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案:鬼影重重意绵绵-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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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福至现在还不是太担心的,毕竟吃完这顿晚饭,福至和宁筝就可以离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
饭后,福至和宁筝以及杜容容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江玉思收拾碗筷,本来大家都想帮忙的,可是江玉思活泼好动地都一一谢绝,拜托,她可是孕妇啊!这么活泼好吗?
杜容容看出福至的疑惑,接了一句:“听说她平时都自己一个人住,老公很少回来,她又不喜欢陌生人,所以即使他老公多次给她请保姆,也都被她辞退了,家务什么的全都是自己一个人干。”
福至点点头,心想杜容容倒也不是个记仇的人。
这时候就听新闻里道:“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松江路与福民路交口的地下桥洞已经被积雪淹没”
被积雪淹没?!
那不是自己和宁筝都不能从那个地方走了吗?!她和宁筝的家是在通过地下桥洞之后才开始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地各自分歧,现在地下桥洞被积雪淹没,那么两人就要做二号线公交车绕路,然而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已经错过了二号线的末班车!
宁筝一下子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惊呼道:“哇,下午还是阳光四溢呢,晚上就下起鹅毛大雪,这天气真古怪!”
“那我们怎么办?”
“打车回去吧。”宁筝确实 给了一个不错的建议,但是积雪这么严重,很少有出租愿意走那么远。
这边的福至还没说话,那边又传出一声哀叹,“哎,积雪这么严重,我的车肯定也开不过去。”
“你也走地下桥洞?”福至脱口而出。
杜容容伸手从口袋中拿了根烟,烟较长较细,像是女士爵士烟,紧接着杜容容走到窗前,打开了一个小缝儿,冷空气顿时“嗖嗖”地扑面而来,她点上烟,用力地嘬了一口,福至想,可能刚才估计江玉思怀孕的关系,她没好意思抽。
这么一想,这人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讨厌。
“我家是从地下桥洞一直下去的新茳公寓,这该死的天气!”
那,今晚要怎么回家?
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福至开始不自觉地抓紧宁筝的手,她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想法,如果这个屋子就是今天恐惧感的源头,那么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相信,也就是说,她唯一能相信的就是宁筝。
“那今晚你们就留下来吧,我房间够你们住的!”
“不了不了,我想我和宁筝去楼下搭车,说不定有一些司机愿意赚钱而跑回我们那里。”福至说着就要拉宁筝走出去,末了还加了一句,“我怕我们在这住打扰学姐休息,影响宝宝就不好了。”
哪知道江玉思很热情地拥住福至,“怎么会,你们两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我也不放心啊,还有容容,刚才听到新闻说外面积雪了,容容的车跑不久就会陷进去的,听我的,今晚都住我家!”
“好啊,我好想尝试一下学姐家的大床呢!”
说话的是宁筝,福至的手紧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宁筝,低语一下:“我说”
“那我去给你们准备被子!”
学姐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高高兴兴,甚至是不像个孕妇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去房间拿被子。
福至在学姐走后又听到一声“咯”地嘲笑,很稚嫩的嘲笑。
没一会儿这声嘲笑转变为“切”的一声不屑。
福至立即愣住,眼睛瞟着房子的四周,没有人,不,没有东西!声音是从哪里发出的?
“福至,你表情那么严肃干什么?难道不想睡一下有钱人的大床?说不定我们睡完之后,也会发财呢。”
“你以为有钱人的大床像便便一样啊,一脚踩上去,走到哪带到哪!”过了一会儿,福至又轻声问道:“宁筝,你真的听不到什么声音?比如说怪异的声音”
第十章 腹中语(5)()
“没有。”
仅仅两个字就让福至觉得莫名别扭。
静坐下来细想一下,如果福至自己能听到而宁筝以至于杜容容却听不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出这声音的不是人类。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不灵光的脑袋也不能总是依靠龙香啊!
首先要怎么办?
也许,她需要一个和她有共同见识或耳闻的人,也就是在感官上达成一致,记得宁筝曾在和她一起去表叔家的时候看到过那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当时龙香怎么说的来着?福至开始全神贯注地回想。
因为要生病,而体制偏弱,人的体质一偏弱就自然而然缺少阳气,就会看到脏东西。
“对了,体质偏弱!”福至突然双手砸实地站起来,她又看了看宁筝,最后决定尝试性地问问,“宁筝,最近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宁筝回头报以一个“你一关心我就没好事”的表情,不过还是实话实说,“还可以吧,但我妈说最近流感的人特别多,叫我小心。而且我好像有那么一点感冒的意思”
福至听到后半句突然觉得欢喜,虽然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晚上要不要玩点什么?比如说扑克?”
这说话的是江玉思,她虽然说说,但手里已经拿好扑克牌,老实说,福至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呆的太近,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太奇怪,福至如果不是看到江玉思一天都蹦蹦哒哒的模样,要不然,她一定觉得晚饭有问题,吃出个这么有活力的孕妇。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而且是双胞胎,所以肚子显得要比别的孕妇大好多,有一种站着都感觉累的样子,偏偏她就是活力四射。
“不了,我有点累。”福至婉言回绝,却在回绝后听到一声“切”,是那种不屑中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
福至突然开始冒汗,如果说这种声音不是随意发出,而是根据周围某种情境或语言行为而做出判断后发出的,那会是一种什么现象?
好比,暗处有一双眼睛?
越想下去,全身越麻。
再回过神儿的时候,江玉思已经走到她身边,双手拉着她的手,有点小女人撒娇意味地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嘛玩嘛!”
手被摇晃的过程中,福至有不轻易地碰到江玉思那大肚子,感觉里面好像动了一下,不不,是整个肚子都跟着颤动了一下,于是福至下意识的抽挥手,道:“学姐,肚子在动!”
宁筝过来拍拍福至的肩膀,“拜托,六个月有胎动是很正常的吧,况且还是双胞胎。”
“我知道,可是”
这边福至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江玉思就吐了吐舌头,耍赖皮似的道:“就当小福同意了啊!我去切水果,你们洗牌。”说完就将牌放到桌上,继而朝着厨房走去。
福至快被弄得发疯,我当然知道孕妇都会有胎动的好不好!但是,刚才那感觉不一样!
就像就像有头颅在里面飘,偶然触碰的感觉
当然,这些话,现在福至说不出口。
江玉思走到厨房深处的时候,福至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强硬视线,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看去,并没有看到有谁在看她,反而江玉思哼着小曲切水果。
晚上的玩牌期间,福至来了一把损招,她并没有忘记让宁筝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于是敲敲地把窗户开了个小角,冷风一下子就吹进来,但如果不坐沙发那个地方,就不会感觉到冷,反而还能闻到清新的味道。
福至和江玉思临着坐,距离开窗的地方有一定距离,杜容容和宁筝临着坐,正好坐到窗根底下,小阴风“嗖嗖”地吹,打在宁筝和杜容容的脖颈上。
本来宁筝还有点冷,但是打起牌来,拍桌子叫喊欢闹这都不可避免,没一会儿拧着就觉得热了;至于杜容容,她从下午一直喝红酒,现在小脸红扑扑的,就希望被小风吹会儿,清醒清醒。
这一个小时的牌局下来,福至根本没心思玩,她一直注意着宁筝是否有感冒的迹象,可就是到了玩牌结束,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宁筝都没表现出一点要感冒的意思,反而还挺有活力。
此时晚间九点多,杜容容回房休息,客厅里就剩下江玉思一个人,她不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活动节目,笑的十分夸张,电视的光把江玉思的身影拉的老长,她圆滚滚的大肚子被映射到地上时,并没有看似那么圆,反而像是两个小圆拼在一起,底下缺一块似的。
福至从自己的卧室门开了个小缝儿,本来是想看看客厅还有没有人的,却无意中看到江玉思看电视以及被电视的光拉长影子这一幕。
她越看越觉得奇怪,江玉思身旁摆着很多薯片薯条类的“垃圾”食品,有些甚至是孕妇的禁忌,但是江玉思拿起一把就往嘴巴里塞,然后地上的影子开始变化,那两个小圆似乎挪动了一下,有一块地方上上下下,好似也是嘴巴咀嚼东西似的。
不会吧!
福至揉揉眼睛,当她再次看那影子的时候,又一切如常,没什么特别。
然而就在福至愣神这片刻,她蓦地感觉脖颈一凉,一种直逼的视线突然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这才发现,自己在观察江玉思的同时,电视那里的某个地方,也有什么观察着自己,只是目光太不友善。
“哈哈,太好笑了!这人在干什么啊,吃马铃薯大比拼,都吃到脸上去了!哈哈!”江玉思双手互相拍着,笑的前仰后合。
“咯咯”
“咯咯咯”
清脆却带着一种混沌音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说江玉思的笑声有点震耳的话,那这突然出现的小孩笑声就算是阴森慎人了。
江玉思笑一下,那声音也跟着笑,好似江玉思的所有欢乐都传递给了那个莫名的不知存在的孩童身上。
福至站定,她遵循着江玉思笑的过程发现,江玉思笑一下,那声音就出来一下,福至开始用视线瞟着屋子四周,在什么都排除之后,锁定在了江玉思的肚子上。
这个认知让福至有一种立即想逃出去的冲动,那大大鼓鼓,颤巍巍的肚子,里面究竟是什么?
“阿喷!”
厕所传来一打喷嚏的声音,宁筝从厕所出来,摸摸鼻子,有点迷糊地问道:“福至,你有没有听到小孩子的笑声?”
第十章 腹中语(6)()
如果说,她们俩个听到的同时喜讯,那福至很高兴的点头,甚至还要蹦起来“呦嘿”一声,来表示激动,可是她们两听到的却是那污秽的声音。其实福至也很高兴的,因为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按照她饭后所想的那般进行。
宁筝确实和她站在了统一战线。
现在福至就是那种内心想哭,而面上想笑的那种矛盾体。
“嗯嗯,我听到了,我从吃晚饭的时候就听到了,还记得那时候我一直怀疑是杜容容因为没规矩发出的声音吗?其实不是!”
宁筝拍拍脑袋,一脸狐疑的模样,后来又拉着福至的手臂,“是呀是呀,那时候我还在想你怎么了呢!奇怪,那时候我怎么没听到,误会你了你真是抱歉了啊。”
福至心中把自己鄙视了一下,心想,要是让你知道我故意给窗户开了个小缝儿,我不得被你骂死!
没过一会儿,宁筝突然开窍,“这声音是哪来的?”
福至没出声,只是用手指指江玉思的肚子,等着宁筝自己回答。
“她的肚子?”
那声音的小主人像是被因为宁筝猜对了而高兴的“咯咯”笑两声,这两声笑都能听的出有些奖赏的意味。
因为突然出现的笑声,福至和宁筝两人身体一紧,全部绷直,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宁筝双手拽着福至,瘦小的身体几乎快要依偎到福至的怀里,被福至又推了出来。
“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什么!”福至低语一句,然后和宁筝面对着面,“你说咱们现在走,怎么和她说呢?”
只听宁筝要尖叫出声却又强烈压抑,“你疯啦!这么晚,别说没有车,就算有车也没法通过积雪的那个地方!难道要冻一夜吗?”
福至捧着宁筝的脸,难道很正经地说:“我觉得就算呆在大街上冻一晚也比现在呆在这好!”
福至有点小急躁,原本觉得达成共识是很好的开始,却没想到在有了共同的认识后,却不能统一意见。
就在福至刚想接着对宁筝进行说服性工作时,就听旁边的一个卧室传来一声怒吼。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人躲在外面,是没胆公开啦!”
福至和宁筝同时回头,那是杜容容的声音,然后又刻意压低声音,但福至和宁筝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还算不算男人啊!有本事立即回来公开!”紧接着沉默片刻,可能是听电话里人的解释,又道:“拜托!本来就是我先爱上你的,先和你谈恋爱的,她算个什么,她顶多是第三者,现在好了,她怀孕了,你又不敢说了是不是!?”
只听一声“砰”。
福至和宁筝同时往那间卧室旁边靠了靠,不自觉地想要听得更清楚。
福至在想,也许江玉思听不清楚,因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她不停地在笑。
杜容容好像咋了什么钱包之类的东西,又继续道:“你如果现在当缩头乌龟,为什么在婚后还要勾搭着我!我现在不管你爱不爱她,起码要给我个说法,要么给我一笔钱,我会远走高飞,要么跟她说清楚,跟她离了,娶我过门!”末了还加一句,“她怀孕怎么了?我也是女人,我也会怀孩子,反正你有的是钱,给她点钱打发一下不就好了!”
福至冲着宁筝咂咂嘴,“她说的是谁啊?”
宁筝摊开手耸耸肩,表现出“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我限你明天中午之前回来!如果不回来,你别怪我跟她说清楚!”
杜容容房间里没有什么声音了,福至猜想她是关机。
这时候就听极其刺耳的笑声,“嘎嘎嘎”地声音,回绕在整个房间内,这声音极其猖狂,如果不是现代,福至甚至会觉得听到了黑风老大或者黑山老妖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