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不好惹-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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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了死卫中顶尖的人物守在她身边,所以在她出现异常时,他才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才这样一丝一扣的进入她的心中,是从什么时候不一样一呢,然后就不一样到这般,她的容貌更甚是骨骼便就这般深深的嵌入到他心中,其实,她是不知的,曾经在多少个夜里,他曾潜入过她的房间,但却是灵魂归一后的她。
沈飞清这厢因为想着自己的却没注意到宁明熙的情绪,好半响,这才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些疑惑,皇上于宁王府的敌意,已经十分明了,但是纵算多疑,行事这般无所顾忌,实在太不像他阴辣而谨慎的风格,他这般不遗余力的除去旧臣,这手法,行径,会不会太明显了些。”
“你发现了。”宁明熙早已收起心中情绪,看着沈飞清,眼底闪过光束,笑意绽开,莫名的好似四周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沈飞清听着宁明熙笃定的话,眉梢一放,唇瓣却是一抬,有些不满的小抱怨,“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宁明熙点头,抬手轻刮她一下亮莹莹的鼻尘,却突然道,“今年的春试将会在西山举行。”
“西山?”沈飞清诧异,“西山距离皇宫要一日日程,调度麻烦,更莫说那里地势不佳,常有野兽出没,皇上那么怕死,恨不得能守个天周景氏江山万年千年,怎么会挑这么远的地方?”
宁明熙闻言,唇角笑意缓缓浮起,“是啊,皇上怕死,如何会选这么远的地方。”
“宁大世子,你不会告诉这事是你……”直觉告诉沈飞清宁明熙这表情有古怪,这丫的看着圣洁如华的,其实就是个大尾巴黑心狼,千里决断,万事都比别人想得深之又深。
然而,宁明熙却是摇头,面上不知是失望还是疑惑,“是也不是?”
“为何?”
“此事想办,本就极难,可是当我想出手时,已经有人提前将事情办成了。”
沈飞清闻言,眸底异色闪过之后,神色却平静下来,轻拧秀眉,“总觉着背后似乎有人不甘于平凡,想着掀起一汪水花。”
“怕不只是一汪水花,而是一江大浪,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宁明熙话落,屋内静寂,似乎有什么东西陷入网中,触不到头绪。
须臾,宁明熙轻轻执起沈飞清的手,带着她走向窗户边。
一目所望,虽然她与宁明熙交谈了这般久,可是景靖与景君文护送着南延公主的仪队却还只是走到街中央,没办法,两边是百姓,他们的速度自然只能极其缓慢。
沈飞清的目光看着看着便落入那正中间的车撵之上,清风拂过,精缕薄纱被轻轻吹开,露出里面女子隽眉秀眼,英气而有力。
第二百七十六章 宣示主权()
不是人人为之倾到的国色天香,更不是人人注目的风华绝代,可是靡颜腻理间,眸光流转,便是绰约有姿,独具一格,尤其是一双略带英气的眼眸此时嵌在那张芙蓉色的脸上,眉目分明,让人一眼难忘。
这样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俗物,那次初初一见,她便看出,此女气质不俗,只是,想来,当时也是微妙装扮过,少了今日的隽气,但是这样的人物,又身为公主,却甘愿听从宁明熙,不是心有明晰,便是心有倾属吧。
蓦然间,车撵上原本双目直视的南施宁似乎也觉察到了沈飞清打量,又或者说,是沈飞清故意让她发现,微一抬眸,一刹间,空气中,阳光下,花香里,四目对视,流水一泻。
沈飞清点眉微笑,南施宁同样颔首回之一笑,君子一视,不过一瞬,四目错开,似乎所有想说的话便在这笑容中被度量周和。
而宁明熙的目光此时却是飘落于远处,若有所思。
仪队前方,景靖似乎察觉到什么,自马身上回转头一望,目之所落,正好定在车撵之上的南施宁身上,南施宁却是姿态淡然,似乎对景靖这一看有些奇怪,却还是端着身子冲其礼貌一笑,不生疏,不亲近,景靖墨眸潺潺,勾唇,收回目光。
“景靖,你莫不是当真看上这位南延小公主了?”一旁的景君文从来不会放弃一切打击景靖的机会,此时话虽阴渗渗的,面上笑容却是亲和于民,惹得一旁百姓又是声声欢呼。
景靖又哪里是笨的,腰背挺立,目不斜视,眉梢微扬间还随意拉了一下马缰,一贯的张扬洒恣之态,“好像,如今你的六皇子妃还没着落吧。”
闻言,景君文面上的笑容滞了滞。
“听说,最近好多大臣在给皇伯伯上奏,对你这个六皇子府里的后院可是关心得很。”景靖又道,语气里带着轻嘲与乐祸的意味。
景君文面上的笑容已僵。
“而且,好像皇伯伯对这事也挺头疼,已经交给皇后处理了……”说到这,景靖面上的笑容又是扬了扬,“好像皇后最不喜欢你了。”话落,明显感觉到景君文沉下去的所场,景靖又道,“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上次送你的几个美人如何了?”
“……杀了。”景君文有些切齿,偏头看着景靖眼高于顶的姿态,想到什么,眼风一转,突然道,“其实,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也觉得我后院挺空的,不知道我去向皇上求旨,将严阁老的孙女沈飞清赐于我做六皇子妃如何?”这话看似说着不经意,实际意有所指。
景靖捏着马缰的手不自觉一滞,眼底深处似有什么东西也是一僵,但是却很快恢复如常,终于偏头看着景君文,“我也挺期待,皇伯伯会不会答应你,不如,你试试。”
这下,景君文看着景靖没声了,星目流转,光色暗隐,似乎想从景靖面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偏偏又什么都没看到。
长长的仪队护送着车撵终于消失在街头,好半响,沈飞清这才一拉宁明熙,“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做什么?”
“你在和南施宁打招呼。”宁明熙微笑。
沈飞清却是轻飘飘一转身,顺势将窗户轻轻一关,红润水唇轻吐,“不,我是在宣示主权。”
这下换睿智聪明的宁明熙怔然了,宣示主权,但是很快,他便明白过来,即使极力隐忍,笑意依旧忍不住的低低传来。
“所以,不管以后如何,不要用任何人来打发我?”听着宁明熙的笑声,沈飞清看着他,这下开口的声音却沉了些。
宁明熙触到沈飞清眼底的认真,没有说话,却已是认可。
对于宁明熙的反应,沈飞清表示满意。
“哦,对了,我知道之前在地道里的有另一道无名的力量相助,如果然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神川谷的人,所以,我送了一份好礼给她。”沈飞清笑容微微,似星光灿烂。
“好礼?”宁明熙熙好看的眉宇微结。
“嗯,她现在应该过得挺欢快。”沈飞清点头,然后又似乎想起来什么,猛然身子靠近宁明熙,趁其不备一把拉过他的脖子,在其唇上狠狠一吻,然而不过一瞬,却又移开,眼神恶狠而笑意盎然,“一直都被你牵着鼻子走,今次我也主动一回,你可以去告诉你的未婚妻,你被我强吻了,看她是提刀来砍,还是单独挑打,奉陪。”话声落,沈飞清便朝雅间门口走去。
其实,潜台词很是明显,赶紧把你那劳什么子的婚约给解决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看着沈飞清打开雅间的门施施然离开的身影,宁明熙怔愣一瞬之后,笑容却是越发收不住了,突然对着暗处一招手,“明一。”
“属下在。”明一身影出现,看上去也比往日多了神彩。
“你们未来的世子妃对她做了什么。”
未来的世子妃?这称呼,明一晃了晃,幸福来得太突然,但是却很快定神,锁定自家世子所问的主题。
明一当然明白这个她是指谁,骤然想到什么,面色红了红,却是一五一十道,“世子妃对小月主下了一些让人精神兴奋的药却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小月主整整三个时辰,看着四五名长相精美不着寸缕的男子在其面前表演……舞蹈。”说到最后,明一似乎又想到了那本来高傲不可一世自以为美貌无双戴着面纱的小月主那难忍而愤怒,直至最后形象不再,对沈飞清又骂又愤的神色,面色也几乎快繃不住。
可是,等等,自家世子怎么没反应,明一看着自家世子,此时,其面色不动,眉宇轻蹙,这是……
“世子,后来,世子妃便让人将小月主送走了,说是,从哪儿来,送哪儿去,世子也知道,小月主虽是神川谷的圣女,可是在靳月族嫡系血脉面前,那是当真无一丝抵抗之力的,当然了,小月主可能现在也悔死了,如果早知道世子妃是她的克心,一定会……”
“这法子……”宁明熙却开口了,然后,下半句话,让明一直接脑中轰隆隆闪过两句话,果然,没有最腹只有更腹黑,不是一家人便不进一家门,这话是铁铁的道理。
“真好。”这是他家世子对自己未来的世子妃最由衷的赞美。
所以,机智如明一,很快将这个消息散发在宁王府,并善意的附上一句,以后,他们的靠山,将会是沈飞清,有了她,世子就算是垂暮枯枝,也会大地回春。
第二百七十七章 和丞相谈话()
沈飞清自茶楼出来之后,便带着明香和小环打算回阁老府。
她心忧奶娘,可是也知道,对方既然抓走奶娘,必定有其利用之处,所以,暂时,奶娘不会有危险,反倒是……
“小姐,你在想什么?”小环看沈飞清自从从茶楼出来,人虽整个轻快许多,可是却若有所思,心里担心便问了出来。
沈飞清看一眼小环,目光在她身上梭了一圈儿之后,声音有些耐人寻味,“小环,你猜猜小姐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啊?”小环不明所已,抓了抓脑袋,小姐最近是夸她心思细密,做事周到,揣人心思也较准,可是,这让她猜小姐在想什么,这……
“小姐现在一定在想法子,救奶娘。”一旁明香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拍小环的奶娘,答道。
沈飞清赞赏的看着明香,抬手一捏她那红润的鹅蛋小脸,“还是我家明香最懂我啊。”
“当然了,我可是自小跟着小姐呢。”明香一张明丽的鹅蛋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吧,我就是个半路来的,被小姐和明香姐姐嫌弃了。”小环表示很受伤,却招来沈飞清一个笑眼横飞,“看来明香有一句话说对了。”
“什么话?”
“什么话?”
明香和小环面面相觑这后尽皆看着沈飞清一幅突然认真至极的神色。
沈飞清正色看着两人,眸光在二人身上轻轻一瞄,随后落在小环身上,笑意缓缓浮起,“醋精儿不适合你,改明儿就叫醋坛子吧。”打趣之意十足,小环瞬间委屈的一跺脚,“小姐又欺负我。”
“小姐在欺负醋坛子啊,难道你自己也承认?”明香这个嘴比之以往是越发厉害了,一句话又是噎得小环动了动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看来,还就奶娘疼我。”。不过,她这一句话,却让原本轻快的气氛微微压抑下来。
明香当即恨瞪一眼小环,这才看着沈飞清,面上退了笑意,“小姐放心吧,奶娘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跟在你身边这般多年,以往在丞相府那般艰苦的日子都过来的,眼下我们终于好过了,她也一定会好好的。”
“当然,要相信你们小姐我的本事。”沈飞清面上露出笑容,狠抓了一把小环和明香这才往前方走去,刚转过几条小巷子,却被一人拦了去路。
沈飞清瞅着来人,面色温和,眸光微疑,“不知二哥找我何事?”沈轻絮的亲哥哥,虽然她接触不多,但是沈飞清对他的映像还是不错的。
沈言此时一袭浅灰色布衣,没有沈拓的华丽浮美,阴沉压抑,清素如叶,一点不像是丞相府里矜贵的公子哥,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药材味儿,此时迎着沈飞清的目光,笑容微微,极为有礼,“是父亲让我来请你去见他。”
父亲?丞相。
沈飞清面上瞬间缓过一笑了然的笑意,这个奸滑的丞相终于是憋不住,主动找她了。
“丞相要找我,为何不自己来,说来,也更不该让二哥来请我。”
沈言闻言面上也闪过苦笑,“父亲毕竟是父亲。”
沈飞清了然,清幽的目光定定的看着沈言,一句父亲毕竟是父亲,便好似说了又没说。
“那好,丞相有请,自当从命,还请二哥带路。”沈飞清虽言辞清淡,持礼有度,可是还是让沈言面色不知不觉暖和几分,称丞相为丞相,却唤他为二哥,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无需多说。
明香和小环自然紧紧跟上,一直走到一处僻静的院子里,沈言这才停下脚步,作手一伸,人却走开了。
沈飞清也对明香小环点点头,自己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静致,阳光暖融,繁花疏木,小路几净。
而路的尽头,丞相着一袭云纹镶银边的便服迎着阳光负手而站,侧面看去,风华气朗间眉目霜严,视色黯淡,觉察到沈飞清到来,这才身子微转,“来了。”
“丞相邀请,飞清如何敢不来。”沈飞清言辞平缓,语气却生疏得紧。
丞相看着沈飞清,面上苦涩一笑,沈飞清这才发现,丞相以往精明的眸底也添了黯淡,耳鬓处似乎不过几日不见,竟生了几丝白发。
“不知丞相找我何事。”沈习清敛眉收绪,问道。
丞相也不急,缓缓道,“以你之慧,当该猜到。”
“还是听丞相亲自说比较有说服力。”沈飞清声音冷清。
丞相认真的看着沈飞清,那目光幽沉而悠远,似乎又正透过沈飞清看着什么,想着些什么。
沈飞清明白,却没说话,就那般站着,等着丞相开口。
“你如今暴露了身份,必会引起皇上的注意。”好半响,丞相开口,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沈飞清却是突然笑了,“原来丞相当真早知道我的身份,看来,那日在皇宫琉璃殿与众人所言的与事实有相违悖。”沈飞清声音里闪过冷嘲,“我娘当年风华千千,多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