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栖木缘 >

第53章

栖木缘-第53章

小说: 栖木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小姐这回赌哪个?”老板边摇赌盅边笑着问道。

    “我家家大业大,不喜欢‘小’字,赌二百两大。”敖吉儿答道。

    这回果真又是大,整个屋子欢声雷动,后面看不见的急得火燎眉毛一样,使劲儿往前挤,人群像海浪一样,汹涌澎湃的,险些就要踩死几个了。

    老板心底一惊,想:“怎么回事,手凉么?这回得好好耍一次,再失误岂不让手下看笑话?”却故意表露出来,面色苍白地搓了搓手,激她道:“大小姐今日手风真是顺到家了,但赌桌上有赢有输,您大概不常来这种地方,问问边上这些就知道,想一直赢是不可能的,这时候我劝您不要都下,不然一输之前的就都白赢了。”

    “输些有什么打紧,赢不是赢得更多,我出门没多带银钱,外边有匹马”敖吉儿一次说了太多,气息不稳,咳了几声,难过得再说不出来。

    欧阳驰看得心疼,叹了口气,说道:“外边那匹是宝马,三百两肯定不止,算三百两,加上刚赢的四百两,押大。”

    头一次有人逼赌场老板说出这种示弱的话,可见敖吉儿的赌运有多神,何况敖吉儿毫不退缩,宁加注也要赌到底,赌徒们都疯狂了,饿狼似的抢上来跟注,那些老手们见老板欲擒故纵,知道要下杀手了,也想趁机捞一笔,掏出钱来押了小,一时间赌桌上堆成一大一小两座小山。

    老板又搓了搓手,倾尽平生所学摇了起来,每个人都盯着这上下晃动的赌盅,仿佛盯着自己的魂魄,生怕一眼看不到它就会消失不见似的,眼睛都看花了。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大家的目光都重重地砸在了赌桌上,只是都有些头晕目眩,脚下发晃,摇摇欲坠。

    屋内几十口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死寂死寂的,就像一家被水冲毁了的庙,连虫子大小的声儿也没,谁要这时进来,准保提心吊胆。这群人直勾勾地盯着赌盅,老板感觉自己的手上发烫,都要被瞧出火来,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却也不得不紧张,颤巍巍地开了盖子。

    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老板傻眼了,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赌场老手们也傻眼了,底下赫然躺着三个六——最名副其实的“大”。

    欧阳驰虽然不赌,却知道这东西到最后只能是赔的,他是生意人,最明白这个道理:你若是能赚钱,赌场还开什么?所以他押上“朔墨雷云”只是为给敖吉儿长士气,却觉得输的面大,脑里只有赌盅一开带着敖吉儿跑路的画面,哪有怀揣一千多两银票被簇拥着欢送出来的场景,如今再往县外赶,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不得不承认,确实比之前开心多了。

    敖吉儿趴在马背上,见欧阳驰十分开心,也笑容盈面,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一千多两,够你用一阵子的了。”

    欧阳驰长叹一口气,心想这误会是解不开了,装模作样地说道:“是,我是喜欢钱,巴不得越多越好。只不过越是贪财之人就越怕输钱,你这是运气好,要是输了,我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到时候扔下你不管,也是有可能的。”

    敖吉儿一点也不害怕,说:“我就是因为运气好,才要赌的,输是绝对不会你若不是定下只赌三次,钱还能在翻两番”敖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欧阳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你说绝对不会输?莫非莫非你动了手脚?”欧阳驰边说边回想到,自己在船上和常雁溪他们赌的时候也没有输过,若没有人出千,这也未免太巧了。

    “仙人受天地福佑,只要给点仙气”

    “你你这是何必?仙气本就不多,是用来保命的。”欧阳驰听闻缘由立刻急了。

第67章() 
“不要生气啊,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让你高兴点”敖吉儿没说完,又咳了起来,这次却咳出了血。

    欧阳驰见状脑中如响了巨雷一般,几乎不能思考。“这个先不说了,你什么也不要想,马上就到。”欧阳驰安慰着,只想快点赶去找长指道人帮忙,提步就要飞奔。

    “不用管我了”敖吉儿幽幽地道。

    欧阳驰刚迈出一步就呆在那了,许久才平静下心神,转头安慰道:“你瞎说什么”

    此时的敖吉儿一脸淡漠,泪不停地涌出来,一双苍茫的眼,仿佛看透了生死,那毫无光泽的瞳仁,竟映照出一片衰黄色的秋日的气象

    欧阳驰几乎要哭出来,他转头看去,果然,自己身后敖吉儿看向的方向,就有那么一片不识趣的树提早变黄了,欧阳驰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飞身上去,一掌一个,一棵不落都给砍倒,瞬间轰然不绝,尘土四起。

    发泄完了的欧阳驰重新回到敖吉儿面前,敖吉儿脸色苍白,忍着痛咯咯笑出了声,“你是巨木上下来的,却弄坏了这么多棵树,是什么道理?”

    “若是能治好你,巨木不过也就是块木头。”欧阳驰答道,“我们都希望你好好活着,别闹别扭。”

    敖吉儿叹了口气,“牙儿和爪儿不在,我也可以和你说说心里话,她们若在,听了肯定是要生气的:我越接近人,越真切地感受到,我是喜欢那人的,非常喜欢可我为了体会到这种感觉,却失去了和‘他’相见的机会,究竟哪种更痛苦,我也说不清了,只是现在我觉得不好过,即使每天活着,也生不如死其实死去了更好,游魂上溯,或许会见到‘他’,或许会忘记‘他’,总之不再为前生今世而烦恼,能更轻松地活下去,我觉得,我有些倦了实不相瞒,我早就想过,想要结束这条性命,只不过碍于牙儿和爪儿,放不下手遭遇这次意外,反倒帮了我的忙,而且如果不是我挡了一下,鱼儿姑娘可能立刻就会丧命,我将药给了她,既了却了我的心事,又成就了你和鱼儿姑娘的好事,可以说是双喜临门,你说是不是?”

    敖吉儿说得很慢,又断断续续的,没有抽噎,声线也很平稳,眼泪却不住地滴下来,仿佛交代后事一样,欧阳驰则静静地听着,掏出手帕来替她拭泪。

    见欧阳驰没有回答,敖吉儿有些不开心,“是不是两件好事啊,你怎么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和鱼儿,你自然是希望她活下来,是不是?”

    欧阳驰回过身去指了指那片被他伐倒的树林,说:“记得么,第一次见到爪儿,她也这样劈倒了一棵树,若不是你叫住了她,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说着欧阳驰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金子,“你记得这个吧,它是你金身上的一块,你毫不犹豫地把金身给了我,只为我大手大脚的挥霍。我之前都很节省的,自从你给我这么大锭金子后,我买东西也开始不问价了,这才多久,只剩这么一点点,以后败了家,都得怨你。”

    “我那阵子心情不好,也没人理我,你先找到了我,陪我去闲逛解闷,还闹出不少事情,现在走到街上,我总能记起那时候的情景,甚至会笑出来。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会胡思乱想的,可要是因为这些想法而舍弃了性命,哪还会有机会像我现在这样回味出那么多感动来?苦难原本是难以忍受的,但经过了时间的洗刷,回过头去看,却会变个样子,不再那般丑陋不堪不说,反而会十足的美丽。你才化人不久,经历不多,听我这么说,也许理解不来,可既然已经化了人,说长也就只短短几十年,什么都未体会过,何必早早就放弃了?”

    敖吉儿默不做声地听完,眨了眨眼,说:“原来发生过这么多事,现在想想,果然蛮有趣的。”

    欧阳驰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你那么喜欢他,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既然知道他在哪,就把他揪出来,叫他吃你吃过的苦,彻彻底底明白你的心意,这才像话。”

    “可我已然回不去了。”敖吉儿心情大为好转,原本极其绝望的一句话,说出来也没那么难过了。

    “没关系,我既然是那里下来的,那也算我的本家了,回去省亲,有什么打紧?你答应我,好好活着,我就答应你,把他好好地带过来。”

    欧阳驰的微笑融在天边的夕阳中,像一块柔软而温婉的丝绢,敖吉儿的心被这丝绢无微不至地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放在最合适的角落,每跳的一下都轻松自然,舒服至极。她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祥和的夕阳,心境也平和下来,坚定地点了点头,闭上眼安然睡去。

    捌伍、灵影潭感静悟动,长指峰攀仙问道

    欧阳驰牵马往东南方向一路狂奔,一来是“朔墨雷云”本就跑得稳,二来是欧阳驰虽拼尽全力,这速度对“朔墨雷云”来说却异常轻松,敖吉儿即使没有抓着缰绳,也如趴在床榻上一样安稳。

    估摸着离开镇子大约有三十里了,欧阳驰飞身登上了边上一棵较高的树,趁着最后的一点阳光往四周眺望,他所在之处方圆一里尽如眼帘,也没什么山川阻隔,却看不见半点潭水的影子,令他好生奇怪,心想:莫不是走错了方向?可若说是一方潭水,即使离得一二里,也能看得清楚才是,我再在四周找一找吧。

    欧阳驰叮嘱“朔墨雷云”好好照看敖吉儿,先往东北方向走了十里,发现没有后又折回来时,天已经黑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朔墨雷云”全身乌黑,加上树荫阻隔,找起来花了欧阳驰不少力气,当时看见黑暗中一双荧荧的眼睛,还吓了一跳。

    夜晚寻找甚是不便,可欧阳驰耗不起,又往西南方向走了约十里,一个水坑都没看着,又是疲倦又是沮丧地赶回原处,靠着树睡了。

    第二天早晨,欧阳驰醒来时腹中颇感空虚,干粮剩得不多,想留给敖吉儿,自己随便找些果子充饥,正瞎走乱逛着,忽然听到水声,一下子也不觉饿了,疯了似的,路也不看,笔直往那边跑,衣服刮出了几道口子,脸上胳膊上也划伤了。他满心欢喜地披荆斩棘,等到的时候才发现,发出声音的只不过是一眼三尺见方大小的泉水。水从底下蛮力十足地冒出来,喷着白花,十分汹涌,但再怎么有气势,泉毕竟是泉,和潭还差得远了。

    欧阳驰欢喜之情一落千丈,虽然十分失落,也无可奈何,往好处想道:“虽然没找到,但毕竟是水,我先洗洗干净,再喝个痛快。敖吉儿想必也渴了,给她带点回去,山间泉水,定是十分甘洌,或许对疗伤有好处。那灵影潭又长不了脚,就说是东南方三十里,再不精准,还能跑到哪去,今天磨穿鞋底也给它找出来。”

    欧阳驰走到泉水切近,刚俯身下去,突然发现泉水边上立着一块石头,这石头晶莹剔透,纤尘不染,甚是好看,上面刻有三个字,欧阳驰粗略看去,却不认识。这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由得细细观察起来,看了一会儿,欧阳驰忽然觉得最后一个字的形状看起来十分像“潭”,心中一惊,再看前两个,隐约和“灵影”二字神似,连在一起,不就是自己苦寻不得的“灵影潭”么?意识到这一点,欧阳驰只觉哭笑不得。

    欧阳驰坐在“潭边”抬头张望,心想:“就算这洼泉水真的是什么‘灵影潭’了,这四周最高的就是树,什么‘长指峰’又在哪里?那老道真会坑人,这东西也能叫做潭,所谓的‘长指峰’,不会是一个土包吧。”

    他觉得不能只听凭三个根本不识得的字就下定论,将马牵过来叫它饮饱了,同时给敖吉儿喂了水和干粮,又往远处找去。这一天,欧阳驰跑遍了方圆十里几乎每个地方,除了这眼泉,哪有半点水的影子,想不相信也不行了。

    次日清晨,欧阳驰便从这泉水上着手,以为会有机关什么的,围边上绕了许多圈,几乎摸遍了泉底的每一块石头,却什么也没找到。偶然间,他忽然发现,自己离泉水远的时候,这泉喷涌的程度仿佛没有自己离得近的时候那么剧烈,于是跑到远处,发现确实如此,再将敖吉儿搬远,那泉水竟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似的,动也不动了,而“朔墨雷云”在与不在,仿佛没什么影响。

    欧阳驰再仔细观察,发现每每有鸟兽路过的时候,这眼泉水就突然来了精神,喷涌不已,一旦四周没了活物,就自然而然地安静下去,那副样子,仿佛在发怒,在驱赶别人,警告他们不要打扰它的清修,仿佛它的狂躁,都是别人带过来的似的。

    欧阳驰想到这层,突然恍然大悟:这泉水映照的,正是万事万物的心境,胸中烦躁,它便烦躁,心若止水,它便平静,“灵影潭”的名字,便是以“影”照“灵”之意。长指道人把他叫到这里来,并不是请他喝这泉水的,而是要他领悟出什么来,他若想见到长指道人,救治敖吉儿的重伤,第一步便是要稳住心境,如“朔墨雷云”一样,站在边上也能看到平如明镜的潭水。

    欧阳驰习武至今,练的招数都是“动功”,虽然武学中“静功”有如凤毛麟角,没接触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欧阳驰却是实实在在地看过的——双雄会上刘氏对决徐秦风所用的“百鸟朝凤”。

    欧阳驰原以为静功和动功相比只是形式不同,殊途同归,这时候才发现,静功不是单纯比动功少的,它少有它的理由,那就是比起动功来,它更加的难,而且难得不是一点半点。身处纷乱的战场中,眼前就是步步逼近的强敌,仍能不为所动的人,才有练习静功的意义。欧阳驰充分认识到这有多难,尤其是当他面对一片恬静淡然的风景,仍不能完全静下心来的时候。

    欧阳驰从清晨坐到午后,情况不仅没有丝毫起色,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担心敖吉儿,他越是担心,心境就越杂乱,他的心境越杂乱,泉水就翻涌得越厉害,时间就拖得越久。欧阳驰也知道,照这个样子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却毫无办法。

    就这样过了三天,欧阳驰忽然发觉,干粮已经吃光了。他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长指道人,只带了少许干粮,三天前发现所剩不多,就都留给了敖吉儿,自己则吃点果子对付。这两天因为过于专注,他几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