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掠夺,薄情谋少锁欢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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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还不走?
他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还能不能走了?
南少没看出她的小心思,到了目的地还不下车,他以为苏寒是太疼,体贴的帮她打开安全带,”自己能走吗?“
苏寒回过神,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回话,拿起包打开门一歪一斜的走出去。
南少在后面忍俊不禁,想要扶她的手在苏寒可以吃人的目光下乖乖收回来。
虽说苏寒已经是他的人了,但南老爷子那边还等待着他把苏蓝娶回家的消息,他现在还不能在媒体前肆无忌惮。
万般辛苦,在一走三顿的情况下,苏寒摇摇晃晃走到了盛夏的病房,好在医院现在没什么人,不然她怪异的走姿肯定又是记者们捕风捉影的一大要点。
她进病房的时候盛夏已经醒了,她正窝在床上拿着手机一下一下很有秩序的滑动着什么。
多半是在玩游戏。
苏寒猜测,缓慢的走向她:”盛夏,你怎么样了?“
”啊!我没事!“盛夏抬起头,冲她招手,笑的灿烂。
从她挥手时用的力度看来,应该真的是没什么大碍,苏寒迈着小步子,尽量不使盛夏看到什么:“那你怎么会晕倒。”
“我晕倒是因为……”盛夏突然低下头,这个理由……要怎么说……说出来好丢脸的……
她难道真的要告诉苏寒她是因为看她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太激动了,一时间缺氧才昏过去的?
那也太有损她名誉了吧。
她偷偷的抬头,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想要看看苏寒的表情,却发现了苏寒走路一顿一顿,两只腿夹着,很是扭捏。
“你腿怎么了?”盛夏看到了就立刻问出来。
“这个……”被发现了,苏寒脸色猛地一红,“是我刚刚坐车太久,腿坐麻了。”情急之下她本能的随机应变扯了个借口应付过去。
“哦。”盛夏没有起疑,“那你快坐下吧。”
“你呢?”苏寒见状,飞速转移话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
“我……”盛夏涨红了脸,难以启齿。
“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你没有休息好?”苏寒试探着问。
“对!”盛夏赶快抓住苏寒的话下台阶,装作不满的语气:”最近实在太忙,你又不在’首映‘,我一个人忙得天昏地暗了。“
”是我不好,你辛苦了。我马上就会回去处理’首映‘的事的。“听到盛夏真的是因为工作太忙导致昏倒的,苏寒内疚不已。
”放心吧,我这个劳臣已经在晕倒前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我知道陆氏那边也挺忙的,也别强求自己,身体最重要。“
苏寒点点头,看着盛夏手背上的针管,心里很不是滋味。
南少等到她们聊完了,才走进去。苏寒是背对着门口坐的,没有发现南少进来了,躺在床上的盛夏一眼就看到南少,她惊呆了,张大了嘴巴,手机都掉在了被子上:“南……南少?”
苏寒立刻回过头,南少已经毫不避讳的坐在另一张凳子上了。
他居然跟过来?居然还不走?
苏寒怒目圆瞪,眼神可以将他解剖上万遍了。
南少全当没看到苏寒可以吃人的眼神,他坐在一旁,看了看盛夏,微微颌下头,算是致意。
盛夏怎么都想不到苏寒和南少会有什么联系,如今看着他俩一前一后进来,彼此还都不说话,对坐干瞪着。
盛夏汗然,不知道要张口说什么。
气氛正处于极度下沉的环节,好巧不巧刚好有个拿着记录本巡查的医生走到这里,看到屋内有人,医生自然进来了。
“006床盛小姐,你的手续费还没交,请赶快到前台去交一下。”
“好的,谢谢医生。”苏寒赶忙起身,“医生,盛夏她怎么了,怎么会好端端的晕倒?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我们需要注意点什么?”
“劳累?”医生打开本子掀过一页,抬起眼皮看了看苏寒,“她没告诉你吗?她这不是因为劳累,是看帅哥看的太激动,失声尖叫然后供氧不足,所以导致的暂时性休克。”
医生刚说完,就听到南少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滑下来,他抬眸打量了下盛夏,什么话都没说。
苏寒被医生给出的回答惊呆了。
她觉得她一定是没睡醒。
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盛夏,眨了眨眼睛,也没说话,眼神就像是在代替苏寒提问。
盛夏被她看得极度不好意思,本来看帅哥激动到晕倒这件事已经让她很丢脸了,没想到医生居然还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这么随随便便的说出来。
她好歹是薪酬可观的’首映‘二把手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传到了她手下的耳朵里,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她越想越觉得羞愧,恨不得赶快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她看了看苏寒,都不敢去看南少是什么眼神,两手一抓被子,紧紧捂在头上,再也不肯出来。
苏寒看她这个反应多半是事实了,她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不可思议。
她跟盛夏是从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盛夏是什么样的人她最了解不过了,说盛夏会看帅哥,也不奇怪,二十多岁出头的小姑娘,谁会不向往童话里灰姑娘白马王子的故事,但要说盛夏会因为看一个男人激动到失控休克,这就有些难以理解了,盛夏没有什么崇拜迷恋的明星偶像,怎么就会因为看帅哥控制不了昏过去了?
苏寒彻彻底底的无视南少,在心里左思右想了一下,回想起方才她刚刚进病房的时候,盛夏是脸色微红的,提起昏倒的事支支吾吾,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难以启齿。苏寒细细想了下,看着躲在被子的盛夏,暗暗点了点头。
这丫头,多半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照着这个思绪这么想着,苏寒也渐渐的忘了自己身上的疼,她笑了笑坐下,仿佛刚刚冲泡了一个热水澡,身上所有的不适都舒缓大半。
南少只是看了一看盛夏,也没觉得有多奇怪,小姑娘因为男人激动昏倒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也见怪不怪,看了看盛夏,他又把全身心的目光放到苏寒身上,别人怎么样,与他无关,但苏寒是他的,他一定要好好看住。
两手叠起放在膝上,他右手缓缓抚摸着左手食指指关节,看来,眼下要尽快的让陆念安和苏寒办理好离婚的手续。
至于他和苏寒,等他处理好南老爷子要他娶苏蓝一事后,在慢慢料理也不迟。
反正没关系,苏寒,我们来日方长。
苏寒坐着坐着,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虽然南少没有看她,但她肯定,南少此刻心里想的,肯定与她有关。
不管好的坏的,只要是有关他的,在苏寒眼里一律统统规划为坏的。
从医院里出来后,苏寒先背着盛夏跑到药店买了止疼药急急吞下,然后胡乱找个借口搪塞南少先离开,南少本来无动于衷,但南老爷子突然来了个电话让他回家,他才同意苏寒走。
看着苏寒她们远去的背影,南少勾了勾唇,大步跨上车。
她们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去了陆宅,苏寒一夜没回家,肯定要给个说法,盛夏现在身体也不好,苏寒不放心她再回’首映‘,于是她们就叫了辆的士回家。
进门的时候陆城不在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苏寒在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来新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陆城性格古怪,还十分倔,他做一件事情一定要全部完成,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以往苏寒犯了错,陆城肯定会解决了她的事情后才会忙别的事,不然,就算是耗上几天,不眠不休他也会亲自处理干净。
陆城不在家,看来事情已经被南少解决了。
苏寒想起她离开家去找南少的时候,到后来被南少压在身下反抗不得的时候,再到后来与他同床共枕一夜的时候……
她闭了闭眼睛,神色黯然。
现在是算她用自己的身体让南少压下这则新闻了吗。
代价还真是大啊。
她嘲讽的勾勾唇。
一低头,闻到自己身上还有股浓浓的说不出味道的腥味。想到自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没洗澡,不由的伸手,露出尖锐的指甲,狠狠扯开衣服,故意在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盛夏低着头看什么,没有注意到苏寒的动作。
她痛快的又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唤醒她心底深处的仇恨。
南少,她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现在不能拿他怎么样,不代表未来以后她永远都是被欺负的那方!
脏,好脏。
全身都脏。
苏寒看着自己的手,觉得上面遍布污秽。自己全身上下都好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再也坐不下去,她无法让自己戴着一身污秽坐在陆家的大宅里。
募的,她突然直直站起身,把坐在一旁喝水的盛夏吓了一跳。
她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也不看盛夏,木讷的吐出一句话,“盛夏,你先坐着,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疾步奔向二楼。
盛夏奇怪的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不免有些疑惑。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继续喝着茶。
陆城回家时苏寒还在楼上洗澡。
她觉得自己脏,但不知道怎么洗干净。她披头散发,浑身是水,身上的衣服没有完全脱离,被撕扯成碎片,有的还遮在身上,有的落在脚下,还有的被她死死捏在手心。
她两手抓着一瓶沐浴露,盖子破损被扔在一边,她两只手用力,都抓不稳一只小小的瓶子。
她大力抵在墙上,咬着牙挤沐浴露,瓶子张开合起反复数次,瓶身吸进无数空气,乳液掉的满地都是,可没有一点落在她手心。
她安安静静的继续重复这个动作,像是感觉不到空气和万物的声音一般,就那么静下心来,乐此不疲的一遍遍重复。
终了,她妥协般的将撒的遍地都是沐浴露的瓶子放下,扭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不管是冷是热,她一头冲进水流磅礴的花洒下,还没站稳,巨大的水流打在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动了动脚,刚想揉一揉眼睛,不料一脚踩在沐浴露上,黏腻的液体一下将她摔倒在地,头重重磕在浴缸上。
与物体猛烈接触的额头灼热的疼痛,眼睛睁不开,冰冷的水慢慢没过她的身体,她就像是放弃了垂死的挣扎,静静的,静静地等待水将她完全覆灭。
陆念安,陆念安,陆念安。
水流覆盖到苏寒膝盖时,她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水流吞噬她半个身体的时候,她也在呢喃这个名字,水流将她整个淹没的时候,她还在不死心的呢喃这个名字。
最终她的声音停在了哗哗之下的水流中。
混合着水落在浴缸上的嘈杂声,她所有的声音也不复存在。
此刻除了奔流的水声外,浴缸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存在。
没过多久,伴随着水面上密集冒出的一串一串水泡,苏寒猛地站了起来,她站在花洒下,全身湿漉,刺骨的水顺着头顶蔓延而下,她站在水中,拳头逆着水流的方向,缓慢又凶狠的握起。
她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她裹着浴袍当无事人一般下楼的时候,陆城和陆念安已经回家了。
盛夏跟陆家的人不怎么熟,除了陆城父子刚进门客套的问候了几句之外,她就局促的坐在沙发上。
只是简单的洗个澡,可苏寒好像是身上长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个澡洗了将近2个小时!
苏寒不紧不慢的下楼,盛夏心里火急火燎的,看着苏寒慢吞吞的步子,她心里好想冲上去一把把她拉下来。
她侧着头看着苏寒,指甲抓着沙发,一下一下的数着苏寒的步子,等到苏寒终于走完了这短短数节楼梯,盛夏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到她终于下了楼,又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走到陆城面前。
苏寒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向着陆城低头:“父亲。”
“嗯,去洗澡了?”陆城注意到她的衣着。
“嗯。有点不舒服,所以冲了个澡。”苏寒避开了事情的真相,简单的回答了一下,目光转向陆念安。
“不舒服的话待会吃了饭就早点上去休息。”陆城没有提苏寒为何彻夜不归的事,想必也是因为报纸的事情已经解决。
“好。”苏寒低头,胸口处闷闷的感觉笼罩攀升。
她也不朝陆念安点头问候了,转身走到沙发旁。
她刚刚在浴室的时候,水漫过头顶,她不会游泳,说不恐慌那是不可能是事情,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呐喊着陆念安的名字,渴求着他能够出现在她眼前,渴求着他能够救救她。
可是没有,回答她的只有慢慢水流声,和越来越窒息的呼吸。
她方才分外渴望一眼就见到他,可是现在陆念安就站在她眼前,与她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她却不住的打怯,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逃离他的反应。
有刀吗,她能砍人吗。
苏寒虽然眼睛看着盛夏,心里想的却是这些。
盛夏并不知道苏寒发生了什么,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她甚至对苏寒和南少的视频上了各大报纸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109 我何时多了一个姐姐()
她对南少和苏寒一起出现在医院的事情并没有多想,对苏寒洗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澡也没有多想。
她站起身拉了拉苏寒的衣服:“小寒姐,我也有些累了,你能送我回首映吗?”
“好。”苏寒木讷的点头,连招呼都没打,就毫无思绪大脑一片空白的跟着盛夏出了门。
陆城听到门声响动,看到苏寒是跟着自己的助理一起出去的,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坐到了餐桌前准备用餐。
南少的消息压得很及时,连陆念安都没有在意到,他不知道事情的开端必然也不会联想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苏寒和孤儿院的这个好姐妹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