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生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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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禾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像是楚凌冬的手顺着他的肚子『摸』了下去。
郁禾脸有些发热。
二十七年没有正常『性』生活的男人,现在又在这种高雌『性』刺素的刺激下,确实有些欲求不满了。
虽然楚凌冬不是他的男友,但作为一个『性』幻想对像却是个完美的人选。
郁禾把衣服收好,又把洗漱用品放到卫浴室,顺便冲了个澡。
但心里那股无以排遣的悸动,却并没有消失。
幸好,另一件事冲淡了他的欲望。他饿了。
随着肚子越耸越高,胎儿越来越大,郁禾饭量更大了。
今天一整天,郁禾都是凑合着叫了外卖。现在已是晚上九点。正是李妈给他加餐的时间。各种营养汤配上郁禾自己调配的中『药』,即营养又补气血。
同时,避免孕期出现的高血压、高血糖等症状。
郁禾叹了口气,他其实有点舍不得李妈。
既然没人做饭,但宵夜还是要吃的。
丁小钱的冰箱空空『荡』『荡』的。别说肉、蛋与牛『奶』,连根葱都找不到。丁小钱也不是个做饭的主。
翻来找去,只找到几把面条。
原本郁禾也是个不做饭,不会做饭的,就凑合下了面条。
刚端出来。丁小钱就回来了。
郁禾知道丁小钱现在与汪百川打得火热,他算定丁小钱与汪百川玩到凌晨才会回来。
这个时间,不过十点。
而丁小钱看到郁禾,也是一愣,然后就有点炸,“你怎么还在这儿,楚凌冬呢?”
郁禾只是吃面条。
“他没把你接回去?”
楚凌冬既然问他要了他家地址,依照套路,这就是要接郁禾回去了。
但结果却是,反套路?
“他把我的衣服给送来了。”郁禾说。
丁小钱一愣。接着连声说:“完了完了。”
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他这是要抛妻弃子了?”
郁禾懒得理他,只是埋头吃面条。
丁小钱左右没事,看郁禾吃得津津有味,便有些眼馋。许安自小出来闯『荡』,做得一手好饭。这两年,丁小钱没少吃过。
“安安,把筷子给我,我尝一口。”
郁禾看了看自己的面,带着笑把筷子递过去。
丁小钱吃了一筷子,一脸土灰,“这面条没放葱花吗?”
“你冰箱里倒是能找出一根葱。”
“油呢?盐呢?”
郁禾不理他,只是埋头吃饭。丁小钱对着郁禾,眼睛看向他的肚子,不由叹气,“你说你,好好的福不享,有人伺候着不要,非要自已找罪受。不是我对你太熟悉,我真怀疑你是别人伪装的。”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有些危险了。
“说说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果然,这一问题直击丁小钱痛处。
“我『操』。今天在酒吧遇到杨红那个贱货。明明知道汪百川是我的主,还又抛媚眼,又撅屁股。老子恨不能当场给他几个耳光。”
“我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郁禾说。
“我也打算在外过夜。”一说到这儿,丁小钱忽然兴奋起来,“为了今晚我还特意穿了件丁字裤,可老汪晚上临时有事走了。唉。”
说到这儿,丁小钱忽然就解裤子。
郁禾正在喝汤,差点没呛着。
“你要干嘛。”他可没兴趣看丁小钱的屁股。
“你看,这条丁字裤够『骚』不够『骚』?”丁小钱拎着裤子,在郁禾面前展视他的小内内。
看来,这在以前,是他与许安常做的把戏。
也算是互通有无。
丁小钱也是个如同个白斩鸡,瘦得没几两肉。他与许安一样,随时准备以『色』事人,不敢多长一两的肉。
丁字裤是『骚』包红,但……。
“『骚』是够了,但屁股不怎么饱满。”
郁禾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对此作出评价了。
“啊,真的。”丁小钱一脸土『色』,扭头盯着自己的屁股打量。
“你要多运动,多喝牛『奶』,多吃肉。”郁禾说。
丁小钱瞅瞅自己,又看看郁禾。郁禾正在收拾碗筷。
“我就奇怪了。以前你身材和我差我不多。我90斤,你也90斤。你现在怎么看起来那么翘。而且,脸『色』看起来也发亮。难道是楚凌冬天天给你补的。”
说着,忽然在郁禾跟前坐下。
郁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把你的内裤给我看看。”
郁禾没那个爱好。而且,他还饿着。摇了摇头。
“给我看看嘛。”
“看我的有什么用。要看你看你那个汪老总的。”
“我就想看看,你穿什么样的。能把楚凌冬那样的给抓在手里。”说着,手『摸』上了裤子一把就扯了下来。郁禾现在穿的是宽松的居家服,一下子就给扯了下来。
丁小钱低着头,“啧“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郁禾默默地把裤子又给扯了上来。
继续吃面条。
丁小钱沉默半晌,“楚老板喜欢这样的?”
“嗯。“郁禾点点头。黑而薄,且透。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郁禾起了个大早。而丁小钱还在会周公。丁小钱以前在服务行业干过几年; 但嫌累; 又没几个钱; 辞了职后,就没怎么工作了。
郁禾决定找个时间; 一定要找丁小钱好好谈谈。
现在; 他还顾不上来。新的环境; 新的作息。这里不像在“于蓝园”; 离“解郁堂”很有点距离。到诊所花了近一个小时。
忙忙碌碌了一个上午; 中午的时候,郁禾也没时间回去,就要就近找点吃的。而以前,因为于蓝园与诊所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郁禾都是回去吃了饭; 再过来。现在,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脾气不好,但手艺过硬的李妈了。
正在出去; 郁千里却叫住了他。
虽然郁禾现在天天对着老爷子,但因为诊所人多事杂; 除了问诊看病,两人倒是说不上几句私话。
这次老爷子忽然叫住他……
“小许啊; 我看你身子骨有些弱; 除了食疗『药』补; 最好还是活动活动。我这里有一套很有用的健身『操』; 我教给你,你回去每天做个十来分钟就行了。这套『操』有利于锻炼你的腰部力量,对生产有好处。”郁老爷子说。
“好。”郁禾一口应允。
难得与老爷子有如此亲密接触的机会,郁禾当然不会拒绝。
“走,现在找个地教你。简单,几分钟就会了。”郁千里把郁禾带到南面的几间屋子。
南面这几间屋子是郁禾的房间。五岁之前,他与老爷子同住在西面的房间,过了七岁,老爷子把这边房子腾了出来,给他一人住。
上班以后,医院为他们这些单身狗分了宿舍,郁禾也为了晚上出诊方便,基本上就住在了宿舍里。但“解郁堂”的老人桃姐,依然会每天给他把屋子收拾好,随时准备郁禾回来住。
郁千里之所以把郁禾带到这里,是因为他孙子的病房安置在自己卧室的旁边。每天除了他与桃姐,谁也不能靠近。
郁禾进去的那一刻,嗓子眼堵得厉害。这里就是他的家。每件家俱物什都有着他生活的痕迹与记忆。
屋子隔成了三间。外面是客厅,旁边隔成了卧室与书房。
郁老爷子教的『操』很简单,主要是髋骨运动。可以使产道柔软,有利出生产。其中有两节需要仰卧的动作,老爷子又进屋拿出了条地垫。
一把岁数,郁千里亲自躺在垫子上给郁禾作示范。
这些动作简单易学,看一遍基本上就会了。但郁禾的神思却集中不到体『操』上面来。
这里是他的家,但现在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郁老爷子做完了『操』。有点喘。毕竟这么大岁数了。郁禾有些心疼。
郁千里喘着气,“小许,我看你天天中午回去吃饭,来回跑也不方便。如果你不嫌弃,以后中午就一起吃。陈敏中午也不回去,刚好你们还可以做个伴。一会儿,我让桃姐给你在这收拾一间屋,你中午还可以在这里打个盹儿。”
郁千里的提议,郁禾正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不仅可以在他熟悉的环境里生活,而且可以吃到桃姐的饭菜。
从郁禾有记忆起,桃姐就呆在“解郁堂”,已成为他们家庭的一份子。
郁千里看郁禾喜形于『色』,一派天真烂漫,不由得心里又喜又酸。
一双老眼看着郁禾,就有些湿乎乎的。
虽然相貌千差万差,但这个人举手投足,与他的孙子及其神似。
有好几次,郁千里看到郁禾的背影,都以为是自己的孙子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而且,这孩子的医学造诣也不简单。在中医方面不用说,对一些患者还能提出中西『药』联合的疗法。与自己的孙子也颇多相似之处。
大约家境与经历相同,都是中医世家,而且中途又学了西医。
郁千里对他是打从心里的爱惜,也有着培养他的打算,所以,才让他日常与陈敏多亲近。
这在他传统的思维里,他们都是他的弟子,而郁禾与陈敏就是师兄弟关系。
老爷子突出其来的伤感,让郁禾心里也堵得难受。
“郁老师,您别难过。郁医生没什么大问题,醒来是迟早的事。”郁禾只能拿这些话来宽慰他。
郁老爷子点点头。“我那孩子,人善心软,做的又是积德的事,老天爷会长眼的。”
郁禾只能附合。
从这一天起,郁禾中午就不在两处跑。与赵敏一样,和郁千里一起吃饭。
桃姐的手艺是郁禾从小吃到大的,郁千里又注重养生,每样小菜都十分讲究。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医学,讲点趣事,气氛颇为热闹
老爷子年纪大了,就怕冷清,心里也挺高兴。
但在郁老爷子那里混午饭,晚饭还要自己解决。丁小钱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撒野,屋里冷锅冷灶。
郁禾回去了,还得自己做饭。郁禾手艺差,对做饭也没兴趣,自从那次下了碗面条后,就开始以点外卖为生了。
这天,阴历节气:大雪。天气预报,北方寒流南下,n城也是气温突降。
丁小钱提前给郁禾打预防针,说是晚上不回来了,要过节。想混总是能找到理由的。郁禾也见怪不怪。
但没到9点,丁小钱却又回来了。并给郁禾带了宵夜。
郁禾一打开饭盒,就皱了皱眉头。一看就是酒吧的简餐。丁小钱是去了x了。但去了x,却又这么早回来………
看来丁小钱与那个汪百川之间可能出了状况。
但郁禾觉得这并不是坏事。这事既然迟早要出,还不如早点。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再一看丁小钱,也是一副心不正焉,无精打采的样子。
开了电视,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虽然郁禾对这事喜闻乐见,但丁小钱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开。郁禾也就不搭理他,给他个空间。自己坐在茶几边吃饭。
刚吃几口,忽然丁小钱大叫了起来:“安安,安安。”
郁禾已习惯了丁小钱的大呼小叫,只是继续吃他的意面。
“快看电视。”丁小钱手指着电视,急迫地说。
因为屋里特别安静。电视的声音也十分清楚。郁禾没抬头,声音也直往耳朵里钻。
电台正在直播一场慈善晚会。
每到年关,这种活动是必不可少的。通常由各种社会团体牵头,企业家唱主角。这次的慈善晚会主题是“关爱你身边的残疾人。”
因为是晚会,少不了一些福利社团组织些残障小孩儿登台表演,间或拍卖由残障人士制作的一些工艺品。
中间会时不时地有企业登台捐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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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当然,捐资的企业与金额,也都是事前沟通,并敲定好了。
现在不过是走个程序。
郁禾并没有抬眼去看电视,但“楚凌冬“的名字却灌了进来。
主持人兴奋地宣布:“于蓝园”年轻总裁楚凌冬,优秀企业家为有听力障碍的儿童损赠价值两百万的耳蜗100副。同时,楚先生郑重承诺,残障人士为主的就业机构“喜乐福”制作的蛋糕点心可以直接进入“香雪海”餐厅。
耳蜗价格不菲不说,后者则直接为残疾人企业注入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主持人介绍的时候,镜头牢牢地锁在了坐在第一排的楚凌冬身上。
他依然一身暗『色』西服,但因为相貌出众,身高腿长,让他显得十分瞩目。
而在他的身旁,则坐着同样衣着得体的青年。正是田乔。
田乔年轻的容颜,保持着适度的笑容,与冰冷的楚凌冬相得宜彰,十分登对。
郁禾一时忘了吃面,只是定定地看着电视。
因为楚凌冬的大手笔,同时主持人对楚氏集团篇幅颇长的介绍,镜头足足给了楚凌冬一分多钟。
郁禾一直等到慈善晚会进入下一个环节,才又挑了一筷子面。
已经凉了。
丁小钱张着嘴,半晌才缓过气来,看起来比郁禾还失落。
“他妈的,怎么贱人到处都有。”丁小钱像是有感而发。
看了看无动于衷的郁禾:“我说,你还真稳。你看到楚凌冬旁边那个人没有?和那次餐厅是同一个人吧。你才走几天,这就把你家楚先生给弄到手了。”
郁禾不吭声,只是闷头吃饭。
其实他想对丁小钱说,他现在是没资格过问楚凌冬的私生活的。
他现在与楚凌冬已一拍两散,各走各路了。
丁小钱抱着沙发靠枕,一屁股在郁禾面前坐了下来。瞅着郁禾,“那人是谁?你认识不?”
当然认识。
“楚凌冬的青梅竹马。”郁禾说。
丁小钱显然一震。他看得出田乔与楚凌冬关系不简单,但没想到会是这种关系。
“青梅竹马算什么,认识再长也抵不过一见钟情。”丁小钱说出了一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