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青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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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道歉!”楚荞荞趾高气昂地说,松开了拉她衣服的手,还抽出纸巾擦了擦,一副嫌恶的样子。
郑铭薇气乐了,说:“你这是什么道理?我可没见过被撞的人还要像撞人的人道歉的,这可真是千古奇闻。”
“你给我道歉!”楚荞荞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坚持道。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郑铭薇的脾气也上来了,昂着头高傲地说。
楚荞荞盯着她看了一会,嘲讽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有她的影子了,难怪学得和她一样不要脸。”
“你太过分了,好歹她是你的……”郑铭薇指责道。
“你住口!”楚荞荞厉声道,制止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郑铭薇也自知失言,扔下一句“好自为之”就匆匆离开了。
楚荞荞怔在原地,眼泪不期然掉了下来,她抬手抹掉泪水,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告诉自己:眼泪是弱者的体现,她没有资格流泪,总有一天,她会站在她面前告诉他,当初她的选择有多么错误。
突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楚荞荞回头就看到一张带着关切的脸,她觉得有些心酸,有些委屈,险些又要落泪。
“我陪你去操场走走吧!”陈牧说。
楚荞荞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沉默地走着,楚荞荞是心情不好不想讲话,而陈牧则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所以干脆只默默地陪着她。
“我是不是真的不讨人喜欢?”楚荞荞低声问,此时的她卸去了张牙舞爪的强势,双手抱膝坐在塑胶跑道上,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谁说的!”陈牧下意识地反驳。
“不用谁说我也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你看整个班级,除了你,我也没有其它朋友了。”楚荞荞自嘲地说。
“那是他们不认识真正的你,不知道真实的你有多好。”陈牧说。
“我有什么好的,一无是处。”楚荞荞说。
“我知道你有多好。”陈牧急急地说:“你善良,周末都会去公园喂流浪的小猫小狗,你真诚,敢爱敢恨、从不矫揉造作,你还很有爱心,公交车上会给老人孩子让座,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优点,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我自私又刻薄,小气又贪心,像我这样的人注定没有什么朋友,注定不招人待见。”楚荞荞说。
“别这么说,是他们有眼无珠,你很好,相信我。”陈牧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怎么样自己心里有数。”楚荞荞微不可闻地说:“如何我有这么好,为什么他不要我呢?”
陈牧没有听清,只觉得这时候的她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浓重的悲伤,让他也跟着难过起来,张张嘴,讷讷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谢你,陈牧。”楚荞荞说,仍旧带着抹不去的哀伤。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说得说真的。”陈牧说。
楚荞荞置之一笑,承诺这个东西,有口无心,不能当真,否则受伤的是自己,她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谁也不知道会陪着一个人有多远,就像当初她以为会和李子青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是还没有多久,两人就分道扬镳了,所以谁知道呢,或许下个路口,她也要和陈牧分开,她不去想永恒,不奢望一辈子,只是随性而为。
“荞荞,我……”陈牧在心里琢磨半晌,终于鼓起勇气说。
楚荞荞却突然歪头转向他,打断了他的话,问:“怎么样能成为一个很有钱的人?”
陈牧思考了好一会,迟疑地说:“读书吧,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
“现在大学生满地都是,已经不新鲜了。”楚荞荞说:“有很多人毕业了都找不到工资呢!”
“自己做生意吧!”陈牧又思索片刻说:“可是需要很多本钱,而且风险也很大。”
“你说什么工作最赚钱?”楚荞荞又问。
“金融?销售?医学?计算机?”陈牧掰着手指头列举道。
“这些再赚钱,一个月顶破天了三四万。”楚荞荞摇摇头说:“这样不行,差得太远了。”
“一个月三四万,已经是很可观的工资了。”陈牧说完不解地问:“什么差远了?”
“没什么。”楚荞荞摇摇头,沉思半晌说:“我知道了,演艺圈最赚钱,能让人一夜暴富。”
“可是,演艺圈鱼龙混杂,形形*的人都有,很混乱。”陈牧说:“我觉得那个地方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要是我能抓住机会一夜成名,那我就有底气站在她面前了。”楚荞荞坚定地说。
“演艺圈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容易简单,有多少人一辈子都寂寂无名,只能跑龙套,又有多少人为了所谓的成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荞荞,这条路是行不通的。”陈牧劝说道。
“我心意已决,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能放弃,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楚荞荞坚定地说。
“荞荞,三思而后行啊!”陈牧继续劝说道:“这条路不适合你,这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不要轻易做决定。”
“我心意已决。”楚荞荞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坚定地说:“我会朝着这个目标一直努力,而且我永远不会后悔今天的这个决定。”
陈牧知道她性格倔强,于是只好放弃劝说,但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你可不要落下了,无论如何,学习说首要的。”
楚荞荞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打算中,撑着下巴不停地盘算着自己现在要怎么做,以后要报考什么专业等等。
陈牧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心想无论如何自己陪着她就是了,别看她平时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模样,但实际上她很孤独,很需要朋友,那自己便陪着她就是了,无论何时何地,不让她一个人便是了。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楚荞荞紧握拳头低声说。
“荞荞,你……你为什么和子青闹翻了?”陈牧斟酌了一回开口问。
“我们没有闹翻啊!”楚荞荞有些不自在地说。
“是!你们没有闹翻,你们是像陌生人一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陈牧问。
“没有为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注定留不一样的人,为什么要强行往一条路上走,不如趁早分开。”楚荞荞*地说。
“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陈牧看着她说:“其实你是真的很看中这个朋友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和子青摊开了说,别因为一些误会使的两人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无所谓啦!”楚荞荞低着头,说:“朋友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合则聚,不合则散。”
“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你心里多难过自己知道,先主动又不代表你错了,只能说明你更珍惜这份友情。”陈牧劝道。
“我一个人珍惜有什么用?别人根本就不在意,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上赶着,我也是有自尊的。”楚荞荞恼怒地说。
“我觉得子青也是真心实意对你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牧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无中生有、无理取闹咯?”楚荞荞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走。
“你先别这么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陈牧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回草地上。
“有什么好说的!”楚荞荞气呼呼地说:“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咯,这样行了吧!放手!”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把事情解决清楚。”陈牧松开了手,看着她手腕上微微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用不着你假惺惺,你们就是一丘之貉,同一个鼻孔出气。”楚荞荞生气地说。
“我没有!”陈牧无奈地说:“我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以后后悔遗憾,荞荞,在我看来,你比他们都重要,我会这么做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
“我不想说。”楚荞荞抬头看着天空,倔强地说。
陈牧无奈叹一声气,说:“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我不勉强你。”
“好了!”楚荞荞拍拍手站了起来,信心满满地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的梦想奋斗了。”
陈牧被他所感染,也斗志昂扬地说:“你也是,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未来而奋斗。”
这头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李子青,犹如一颗石子掉入大海,只泛起一圈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她和宁远说了一会话,又开始钻入题海之中,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和宁远一起考上清北大学。
“子青,你和荞荞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陆思运疑惑地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之间就疏远了,她对我……好像有点意见,可我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让她有看法,我也是一头雾水。”李子青说。
“算了,不管她,和吃了*一样,逮谁咬谁。”陆思运无所谓地说。
“感觉她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李子青顿了顿又说:“也或许是我变了。”
“理会她做什么,那人小心思很多,你比起她来说差多了。”宁远说。
“谁都有小心思好不好!”李子青反驳道:“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和人相处,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宁远知道她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也就不再说话。
“总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对我有了误会,才导致如今的局面,就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李子青敲敲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什么东西闪过,她正想抓住,突然一阵上课铃响起,那东西一闪而过不见了,她只好先放下这件事情认真上课。
第三十一回 手下败将·挑衅()
一阵铃声响起,宣告着一天课程的结束,李子青和宁远收拾好书包正要走,陆思运就凑了过来,嘻嘻地笑着说:“我和你们一起走。”
“你不是和我们一个方向的啊?”李子青疑惑地问。
“那……不是人多热闹嘛!我一个人走多无聊。”陆思运打着哈哈说。
“这是什么鬼理由!”李子青翻了个白眼说。
“一起走啦!赶紧!”陆思运催促道,率先走出了教室。
“他这是吃错药了?”李子青歪着头问。
“不不不。”宁远摇摇头说:“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不用理会。”
“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在什么?”李子青好奇地问。
“在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拭目以待吧。”宁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什么嘛!一个两个都这样,有话不好好说,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李子青嘟囔着小跑上去。
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道题目,突然,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几人抬头一看,只见对面气势汹汹来了一群人,停在他们几步远的位置。
“他们干什么?”陆思运小声地问宁远。
还不待宁远回答,对面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一个人走了出来。
“怎么是他?”李子青定睛一瞧,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混世小魔王云逸凡。
“你怎么认识他?”宁远疑惑地问。
“就上次你请假那天,他跑到我们班来大放厥词,让我告诉你什么事情没完,可是我忘了。”李子青说。
云逸凡咳了一声,见对面三人仍旧低头讨论自己的事情,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宁远!”
宁远这才抬起头来,*地说:“大晚上的,这么兴师动众,有何指教啊?”
“上次的事情我们没完!”云逸凡掷地有声地说,一挥手,身边的人跟着喊:“没完!”声音之大,直将旁边树上的鸟儿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哦!”陆思运了然地点点头,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是准备以多欺少啊!”
云逸凡也点头,说:“我就是以多欺少了,你能怎么着,宁远,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真不要脸!”李子青撇撇嘴嘲笑道:“树要皮人要脸,可惜有人白长了一张脸,真是浪费。”
被人如此*裸地讽刺,云逸凡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指着她说:“小丫头,这没你什么事,识相的就站在一边去,拳脚无眼,到时候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手下败将!”李子青趾高气昂地说:“有本事就一对一,还玩以多欺少的战术,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你……”云逸凡气结,指着宁远说:“我不跟小丫头片子说话,你,应是不应?”
“打架就打架,和个娘们似的叽叽歪歪。”宁远鄙夷地说,将书包往旁边一扔,对着李子青说:“你走远点,小心打到你。”
李子青看到对面的人,估略数了数有十多个,她有些担忧地小声说:“我看我们还是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太多了。”
“没担心。”宁远转向陆思运说:“你带着子青往后面退一点,别让她牵扯进来。”
陆思运不赞成地摇头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置身事外,我帮你,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还真是有点手痒。”
宁远看着他兴致高昂的样子,也没再阻止,只是对着李子青道:“退远一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过来,知道吗?”
李子青有些害怕地摇摇头,企图说服他们跟着自己逃跑,可却没有一个人听她的,于是她干脆站在原地不动。
“子青,你听话,你待在这里我还要费心思保护你,会束手束脚,不好发挥。”宁远劝说道。
“陆思运,你劝劝他,他们那么多人,我们多吃亏啊!”李子青急得都快哭了。
“放心!”陆思运拍拍她的书包说:“吃亏的是他们,你退后一点,看我们怎么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你们说够了没有?这架打是不打?打就赶紧动手,不打的话就到我面前来,乖乖地认个错,保证以后离书瑶远远的,我就不找你麻烦。”云逸凡见他们许久没有动作,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