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欠我一个哥-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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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陆持有些好奇的拿起后天性学者症候群翻了翻,问道:“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脑震荡的后遗症究竟包不包括脑中出现幻觉什么的。”岳斌双臂抱胸,用下巴点了点陆持手上的书:“但是我却听说过,一些原本很平常的人,因为意外撞击到了脑部造成脑震荡后,忽然变成各种领域里的天才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这些,所以就去图书馆找了点资料。不过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很少,校图书馆这方面的书籍也不多。你先凑合着看吧。”
陆持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只觉得一股热意涌上眼眶,他深吸了一口气,闷闷的道:“谢谢你。”
岳斌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
“不光是这个。”陆持说着,看向岳斌:“还有换寝室的事儿。”
岳斌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气急败坏的道:“潘天博这个大嘴巴!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说着,岳斌有点不自在屈起手指挠了挠脸颊:“你不会怪我吧?”
“什么?”陆持闻言一愣。
“就是,我和张扬用你的事儿去找老孙,让他帮忙说服我爸妈答应我住校的事儿——那什么,我可不是利用你啊,这就是恰逢其会!对,就是恰逢其会——”
“他没说这个!”
“什么?”
“潘天博没说这个。”陆持耐心笑道:“他就说了我们原先寝室的同学很不待见我,你仗义出手,把我从敌视圈里捞出来的这一段儿。”
岳斌脸色一僵。过了一会儿,校草同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问道:“咱们能倒一下带吗?就到一分钟之前。你问我什么来着?对,不客气。举手之捞,何足挂齿。”
陆持哑然失笑,点头说道:“好吧。就到一分钟之前。”
“不过我想说的是,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做到这些,我都承情。”
“谢谢你。”
六月盛夏,晚上七点钟,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暗淡的晚霞将整座校园渲染的影影幢幢,教学楼内则是一片灯火通明,白色的炽光灯透过教室前后两扇门的门窗斜斜的倾洒下来,将空荡寂静的走廊映照的明明灭灭。
高二年级的老师办公室内,陆持将刚刚填好的申请递到孙一平面前,开口说道:“孙老师,那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去图书馆上晚自习了。”
孙一平笑眯眯的接过申请书,顺手从书桌上的塑料书架里抽出一个文档夹,把申请书放了进去:“卓越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从他考进燕大附中初中部那一年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学年第一的好成绩。不过在老师看来,卓越最为优秀的一点,并不是他的考试成绩,而是这个孩子拥有强大的自制力,并且知道该如何学习才能更好的进步。当然了,不光是他,整个学习小组的成员都是如此。他们不断钻研着更好用的学习技巧。很多时候,就连我们这些老师都要参考学习小组的经验,甚至会把一些经过验证的行之有效的学习方法推广到整个学校。”
“所以,你加入到卓越的学习小组后,一定要虚心向这些优秀的同学请教。千万不要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还有,学习小组的晚自习是在图书馆进行的。你参加了学习小组以后,老师没有办法时刻盯着你,这就要依靠你的自制力,你要学会自学,千万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孙一平说到这里,还意味深长的补充道:“还有,不要被人诱惑做出逃课去网吧的事情,没有人会替你们打掩护的。”
陆持:“”
总觉得孙老师是在针对某个人呢!
第181章()
本文订阅率不足50%哒小天使萌会看到窝;一天之后会换掉哒以红毛青年为首的一众飙车党则流窜在众多看客之中,大呼小叫的游说大家赌马。走到陆持这波人身边的时候,红毛青年还笑的特别猖狂的挑衅道:“要不要用真金白银支持一下你们的傻大个同学啊?”
“打篮球的是吧?”红毛青年手臂一挥;学邢远方才的动作来了个空中盖帽:“但愿他在赛马的时候别被打成篮球!”
“竟然敢跟疯狗哥跑马;不知道疯狗哥飙车的时候最爱玩碰碰车嘛!你说他这么大个子,万一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折了腿,还能不能打篮球啊哈哈哈”
大家被飙车党的危言耸听吓得脸色发白,乔诗语和几个女同学更是手足无措的把手紧紧牵在一起;似乎这么做就可以帮助邢远分担压力。
几个男同学的脸色也不好看。大家伙儿面面相觑,岳斌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早知道就不该管他们的激将;直接我上就好了。”
陆持拍了拍岳斌的肩膀;转身去找附近维持秩序的驯马师。
作为燕京首屈一指的马术俱乐部;皇家别苑偶尔也会承接一些跑马比赛。所以对现下这种情况还算熟悉。听到陆持的担忧后,俱乐部的驯马师表示俱乐部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证会员的人身安全,让大家放心。
听到专业人士的保证;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一直跟在众人后面的飙车党嗤之以鼻;相互勾肩搭背的挑衅道:“喂,不是吧?你们居然害怕了?真要是害怕了不比也可以啊。毕竟我们这些成年人也不好意思欺负你们这帮高中生。再说了,怎么说也得给妹妹们留个面子是不是?不过那样的话;那个玩篮球的傻大个必须跟我们道歉,还有这几位小妹妹;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好吵!”
“聒噪!”
岳斌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搭着陆持的肩膀故意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有苍蝇在嗡嗡嗡的叫?”
“听到了。”陆持神色淡淡的回道:“可以理解;到夏天了嘛。蚊虫滋生;尤其是在草木茂盛的荒郊野外。比方说xx地儿。”
陆持口中的xx地儿恰好就是一众飙车党们常年扎堆约战的地方。
几个流里流气的染毛青年听了岳斌和陆持的一搭一唱,立刻把脸上讨人嫌的笑容收起来了。
“行!”红毛青年用手搓了搓嘴唇,点头说道:“嘴硬是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
说着,一众飙车党在红毛青年的带领下愤愤的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还戳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岳斌和陆持,挑衅意味十足。
岳斌冷眼瞧着这帮飙车党气势汹汹的走进跑道,跟黄毛青年汇合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心里很不安稳的道:“他们会不会搞事情?”
“显而易见。”陆持想了想,也带着大家走到邢远身边替他打气。
岳斌更是拉着邢远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时不时比手画脚的,显然是在给邢远传授骑马的要诀。
飙车党那一帮人就站在几米开外,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时不时还会做出吹口哨或者举着胳膊竖中指之类的挑衅动作。岳斌看着坐在马背上越来越紧张的邢远,拍着马脖子安慰道:“你别搭理他们,这是故意挑起你的紧张感。黑市飙车都这么干,顶没素质了。”
岳斌的话让邢远失笑出声,顿时没那么紧张了。飙车党那边却恶狠狠的看过来,挑衅的动作越发激烈。
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只好把两拨人请出赛道,两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为了尽力保证比赛的公平(准确的说是不让自己吃亏),邢远和黄毛都选择了马场赛道的中间位置。比赛一开始,邢远压着哨声一马当先,乔诗语和其他几位女生见状,立刻跳起来为邢远加油。然而女生们的加油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就变成了惊呼——落在其后的黄毛竟然指挥着自己的马狠狠的撞上了邢远,手里的马鞭也狠狠的打在邢远胯/下之马的马屁股上。马儿吃痛之下,直接被撞到了外侧跑道,下意识的就想拔蹄狂奔,还好邢远一直警惕着黄毛的小动作,立刻握紧了缰绳将马儿安抚下来。
黄毛人为造成了一场“追尾”事故,也不急着跑向终点。而是一手握着缰绳放慢了马速,一手高高举起冲着邢远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手腕一翻,大拇指冲下点了点。摆明了还想搞事情。
邢远咬紧了腮帮子纵马上前,越过黄毛的时候还不忘指挥马儿绕到外侧跑道,宁可跑的艰难些也不想给黄毛继续搞小动作的机会。
若论起跑马的技巧,出身篮球校队运动协调能力都特别强的邢远当然比常年坐在跑车里喝酒泡夜店的黄毛要强得多。奈何黄毛跑起马来人如其名,真的像疯狗一样逮住了就咬一口。就算邢远避到了外跑道,他也时不时的纵马过来撞一下,尤其是跑到转弯的地方,黄毛更是变本加厉。
一场跑马比赛差点变成了碰碰车赛事,大家都气的不轻,就连向来顾忌校花形象的乔诗语都趴在栏杆上大声斥责黄毛不守规矩不要脸,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在几番冲撞之下,邢远胯/下的那匹马也渐渐被撞出了火气,当黄毛又一次在弯道上故技重施的纵马撞人时,邢远胯/下的那匹马突然长嘶一声调转过头,整匹马成人形立起,扬蹄踹在黄毛胯/下那匹马的颈部,顺势撕咬起黄毛那匹马的鬃毛。
另外一匹马吃痛之下,也立刻扬蹄反击。两匹马顿时纠缠在一起,或用嘴撕咬着对方的耳朵和鬃毛,或者人形立起扬蹄互踹,或跳跃着用后踢狠狠蹬踹。猝不及防之下,附在马背上的黄毛和邢远倒霉了。
邢远倒还好一点,早在比赛没开始前就已经被岳斌和陆持叮嘱过,再加上身体协调性比较好,马儿爆发的时候他立刻贴在马背上一双手紧紧搂住马脖子,双腿用力死死贴住马腹,无论马儿怎么跳跃颠簸,也绝不撒手。
黄毛就倒霉了。他的骑术本来就很一般,身体素质更是没法儿跟校篮球队出身的邢远比。再加上黄毛也没想到两匹马还会打起来这茬,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险些被掀下马背。千钧一发之际,还好黄毛死死握住了缰绳,另外一只脚被马磴子缠的死死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摇摇欲坠的挂在马的身上。
可饶是如此,黄毛也在两匹马的撕咬踢踹下挨了好几下撞击,明显坚持不住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到俱乐部的驯马师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匹马已经打出了真火,还一路狂奔着直接跃出了跑道。围在栏杆两旁看热闹的俱乐部会员们慌忙忙的让开,眼睁睁看着两匹马窜出了马场一路往高尔夫场地跑。
“快,快点把马拦下来!”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驯马师立刻纵马跟上去,试图控制住已经打出火来的两匹马,救下马背上的人。
奈何打出脾气的骏马丝毫没有平时的温顺,不停的跳跃飞奔撕咬踢踹,两名驯马师稍微进了点,还调转过头想要把两名驯马师的马也拉入战局。吓得两名驯马师只能控制着马儿在周围绕圈,根本不敢太过接近。
“这可怎么办,得把它们两个拉开!”一名驯马师话音未落,场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嚎——
原来是黄毛在颠簸的马背上坚持不住的松了手,整个人立刻摔下马背。糟糕的是他的脚还缠在马磴子里——好在两匹马正打的火热,并没有拔足狂奔,不然这黄毛都有被生生拖死的可能。
可就算这样,跌落马下的黄毛也在两匹马撕咬撞击的过程中被一蹄子踩在了小腿骨上。听这惨嚎的动静儿,绝对是骨折了。
俱乐部的会员居然在马场受伤了。虽然黄毛绝对是自作自受,但是两名驯马师还是着急起来。他们想把黄毛救下来立刻送医,可是却在两匹发狂的马儿面前束手无策。
正投鼠忌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陡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把黄毛那匹马隔下来——”
两名驯马师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身旁忽然刮过一阵风,两个身骑骏马的少年如风般飞过,其中一个身骑白马的少年径自冲向马背上还卧着一个人的那匹马。他的手臂高高举起手腕灵活的转动,一根长长的套索在他的头上划着圆润的圈,在接近邢远的时候,少年手臂轮了一圈手腕用力,那套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的套在了马脖子上。少年则借着胯/下白马狂奔的冲劲儿,顺势把邢远的这匹马拉开。
下一秒,另外一位身骑黑马的少年则纵马靠近被套住马头的那匹马,当两匹马渐渐平行的时候,黑马少年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被套住马头的这匹马上。
第182章()
本文订阅率不足50%哒小天使萌会看到窝;一天之后会换掉哒几分钟后;逃了课间操的三人躲到人工湖旁边的石凉亭。
初夏的日光正好;微风柔和,可岳斌硬是从乔诗语不断粘着陆持的雀跃身影中感觉到了一种秋风瑟瑟的凄凉。
耳边似乎萦绕起二泉映月的旋律;岳斌神情悲愤的看着乔诗语;心死如灰的控诉道:“乔诗语!你变心了!是你变心了对不对?”
乔诗语:“”
仰头望了一会儿天;乔诗语深吸了一口气;第一百零八次的解释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跟刘洋之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压根儿就没正正经经谈过恋爱;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闹着玩的!”
岳斌呵呵两声,愈发悲愤的冷笑道:“在一起的时候甜甜蜜蜜,腻歪了就说是闹着玩!人渣!”
乔诗语听到岳斌的话;又有点儿忍不住的抓狂了:“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跟你解释的次数合起来都能集齐水浒一百单八将了你怎么还是转不过弯来?我就问你我怎么渣了?啊,我到底怎么渣了?不就是五六岁的时候大家一起玩过家家,我扮了几回他的压寨夫人;上初中的时候他被男生追;拉着我给他当挡箭牌!搞得全校同学都知道我是他女朋友!我堂堂燕大附中初中部的校花;就因为他,整个初中都没收到过几封情书。只能眼睁睁看着任艺霏天天抱着一摞摞情书在我面前炫耀!结果初中一毕业,这小子连句话都没说就跑m国留学去了还我渣?我们两个要是真恋爱了;他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乔诗语说一句,岳斌的身高就矮一截;等到乔诗语说完这一番话;岳斌已经怂的蹲在地上抱着篮球;只能弱弱的反驳道:“可是刘洋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