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生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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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郁千里那里更适合他。
不过,楚瑜明还是微笑着,“我也很想看安安的女妆。”
这倒是真话。他向来对这些非主流的东西感兴趣。郁禾身上几乎集中了他所有的萌点。
漂亮、双『性』,以及那个高高耸起的肚子。只可惜名花有主,否则真想『摸』一『摸』。
他活了这么大,男的,女的,人妖,双『性』,能『摸』的都『摸』遍了,可孕夫还真没『摸』过。
可郁禾有男朋友,而且住在高档小区,看来对方的男朋友来头也不小。
第四十三章()
今天你好心情了吗 他原以为花园酒店; 不过是应景地种上几株; 没想到会这么繁茂。说梅海有些夸张,但因梅花开得绚烂; 便有一种置身花海的感觉。
楚凌冬见郁禾喜欢; 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见他穿得厚实,围着围巾,也只是提醒:“台阶多,小心脚下。”
郁禾应了声。两人一前一后地慢慢走着。
郁禾学医出生,平时很少有细腻绮丽的发散思维,但夜晚空气清澈; 花香弥漫; 隐隐绰绰的灯下,是掩掩映映的红梅。郁禾还觉心生一种美妙的感觉。
这让他刚才有些浮躁的情绪得以安抚。
楚凌冬也不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侧。
十一月的夜晚温度已很低。楚凌冬本来有些担心在园子里时间长了,郁禾会受寒。但郁禾脸上少有了柔和,让他又有点犹豫; 不知该不该叫他回去。
“刚才; 我妈找你干什么了?”郁禾问了出来。
“借钱。”楚凌冬倒是直言不讳。
果然。虽然并不算多意外,郁禾还是尴尬。替许安。也替占据许安躯壳的自己。
郁禾不会因为身份、地位、教育而对陈兰芝就抱有任何的偏见。但她的所作所为; 令他觉得羞愧。
“借了多少?”
“没多少。五万。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 让小吴给她转过去。”
郁禾怔怔的,喃喃地说; “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还赌债。”楚凌冬凝视着他。
许安十来岁就出来混与卖; 很大程度上因为有这个妈。
在此之前; 楚凌冬并没见过陈兰芝,却偶然听过许安与她的通话。声音很大,他听到许安对着电话咆哮,“妈你别赌了,我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被你炸干了。“
那个时候,楚凌冬罕见地对许安有一丝可怜。
面对郁禾的茫然与不知情,楚凌冬已是见怪不怪。
“回去,早点休息吧。“楚凌冬扶了一把他的腰,又放开。
“嗯。“郁禾点头。
车子驶进小区,在大门口停了下来。一晚上应对陈兰芝,让郁禾已心力交萃,他看了一眼楚凌冬……
但楚凌冬只是淡淡的,“我就不下去了。”
郁禾意外之喜,甚至对楚凌冬升起了感激之情。
今天的楚凌冬,善解人意。
“你也准备一下,后天带你到产检。”楚凌冬交待。看来产检是确定的,只是楚凌冬说给陈兰芝的时候,把时间提前了一天。
楚凌冬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他看得出面对陈兰芝时,郁禾表面平静下的心虚与不自在。
所以,有意把陈兰芝挡了回去。
“你现在六个月,该做个b超,看看胎儿发育状况。”楚凌冬顿了顿,“这个你想必知道的比我清楚。”
“嗯。”郁禾答应了下来。
孕『妇』产检是常识,但他总记不起自己现在的身份。
而许安只对楚凌冬感兴趣,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他套牢楚凌冬的手段,自己并不是多在意。
除了怀孕的时候,是自己主动去过一次医院,每次都是时间到点了,楚凌冬给他预约好医院,让他去产检。
楚凌冬虽然看不上许安,但对他的孩子确实十分尽心。
“记住早上不要吃东西。”楚凌冬嘱咐了一句。
“嗯。”郁禾觉得楚凌冬有些话多。
第二天郁禾一边正常工作,一边惦记陈兰芝。不知她走了没有。
纵然这次走了,保不定下次就回来了。陈兰芝身上有着浓浓的社会习气,没有任何可讲的规矩,一举一动只受利害驱动。
快中午的时候,吴软软打来电话。清脆的声音:“楚总让我给你说一声,您母亲现在已坐上回家的列车了。”
郁禾心里松了口气。
对于这种如释如负的感觉,不知道许安会是个什么态度。郁禾心想。
下班的时候,郁禾给郁老爷子请了假。他也没深讲,只是说要去趟医院体检。郁老爷子点点头,并示意陈敏先走一步。陈敏疑『惑』地望了两人一眼,便先离开了。
对于这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同事,经过十来天的相处,陈敏大概也有了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那个细弱的体板与那个不合谐的肚子,以及郁禾上厕所的频率,都让他心生疑窦。
他也是医生,对此有着常人没有的敏感。但对方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等陈敏离开后,郁千里示意郁禾坐下。“我来给你把把脉。”郁千里说。
郁禾眼里『露』出喜悦的神情,乖乖地把手心向上搁着。
郁千里的手指搭了上去。郁千里的手不像楚凌冬那样的冷冰。温厚,热量充足,郁禾心里感到暖烘烘的。
“脉相还好,『摸』着有力,但还是浮。看来有些阴虚上火。明天检查的时候,注意让医生看看有没有炎症。”老爷子松开了手,“我先给你开点培植正气的『药』,也有保胎作用,长期喝也没什么,还能提高免疫力。”
老爷子提笔给他开『药』方。
这几日确实有些不舒服,想来是有些炎症。但郁禾虽然已渐渐地适应了这具身体,但还真没到能心平气和地看『妇』科的地步。
老爷子把方子开好,站了起来。“『药』你自己抓吧。先抓一个疗程的『药』。十天后我再给你号号脉。”
郁禾点了点头。心中的那股来自亲情的暖意再次漫卷了上来。
第二天一大早,楚凌冬的车已停在了门口。郁禾坐上车的时候,心里直犯咕嘀,他以为会是吴软软带他去。没想到楚凌冬居然亲自陪同。
郁禾不知道该是觉得感激,还是痛苦。
因为郁禾身体的特殊『性』,楚凌冬为他选择了私密『性』较高的私立医院。而在此之前他的同学兼家庭医生李诚志也在这所医院就职。为体检部主任。
许安不是第一次来,但郁禾是第一次。颇感新奇。
医院与公立医院不同,布置得十分温馨。沙发,墙绘具有浓浓的家居气氛。而且因为是预约制,医院里十分安静,连医生说话都细声细声。让郁禾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郁禾以前的三甲医院,每天都是人『潮』汹涌,人声鼎沸,比菜市场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人多、事杂,闹腾,连郁禾都有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而这里安静得让郁禾羡慕。
从一下车,楚凌冬便挽着他的胳膊,虽然郁禾的肚子已颇有点可观,但还真没到让人扶的地步。
关键是,楚凌冬这个体贴的举动与他的人设大相径庭,让郁禾觉得十分别扭。
好几次,他或慢或快地改变步伐节奏,想借此甩开楚凌冬的胳膊,但楚凌冬总是能配合好他的步伐。让郁禾有些不知所措。
讨厌到是没有。就是有些手足无措。
一进医院,李诚志与院长已在门口候着他们。李诚志看着一起的两人,笑着说:“难得。”
的确,楚凌冬这是第一次陪许安过来。
李诚志把楚凌冬介绍给了院长,两人一番客气后,李诚志把两人领了进去。
护士长亲切得如同酒店的妈妈桑,领着两人进了产科门诊室。门诊室里布置得也如同家居的客厅,有着温馨的小物件与鹅黄的沙发。
楚凌冬扶着郁禾坐在沙发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产科主任余红英不过三十多岁,全程面带微笑,声音柔和,瞄着两人,笑眯眯地说:“怎么,这次先生陪着过来了?“
余红英对郁禾这个样子,没有流『露』出任何异于平常的表情,即不惊讶,也不同情。她面对的不过是自己患者中的任何一个,郁禾纵然自己也是医生,面对这个女产科医生,也心生钦佩。私立医院的一些管理模式,也是值得借鉴与推广的。
郁禾医生一瞬间进入了职业状况。
余红英一边翻看他的病历档案,一边问诊。“最近,有什么明显变化没有。”
虽然郁禾知道这些变化的原因,但还是据实以告,最近胎动比以前更频繁了,以及最近『尿』频现象。
说这些的时候,郁禾注意到楚凌冬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奇。
郁禾背上有些冒冷汗。
他想起前几天的那次『尿』遁。
“有没有痛痒的感觉?”
“倒没那么明显,但有点不舒服。”顿了顿,“我开了清热解毒的中『药』正在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躺床上去让我看看。”余红英并不理会。
郁禾迟疑着,他觉得自己有点虚脱。
余红英耐心地解释:“孕期特别容易感染炎感。”
郁禾十分理解地点点头。但身体却依然一动不动。
余红英爽利地说:“怎么还害臊,我是医生。你怕什么。”
道理郁禾比谁都懂,他自己也是医生,在医生的眼里,人那些东西就是物件,是器官,是一堆肉。
但他依然对这具身体不是那么的全盘接受,这让他像钉子一样钉在沙发上。
但一旁楚凌冬把他拉了起来,伸手就给他解裤子。郁禾吓了一跳,一把推开。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楚凌冬看着他。
“小伙子,如果方便的话,你过来帮忙抓个『药』。”郁千里冲郁禾招招手。
陈敏看看郁千里,又看看郁禾,一脸茫然。
见老爷子开口,郁禾也不推辞。这是接近老爷子的一个好机会。他不想错过。
郁禾便要了方子,帮陈敏抓『药』。
这里是郁禾长大的地方。是他的家,这里的每个中『药』柜,每个『药』匣子,他不用看标签,都知道位置。
因为不仅对『药』方熟悉,对位置也了如指掌,郁禾抓『药』的速度几乎可以算是迅猛。几乎让陈敏『插』不上手,陈敏干脆在一边秤『药』。
但秤过几味后,心里也暗自称奇,郁禾抓的『药』份量奇准。几乎用不着多退少补。其实一些老中医都能做到这一步,但郁禾一来年轻,二来明明是个前来问症的患者……
陈敏不免多看他几眼。
只是觉得这人看着背影倒是纤细,但肚子却突出一大块,说不出来的奇异感。
接下来的三个病人花了郁千里一个小时。需要抓『药』的时候,不用郁千里吩咐,郁禾就主动站起来给陈敏搭把手。
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老爷子。
纵然一句话不说,郁禾心里却有一种归属感。
送走了所有的患者,终于轮到了郁禾。他在郁千里的跟前坐了下来。一瞬间,心跳加速,他怕自己忍不住眼圈会红。
第四十四章()
今天你好心情了吗 郁禾真有点饿了。现在五个月的生孕; 虽然并不需要特意地增加饭量; 但他确实饿得有些快。他给自己舀了一碗汤; 喝了几口。
又夹了个虾仁,放在嘴里。
虾仁是才买回新鲜的,十分滑嫩爽口,他不禁又夹了一筷子。
楚凌冬注意到郁禾时; 他正把一个肥美的虾仁送进自己的嘴里。
“虾仁好吃吗?”楚凌冬问。
郁禾知道楚凌冬几乎没动筷子; 只喝了几口汤。楚凌冬脸『色』苍白,看来与他的不良饮食有着密切关系。但郁禾对这人没什么兴趣,便自顾自地吃个不停; 听楚凌冬这样问,才回答:“好吃。很新鲜。”
抬头撩了他一眼,“你也尝尝?”
说完; 并不等楚凌冬回答; 又夹了一筷子肉片; 送到嘴里。
这顿饭,郁禾吃得十分痛快。当他的胃暖和起来以后,奇异地连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松驰下来。自己面临的处境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耐了。
人的生存本能让郁禾开始渐渐地适应现在这个新环境。
“你不是吃虾过敏吗?”楚凌冬盯着他。
郁禾的筷子停了下来,顿了顿:“我; 忘了。”
过敏可大可小。有的过敏不过是发痒; 或是出红疹子,有的过敏却可致人死亡。但从楚凌冬的反应; 让郁禾判断; 原主肯定是前一种状况。
并不是多么大的问题。
确实楚凌冬也见过原主过敏的样子; 脸上脖子会起一些小红诊子,倒不是多严重,只是庠得难受。而且需要几天才会消下去。曾经原主吃东西过敏,刻意在他面前撒娇,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按。所以,楚凌冬对此事印像深刻。
李妈入驻进来的时候,楚凌冬也给李妈交待过。许安对海鲜类过敏。
但平时,李妈会做给自己吃。
这次,她是做给楚凌冬吃。
郁禾吃得十分欢快。他白晳的脸上,因为屋里的暖气,而带着红晕,但并没有丝毫过敏的样子。
楚凌冬再次有种古怪的微妙感。
这个人的芯子像是被人换掉了。
换成什么样,他还不敢断定,但似乎比以前有趣多了。
对,有趣。
郁禾吃完饭,上了楼,发现还是有点出血,内裤也污了。看来这两天不宜再活动。
有一瞬间,郁禾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要不,就这样让这孩子没了。
然后,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虽然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人生,但医者仁心,他对自己陡得冒出的这念头,觉得罪恶。
可是真的就这样,自己在这里像度假一样,呆上一段时间,顺便生个孩子?
换内裤的时候,郁禾顺便洗了澡。
看来这具身体,原主是当女人保养的,虽然没什么肌肉,但十分光滑。洗澡的时候,郁禾免不了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