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三更鼓·桃娘传 >

第15章

三更鼓·桃娘传-第15章

小说: 三更鼓·桃娘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埂�

    看着一团乱的情况,小桃攥了攥手心,道:“我来吧。我身子比小姐结实。”

    何之棠虚弱地喘着气:“你可以吗?”

    小桃挽起袖子,坐在了凳子上,坚定地看着御医:“可以。”说完别过了头紧紧咬着唇。

    御医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拿起小刀,在小桃的腕上割了下去。一阵尖利的疼痛,小桃全身都是一哆嗦,疼出了一身黏黏的汗。小桃的嘴都咬得一股甜腥。她害怕,她不知道这么多血出去,她还活不活的了。可就算活不了,她也认了。只要他安好。

    血一滴滴地浸润在碗沿的声音,很轻,却每一滴都让小桃的心一颤。她不敢睁眼看鲜红的血是怎么蜿蜒着离开自己身体的,只是觉得头有些晕,渐渐地无力,身子使不上劲。大小姐和芸娘说什么,她都有些听不清了。她用力绷着,绷着,不知过了多久,御医说了声:“好了。”小桃这才如释重负,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御医匆忙给小桃胳膊上的伤口撒了些金创药,用布紧紧缠了几圈包扎好,急匆匆地端着碗小跑着向祁公子的营帐过去。何之棠吩咐芸娘照顾小桃,也忙跟着御医过去。

    芸娘拍了拍小桃,小桃勉强用力睁了睁眼,又无力地合上了。芸娘叹口气,从营帐外头叫来两个士兵,找了架藤椅把小桃抬回了别院。芸娘也跟着回了别院安顿。

    祁正修的营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御医手里的碗。只有何之训担心地看了看何之棠苍白的脸问道:“没事吧?”

    何之棠摇摇头,转而看着御医的动作。药服进去大概一个时辰,祁正修脸上的乌青渐渐淡了些,御医松了口气:“这是淤毒消散的迹象,终于好了。”

    太子激动地一拍桌子:“成了!”转而指着御医叫道,“赏,重重地赏。”说着命人带御医下去领赏。

    太子扫了四下一圈,看到了一脸憔悴的何之棠,不由感慨着:“之棠,子介的命是你救的,这份情深义重,让他这辈子好好还你。”一向豪爽的太子竟然声音有几分动容,他不由地想着自己姬妾上百,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到了祁正修的地步,有谁能心甘情愿主动站出来?一个弱女子有这样的胆魄和情意,太难得。

    何之棠咬了咬唇,神色有几分不自然,话梗到了喉咙里,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把手往宽大的绣袍里缩了缩。

    太子又吩咐下去,把自己营帐里案前常供的白玉点翠镂空描金屏风赏给了何之棠。何之训都不由扯了扯唇角,这么大的赏,还真没见过。

    何之棠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接了赏道谢后静静地立在了一旁。外头有士兵进来禀告太子忠勇军已经准备好,在濠州城西分成了三路准备包抄涡口。太子和何之训急忙出去应对军情。

    营帐里只剩下了何之棠和若素。云笙在一旁立着。何之棠撩起裙摆,坐在了祁正修的床榻边,目光紧紧锁着祁正修的脸。

    若素机灵,对云笙使眼色道:“出去打水,给公子擦洗擦洗。”云笙一愣,擦洗什么?看若素冲他挤眉弄眼,再看看何之棠出神的目光,随即明了,嘴里应着和若素一起到了帐外。

    “真没眼力价。”出了营帐,若素冲云笙撇撇嘴。

    云笙摸摸脑袋笑笑,不由问道:“小桃呢?平常不都是她服侍吗?”小桃对祁公子的心意,别人不知道,他看得真。这个时候小桃应该寸步不离的啊,怎么反倒不见人了?

    “桃宜?”若素鼓了鼓嘴,“回去歇着了。”转而冲云笙促狭地笑着,“你这么打听桃宜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家公子和我家小姐成亲,你就想沾光讨小姐的贴身丫头。”

    云笙冲着若素脑袋就是一记爆栗子:“胡扯什么。”转而把话头撂开了。

    营帐内光线昏昏,祁正修躺在那里,尽管面色依然泛青憔悴,却掩不住俊朗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颊。何之棠的心无端有些怦怦乱跳,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动了心?

    以前一直以为祁正修整天跟着张扬霸道的太子,必定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小桃那丫头执意说“祁公子是好人”,也许她就不会好奇,不会特意找借口和大哥出去,偷偷看了祁正修,这一看,就再也忘不了那个经常一袭白衣的身影。于是,她对婚事不再随意,不再任由妹妹之兰从中作梗,她也要出手,去争她想要的。

    可是,既然是她想要的,为什么她看到那把锋利的刀,会退缩?为什么她明知道如果自己退缩小桃就会冲上去,她还是退缩了?何之棠第一次有些想不明白。原来书里的那些礼义廉耻说起来容易,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别说舍生取义要命了,就是要点血,也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

    祁正修微微动了一动,何之棠轻轻抬起袖子,伸手抚上了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脸庞,就让她偷偷地放肆一次吧。

    祁正修只觉得脸上温温的,缓缓睁开了眼,一只细润的手匆忙从自己脸庞拿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微张皇失措的脸,祁正修的眼睛有些模糊,只看得那人身后有一片白玉,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忍不住冲口而出:“小桃?”

    面前的人脸上的惊喜滞住了,祁正修仔细看了看,长出了一口气,声音温和了些:“之棠,是你。”原来背后的白玉是那个白玉屏风。

    何之棠伸手把祁正修身上的被子掖了掖,眼圈有些红:“你终于醒了。”

    祁正修怔了一下,素来温文有礼的何之棠很少有这么大失形象的时候,一时也有些动容:“你一直守在这里?”

    何之棠点点头,定定说出四个字:“我担心你。”说完低下了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祁正修的心有丝说不出的滋味,他应该动心应该高兴,但很奇怪,他没有。祁正修转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那个曾经眼里都是他的女孩子,如今在他生死垂危的时候,不在这里。正要说什么,忽然营帐门口的帘子一挑,人没到声音先到了:“子介醒了吗?”

    何之棠忙从祁正修的榻边站了起来,给太子行礼。太子大步走来,看着祁正修眉梢扬起:“太好了,子介,你终于醒了。这几天我们都担心死了。”祁正修正要说话,太子一摆手,“你刚醒来身子虚,先别用力。军营里的事不用你操心。”转而看着何之棠笑道,“你就好好谢谢之棠吧。为了救你,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可是忍着疼,割了胳膊给你弄了半碗血呢。你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

第16章 情切切身解奇毒 误重重心生嫌隙(3)() 
祁正修抬眼看着何之棠,眸子里是深深的震动。他的确没想到,一个金枝玉叶,可以为他做这种事。一时竟然语塞。只是眼里的神情,从最初的平静,到震动,到柔和出了一丝情意。

    何之棠的脸有些红,屈膝道:“太子取笑了。祁公子既然醒了,之棠就不耽误事了。先告退。”说着匆忙转身快步走开。

    太子哈哈大笑:“害臊了。”营帐内只余几个侍从,太子坐到祁正修床榻,正色道:“子介,忠勇军已经到了,分三路,包抄涡口”

    太子还没有说完,祁正修的眉头蹙起:“从冀,我担心淮河以北,已经被周军都暗暗包抄了。我那天还没出唐沟岭,就已经被伏击,周人的军力排布绝对不少。”祁正修大伤初好,说得有些喘。

    太子打断道:“不可能。自从你被伏击后,这几天,我特意派人把濠州城北滩涂里竖起了栅栏,疏通了淤塞的护城河,绝对是一道好屏障,周人过不来的。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祁正修无力地摆了摆手,看了看太子一脸出战前的亢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两军交战,有谋算,有天意,随它吧!

    小桃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得太匆忙,回去还不停地渗着血。起初小桃没在意,只是又用紧织的布裹紧了些。头晕晕沉沉,也不想动。在床上躺了两天,何之棠吩咐下来,进补的汤药没少喝,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伤口化了脓烂开,小桃开始发烧,人也迷迷糊糊的。起初以为只是失血多了人犯懒,到了第五天,眼看着小桃开始忽冷忽热打摆子,这才着急起来,不好麻烦军营里的御医,只好派人到濠州城里去请郎中。服了药,却不甚见效。小桃全身忽然冷得骨头疼,忽然热得又像火炉上烤,难受得直往墙上撞头。身边却没什么人照管,偶尔若素腾出手来喂药,小桃看到身边有人,扯着若素的胳膊不放,一声声哀号喊疼。

    看着小桃煎熬的样子,若素也不觉直抹眼泪。可是大小姐吩咐下来,不许她们乱说话,否则她真的想逮个人说说,原来这人世间还有这种罪受,看都不忍心看下去。

    前后换了三个郎中,折腾了十多天,直到最后换了个外地来的老郎中,小桃才渐渐好转。但全身像被抽了筋,不论做什么都软软的没力气。走路时间长了也犯晕。郎中嘱咐千万别让伤口蘸水,小桃只好每天用另只手拧着巾子擦脸,澡都半月不敢洗。

    小桃见好,便又开始服侍在何之棠身边。何之棠比从前更加经常外出。小桃身子还没有痊愈,便一般是若素陪着,小桃留在别院。

    这日何之棠又带着若素出去,小桃听说是要给祁公子送点心。这几天唐军开始反攻涡口,先后派出了三个急行营。太子和祁正修每天在营帐里等着战报,随时调整军力。祁正修忙碌,何之棠便更加殷勤地前去照看。

    何之棠刚出去一会儿,芸娘急得直跺脚,看到小桃马上像看到救星似地招呼过来,递到小桃手里一个食盒:“刚才若素急脚鸡似的跑得匆忙,点心都拿错了。大小姐要的是胭脂脯,这个若素把昨晚吃剩的红豆饼拿去了。你赶紧追上去吧。晚了让祁公子他们笑话就不好了。”

    小桃接过食盒,快步走出去追着何之棠。小桃一路快走,却始终没看到何之棠和若素的身影,走了半个时辰,不但没追上,反而追到了祁公子的营帐。

    守卫的士兵对小桃也认识了,没有多加盘问就把她放了进来。小桃走到祁公子营帐门口,看着营帐里大小姐和祁公子两人不知在看着桌上铺开的一幅字还是画,并肩而立,大小姐的身子微微有点斜靠着祁公子,祁公子唇角扬起,一脸温柔。真是一对璧人。小桃看着,心里忽然就酸酸的。

    云笙从外面倒茶进来,看到门口的小桃,不觉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些:“小桃?你可算来了。这阵子你做什么呢不见人影。”

    小桃忙把手指放到唇边:“嘘——”可是已经晚了,祁公子听到声音,抬起了头。他和小桃,不过隔着几尺远,阳光斜打在小桃的身上,圈出一个金边,显出女子婷婷袅袅的身形。祁正修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恍惚,心突然揪了一下。半个多月没见,有时旁敲侧击问问,何之棠总说她别院里还有事走不开。能有什么事?她不过是不想见他罢了。

    小桃看着祁正修和大小姐都抬起了头,祁公子的气色好多了,她忍不住想进去细看看,看他恢复得怎样,可刚迈出脚,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洗澡,身上味道怪怪的。不觉脸红了,把手里的食盒塞到云笙的手里,低声说道:“小姐出来时拿的食盒错了,麻烦你把这个给小姐。”说完不等云笙反应,飞快地跑了出去。

    云笙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这个小桃,怎么像被咬了似的,逃得那么快。祁正修看着小桃跑开的身影,眼里的寒冰更重。

    “子介?”大小姐看着祁正修出神的表情,轻轻唤了一声。

    祁正修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温和。云笙提着食盒过来道:“小桃,哦不,桃宜说小姐的食盒拿错了。”云笙也是被若素纠了几次才改口。

    桃宜,这个名字刺得祁正修有些耳朵疼。一股无名的火窜了起来,一反常态说道:“之棠,我这里最近事情多,过几天我和太子可能会拔营到阵前去。有些要收拾的,云笙一个人忙不来。想从你那里借一个侍婢帮协一二,可好?”

    何之棠的心跳了一下,随即说道:“若素就很好。手脚麻利。”

    何之棠反应之快,让祁正修怔了一下,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云笙看祁正修眉尖微蹙,忙说道:“桃宜能来吗?我和桃宜认识得早,也好让她多帮衬些。”

    祁正修唇角勾了勾,定定看向何之棠:“你说呢?”语气却有着不容置辩的坚硬。

    何之棠是第一次见祁正修这个样子,不禁点点头:“好。那就桃宜吧。”话虽出口,却变成了满腹心事。看不见的危机,像黑云压城一样层层逼来。

    何之棠又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匆忙回了别院。吩咐下人把小桃叫到了屋里。

    小桃进来,屋里只有何之棠一个人斜靠在榻上失神,看着小桃微微一笑,招手道:“过来。”

    小桃也不拘礼,便坐在了何之棠身侧的矮凳上。何之棠拿起小桃的胳膊细细看了看,叹了口气道:“还是留疤了。再涂些膏药试试,兴许过个一年半载能下去。女孩子留着疤,终归不好看。”

    小桃点头应是。何之棠从塌边一侧拿出一个钗奁盒,打开后取出了一只碧玉贵妃镯,抬起小桃的手,套了进去。镯子很宽,刚好可以把小桃的疤痕掩住,何之棠微笑着点头:“这么一来,就不妨事了。”

    小桃忙把镯子往下扒,道:“小姐,这可使不得。镯子太贵重了。桃宜只是个婢女,怎么能消受得起?”

    何之棠按住了小桃的手,深深地看着她说道:“我从没有把你只看做婢女。就凭你对祁公子的义举,也担得起这只镯子。我也该好好谢你。”

    小桃顿住了,细细体味了大小姐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大小姐在为祁公子感谢自己。自己对祁公子的所作所为,不需要任何人感谢,只为自己的心。小桃低低地说着:“小姐言重了。”

    “没有。”何之棠牵起小桃的手,温声说道,“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到此为止,大小姐指的是什么?何之棠柔柔地看着小桃:“太子和大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