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欠我一个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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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博一脸的与有荣焉,骄傲的说道:“当然可以。”
前桌女同学小心翼翼地从陆持的手上接过小纸人,翻来覆去的看。其他同学也都凑了过来,争相把玩了一会儿,感叹的说道:“真好玩儿。可惜这剪的是潘天博吧?”
潘天博:“”什么意思呀?
教室里的骚动引来了在各楼层巡逻的教导处主任,人到中年聪明绝顶的廖主任站在班级门口敲了敲门,聚集在陆持课桌周围的同学们一下子如鸟兽散,战战兢兢地回到座位上。潘天博也悄咪咪的把陆持给他撕的小纸人夹到英语书里藏好。
廖主任哼了两声,直接走到潘天博的课桌旁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拿出来。”
潘天博耷拉着脑袋,不甘不愿的将小纸人交了出来。
一直就很沉迷这些民间艺术的廖主任也没想到引起晚自习骚动的居然是这么一张圆滚滚胖乎乎憨态可掬栩栩如生的小纸人。登时忍不住手痒的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训斥道:“上晚自习不好好复习,居然还敢开小差。看来你们周考都考的不错是吧?”
“这东西没收了,明天午休后到我办公室来拿!”说着,教导处主人又背着手在教室里走了几圈,这才施施然的离开。
潘天博一脸丧气的摊在课桌上,委屈巴巴地看着陆持,眼神绝望的说道:“我就说吧,这世界对胖子太不友好了!”
陆持:“”
到手的礼物都被抢走了,自己还要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批评。潘天博小胖子委屈的不得了。以至于晚自习结束回到寝室的时候还在念叨这件事儿。陆持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答应潘天博再给他剪一张纸人——因为有了趁手工具(剪子)的原因,陆持这回剪的纸人其实比晚自习上的更精致。然而潘天博还是对他的第一个小纸人念念不忘。
同寝的岳斌和张扬一脸吃味的盯着潘天博拿在手里不断显摆的小纸人,灼灼的目光全都落在陆持的脸上:“我们的呢!”
“正准备剪呢!”陆持笑眯眯的摇了摇剪子,沉吟片刻,拿出一张白纸。
不用画样子,也不用测量,只凭一把剪子在一张折折叠叠的纸上来回游走。细碎的纸屑如雪花般纷纷落下,当一切结束时,陆持放下剪子,将白纸展开,一个手抓篮球的q版小纸人跃然于眼前。
岳斌看着陆持手上的q版小纸人,一脸惊喜的用手指了指自己:“这是我?”
陆持笑着点了点头,把小纸人递给岳斌。然后又看了张扬一眼,低头剪纸。
也得到了自己那份的张扬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小纸人,由衷的赞叹道:“陆持你可太厉害了。就这一手要是拿去泡妞的话,什么妞儿拿不下呀!”
“你能教教我吗?”
陆持:“”
岳斌一巴掌拍在张扬的后脑勺:“教什么教,还拿去泡妞儿,你别把我们家的小路痴给教坏了。”
“什么时候就成你们家的了!”张扬反手摸了摸脑袋,气哼哼的说道:“你也太霸道了吧!”
岳斌也哼了一声:“总之陆持是不会教你去泡妞的。”
说着,岳斌搬了把椅子坐在陆持的面前,努力瞪大眼睛人畜无害的问道:“陆持,如果我想跟你学这个。你能教我吗?”
“呦呵!岳斌你好意思么你!”没等岳斌说完话,张扬就是一个大白眼——
岳斌也一个大白眼怼回去,继续冲着陆持说道:“我想剪个我跟我爸妈在一起的全家福。我要是拿一张照片给你,你能教我吗?”
最近一段时间,兴趣十分广博的岳斌又迷上了单反。这个兴趣爱好直接导致他的零花钱飞速下降。面临财政危机的岳斌只好想办法开源节流——努力讨好爸妈增加他的零花钱额度。
正愁不知该从哪儿下手呢。一个会剪纸的陆持同学吧唧一下掉到了他面前。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他的机缘啊!
所以岳斌当机立断。立刻抱住了陆持:“你一定得教会我。到时候兄弟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这学期的伙食就被我承包了!”
这女孩儿肤色白皙,容貌精致,眉眼极为秀丽,只是天色渐晚,胡同里又没有路灯,大家并不能看清楚女孩儿的模样。更何况女孩儿在剧烈的挣扎下马尾辫早就散开,乱糟糟的头发披散在脸上,跟个疯婆子似的,看起来就很贵的白色蕾丝连衣裙也被扯坏了,蹭的到处脏兮兮的,整个人裹着陆持脱下来的宽大校服在人群里抖的像只鹌鹑——即便如此,也难掩她姣好的轮廓和优雅的气质。
方才揪着陆持衣领要赔偿的大嫂心下一软,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女孩儿一笑,安慰道:“你别怕,我们不会管你要钱的。其实我们早就想出来救你的”只是那伙流氓就住在附近,对这一片儿的人家知根知底。大家伙儿都怕惹祸上身,所以才略微迟疑了那么一会儿。
女孩儿闻言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拢着宽大的校服,感激的看着刚刚从坏人手里把她救出来的少年。
然后她就看到了少年更加过分的举动——
陆持正跟一个刚收摊回来的鱼贩子说话。他从鱼贩子手里要了几只黑色的大塑料袋和一个透明胶带,将几只塑料袋扯开摊平,用透明胶带粘好,做成了一个极为难看的塑料斗篷。
然后,陆持捧着塑料斗篷走到女孩儿面前,指了指女孩儿身上的校服,说道:“把我的衣服脱下来,你穿这个。”
女孩儿:“”
围观的邻居们:“”
看着陆持手中堪称简陋的塑料袋斗篷,女孩儿实在忍不住说道:“同学,你也是燕大附中的吧?那你应该认识我,我——”
第47章()
本文订阅率不足50%哒小天使萌会看到窝;一天之后会换掉哒“竟然敢跟疯狗哥跑马,不知道疯狗哥飙车的时候最爱玩碰碰车嘛!你说他这么大个子,万一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折了腿,还能不能打篮球啊哈哈哈”
大家被飙车党的危言耸听吓得脸色发白;乔诗语和几个女同学更是手足无措的把手紧紧牵在一起,似乎这么做就可以帮助邢远分担压力。
几个男同学的脸色也不好看。大家伙儿面面相觑,岳斌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早知道就不该管他们的激将;直接我上就好了。”
陆持拍了拍岳斌的肩膀,转身去找附近维持秩序的驯马师。
作为燕京首屈一指的马术俱乐部,皇家别苑偶尔也会承接一些跑马比赛。所以对现下这种情况还算熟悉。听到陆持的担忧后,俱乐部的驯马师表示俱乐部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证会员的人身安全;让大家放心。
听到专业人士的保证;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一直跟在众人后面的飙车党嗤之以鼻;相互勾肩搭背的挑衅道:“喂;不是吧?你们居然害怕了?真要是害怕了不比也可以啊。毕竟我们这些成年人也不好意思欺负你们这帮高中生。再说了;怎么说也得给妹妹们留个面子是不是?不过那样的话;那个玩篮球的傻大个必须跟我们道歉;还有这几位小妹妹,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好吵!”
“聒噪!”
岳斌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搭着陆持的肩膀故意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有苍蝇在嗡嗡嗡的叫?”
“听到了。”陆持神色淡淡的回道:“可以理解,到夏天了嘛。蚊虫滋生;尤其是在草木茂盛的荒郊野外。比方说xx地儿。”
陆持口中的xx地儿恰好就是一众飙车党们常年扎堆约战的地方。
几个流里流气的染毛青年听了岳斌和陆持的一搭一唱;立刻把脸上讨人嫌的笑容收起来了。
“行!”红毛青年用手搓了搓嘴唇;点头说道:“嘴硬是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
说着;一众飙车党在红毛青年的带领下愤愤的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还戳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岳斌和陆持,挑衅意味十足。
岳斌冷眼瞧着这帮飙车党气势汹汹的走进跑道,跟黄毛青年汇合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心里很不安稳的道:“他们会不会搞事情?”
“显而易见。”陆持想了想,也带着大家走到邢远身边替他打气。
岳斌更是拉着邢远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时不时比手画脚的,显然是在给邢远传授骑马的要诀。
飙车党那一帮人就站在几米开外,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时不时还会做出吹口哨或者举着胳膊竖中指之类的挑衅动作。岳斌看着坐在马背上越来越紧张的邢远,拍着马脖子安慰道:“你别搭理他们,这是故意挑起你的紧张感。黑市飙车都这么干,顶没素质了。”
岳斌的话让邢远失笑出声,顿时没那么紧张了。飙车党那边却恶狠狠的看过来,挑衅的动作越发激烈。
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只好把两拨人请出赛道,两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为了尽力保证比赛的公平(准确的说是不让自己吃亏),邢远和黄毛都选择了马场赛道的中间位置。比赛一开始,邢远压着哨声一马当先,乔诗语和其他几位女生见状,立刻跳起来为邢远加油。然而女生们的加油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变成了惊呼——落在其后的黄毛竟然指挥着自己的马狠狠的撞上了邢远,手里的马鞭也狠狠的打在邢远胯/下之马的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之下,直接被撞到了外侧跑道,下意识的就想拔蹄狂奔,还好邢远一直警惕着黄毛的小动作,立刻握紧了缰绳将马儿安抚下来。
黄毛人为造成了一场“追尾”事故,也不急着跑向终点。而是一手握着缰绳放慢了马速,一手高高举起冲着邢远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手腕一翻,大拇指冲下点了点。摆明了还想搞事情。
邢远咬紧了腮帮子纵马上前,越过黄毛的时候还不忘指挥马儿绕到外侧跑道,宁可跑的艰难些也不想给黄毛继续搞小动作的机会。
若论起跑马的技巧,出身篮球校队运动协调能力都特别强的邢远当然比常年坐在跑车里喝酒泡夜店的黄毛要强得多。奈何黄毛跑起马来人如其名,真的像疯狗一样逮住了就咬一口。就算邢远避到了外跑道,他也时不时的纵马过来撞一下,尤其是跑到转弯的地方,黄毛更是变本加厉。
一场跑马比赛差点变成了碰碰车赛事,大家都气的不轻,就连向来顾忌校花形象的乔诗语都趴在栏杆上大声斥责黄毛不守规矩不要脸,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在几番冲撞之下,邢远胯/下的那匹马也渐渐被撞出了火气,当黄毛又一次在弯道上故技重施的纵马撞人时,邢远胯/下的那匹马突然长嘶一声调转过头,整匹马成人形立起,扬蹄踹在黄毛胯/下那匹马的颈部,顺势撕咬起黄毛那匹马的鬃毛。
另外一匹马吃痛之下,也立刻扬蹄反击。两匹马顿时纠缠在一起,或用嘴撕咬着对方的耳朵和鬃毛,或者人形立起扬蹄互踹,或跳跃着用后踢狠狠蹬踹。猝不及防之下,附在马背上的黄毛和邢远倒霉了。
邢远倒还好一点,早在比赛没开始前就已经被岳斌和陆持叮嘱过,再加上身体协调性比较好,马儿爆发的时候他立刻贴在马背上一双手紧紧搂住马脖子,双腿用力死死贴住马腹,无论马儿怎么跳跃颠簸,也绝不撒手。
黄毛就倒霉了。他的骑术本来就很一般,身体素质更是没法儿跟校篮球队出身的邢远比。再加上黄毛也没想到两匹马还会打起来这茬,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险些被掀下马背。千钧一发之际,还好黄毛死死握住了缰绳,另外一只脚被马磴子缠的死死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摇摇欲坠的挂在马的身上。
可饶是如此,黄毛也在两匹马的撕咬踢踹下挨了好几下撞击,明显坚持不住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到俱乐部的驯马师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匹马已经打出了真火,还一路狂奔着直接跃出了跑道。围在栏杆两旁看热闹的俱乐部会员们慌忙忙的让开,眼睁睁看着两匹马窜出了马场一路往高尔夫场地跑。
“快,快点把马拦下来!”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驯马师立刻纵马跟上去,试图控制住已经打出火来的两匹马,救下马背上的人。
奈何打出脾气的骏马丝毫没有平时的温顺,不停的跳跃飞奔撕咬踢踹,两名驯马师稍微进了点,还调转过头想要把两名驯马师的马也拉入战局。吓得两名驯马师只能控制着马儿在周围绕圈,根本不敢太过接近。
“这可怎么办,得把它们两个拉开!”一名驯马师话音未落,场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嚎——
原来是黄毛在颠簸的马背上坚持不住的松了手,整个人立刻摔下马背。糟糕的是他的脚还缠在马磴子里——好在两匹马正打的火热,并没有拔足狂奔,不然这黄毛都有被生生拖死的可能。
可就算这样,跌落马下的黄毛也在两匹马撕咬撞击的过程中被一蹄子踩在了小腿骨上。听这惨嚎的动静儿,绝对是骨折了。
俱乐部的会员居然在马场受伤了。虽然黄毛绝对是自作自受,但是两名驯马师还是着急起来。他们想把黄毛救下来立刻送医,可是却在两匹发狂的马儿面前束手无策。
正投鼠忌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陡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把黄毛那匹马隔下来——”
两名驯马师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身旁忽然刮过一阵风,两个身骑骏马的少年如风般飞过,其中一个身骑白马的少年径自冲向马背上还卧着一个人的那匹马。他的手臂高高举起手腕灵活的转动,一根长长的套索在他的头上划着圆润的圈,在接近邢远的时候,少年手臂轮了一圈手腕用力,那套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的套在了马脖子上。少年则借着胯/下白马狂奔的冲劲儿,顺势把邢远的这匹马拉开。
下一秒,另外一位身骑黑马的少年则纵马靠近被套住马头的那匹马,当两匹马渐渐平行的时候,黑马少年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被套住马头的这匹马上。
霎时间,马儿嘶鸣着人形立起,不停的颠簸跳跃,试图把突然出现在马背上的“不速之客”摔下去。然而这一位不速之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