊,要我说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咱们把她放回去,让她自己找到替身。”
见穆容不答话,郝解放继续说道:“你别死脑筋了行不行?我都说了,找替身是地府允许的,这是天道的一环,我们不要多管闲事。”
穆容看着郝解放,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可是我们已经插手了,天道会把我们的因素也算进去,到时候罪责也会分到我们俩的身上。”
“我无所谓最多也就是”
看着穆容冰冷的眸子,郝解放收住了话头。
“对不起啊,穆容,我忘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有听你的劝,反而连累了你,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忙,这个替身暂时就先放在这里,我再想想办法。”
“好。”
“对了,阿喵的灵体不稳,你帮她稳固一下,我用逆境查过了,可以救。”
“行,你放心去吧。”
“穆容大人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去!”
郝解放一把抓住了阿喵的胳膊:“我劝你,别去烦她。”
阿喵看着一脸严肃的郝解放,停下了脚步,穆容虽然离开,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散去。
阿喵想了想:好像是二人说了什么“天道”,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郝解放揭下了阿喵头上的黑色符纸,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荷包,拿出一粒黄豆大小的东西递给阿喵:“吃下去。”
“这是什么?”
“鬼丹,可以稳固你的灵体。”
效果和很显着,阿喵身上的那些补丁般的空白都消失了。
“谢谢。”
“不客气,这一枚鬼丹也救不了你,能管多久我也不知道,你是无根之魂,要想永生,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我下去。”
“不,我不去。”
郝解放轻笑道:“那随你吧。”
穆容来到了山阳市立医院的天台,坐在护栏上,脚下是二十几层的高度。
她毫不在意,将目光投向远方,大风吹的黑袍猎猎作响,穆容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就连月光都洒不到她的身上,周身散发出无尽的萧索。
“妈妈妈妈救救我,妈妈!”
“啊!!穆容,海俊,海俊,你卖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女儿吧,她还是个孩子,不值钱的,你卖我吧!”
一处破败不堪的土墙小院里,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告求声,还有男人的咒骂声,传出很远。
一位三十多岁,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男子,正抓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发,将她往外拖,女孩穿的很破旧,尘土和泪水和在一起,让她变成了一个小花脸。
女孩满眼恐惧,被男人拽着头发往外拖,毫无反抗的力量,唯一能做的,只有朝自己的母亲张开了双臂。
被唤做“妈妈”的女人,面黄肌瘦,身上穿的也很破旧,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
母爱的力量到底战胜了恐惧,女子一个飞扑,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哭嚎道:“海俊,穆容还小,你卖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穆海俊抖了抖腿,没有挣开,他便抬起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下下扇在女子的头上。
可一向胆小懦弱的女人,竟然没有撒手,男人更怒了,松开了小女孩的头发,开始全力对女人拳打脚踢:“我送她去卖,你这个烂货值几个钱?他妈的,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女子承受着雨点般的拳头,却依旧死死的抱着男子的大腿:“穆容,快跑,跑,永远也别回来!”
“妈妈!”
“快跑啊!”
“你敢跑,你跑了我打断你的腿!”男子气急败坏的吼着,手上的拳头更重了。
“跑啊!”
“妈妈”
穆容跑了,那年她九岁。
穆容没有被卖掉,可那天,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妈妈。
第226章 致命危机()
本文首发,请勿阅读盗版;谢谢王青海木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机械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肉身,便被穆容的铁链拉着,穿墙出了医院。
护士撤掉维持生命的仪器;护工则打电话通知王青海的家属;医生为他盖上了白布。
二人飘飘荡荡走出好远,王青海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我死了吗?”
“嗯。”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化为重重的叹息。
穆容的表情丝毫不变;她为地府服务了十五个年头,这样的事情见的太多;早就麻木了。
对于常人来说;死亡是生命的结束,在穆容看来,却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没什么值得悲伤的。
二人来到位于城南的高档住宅区;走进一处灯火通明的别墅;一楼已经搭上了灵堂。
种花家目前正处于殡葬改革推行阶段,许多人暂时还不能接受火葬的方式。
灵堂的正中间;放着一副棺材;白色的墙上;用黑色的纸花拼出一个大大的“奠”字。
供桌上面;立着一张死者的黑白照片,棺材两侧站着一对尚未点睛的纸制小花童。
两边的墙壁,摆满了花圈,一直排到了院子里。
门口左侧,是一匹纸扎的高头大马,右边放着大量的纸制品,有别墅,小汽车,家用电器等。
灵堂里跪了两排披麻戴孝的家属,随着哀乐低声的哭泣,不时往火盆里添些纸钱,口中念着请逝者安息的话语。
王海青看到这一幕,显出浓浓的羡慕,死后开了鬼眼,他可以看到在棺材上面正飘着一位与他年龄相仿,衣着光鲜男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亲人。
王海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
“我是死神学院的勾魂使者,田英发,你的时辰到了,跟我走吧。”
田英发意外地看着穆容,面前的这位阴差似乎与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然而,田英发面对与他孙辈年纪相仿的人,连连抱拳作揖,恭敬的说道:“阴差大人,能否再容片刻?我小孙子正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肉身已死,前缘尽散,该上路了。”
穆容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商榷的坚决。
“大人,求您通融通融。”
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