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案:鬼影重重意绵绵-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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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一到大二,从大二到大三,两个人形影不离。
相同的性格和相同的理想,如果她们是这样的两个人的话,她们是无法成为知己的。
江玉思恬静温婉,杜容容性格暴躁火辣;江玉思的理想是当贤妻良母,家庭主妇,照顾老公带孩子,典型的家庭型女性;杜容容的理想是有一间自己的品牌上市公司,不依靠任何人,典型的事业型女性。
这样的两个互补性格,才能使两个人呆的时间更长。
是的,长到别的同学都以为她们两个是同性恋的关系。
实习应聘的公司,如果老板对任何一个人不满意,那么另一个人一定会主动退出,教导主任不仅一次做她们两个的思想工作,可是一个倔强,一个执着,完全不听劝。
她们以为,她们会永远在一起。在一起吃,在一起住,甚至在一起洗澡,在一起工作,然后江玉思去当家庭主妇,杜容容去当女强人,生孩子的时候也要在一个产房,最好同时生,一个是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这样两人还可以当亲家,亲上加亲。
但这都是“以为”。未来永远存在不确定性。
杜容容开始恋爱,对象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温文尔雅,举止礼貌,吃饭的时候会先绅士地替女性拉开凳子。
她们两个是先说好了的,不会因为恋爱而造成小分歧,恋爱不会影响她们的任何。
但是,这只是两个自以为经历社会的小姑娘的认知罢了。
又一个男人闯入她们的世界,那是一个妖媚的男人,天天和江玉思形影不离,而杜容容这边也忙于恋爱,两人真的分开了。
很多同学或老师都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有了各自喜欢的人,就不会天天黏在一起了。
却不知,这是一场纷争的始端。
江玉思和那个妖媚的男人很投机,两个人经常聊一些古今具有奇幻色彩的故事,谈天说地,好不快乐。
在一个午后阳光洒满图书室桌椅的日子,江玉思双手托着下巴,定睛看着面前坐着的妖艳男人,问道:“你说这世上有非人类存在,那我们怎么辨别这些非人类?”
男人勾起嘴角微笑一下,“肉眼是无法辨别的。”他停顿了一下,用很关心的口吻问道:“听说,最近你和你的好姐妹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怎么这样?”
“哎,容容和她的男朋友天天都腻在一起,晚上也不回来住呢。”
“你不怕吗?”男人的声音在图书室里有少部分细腻的回音,“她会离你越来越远,听说她最近在缠着那男人开公司,想必梦想会先你一步完成吧,到时候你还是你,而她可不是她了。”
江玉思还满不在乎地道:“没事啊,我不在乎的,我和容容是闺蜜,是知己,我们都彼此理解对方的!”
“你是不是也喜欢那个男人?”
江玉思愣了一下,四下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而后道:“春来,你小声点,我可不想让人嚼舌根!我是不会和我的好姐妹抢男朋友的!”
“哦?”上扬的音调好似能看见的弧度划过空中,“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我看她前几天偷偷的递交了申请留学的报告。”
“什么?她不是说,如果考官只录取一个,她是会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两个谁都不会去的!怎么,怎么突然又递交了?”
男人耸耸肩,“你们还太小了。我当初讲的故事是什么来着?啊,从前的两个很要好的兄弟,结果为了女人和地位,还是反目成仇了。关系,先从不信任和不沟通这两者开始产生裂痕的。你和杜容容有多久没沟通过了?你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最后一句,男人说的声音低小,但是江玉思却听得清晰。
“你真的觉得,从一开始,你就了解她吗?”
而后,杜容容不知为何和那个男人分手,江玉思觉得时机到了,才去攻略,与杜容容前男友交往。裂痕一点点扩大,直至两人再也无法成为朋友,像一面镜子一样的,碎了就算粘好也还是有裂痕。
当然,这些回忆都是在江玉思生出死胎之后,情绪激动的第四天,突然冷静下来想到的,所谓的回忆。
如果她不夺取杜容容的前男友就好了,当时容容还反复劝阻她。
如果,不听从他人言论就好了。
仔细想来,杜容容提交的留学申请在末尾注明了:希望老师允许两人一起参加。
她穿着病号服,低头走在一楼大厅的取药口处,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老公,没有孩子,没有知己。
蓦地,她看到医院的尽头,站着一个头戴大檐帽的男人,她立即冲过去,伸手拽住那人的袖口,声嘶力竭的大喊:“夏春来!你当初为什么要挑拨离间,害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只是挥手,说了句:“对不起,小姐你认错人了。”
第十一章 长生酒(1)()
“我求你,求你把长生不老药给我,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想再见他一面”
“你以为他还想见到你吗?就算给你长生不老药,到时候你样貌依旧,而他却已经老死,这样的爱情,也是你想要的吗?”
电视上,黄衣女子胸口冒出大片大片的血花,她半跪在地,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去拽台阶上头发花白老者的衣襟下摆,苦苦哀求无果,泪水犹如短线的珠子滑落脸颊,与胸口的血水融合。
而这边,福至哭的也是泪如雨下,一边拿着纸巾擦鼻涕一边“呜呜”地哭个不停,脚上还不老实,用力踩着小板凳。
屋屋一直扒着门边,眼睛看着福至哭,脑袋上一大堆问好,只听福至叫道:“屋屋,来借我一下你的小肩膀。”
屋屋感觉周身恶寒,想跑,却已经被福至抱在怀里,痛哭道:“啊啊,她好可怜啊,才这么年轻就要死去,那个老头真是的,干什么不给她长生不老药啊!”
屋屋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理解,同时又捂着嘴巴嗤笑,心想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长生不老药!
突然,福至用双手捧着屋屋的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屋屋,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龙香的私生子?”
哈?屋屋觉得福至好白痴,自己在这住了快一年了,你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自己刚想张嘴回答个“屋”字的时候,福至又立即道:“算了算了,是什么都不重要,姐姐死了,你会不会想姐姐啊?”这句话福至自己说的话好似触到福至的另一个伤心事,于是将头埋在小屋屋的怀中,哭道:“你和龙香日后怎么办啊?你说龙香要是再找一个女人,还能不能像姐姐这般对你好啊!”
呃,福至,你醒一醒吧。我盼啊盼的,就希望你死的那一天呢。
当然,屋屋的这个想法不能让福至知道,要是福至知道了,估计她以后再也不能爬在福至那胖胖的,一坐都是褶的肚皮上睡觉了。
龙香在厨房里忙活着,他系着桃心小围裙,一手拿着汤勺,一只手拧着煤气的开关,准备把火调到最大,锅子里炖的是猪骨头汤,白白的一层,仿佛所有的营养元素和胶原蛋白全融入汤汁中,看上去味道鲜美。
“小福,带着屋屋来吃午饭。”他在厨房这边大喊了一声。
过了好半天,福至才擦干眼泪,带着屋屋慢吞吞地从房间走出来,眼睛哭到红肿,若不是龙香叫她,她还在打算在屋子里哭个昏天黑地。
可是当龙香端着一碗猪骨头汤到福至的面前时,福至两眼盯着滚热喷香的猪骨头汤,泪水却涌了出来,稀里哗啦,一发不可收。
“小福?汤不够咸吗?”
只见福至双手端着汤,许久才说出来一句:“这是新鲜的小乳猪的猪骨头?”
龙香觉得福至问了这么一句,自己有点不能理解,于是只好回答:“是啊,今早刚杀的,鲜嫩着呢。”
这一句回答之后,只听福至“哇”地一声大哭,“好可怜的猪啊,这么小就被宰,它还有大好‘人’生啊!可怜死了,肉被卖掉,连骨头也剔出来给人熬汤”
龙香递过一张餐巾纸,而后端过那碗汤,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福至一把拍着龙香的肩膀,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你干什么去啊?”
“倒掉啊,你一看它就想哭,我以后都不做了呢。”
“别别!我只是感叹了一下而已,炖都炖了,剔都剔了,就别浪费嘛!”说完,福至抢过来,吹着上面的热气,小抿了一口,傻笑一下,“嘿嘿,真好喝。”
“那就多喝点。”龙香伸手拍拍福至的头。
这时家里的固定电话响起,龙香擦擦手接听,电话里面立即传出近乎吵闹的声音,不过更像是中年妇女的声音。
“我上次是不是有跟你说,我希望你到我们店里当厨师?”
福至捧着碗,竖起一只耳朵听着。
“是的,不过我不想去。”
龙香委婉的谢绝之后,又听电话那边里的声音道:“怎么,觉得薪水不够?我再加一千!”
“不不,不是的,只是我并不想工作。”
那边传来的是沉默,就在龙香以为那边已经挂了的时候,那边道:“那,你过来帮帮忙,告诉我们怎么做好不好?工钱给你另算!”
龙香道:“不用了,我可以去告诉你们怎么做,但我不需要工钱。”
福至听到了那边明显的笑声,没过一会儿,龙香放下电话,就遭来福至的白眼,福至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什么叫“我可以教,但不要钱”。难道免费的!
自己家好像并不富裕吧!
正想着质问龙香,就看到龙香穿上黑色的大一,带上围巾,并询问自己:“小福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反正在家也没事干。”
福至是是抱着“敢骗我们家龙香手艺,要你好瞧”的想法点头。
与此同时,在距离福至小区对面马路边上的一家“美滋滋涮涮锅”内。
一个面色白净,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正好与店内五十五岁的老板娘大妈说话,这青年长的比较秀气,行为举止很规矩,对老人家也懂得用敬语,他的手修长耐看,右手的掌心和虎口处有一层厚茧,只要不露出来,就不影响手的美观。
老板娘翘着腿,问道:“能吃苦吗?”
“当然的,你别看我长的比较文静,但是我能吃苦耐劳!”
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配上口音,再看男人的容貌以及举止,就更像上海小男人了。
“不包住,每月1500,早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如果要求你值夜班的话,能加钱,可以吗?”
男人很高兴的点点头,微笑着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那么,今天就上班,算半天工钱,可以吗?”
“好的好的,可以可以!”
老板娘点点头,“去后厨换衣服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龙香和福至推门走进这间涮锅店,老板娘见到龙香之后,笑眯眯地就过去迎接,寒暄了几句,就开始问龙香关于那些鱼丸的做法。
而在后面换衣服的青年,则抬眼瞟了一眼,继而转过身去。
第十一章 长生酒(2)()
事情的发展很微妙。
本来以前龙香只是偶然间带着屋屋来这家涮锅店里吃海鲜,问了老板娘,能不能自带鱼丸,但价钱会照付,老板娘当然高兴,不用店里的原料,还能收钱,于是欣然答应。
等龙香的鱼丸煮熟之后,那喷香的味道让在场的所有顾客都停下自己的吃食,而选择往龙香那边看,那种香味带着一丝甜甜的米味儿,海鲜的味道浓郁的,一颗抵得上很多颗,让所有人都流口水。
不消一刻,顾客就问老板娘,“他吃的那份鱼丸,给我也上一份!”
不仅这一个顾客,几呼店内的所有顾客都这样,老板娘一时手足无阻,龙香却站起来向大家道歉,说鱼丸是自己做的。
要知道一家好的涮锅,鱼丸占了绝大部分的收入,鱼丸好,很多客人就会来吃。
那次之后,老板娘私下询问了龙香几次,知道他并无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夫”,便有意聘请龙香,可是被龙香回绝了好几次,这次打电话,没想到龙香愿意交给他们技术,并不要钱,这可真是太好了!
福至和龙香进门,老板娘先是扫了福至一眼,而后问龙香:“这位是”
福至看这个贪财的老大妈就不顺眼,正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一看就知道,这大妈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都贪财!福至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妈,心道,还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于是福至摆出要和她抖个鱼死网破的姿势,双手一叉腰,挡在龙香面前,如果龙香在意的话,就看出老板娘大妈和福至两股电流来回交叉回荡。
“我?我是她爱人!”她还怕这大妈不相信,于是又道:“上次来吃饭的那小女孩儿,看见过没?”她手摆在自己膝盖那个位置,“就是那个那么点的,那是我们的女儿!”
福至又怕龙香不乐意,回头看看龙香,只见龙香正捂着嘴巴笑,还怕声音大,隐忍着要喷发而出。
于是老板娘也双手叉腰,与福至来回眼神交流,说是眼神交流,其实思想上早摆擂台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
最后,福至道:“你,以后让我老公和女儿在这吃涮锅免费,我就叫我老公把技术传给你!”
老板娘眼珠转了转,心想这小丫头在对于金钱问题上也不是善茬,于是盘算着哪个利润更大些,最后开口道:“好!就这么办!”
“那你先给我上一个涮锅。”
老板娘撅撅嘴,老实说,五十多岁的人撅嘴还是蛮怪异的,“等着!”
没过一会儿,涮锅摆在福至面前的桌子上,而后老板娘拉着龙香去了后厨。大约又是五分钟后,上海小男人模样的服务员,拖着一些生菜、油菜、油麦菜等还有一些作料放到了福至面前,他的头发有些长,顺溜的与肩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