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不好惹-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层,手中力道更紧,亲吻更快,更急,更烈。
唇齿相缠,不过半夜又半日,竟好似三秋之隔,彼此热情而温情,思念尽数倾达,气厢里转眼空气都似生了温,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光线似处了羞红了脸,变得倾倾洒洒。
她的气息,她的贝齿,她的唇形,每一处,都被他细致而温柔的描绘与吞噬。
好半响,直到沈飞清气喘微微,宁明熙这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总觉着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沈飞清此刻的心软软的柔柔的,听着宁明熙这暗哑中却似叹的的话,心却猛的一紧,倚在他怀里的小脸抬起,“如何不真实?”此时她眼眸水雾雾的,面色又粉红,又是这般软糯糯的语,孰不知可要人命,宁明熙极力忍住心头暖烫,低声道,“就是有些不真实。”说这话的语气低哑,面色纯粹,竟让沈飞清身子莫名一僵。
不说百姓眼中皇上眼中的他是如何惊才艳艳,天纵奇才,就是她认识的宁明熙一向自信,高傲,毒舌,运筹帷幄,却此时此刻面对着她,出现这种不确定的表情。
是不确定她的心意吗,还是她表达得不够清楚。
沈飞清手下意识的抚上宁明熙精致而无瑕疵的玉颜,指尖触着那双此时正定定看着她如雾似烟的凤眸,声音一轻,“那我让你真实。”话落,身子一动,温软的唇瓣落下。
学着宁明熙吻她的动作,青涩而稚嫩的细细描绘。
宁明熙整个身子都在沈飞清的唇瓣触到他时,浑身一颤,一颤之后,一把扣住沈飞清的头颅,反客为主。
缱绻纠缠。
吻尽她的眉眼,唇瓣,再落至锁骨……
“嗯……”一声轻吟自沈飞清口中不自觉的溢出,宁明熙动作猛然一僵,可是眸色却更加浓暗,既而搂得更紧,吻得更侬。
沈飞清却快受不住了,整个身子似乎都软了,气息也起起伏伏,宁明熙再不放开她,她觉得自己该是会成为亲吻窒息致死第一人。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必为了让他踏实,而主动……
这下好,惹得狼心本露了。
“唔……放……要……死……了……”吱吱唔唔的语言自沈飞清唇角溢出。
好不容易看到她当真如一滩水软了下去,宁熙这才极为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眸光却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脸,一幅想将她吃拆入腹的情绪表达的淋漓尽致。
而车外驾马车的明一这才大舒一口气,脸红红,气喘喘,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天知道他用内力隔阻周围一切,又要忍住不让自己的气息打扰到,有多么辛苦。
“你还没说,我是哪里惹了你?”二人松开一丝距离,待气息平复,沈飞清这才又问道。
沈飞清发现,这一问,宁明熙本来才退下去的沉欲神色又似要卷土重来之态,听他声音低低喃喃,“学的。”
学的?心中突然被炸开一朵蘑菇云,沈飞清脑中电光火闪,突然想到那日宁明熙说的学习,他以为是学习如何抱人,也压根没这般想过,现在想来,原来……
可是这么高洁如华的一个人去看那些三宫春图的,女儿心思的,恋爱心经的,真是……
“呵呵……”沈飞清突然低低的笑开,声音轻脆悦耳。
“笑什么?”宁明熙幽幽的看着她。
沈飞清忙别一头,“没什么?”
“真没什么?”宁明熙明显不信,声音呵在她的耳边,搅得她身子一颤。
不行,大庭广众下的,再发展下去,就要成了白日宣淫,沈飞清当即转移话题,“哦,对了,之前我曾经遇到丞相府里一个嬷嬷的儿子,他受人唆使想杀我,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整个被人控制,转瞬便化为血水消失,你可知谁能做出这般厉害之事?”
给读者的话:
谈谈恋爱,马上又是惊心动魄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投石问路,死卫()
因为沈飞清的话,车厢内暧昧迷离的气息,转瞬消散,荡然无存,只闻马车碾压地面的声音分外明晰。;:
“阎阁。”半响,宁明熙放开沈飞清,胳膊一轻一放,沈飞清便又坐回了原位。
再这般亲近,太难受。
“阎阁?”沈飞清坐定,理了理衣衫,“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只要给钱,天王老子也能杀的阎阁?”
宁明熙点头,眸光幽幽,“许老重伤之事,也是他们所为。”
“谁这么大手笔?”沈飞清微微心惊,阎阁她早听说,可谓天下第一阴暗血腥势力,其阁主神出鬼没,无人见其踪迹。
可是现在,竟然出动人来杀她,还有许老。
杀她是为什么,难道因为她是靳月族的人?
可是应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啊,而且,如今数来,视靳月族为眼中钉的,不就是当今皇上。
难道皇上与这阎阁……
沈飞清心里很快否定,自古江山血戮,帝王权术,暗处势力自然有,可是却有独属于帝王的高傲,绝对不可能和阎阁有一丝一缕的关系,阎阁世存百年,拒说时间比开国更久,也不可能是皇上暗中培养。
“不管是何人手笔,但有一个可能。”宁明熙声音微沉。
沈飞清定定的看着他,原本正想告诉他,她是靳月族的人,没曾想他先开口,遂道,“什么可能?”
“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沈飞清面惑不解,却见宁明熙如诗似画的眉目间突然隐添一抹轻幽,“自古以来,功高震主,宁王府的财富与声望太受人重视了。”
沈飞清点头,这她赞同,百姓对他赞不绝口,他确拥民心,而财富自不必说,和他本身得天独厚的容颜一样,奢侈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宁王府曾经子嗣也算繁茂,可是到得如今,一代不如一代,皇上并非容量乃大之人,帝王心帝王术,自古如此,不能容臣之能,便想要掌控所有,而……”
沈飞清心头倏然一冷,想到什么轻声打断,“所以,皇上猜疑之下,这就是你八岁那年中了春情蛊侥幸存活却还要掩下落下的旧疾而必须装病的原因?”
宁明熙没有反驳。
“可是宁王府已经子嗣不昌,你又装病,显然皇上对此并不怀疑,应该不会再暗处加害,那你的旧疾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一句话似问到深处,宁明熙眉目一深,眼底突然淌过极冷极叹之意,再看向沈飞清时,已复一片光华,“我能活到至今,凭的并非是装疾,而是宁王府一物,受皇上忌惮。”
沈飞清凝眉,“难道是死卫之力。”是肯定,而非疑问。
宁明熙赞赏的点头,笑声轻忽,“你猜到了。”
“当然。”她这些时日斗嫡娘嫡姐庶妹,暗地里也查了颇多事,看了颇多古籍,许多事就算写得隐晦,但是她只要稍一猜析,便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宁王府自开国时便已存在,后助开国帝皇建国立业,才嘉荣世袭王爷之位,其间除财富,势力也不可小觑,曾经数度救先帝于危难之中,而那一笔神秘的助国死卫力量,却在国立初荣之后,渐渐淡出人的眼际,一代又一代,如今已是周国二百一十八年。
先帝之本意早就在帝位更替中消失殆尽。
而今帝王心思莫测,多心多疑,想到这当初强大的死卫力量,自然是有隐忧的,所以,只要一日这力量在手中,那一日宁王府就会安全又不安全。
所谓祸福相依,估计就是如此。
所谓皇上的重宠,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是皇上不可能和阎阁是一路,她方才已经经推翻过。
明了沈飞清的心思,宁明熙容色沉暗,“死卫的力量,皇上忌惮想要,那别人,定然也想要,投石问路,声东击西,触及我的底线,趁机探出死卫所在。”
一句话落,一切疑窦如水圈划开清石,清楚摆在眼前。
沈飞清突然抓着宁明熙的袖子,“所以,都说宁王府难进,竟是如此。”
“皇室中人,更不能让他们窥探宁王府一丝一毫。”
沈飞清点点头。
气氛突然沉抑,驾马车的明一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染上沉寂。
而马车内,沈飞清看着宁明熙,他精雅如玉,芝兰玉树,此时却周身似蒙上一层轻雾,一线如波的眉骨沉沉浮浮,让她心中突然生疼,他这样的人,世人景仰,叹他坐拥繁华,世子尊贵,却又有谁知他背后的苦楚,宁王府一脉几百年来,牵根其广,动辄绵延千里,却任他一人之力,守护。
而,不用说,之前听水月和许老说,宁王爷十年前失踪之事,想来也与死卫有关,而以他之力,到如今都没查到消息,可想他身处这盘根错节的势力中是多么寸步难移。
沈飞清心头一紧一落,突然身子向前一靠,紧紧的抱着宁明熙的的腰身,“不怕,以后有我。”
“呵……”宁明熙身子一僵,随即低笑,“嗯,以后有你。”
这声音听上去相当愉悦,本来话出口之后担心伤到他男子的自尊,没曾想,他兴悦之极。
如今,沈飞清方才明白过来,以前还乱想过,以宁王府的地位,竟然没有人入朝为仕,大多是以商以文为主,现下想来,这一切都是在不动声色的让皇上松下那颗对宁王府死卫忌惮的心。
而显然的,以皇上这种种行为看来,皇上依然没放心,所以,对于一切与宁明熙有关的事都相当看重。
比如她,昨日御书房之事,皇上的试探是真的,但凡自己当时有半丝动摇或者对答不对,估计早就没了皇后的计谋,自己早就处境堪忧,不明不白得死得凄惨也是极有可能,更何况,关于那个雪山山顶预言,皇后既然知道,那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如此想来,自己身为靳月族人的身份定然是没有暴露的。
马车外,听着自家世子低低愉悦的轻笑声,明一怔忪而沉疑的面色舒开,飞清小姐总是有办法让世子春暖花开。
“那你可知靳月族的事?”半响,沈飞清埋在宁明熙怀里低低问道。
宁明熙正抚着沈飞清秀发的手微微一顿,清润眸底似有异光闪过,随即又道,“那也是皇上的忌惮,只是,不够幸运,满族尽灭。”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秘辛()
满族尽灭?沈飞清心头一紧,却听宁明熙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靳月族擅蛊,通禁术,会奇门遁甲,身处北拓小国境内,于天周功绩非凡,二十年前,靳月族族长靳云月亲来天周,风姿出彩,容色倾国,皇上一见倾心,欲纳为妃,谁料,靳云月早已心有所属,与皇上道明实情,皇上面上放手,背地里却在靳云月的饭菜里下药……”
听到这里,沈飞清眉目一沉,轻声道,“是,春情蛊?”
宁明熙轻声点头,“嗯……Щ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那……靳云月……”沈飞清突然觉得声音有些干,心弦崩得死紧。
“皇上势在必得,洒下天罗地网,暗势倾巢出动,再是厉害也难逃,自然中了蛊,而靳云月没想到皇上会如此作为,更没想到他光风霁月的表象下心里的阴暗潮流。”
沈飞清心一凉,“然后呢?”
“自古以来女子忠烈有之,靳云月有过之而无不及,毒之深种,刀枪箭羽,层层围攻,她却硬是突破重围,逃出京城,伤痕累累回到靳月族。”
“然后,皇上死要面子,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子如此无情的拒绝,所以,想了一个冠冕堂皇世人皆所能接受的理由,一令,将靳月族灭之殆尽。”沈飞清声音发冷。
想到那样血腥的夜色时,一个容可倾国,武可安邦的女子为爱只手破重围出皇城的惊险场面,想到一令之下,满受图斩的靳月族人,甚至于那些杀戮血腥的场面就似发生在眼前,搅得她心痛。
沈飞清闭了闭眼,难怪当她道出卫峥是靳月族之人时,他的反应那般大,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是唯一能救她小姐的人,也想要杀了她。
而自己呢,靳月族人自不可能坐以待毙,显然是想了什么方法并未全死,而自己也是其中一条漏网之鱼,那卫将军可知道卫峥是靳月族之人?那自己与卫峥不是也有所牵连?
可是之前她早已想过,她根本不可能不是丞相的女儿?出生造不得假,狸猫换太子的行为在丞相面前根本行不通,他可不是个糊涂,而自己的母亲也作不得假……
看来,很多事,还是要问奶娘。
“等等,那,靳明月深爱的男子呢,难道从头到尾,他就袖手旁观?”沈飞清思绪收回间猛然发问。
这次宁明熙没答话,清泉般的凤眸却直直看着沈飞清,情绪蔼蔼。
沈飞清唇瓣微张,面色微凝,“你不会告诉我,是那个早死的成王吧。”
书所记载,当今皇上的弟弟,景王爷的哥哥,皇上同期一代的太子,不爱权位爱诗香,风华正茂,丰神俊秀,德才兼备……最后突染重病,不疼而终……
宁明熙点点头,神色间一片轻帐与晦暗,“正是。”
“可是皇上登位之时,那位成王早死了。”沈飞清觉得这里面有疑窦。
“不是死了,是被皇上秘密关押起来,而靳云月就是知道这个消息,才会亲来天周,不过,到得最后,成王以身挡命,求得靳云月的自由,自己才真的是死了。”宁明熙声音淡淡,看不出面上情绪。
沈飞清却是唏嘘不已,“这成王可真伟大,不过却没料到,皇上心之所狠,将自己心爱女子一族满族灭尽,估计这死也没死到一处,要是我才不会落得这般结果。”
“若是你,你会如何做?”宁明熙眸光轻轻一晃。
沈飞清却将问题丢过来,“你呢,若你是成王会如何?是以身抵命,还是生不同寝,死而同穴?”
宁明熙面色不变,定定的看了沈飞清一眼,情意涌动,随后身子往后松松一靠,神态度间满是自信与笃定,“若是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得那般处境,更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对如此抉择。”
“对,你放心,你若是死了,我可没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