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说案:鬼影重重意绵绵-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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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郑阅川被吊的很高,蹲在地下的人要缓慢地起来,同时叫人来那椅子,本来这出戏是要在落幕的时候才做,可是突然终止,让舞台上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都别演了,别演了!”
教导主任似乎正在气头上,他有些失常,要知道这个学校是他多年的梦想,他将自己所有的心血金钱经历全部来创办学校,当初自己的妻子病重急需用钱,而他由于把所有的钱都用来创办学校而没有多余的钱给妻子治病,妻子就是这么被耽误的死于手术后迸发症。
现在说什么要拆掉学校的一半,这怎么可以!
“还演什么?!你们还演什么?!学校都快没有了!”他一下子拽住那个蹲在地上的人的衣领,一直向后退了几步,郑阅川的脚下腾空了,福至尖叫着跑过去,可是她怎么跑也跑不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点,她分明已经看见郑阅川的双脚微微颤抖,呼吸困难。
是啊,教导主任拽着本该让郑阅川踩着慢慢下来的同学,可是现在
四周的同学都蜂拥而至,搬椅子的搬椅子,纷纷要拽他下来。
郑阅川就是这样死的,滑稽而又真实。
应了那句,表演者在舞台上开始,最终又在舞台上结束。
画面又一转,福至看到了正对着学校的正面操场上有一间类似储藏室的房间,福至看着这画面觉得眼熟,这不是学校的后操场?可是为什么正门在这里?按照福至记住的位置,这里的这间储藏室也就是杂货房喽?
学校改建,前门变后门,原来以前的学校是这个样子的。
“同学们,我们为了保住学校,来配合我演一场戏吧。”
福至闻着声音向储藏室走去,那个时候这房子还是有窗户的,看来是后来用砖块把窗户给堵上了,福至双手扒着窗户边,看见里面站着整齐的一排人,里面这一排人里都是女生,她们通通低着头。
这,这不就是跟郑阅川在一起的那六个女鬼吗?
她们不是和郑阅川一起死的,那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你们和我演这场戏,我会将你们的学费全部免去,每个人还给一份助学金。”
那六个女生相互看看,小声的低语,最后点点头,其中还有一个长的很小巧的女生问道:“真的学费全免吗?”
“真的。”
教导主任笑的十分慈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近六十岁,脸上的褶皱都那么让人安心。
然后他侧过身,让大家向上看,那上面吊着六根手腕粗细的麻绳,女生们好似也听明白了什么似的,教导主任做了个示范,先是自己踩上凳子,然后将脖子套上绳子,踢掉凳子,他就掉在横铁上在,只是当他觉得呼吸困难之时,双手就一推绳子,就跳落下来。
原来绳子的扣是活扣,只要将两端轻轻向前一推就能下来。
他说:“我们只是吓吓提供商而已,这里死了人,就没有人再来收购这块地了。”
福至一直在门口看着,她看到六个女孩儿向外走去,好像是中午的吃饭时间,福至依旧等着,蹲的两腿发麻才看见六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回来,然而她一回头却见教导主任做手脚做到最后一根绳子,绳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福至亲眼看见他在绳子上动手脚。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那六个女生一定是死了,要是不死又怎么变成的鬼。
福至多想告诉那六个女生,绳子上做了手脚!
她们六个站上去,教导主任开始往外走,那个赞助商被教导主任拉来,而那六个女生按照指示一致上吊,在踢开凳子的瞬间她们有没有想过这根本不是演戏?
画面再是一转,福至揉揉眼睛,看到的却是教导主任拖着郑阅川的尸体来到这间房子,然后将他也挂了上去。
“小福,小福!”
感觉有人摇晃自己,福至猛地眨了下眼睛,看到的是龙香伸着手在眼前晃。
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是过去,这次自己没有昏过去吧,更没有睡觉,只是稍微触碰了下郑阅川的指尖,就一下子看到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和龙香呆久了还真能有点神力?
福至甩甩头,“那个我愣神多长时间了?”
“大约三分钟吧。”
才三分钟?福至感觉自己过了好几个月一样。
思忖着低头,看到小屋屋张大嘴巴要咬在自己腿上的动作,“不不,屋屋,我已经清醒了!”
“咔嚓”
“嗷!”
福至捂着被咬的同一个地方跌坐在沙发上,眼角含泪,“我说屋屋,你怎么这么狠啊。”
小屋屋揉揉自己的脸,然后笑得春光明媚,十分可爱。
“我不是在夸你”
第六章 七人吊(11)()
福至在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将郑阅川送回学校,福至狠了狠心,又打了辆出租车,一去一回总共是二十块钱,这可把福至心疼的要死,谁让福至心好,这个时间虽然已是夕阳西下了,但是万一有那不凑巧的斜晖照到了郑阅川的身上呢!
本着世间一切没有巧合只有必然的信念,福至忍痛割爱花钱了!
当福至坐上车的时候,司机一直看她,这一个好好的人,要热你就穿上,要不热你就脱下来,这挂着一半运动服算什么呀,还是倒挂?!
福至冲着司机尴尬地笑笑,然后坐进车里,谁知道这位大叔一个急刹车,运动服被迫抖动了一下,滑落开来,果然那不开眼的小斜晖就照了进来,福至惊吓的差点没从车里蹦下来,慌忙将运动服遮好,又焦急地问:“郑阅川,你有没有事?哎呀,瞧你脸白的,跟纸儿似的,你是不是要魂飞魄散啊!”
“不”
“我还没查清楚呢,你可千万不要就这么死了呀,不对不对,你已经死了,你可千万不要就这么消失啊!”
“没事”郑阅川想劝说福至一下,因为他瞥见了司机大叔那双倒三角眼已经快变成四方眼了,他以惊讶和悲伤的眼神看着福至手忙脚乱,自言自语。
等下了车,福至付了钱,司机才注视着福至的背影默默说一句,“这孩子哎,年纪轻轻的脑子就坏了”
福至到了学校,依旧去图书室坐了一会儿,等到天全部黑下,郑阅川才离开图书室,而福至则坐在图书室继续查一下她想知道的事情。
他通过图书管理员找到一本学校的师资图书,前面几页和学生会图志一样,是新进入的老师,而往后看就能看到几年前的教师,再向后看还能看到现在已经当主任的老师当年刚进校的资料。
其实福至只想找到关于校长的相关资料而已,因为她在触碰郑阅川的那一瞬间,所看到的景象里,教导主任就是现在的校长模样。
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找到了!
校长的资料,图书的最后一页是笑着慈祥的老人,他竖起大拇指来表示此学校的优越,此学校是能带给学生良好教育的学校。
“2002年创办学校并为代理校长,2004年暂代教导主任一职,暂代化工原理教学一职,2005年成为正式校长”
后面的福至都没有心思看,因为她注意到了2004年,这一年他暂代教导主任一职,暂代化工原理老师一职这不就是
“这不就是郑阅川为什么报复教导主任而在教室里出现的缘故嘛!”
轻佻霸道的声音在福至的耳边响起,突入而来的热气喷洒在福至的脸上,让福至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且她差点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那个声音继续着,“郑阅川的怨念只在于‘教导主任’这个名词,而已经作为鬼的他根本就忘记了到底是谁害的他。”
“是校长!”
福至斩钉截铁地道,同时双手扣住那本书,“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她双手抓着龙香的双手,有些激动,“我也明白了”
福至明白,2002年的时候之所以是暂代校长,完全是因为,那个时候代理商主宰着这个学校,2004年他暂代教导主任和老师一职也正是今天郑阅川为什么会出现在教室的原因,因为他所记得的,只有“教导主任”而已,所以他要报复。至于为什么2005年又变为正式校长,想必是学校死了人,代理商见没有可供为楼盘的价值,于是自动退出。
天知道后来的校长费了多大的苦心才把整个学校变得有今天这般辉煌。
蓦地,感觉脖颈上有冰凉的肌肤贴近,同时头上一沉,龙香就这样攀附着过来,双手绕着福至的双肩,龙香的头压在福至的头上,福至坐在角落里,从后面看来,就好像是龙香抱着福至,动作之余更像是亲吻,“你想怎么办呢?现在处理掉,我的能力似乎不太够,你活该啊,谁叫你在下大雨那天犹豫不决的。”
四周开始有低低细语,同时眼神都往福至这块瞟。
“哇,那个男的在和那个女的干什么?”
“谁知道,现在的人真乱来,这可是图书室啊,公共地方,注意点!”
而福至则没有在意这个,反而一下子挥开龙香的手臂,“什么叫我想怎么办?你说的处理掉又是怎样的处理?像是在宁筝表叔家,将那个女鬼弄得血肉模糊?”福至虽然动作较大,但声音却压得极低,因为福至清楚,这种事还能极大声音地说出口,那周围的人肯定认为她是神经病。
“你敢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福至没理会龙香那已经臭极的脸,转身将书放回原处,又将椅子拉开走了出去,而这时,身边那几十双眼睛全部盯着福至。
有的说:“看看,女生不同意了吧,闹翻了”
“还不如分手得了!”
在外人眼里,他们两个俨然是一对吵架的情侣。
福至跑到后操场,在后操场转悠片刻,思忖着到底要不要叫郑阅川出来,她现在更加徘徊于校长与郑阅川之间,校长是很可恶不错,但是那个商人更加可恶,可恶到了极致,如果没有那个商人,校长也不会为了保住学校被逼去杀人。
校长现在怎样了?
一抹白色在空中旋转几圈,福至抬头看着它落入自己的脚面。
那是一张折好的纸飞机,纸张很硬,福至捡起来,四处看看是谁扔下来的,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于是福至随手又将飞机扔上空中。
躲在暗处的夏春来接住纸飞机,眉头微皱,“这个蠢货!扔到你面前就是让你打开看的,谁让你又扔回来!”
夏春来又将纸飞机丢出,纸飞机盘旋于空中紧接着落到福至的头上。
“还来?”福至捡起纸飞机又四处转了一圈,“谁啊?!郑阅川?”
夏春来躲在暗处祈祷着,千万别再扔回来了,拜托你打开看一看!
这次福至本想接着扔回去,夏春来伸直手指在空中一转,福至就左脚绊右脚,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同时手握着纸飞机搓到地上。
“好痛啊”
纸飞机搓开来,里面是一行清晰的字迹:老校长现已住进和平疗养院。
第六章 七人吊(12)()
咦?这是谁丢的,那人又怎么知道自己想去看一下老校长?老校长从去年开始就不在学校呆着了,但还是处于校长这一位置,所有有关校园的消息都由下属报告,听说老校长孤独一人,没有亲人,福至叹息一声,这学校就和他的孩子一样啊。
福至看了看天色还早,这几天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业,于是朝着校门走去。
夏春来躲在暗处见福至出去,暗暗一笑。
和平疗养院距离学校并不远,里面很干净,环境较为舒适,福至找到校长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坐着轮椅,双目空洞地看向前方,他的四肢微微颤抖,已然不能自己动弹,口水顺着嘴巴流下来,一直滴到裤子上。
护工觉得太过恶心,于是用棉布堵住他的嘴,就又去干别的。
福至找来护工一问,才得知,他生活不能自己,除了脑子灵活哪里都不灵活,就像一辆破自行车一样,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
这或许是报应,他害死了七条人命,以命还命是不够的,这样四肢不能动,脑袋还庆幸莫过于最大的痛苦了。
不一会儿,学校的主任过来向他报告一些事情,只见老校长眼珠动动,他也只能眼珠动动了。
这样的人就算告诉郑阅川,让他报复,让他把怒气消了,也没有用吧。
而与此同时,福至学校内,龙香怒气冲冲地从图书室走出来,他松了松脖间的领带,眉头微皱,干燥的空气让龙香变得无名地焦躁怒烦,这么干燥的空气,让龙香白皙的皮肤都起了些小小的凸起。
走了两步,看到一黑色人影挡在自己的面前,龙香“嗤”地一声吐了口唾沫。
空气里莫名地一股*味甚浓。
“臭东西,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哥哥总是不去我那里,我很想你啊。”
龙香没心情和夏春来斗嘴,他烦躁的是福至刚才竟然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以前不是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今天晚上最好别让他看到福至,看到的话,就让她跪下来求饶!龙香这样想着与夏春来擦肩而过,同时又担心,福至刚才跑去哪里了?就算回家了也应该来找自己之后再走吧。
不对不对!担心她干什么!她又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白天的龙香!
“哥哥。”
一只令人厌恶的爪子爬到自己的肩膀,龙香微微回头,夏春来略微比龙香矮一点,所以龙香注视对方的脸上时,带着略微向下看的蔑视。
“哥!”
“干什么?”
夏春来勾起一抹笑,似是桃花满天飞舞那种清新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到龙香的肩膀上,与龙香对视着,“你猜嫂子去哪了?”
龙香刚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时,盯着那一双凤眼,“你知道?”
“当然啦,她去找老校长了解当年的情况呢。”
龙香挥开夏春来的双手准备也去,却被夏春来又用手指勾住衣角,“她好像很关心郑阅川哦,这是为什么呢?哥哥当初是要解决郑阅川的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