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妖妃莫要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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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夜店跳舞挣生活费的时候也不是没遇见过,能有多难。”说到最后,自己也没了底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垂头丧气的低下头,那时候有表姐和表姐夫在,她从未怕过,可是现在。。。。。。
婉瑶用了很大的勇气刚说服自己要去推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吓的婉瑶一个激灵。柳公子俨然等了很久,人已是半醉的状态,瞧见门口站了个美人,竟直扑了过去,婉瑶一个侧身躲过,柳公子便摔趴在了地上,只听扑通一声,婉瑶双手紧握,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内心叹道:“这货没有三百斤也得有两百八啊,还好摔在地上,这要是摔在姑娘我身上得多肉疼。”
俩个大汉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柳公子扶起,柳公子转身走至婉瑶身边,用力甩开俩个大汉,手在下巴上反复摩挲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将婉瑶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看的婉瑶很是不自在,毛骨森森,最后,柳公子的眼睛停留在了婉瑶挺翘的胸上。
第三十一章 如何自救?()
当婉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儿时,柳公子人已经扑了过来,他一把抱住婉瑶的腰肢,随即一个用力便将婉瑶扛起,任凭婉瑶如何挣扎踢打都无济于事,柳公子晃晃悠悠几步便走至床边,“嘭”的一声将婉瑶仍在了绣床上,毫无怜香之意,摔的婉瑶七荤八素,柳公子自己也跟着爬了上来。绣床因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听得门外的大汉互相对视邪笑。
房间内回荡起纱裙撕裂的声音及婉瑶的哭喊声,眼泪流进嘴里,咸的要命。婉瑶拼命的嘶喊,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声音凄凄惨惨,回荡在空旷的房内,形成一道道回音。可婉瑶越是喊叫,柳公子越觉得刺激,手下的力道也越发的用力。
到最后,她的身上只留下一条莲藕色的牡丹肚兜及白色的里裤。
很是遗憾,婉瑶并没有电视剧和小说里的幸运,没有骑着白马的王子,也没有骑着黑马的骑士在她危难的时候来救她,她的人生只能靠自己。
婉瑶没有处女情结,她来自于现代,谁这一生还没谈过几次恋爱,遇见过几个渣男,结婚还可以离婚。就算她的第一次不能给未来一直陪伴她爱护她与他长相厮守的那个男子,那么至少,也应该是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予的男子。否则,在宇文宪身边的那些坚持都是扯蛋,所以,就算为了不被宇文宪看不起,拼死也要守护住自己。
若是今夜,她没有能力自救,清白毁于此处,那么以后她只能像蝼蚁一样活着,什么没有权利便没有地位,或许从此,她都跟权利二字再无交集。
当柳公子的手去拉扯婉瑶的肚兜时,婉瑶突然不哭不闹,反而笑了,带着满脸的泪痕,声音温柔似能滴出水来一般对着柳公子撒娇道:“柳公子,你弄疼人家了,你要再这么暴力,人家可就不理你了哦。”语罢还佯装哭了几声。
果然,男人对于弱小的漂亮女子都是有保护**的,这招对柳公子很是受用,他停止手下的动作,可奈何婉瑶的肌肤太过白皙嫩滑,那裸露出的锁骨及似羊脂玉般的双臂,早已将柳公子的狼**望点燃,遂柳公子又立刻扑上去拉扯婉瑶护在胸前的双手,声音颤抖着道:“美人,我轻点,我轻点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婉瑶双手依旧死死的护住胸前,莺声细语,道:“死鬼,看你猴急的,奴家今夜都是你的人了,还急这一时么?慢慢长夜的,你这会儿猴急成这样,一会儿累趴下了,那后半夜你让奴家自己如何熬么?要不,咱们先喝喝酒,做做游戏,然后再。。。。。。”
婉瑶说着又似害羞的将脸转至一侧,只留给柳公子一个完美的侧颜。柳公子瞧着美娇娘已然在怀,婉瑶又如此撒娇动情的央求他,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贱兮兮的笑道:“那美人想要玩儿什么游戏呢?游戏不好玩儿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婉瑶顺势坐起了身,眼睛含笑的道:“要不,咱们一边喝酒一边划拳怎么样?输的人,脱一件衣裳,赢的人,喝一杯酒,如何啊?”
柳公子一听,眼珠迅速转了转,思忖道:“我若是赢了,喝一杯酒,她脱一件衣服,不亏。我若是输了,脱一件衣服,她便喝一杯酒,即便她每回都赢,那么每回都得喝酒,量她也没什么酒量,左右都亏不着啊,哈哈”。
随即笑着又道:“还是美人聪明啊,这个游戏好,那我们开始吧。”
婉瑶见柳公子欣然接受,便又道:“柳公子是正人君子,可不许耍赖哦,你看,奴家身上已然没了衣服,可是柳公子还穿戴整齐呢,这不公平,奴家要先穿上衣服再跟你一决高下。”
柳公子一听,张开大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后牙槽清晰可见,惹的婉瑶直直翻白眼、
柳公子试探问道:“美人这是想赢啊,不怕趁你喝多了我把你给办了么?”
婉瑶娇羞掩面,道:“奴家今夜就是爷的人。”
柳公子听后更是心情大好,随即吩咐人送来了一套衣服给婉瑶换上,婉瑶也不避讳的当着柳公子的面穿上了衣服。柳公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婉瑶不曾离开过。
婉瑶说了下划拳的规矩,又吩咐小二取来了两壶最烈的醉香红。
几个回合下来,婉瑶与柳公子两人势均力敌,每人喝了几杯酒,脱了几件衣服。
“美人,你要是再输给我的话,可就要被脱光光了哦,哈哈哈哈。”
婉瑶佯装醉态,笑靥如花的道:“爷要是再输给奴家,也是要被脱光光了哦,到时候可不许耍赖呦。”
柳公子拉过婉瑶的手,拿至唇边轻轻吻了吻,醉醺醺的道:“我以前怎么没在落香居见过你呢,否则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帮你赎身,将你娶回去可好?”
婉瑶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不动声色的用桌上的纱幔狠狠的擦了擦手,笑的六畜无害,道:“柳公子之前当然没有见过我了,我还是处子之身呢,今夜是第一次接客,便遇上了柳公子,说来也是奴家的幸运。”
柳公子一听,眼睛睁的雪亮,问道:“当真?那这么说来,爷一定得给你赎了身子,你以后只能伺候爷自己。”说罢就撑起身子要朝婉瑶扑来,婉瑶见状腰身一扭便闪至一边,随手捞起衣服穿上,道:“看给爷急的,看来这游戏要早早结束了,奴家去如厕,马上就回来,爷的那件衣服要给奴家留好了哦。”说罢扭动着腰肢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刚走至门口,便被两个守门的大汉挡住了去路,婉瑶回身对着屋内的柳公子撒娇道:“爷,您还着急不了?奴家去不了如厕,憋的厉害,如此怎能伺候好爷?”
柳公子见状,对两个大汉摆了摆手,怒喝道:“混帐东西,爷我的人也是你们能拦的,赶紧滚。”
两个大汉被骂之后,灰溜溜的走开了,婉瑶关上门后,四下望了望,朝着阮希的房内跑去。
阮希见是婉瑶后,先是一愣,随即泪便流了出来。
婉瑶轻轻拉过阮希,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本能的去抱了抱她。手轻轻的拍着阮希的后背,怜惜的道:“阮姐姐莫哭,香香大仇,我一定会替她报。”
阮希轻轻推开婉瑶,很是生气的道:“我不是叫你走么,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都说了我可以保护自己,现如今,香香丢下我一个人走了,你又沦落到如此地步,你叫我如何是好啊。”
第三十二章 想看看你的笑()
婉瑶拉过阮希的手,轻轻的替她擦拭眼泪,哽咽道:“阮姐姐,我没办法不顾及你的生死一走了之啊,若我真是那样做了,那你当初就真是救错了人。放心,我可以应付得了柳公子,守护住自己的清白之身。以后的路,有我陪着你呢。是福是祸,我们一起承担。”
阮希哭的更甚,轻轻推开婉瑶的怀抱后,反手拉住婉瑶便往门外走,哽咽道:“婉瑶你快走,趁着你还是清白之身,一切都还来得及。柳公子很是厉害,我们斗不过他的,我把你替换下来,你趁着黑夜逃走吧,逃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婉瑶拉住阮希,站定住,笑着道:“阮姐姐莫担心,我有法子的,阮姐姐可知这柳公子是否已经娶妻了?”
阮希擦了擦眼泪,道:“早已娶了,娶的是八柱国之一的于谨之女,于兰。”
婉瑶神色一转,接着又问:“那他可有妾侍?”
阮希想了一下,道:“好像没有,那于兰是个狠角色,仗着自己爹爹是柱国,根本不把柳公子放在眼里,人也彪悍善妒,柳公子很是怕她。”
婉瑶随即一笑,道:“那这事儿就更好办了,阮姐姐,你赶紧派人去柳府跑一趟,找到于兰,就说柳公子在落香居瞧上一位姑娘,势必要将她娶回家做夫人,欲与于兰地位平起平坐。以于兰的性子,肯定会立刻冲过来,这么一闹,柳公子肯定会消停好一阵不敢再来落香居,那我们目前的难题就解决了。”
阮希面露喜色,随即又愁上眉头,道:“可是柳府一个来回怎么说也要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你怎么办呢?要不你就待着我这里,若是于兰来了,见是你伺候的柳公子,相信她也定会将你打个半死。”
“傻姐姐,我若不回去,柳公子或许会将落香居翻个底朝天,折腾了半宿,一无所获,他怎么可能会老实的待在屋内一直等我回去呢?”
阮希忧心道:“那如何是好呢,你不会真想将自己给了他吧?妹妹可不要做傻事儿。你还是待在我这吧,我去,反正我已至此,不然今夜也该是我去陪柳公子,我就说你身子不适换我来。”
婉瑶拉住准备出门的阮希,笑着道:“阮姐姐莫担心,我有办法的,拖他一个时辰还是可以的,一会儿你就等着看戏吧,定让他柳公子颜面扫地,无脸再来落香居。”说罢留给阮希一个明朗的笑后,转身出了门朝春暖阁走去。
柳公子见是婉瑶回来了,乐的恨不得嘴角撕到耳根子,一张大饼子脸因喝了太多的酒而胀的通红,看着让人反胃,婉瑶一进来,柳公子便扑上去撕扯婉瑶的衣服,婉瑶背靠着桌子,不动声色的将之前李祖娥给她的迷散偷偷的放进酒杯中后,回手拉住柳公子撕衣服的手,道:“公子,咱们最后再喝一杯交杯酒如何啊,喝过这杯后,我们就”
“哈哈哈,好好好,最后再喝一杯,可不能再喝了啊,再喝可是要影响我伺候美人了。”
婉瑶端起了两杯酒,道:“公子,我们去床上坐着喝如何啊?”
柳公子一听去床上喝,整个人都乐开了花,连忙道“好好好,就按美人说的办。”
婉瑶心想,你这么个大块儿头,倒在地上我可搬不动你,你还是晕倒在床上吧,于兰看你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才能更生气。
果真,一杯酒下肚,柳公子整个人就不好了,晃了晃几下头,人就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婉瑶笑眯眯的将身上的衣服穿好后,又将柳公子的里衣撕乱,床上的锦被也被她弄的乱七八糟,明眼人一看,便知累昏的柳公子刚刚在床上经历了怎样的云翻覆雨。整理好后,婉瑶瞧了瞧时辰,听见楼下有很大的声响后,不免笑道:“来的还挺快。”
随后的一切可想而知,柳公子还在睡梦中便被抬出了落香居,春暖阁被柳府的几个家丁砸的稀巴烂,差点放火烧了。于兰还放狠话说,吴妈妈若是再敢接待柳公子,她便一把火烧了她落香居,吓的吴妈妈花容失色,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一次,婉瑶算是躲过了一劫。
于兰走过,婉瑶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她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长发自肩头垂于腿边,露出小而精致的脸庞,随即,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划过,滴滴答答的的落在衣襟上,她将头埋在腿间,久久,才止住颤抖的身子,一双很是好看灵动的双眸此刻布满了泪痕。
婉瑶觉得好累好累,她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在这一时代的安稳,能活下去就好。她想,或许当初真的是错了,她明明就是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可怎么偏偏就着了那老道士的道?死老道在她遇如此危机之时,都未曾出现帮她一把。
皇宫内
此刻已是子时,整个皇宫内除了巡守的侍卫偶尔穿梭过往发出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竟也空寂的骇人,各宫守门的宫人们困的直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
御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李公公立于桌案边伺候了几盏茶,想着时辰已是很晚了,要不要提醒皇上该去休息了,思虑间,宇文邕已伏于桌案上不经意的睡着了,想是累坏了吧。李公公无奈,又不敢贸然惊扰,只能将御书房内的部分宫灯都熄了灭。
宇文邕睡梦中很是不安稳,时而皱眉,时而痛苦,看得李公公也跟着难过几分。
宇文邕突然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李公公连忙近身上前问道:“皇上是做噩梦了么?现下已是深秋了,夜里凉,皇上要是累了还是回寝宫休息的好,以免着了凉,伤了龙体。”
宇文邕没有言语,停顿片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将桌案上的兵书收了去,却也乖乖了回了寝宫,只是躺在龙榻之上怎么睡都睡不着。
他很少做梦,可是今夜,却梦见了一个人,她一身白衣似雪,发如瀑布,身段纤细高挑,只是模样有些模糊,宇文邕仔细的想了想,唯独记得的,是她的眼。纯粹而干净,却又凌冽而坚韧。她满身的鲜血,却又笑的缠烂,只是笑着笑着,眼角便流出了泪来。宇文邕伸手想要去抓住她,可她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宇文邕想,她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哭了?为什么又转身消失不见了?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夜。他想,现实中,她笑起来,眼睛应该会很漂亮吧?这么想着又觉得不满足,他想看看她笑起来的样子。
天将将要亮时,宇文邕才渐渐睡了去,梦里,他又梦见了那双眼睛,干净的不曾有丝毫杂质,他看着她在梅花间飞舞旋转,衣决飘飘,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一身白衣被粉嫩的梅花映衬的如仙女下凡一般,微风拂过,片片梅花落在她的肩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