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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听说那个高冷的忠犬是男主-第7章

小说: 听说那个高冷的忠犬是男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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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觅初许久不曾受过这种罪,腰酸背痛的厉害,入画给她推了孙妈妈送的精油,照着用法给她细细的推,舒服的顾及不上那么多,直哼哼着再使劲些。

    单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边指导入画在哪处用力,单嬷嬷是柳觅初母亲汤氏的陪嫁丫鬟,自小便习得一身好手艺,入画便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本是单嬷嬷心疼柳觅初,打算亲手来的,反过来柳觅初何曾不心疼她?便退而求其次的让入画上手了。

    她惬意的闭着眼睛趴在炕上,问道:“下午那边如何?”

    怜年立马就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沉着声音细细的回话:“听说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呢,她的丫鬟书琴去妈妈那边领新的,听说孙妈妈那边的管嬷嬷给了好些脸色,直问了个细,若不是怕那陆羽纱回去再拿她出气,怕是当下便挂不住面子回去了。”

    意料之中的反应,她一翻身,示意入画可以停下了,又说:“服侍我穿衣吧,带上那件衣服一起。”

    甄朗云来过了,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她的计划比预想中进行的还要好,是时候腾出时间来杀杀陆羽纱的锐气了。

    按着原计划,孙妈妈的意思便是直接让她直接坐在大厅的正中间,由舞女簇拥着,这样最显出众,故而特特去定了衣服。

    这几日柳觅初细细的想这件事,深觉还是保留一些神秘感来得好,便与孙妈妈商议了一番,孙妈妈也同意,这才临时抬了屏风来,自然那件衣服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陆羽纱不知从哪里打听来这些事,早早遣了婢女想着害她出丑,却输就输在太过自以为是,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亏得她重来一次实在了解了她惯用的手段,以前是她不防着,想着这等心高气傲之人定是不会私下里搞这些手段,却到底是她过于天真,还是着了她的道。这陆羽纱蠢便蠢,用的下作手段都是些最无脑的,稍稍一想便摸得清,提早让怜年观察着,果不其然逮了个正着儿。

    虽则是没有让她如愿,但如何能叫她这般容易就过去?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这些年却最是不明白为何她堂堂正正的努力活着却总是遭人陷害!不是怕事,只是懒得计较,因着这一点,一再叫人误认为软弱,父亲教她文人风骨大度从容,却不曾教过她人心险恶,她上辈子以为父亲说的总是对的,却忘了即便是父亲这样的人物,天下万数文人敬仰,不也最后还是落的如此下场?只恨她死过一次才明白,这一次,是再也不能了!

    已经是亥时已过一刻了,她领着怜年入画去了筑玉堂,孙妈妈已经拆了发饰,听见婢女醉儿禀告,不由得诧异。

    将人迎了进来,又看了茶,才问:“这样晚了,有何要事让你跑这么远来我这里?”

    柳觅初示意入画把装着衣服的包裹呈上去,初时华丽耀眼的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此刻早就不复初时的夺目,污浊不堪便罢,稍稍离得近些,竟还有一股子道不明的臭味传来。

    孙妈妈捂着鼻子,皱着眉问:“这是何意?”

    她微微一笑,平淡的开口:“这件衣服之前好好儿的摆在我们准备的厢房,这一点妈妈是知道的,今日午时我想到有一处不妥,便遣了怜年去取回来看看,不曾想碰上了陆羽纱的婢女书琴,避开了看守的婆子,正往那衣服上不知做些什么手脚,若不是我与妈妈后来改了主意,却不知我今晚要如何出丑。”

    不怪她对孙妈妈也有所隐瞒,实在是经历过那等事,对着谁也有些许的不信任,虽则孙妈妈一路帮了她许多,甚至在她最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了她,她也不得不防一手,除了看着她长大的单嬷嬷还有情同姐妹的怜年入画,无怪她在这之外筑起了一道墙,不是不能信,实在是怕的很了不敢信。

    再说陆羽纱再不济还有那头牌的帽子顶着,她的父亲纵是再有恩于孙妈妈,也总归传不到她这里来,能这般帮着她已经很是尽心,不能奢求更多。

    孙妈妈惊诧:“竟有这种事?”

    “方才实在有些不适,便没同妈妈讲明白,回去歇息了一会子便赶来了,我不想为难您,但对于这等心思歹毒之人,还望您给个交代。”

    她沉吟了一下,回收打发外门的一个小丫鬟,说吧陆姑娘请了来,妈妈有话要说。

    小丫鬟动作很快,陆羽纱应当是还不曾睡下,很快就赶来了,还未走进门口,便说道:“妈妈这么晚叫我来是何事?可是为今日之事后悔了?”

    柳觅初坐在一旁不由得笑,孙妈妈沉着脸没有搭话。

    她进门来看到柳觅初也在明显惊讶了一下,再扫一眼看到怜年抱着的衣裳便什么都知道了,若无其事的转了身,问:“妈妈这是做什么?”

    孙妈妈脸色很不好,问道:“你可知我为何叫你来?”

    “妈妈不说我如何猜得到?”

    “我问你,今日你的婢女去前院的厢房里作甚?”

    陆羽纱冷笑:“妈妈怎知我的婢女去了前院。”

    “自是有人看到了,你自己承认,我便从轻处理。”孙妈妈肃着声音说道。

    “从轻处理?”陆羽纱满脸嘲讽,“不知是怎么个从轻法,没有做过的事我为何要认?您今日里来越发的糊涂,为了一个孤女几次三番寻我的不快,可是我有哪里惹到了妈妈不曾?不妨直说。”

    这是打定主意咬紧牙关不承认了,饶是知晓她的无耻,柳觅初仍不由得在心内有些怒的发笑。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早已不是贵女,却依旧要摆架子,一点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原来这前国子监便是这般教育自己千娇百贵的女儿的。

    若是没有准备,岂不是又吃了一次闷亏?

    柳觅初看了一眼怜年,怜年退出去,很快领了一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进来。

    “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她柔柔的说。

    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孙妈妈,又飞快瞥了一眼陆羽纱,说:“今日我在前院当值,本是与薛妈妈一起的,晌午时薛妈妈突然要吃茶,我便回了住处去寻与她,回来时恰巧看到陆姑娘身边的书琴姐姐进了厢房,然后柳姑娘身边的怜年姐姐也跟进去了。”

    陆羽纱登时气愤不已,先指着那下丫鬟骂她满口胡言,又出其不意的回头狠狠甩了书琴一记耳光,直把书琴打的捂着嘴跌坐在地下,把一屋子人看的目瞪口呆。

    她大骂:“你这贱婢,竟做出这等背主之事!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主子?!若不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定要寻了牙婆子把你发卖了去!”

    这话说的好不凶狠,书琴盈着眼泪跪坐那里,听了陆羽纱这般讲,很是配合,当下便膝行几步抱住了陆羽纱的腿,哭得凄惨,一边说:“姑娘行行好,看在我多年伺候姑娘份上,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种事也是为了姑娘好,那柳姑娘如何比得上姑娘,我是替您不值啊”

    哭哭啼啼的解释了一大堆,柳觅初冷眼旁观,解释便罢,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表衷心的同时竟还要把她踩上一脚,当真是陆羽纱调、教出的好婢女。

    她想过陆羽纱有可能会演这一出苦肉计,她是跋扈高傲,却不会陷害旁人云云,一时间想到这跟着她的婢女也着实可怜。不过本就没打算通过这么小一件事就把她解决点,不过给她敲个警钟罢了,告诉陆羽纱她柳觅初不是那等任人欺辱之人。

    想必经过今晚这么一闹,是能给她添几回堵了。

    “想不到陆姑娘的婢女竟这般为主子着想,当真叫我羡慕,既然是个误会,那我就不说什么了。”柳觅初喝了口茶,淡淡的说。

    孙妈妈立马转头看她,诧异她前后态度转变如此快,就听她说:“但也不能这样就算了,我在这凝欢馆与你同辈,好歹算半个主子,却叫一个婢女欺负到头上来,说出去实在不像样,若没些惩戒,往后我还如何继续待着这里?这事事小,耽误了妈妈生意与凝欢馆名声事大,若真叫她今日得了逞,这丢脸可就丢大发了,甄家想必你也听过几回,恐怕妈妈是惹不起的。”

    陆羽纱银牙暗咬,手中的手帕攥的变了形,几乎是压着牙根说出了这几句话:“那你要如何?”

    “似你方才那般说的,打发去牙婆子处实在过于残忍,打发去后院吧,近日里听闻蔷薇轩少了个粗使丫鬟,便让这书琴去那里吧。”

    此话一出,书琴连忙焦急的看向陆羽纱,一边摇头一边哭着恳求不要去那里。

    “书琴是我的婢女,可不是这凝欢馆的!你莫要欺人太甚!”她一把甩开书琴的手,瞪着眼睛看向柳觅初,尖了嗓子反驳。

    “哦?却不知领的是哪处的月银?据我所知,总归不是你陆姑娘这里的。”她轻描淡写的扔下这一句就不再管,剩下就看孙妈妈了。

    “好了!”孙妈妈提着声音喊了一句,“就照欢心说的做,罚书琴去蔷薇轩做三个月,此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提!”

第11章() 
回去的路上入画兴高采烈的同怜年说道着方才的事。

    “诶诶,你瞧见了吗,姑娘方才也太厉害了,你看那陆羽纱,骂街的泼妇一般,哪里还有贵女的样子。”

    怜年无奈,“这话你已说了三遍了,我当时同你一起,就站在姑娘身后,如何不知?”

    如画不好意思的笑,“还不是太过激动?谢天谢地,感谢菩萨和谷路神仙保佑,我家姑娘终于开了窍。”

    柳觅初睨她一眼,停下脚步来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偏你话最多。”

    这一晚除了陆羽纱,所有人都睡得极好。

    偏巧睡得好,一夜无梦,第二日柳觅初便起了个大早,闲来无事,遂想着去院子里转悠转悠,权当锻炼了身体,谁知这一去,就叫她听到些该听的东西。

    这事本也不怨她,她本不是那等爱听璧角之人,本不欲参与这种事,可是她却在那两个姑娘的口中听到了紫桃的名字。

    “阿雁,你昨夜那出戏演得可真好,便是日后唱不了曲儿,怕是戏门也会收你为徒。”本就是戏谑的话,说完便是一阵笑声。

    另一个声音不乏轻蔑,“那紫桃当真叫人刮目相看,我们不理会她,竟自去寻了那个劳什子柳欢心,”说着狠狠啐了一口,又说道:“那柳欢心又是个什么东西,就是陆羽纱高傲,我也高看她几分,因着人家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正经小姐,便是沦落至此到底也与我们不是一道儿的。偏她柳欢心最特殊,竟不知是有什么特殊的,得妈妈如此另眼相待,本是一样的身份,凭何她就别我们高出那许多去!从来不与我们一道吊嗓子,衣食住行更是样样顶好儿的,牌子也不挂在外头,分文不入账,却得了这般好处,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

    那阿雁说:“你却知道些什么,柳欢心的长相,这院子里又有哪一个能比得上?就是那陆羽纱,怕也差了一大截子。”

    “你这是何意?”

    阿雁轻笑,满是不屑,“你道妈妈白养着她作甚?还不是为了那张狐媚子脸,你瞧昨日那架势,怕是昨儿已经送过去做了日后借道行方便的厚礼了。”

    另外一个轻啧,仿佛瞬间的心情就好了许多:“我当是个多金贵的,最后还不是落个以色事人,当真是低贱的很。”

    说完两人就是一阵笑,估摸着是觉得这般早的时辰是没人在春昭堂的,竟不怕他人听到,果真是两个无脑的。

    又说:“我道孙妈妈是为了我们好,初时还好生感动了一阵,谁知也是个有私心的,果然凡是个人便有这样阴私的心态,原是为了自己手中送出去的东西更值钱罢了。”

    柳觅初听得暗自摇头一阵唏嘘,她纵是上辈子遇到了那等令人绝望之事,也从未对人性感到失望,这世上的东西总是相对的,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却不能因为自己是那样的人,便以同样的心态去揣摩他人,若满天下的人都这样想,怕是国将不存了。在这一点上,柳觅初很是为孙妈妈感到不值。

    听够了嚼舌根,她还是抓住了重点:昨夜这二人演了什么戏?又与紫桃有甚的关系?

    在这里空想是无用的,当下便携了丫鬟去了蔷薇轩。

    紫桃刚起身,丫鬟正端了水盆子往外走。

    “你怎到我这里来了?”看到柳觅初,紫桃连忙把人迎进来,有些埋怨的说道。

    “为何我便不能来你这里了?偏就只有你去我那里的份?你这屋子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舍不得叫我看,这是什么样的道理,你可还讲理不讲?”柳觅初笑着同她打趣。

    紫桃没与她玩闹,啐了她一口,“这院子什么样的人也有,我是习惯了,怕你听不惯那等闲言碎语。”

    柳觅初故作惊奇道:“这话你怎的早不与我说,今日才说,安得什么样的心?”

    紫桃无奈的看她一眼,“你可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柳觅初这回是真的有些吃惊了:“这都叫你猜了出来?”

    她苦笑:“你这般玲珑心的人儿,我就算有心瞒你也瞒不了多久,倒不知直接告了你,省的我整日提心吊胆。”

    柳觅初正了颜色,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紫桃走出门外,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又嘱咐了小丫鬟没事莫要进来,这才拉着柳觅初进了里间说道:“昨儿你不是去了前院儿么,她们都不晓得来了个什么样儿的大人物,与你配舞的那些,都是远处绿荷居的,我们唱曲儿的与那边跳舞的自来便是不对头的,故而她们没法子,只能来我这边打听。”

    柳觅初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前儿我不是都在你这边吗,没与她们一起,初时还以为好歹愿意撑个明面上过得去,虽说对我爱答不理,可好歹也没作弄我什么,谁知昨日她们因着你出去的事儿主动来寻了我,姐妹长姐妹短的,把个死话都说成了活的,我因知晓她们私下里如何看我,不耐烦与她们做那般假的姐妹情深相,便断然拒绝了她们,谁知晚上便领着蔷薇轩的管事婆子来了,说我一人住了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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