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欠我一个哥-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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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又一件的麻烦接踵而来,不断压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也将少年压得神经紧绷喘不过气。如今又看到岳斌和其他小伙伴们一脸不信任的表情,陆持突然就想起了刚刚警察来录口供时同样的不以为然——
没人相信我的话,即便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也都以为我是在主观臆断,信口胡说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好了!
陆持眨了眨眼睛,他冲着张扬微微一笑:“高中数学知识点,第一章,集合”
五分钟后,张扬面容严肃的滚动着鼠标,电脑上的数学笔记不断翻页,每一页每一个字都跟陆持的背诵一字不差。
六分钟后,病房内的小伙伴们留意到张扬的表情,全都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团团围住张扬帮他盯着电脑
十分钟后,众人脸色微变。
十三分后,张扬打断陆持的背诵,直接将笔记翻到中间的位置,抽到中间段落随便念了一句,陆持想了几秒钟,顺着张扬的话继续往下背。
十五分钟后,岳斌抢过张扬的电脑,关掉数学笔记换成英语笔记,鼠标直接下拉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以标准的英伦腔念了一句单词——陆持拿起矿泉水润了润嗓子,顺着岳斌的提醒继续背。
二十分钟后,另外一位小伙伴打开化学笔记,继续抽段考陆持。
接下来的十分钟,几个小伙伴连续换了七科笔记,分别从不同的进度开始提问,陆持兴之所至,倒背如流。
五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后往前看,最后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陆持。
背的神清气爽的陆持这才停下,看着脸都绿了的小伙伴们,微微一笑,冲着张扬说道:“多谢你的笔记,写的特别棒。令我受益匪浅。”
这是早就说好了的,所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唯有乔诗语不甘不愿的看了陆持一眼,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骑术没有岳斌的好,大概脸皮也没有岳斌的厚,再说她身为生日会的主角,也不能只顾着陪陆持兄妹而冷落了其他人,综上所述,心地善良知恩图报的乔校花最后只能遗憾离开。
而另一边,终于找到机会秀一秀自己“十项全能之骑马术”的岳斌同学也非常激动,他带着陆持兄妹牵了三匹马到马场边缘处热身。
误以为陆持和陆苗苗是从来没有骑过马的初学者,岳斌在为兄妹两个挑选马匹的时候特地选了两匹温顺的母马。其中选给陆苗苗的还是一匹白色的小马驹儿。
这是一匹血统纯正的夏尔马,相比于其他种类的马匹,夏尔马拥有着全世界最为高大雄壮的外形——成年夏尔马的身高通常在一米八往上,体重重达一吨,看上去就是一坨庞然大物。然而夏尔马的性格却如羊羔一般的温顺。
岳斌选给陆苗苗的小马驹只有一米二高,拥有一个十分酷炫的名字“惊雷”。不过由于这匹小马驹经常用来乘载类似苗苗这样的小孩子,在小朋友们亲昵的称呼下,酷炫的“惊雷”就变成了萌萌哒的“雷雷”。
岳斌将早就准备好的胡萝卜分给陆持和苗苗,示意两人学着他的举动喂马。
一般情况下,初学者在骑马前,都要带一些胡萝卜或者苹果之类的马匹喜欢的食物亲自投喂,这样可以帮助马匹尽快的和自己熟悉起来,不至于上马之后就被马儿尥蹶子摔下来(这么看来,动物界也有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传统美德)。
不过对于小孩子来说,喂马纯粹就是一向讨人喜欢的活动。高大的马匹低下头吃东西,热热的鼻息喷在手上,马儿那双湿漉漉黑漆漆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你,心情好了还会把脑袋凑过来蹭蹭你。陆苗苗一边喂“雷雷”吃胡萝卜,一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鬃。正在吃东西的“雷雷”猛地转过头来,吓了苗苗一跳。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收回爪子,就连“雷雷”黑漆漆的大眼睛眨了眨,大大的头颅突然凑了上来,在苗苗的头盔上蹭了蹭,还打了个响鼻儿。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神采。
这是一匹异常有灵性的小马驹儿。
陆苗苗尖叫了两声,直接扑到“雷雷”身边,小胳膊费力的搂住雷雷的脖颈,把脸埋了进去。
岳斌在旁边看的笑眯眯,用肩膀撞了撞陆持的肩膀:“看来我们苗苗跟雷雷相处的不错。”
陆持微微一笑,向岳斌真诚的道谢——虽然兄妹两人都会骑马,可是在俱乐部骑马却是头一回。如果不是岳斌耐心的帮忙,只怕苗苗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得到雷雷的好感。
岳斌哈哈一笑,搂住陆持的肩膀跃跃欲试的道:“咱哥俩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待会儿我教你和苗苗骑马,然后就给你们表演一下骑马跨栏,让你们体会一下小爷神俊的风姿!”
岳斌自称小爷,他选的那匹黑马也叫“小爷”,这一语双关的,可以看出来岳斌对自己和马儿的颜值都非常有自信了。
瞧见陆持哑然失笑的模样,岳斌傲娇的哼了一声,顺了顺“小爷”毛色顺滑黑亮的鬃毛,开口说道:“你知道吗,‘小爷’是一匹佛里斯马,这是全世界公认的最帅马种,出了名的黑美人儿”
岳斌刚替“小爷”吹了一波,马场中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非常激烈的争执声。岳斌和陆持下意识的循声望去,愕然发现发出骚动的竟然是乔诗语他们那一拨。
“怎么回事儿?”岳斌和陆持面面相觑。岳斌下意识的翻身上马,催马上前。
陆持落在后面,想了想,将苗苗抱到自己选的那匹成年母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苗苗抱在怀里,慢悠悠的催马上前。
雷雷见状,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也哒哒哒的跟在后边一路溜达过来。
走的近了,陆持才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乔诗语和几个闺蜜在马场遛马的时候,突然被一群流里流气的青年包夹。这帮人骑着马从乔诗语和几个女生的身边来来回回,不停的吹口哨,在几个女生附近蹭来蹭去,甚至还有人伸手撩女同学的头发,把乔诗语几个人吓得够呛。尖叫声立刻引起了张扬和其他男同学的注意力。
因为嫌弃女生们遛马太慢不刺激,十来个大男孩儿没跟着溜几圈就跑到另一边的马场比试谁跑的快。估计这帮人要么是后来的,要么就自恃人多,没把张扬这帮男生放在眼里。等到被人团团围住要求道歉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好话,嘴里不干不净的,被张扬几个一把从马上拽了下来。
陆持和岳斌赶过来的时候,两伙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被人从马上拽下来的那个嘴贱男摔得七荤八素的,站起来就要揍人。结果却发现张扬这帮男生个个人高马大的,其中几个混篮球队的特长生更是海拔超过一米九。推搡起来根本不是个儿。
被围在中间的几个青年立刻变了脸色:“干嘛呀干嘛呀,你们想打架啊?”
“我看是你找打!”邢远一巴掌呼上非主流的后脑勺,梗着脖子一字一顿的道:“道、歉。”
邢远其实是有点没面子的。他刚还在更衣室里跟陆持他们抱怨乔诗语跟他既是邻居又是从小到大的同学,他喜欢乔校花好多年,结果乔校花却一直看不上他
现在一看,乔校花看不上他就对了。他们这么多男生都没把几个女生保护好,不但让女生们被骚扰,还受到了惊吓。如果不能把这帮人打服了,他们这些男生简直无颜见江东父老。
“凭什么道歉啊?我们就是想跟几位漂亮妹妹交个朋友,你们至于嘛!”
第62章()
本文订阅率不足50%哒小天使萌会看到窝,一天之后会换掉哒“啊?”被监考老师拍肩膀的动作惊醒。陆持猛地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监考老师。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呀?要不要送你去校医室?”监考老师看着面色苍白的陆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心跳也特别快。”
监考老师说着;示意考场内还没离开的考生到饮水机前接一杯热水过来。
陆持接过盛装热水的纸杯。略微烫手的温度从掌心传来;陆持僵硬的思维似乎也慢慢熨烫开来。他冲着监考老师笑了笑;开口说道:“谢谢老师。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头有点疼。”
“最近天有点儿热;你是不是中暑了?我让其他同学陪你去趟校医室吧?”
“不用了。”陆持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英语考卷交给监考老师:“我真的没事儿。”
“那好吧!”见陆持坚持;监考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温声嘱咐道:“那你自己注意点儿;要是难受的厉害,也别强撑着,赶紧去校医室。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监考老师说着,又拍了拍陆持的肩膀;这才离开陆持的位置去收其他学生的考卷。
为了锻炼学生的应试能力,燕大附中的考试形式跟高考一样;都是两天;每天考两场。高二和高三年级考完英语后就直接午休了。然而高一年级的学生还在正常上课。所以高二和高三年级的同学也不敢喧哗吵闹打扰到别人;只能静悄悄的离开教学楼。
陆持在考场发呆时耽误了一会儿;等他离开的时候,整个楼层都没什么人了。陆持就这么恍恍惚惚的一直走到教学楼外,被一直守在楼底下的岳斌叫住了。
“你怎么才下来呀,等你好半天了!”岳斌将一**罐装的核桃奶塞到陆持的手上,笑嘻嘻的说道:“给你喝,补脑的。”
说着,岳斌也留意到陆持过分苍白的脸色:“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发作了吧?”
“没什么,我就是觉着”我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做梦了。
我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现在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臆想?为什么我会接连梦到还没发生的事情?或者说,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在不断的重复着?
陆持的视线从岳斌、张扬和其他小伙伴的脸上一一扫过。
岳斌等人全都发现了陆持的不对劲儿,屏息凝神的等着陆持接下来的话。
沉默了好半天,陆持才勉强一笑,淡淡说道:“我就是觉得,那卷子上的题我都会做!”
“嗨,我还当什么事儿呢!”被陆持的大喘气吓了一大跳,张扬一拍大腿:“你是不是耍我们玩儿呢?你都把那九本笔记背下来了,这卷子还有什么不会做的?”
“我说老陆同学,你可不太地道啊。我们大家这么担心你,你跟我们玩儿这个!”张扬抱怨了一句,不由分说的揽着陆持的肩膀往食堂的方向走:“要不是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儿上,我非得敲你一顿不可!”
其他几个同学笑嘻嘻的围过来插科打诨,也都凑趣的抱怨陆持学坏了。陆持也只是笑笑不说话。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唯有岳斌皱了皱眉——他总觉得陆持刚才要说的,好像不是这个。
因为下午还有一场数学要考。中午吃完了饭,大家就想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陆持是住校生,就想着回寝室睡一会儿。张扬对此敬谢不敏,嬉皮笑脸的说道:“别啊,光睡觉多没意思,要不咱们去网吧,我教你打游戏呀?”
陆持怎么可能有心思打游戏。他冲着张扬摇了摇头,歉然说道:“我有点儿头疼,就不去了。”
“应该是用脑过度了需要休息。”岳斌手插着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脸色一直很苍白——气色简直比住院那几天还不好的陆持。冲着张扬几人说道:“这样吧。我送陆持回寝室,你们几个出去玩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陆持话还没说完,就听张扬笑嘻嘻的说道:“你自己还真回不去。”
张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岳斌:“你换寝室了,现在跟我和岳斌住一屋。对了,还有你们班的潘天博。”
陆持一愣。他什么时候换的寝室他怎么不知道?
“我们帮你换的。”岳斌留意到陆持的神色,笑着解释道:“反正你原先的室友跟你也不太熟。跟我们住一起,大家相互还有个照应。”
张扬笑嘻嘻的接口道:“可不是嘛。这还是岳斌特意找孙老师调的,要不然学校还不让呢。”
陆持敏锐的注意到岳斌说的是“反正你原先的室友跟你也不太熟”,而不是“你跟你原先的室友不太熟”,他也不知道这里边究竟有什么问题,只好笑道:“那好吧。就麻烦你送我回寝室了。”
“不麻烦,正好我也回去睡一觉。”岳斌说着,顺手接过陆持的书包单肩背着,回头叮嘱张扬:“下午三点钟考试,你们可别玩的忘了时间。”
“放心吧!”张扬冲着岳斌一摆手,带着小伙伴们呼啦啦的走了。
一大帮人只剩下岳斌和陆持。岳斌打量着陆持,小心翼翼地道:“你要是想说什么,或者想问什么,那就问吧!”
陆持原本都不想提这件事儿了。没想到却被岳斌看穿了。他定定的看着岳斌,很久没说话。久到岳斌都以为陆持不会开口了,陆持才缓缓问道:“你说,脑震荡的后遗症会不会让人变成神经病?”
岳斌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可能会出现幻觉什么的。”陆持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现在的情况——况且有些事情,他还不确定要不要说,该不该说。
岳斌有些疑惑的用手挠了挠脸颊,这动作给他平添了几分孩子气。
陆持见状,微微一笑:“算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回寝室吧。我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岳斌本来想说什么的,听到陆持这话,只能点了点头,带着陆持回宿舍。
陆持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被学校分到了男宿舍楼的二零二,搁医院住了半个月就被岳斌几人“擅自”挪到了二三三。陆持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食堂回来的潘天博。
大半个月没见面,潘同桌依然神采奕奕,见着陆持就是一顿熊抱:“哎呦我的同桌呦,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大半个月留我一个人独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