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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50章

小说: 夫人今夜又在爬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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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秘密?”凌藜心里一慌,她快速地瞥了李氏一眼,“她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娘你千万别信她,她肯定是骗你的!”

    李氏见凌藜装得满脸无辜,连忙出声嚷嚷: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自从来了这府上,你们问话的时候我回答的一字一句可都是真的!你分明就是我家侄女!”

    “你说什么胡话!我是凌府大小姐,何时成你侄女了?”

    凌藜咬着牙关不肯承认,狠狠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如同锋利的针芒。

    她费尽心机遮掩的秘密就这样被这人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这教她如何不恨!

    眼看情形即将混『乱』,凌蔚冷声呵斥道:“够了!谁都不许再吵!”

    整个大厅霎时落针可闻。

    凌夫人淡淡看了一眼凌藜,眸中闪过失望,然后对凌蔚道:“蔚儿,你派去流水县的人不是回来了吗?叫他进来吧。”

    凌藜心一沉,随即便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进了大厅。

    “参见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侍卫抱拳,道,“十六年前流水县一对李姓夫『妇』进城时捡到一个女娃,地点时间皆与小姐吻合,两年后李姓夫『妇』遭难,留下两个女娃,其弟李新接管兄长家产,有人见李新带着其中一名女娃上了山,回来后李新称那女娃已经遭难,属下探访了李氏夫『妇』家周围十多户人家,确认李新留下的女娃是李氏夫『妇』的亲女无疑,而留下来的这个女娃,一年后被送到了凌府。”

    凌藜攥着衣袖仓皇退后了一步,面『色』苍白仿佛受了重大打击。

    “娘,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您和爹的女儿?”

    凌藜眼眶中的晶莹泪水打了个转儿,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格外引人心疼。

    李氏她见凌藜此番做态,立即意识到她是装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她逃了自己如何能得到好下场?于是李氏立即跳出来反驳:

    “我呸!官老爷你们千万别相信她的鬼话,当初这个顶替的主意分明就是她想的,这时候装不知道,骗鬼呢!”

    “我没有!”凌藜咬牙,怒视着李氏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你胡说八道什么!”

    “凌藜,”凌夫人缓缓站起来,走到凌藜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我只问你一句——当初替换一事,你可知情?”

    “不知!”

    凌藜立即便回答了,凌夫人却能从她眸中看出那一瞬的躲闪,凌夫人嘲讽地笑了一声,缓缓『逼』近她,字字泣血。

    “自你来到凌府,我日日悉心教导,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你教导地够好了,可我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是一只白眼狼!”

    “娘你在说什么?”

    凌藜眸子一闪,连忙要伸手挽住她,但是被凌夫人随即避过。

    “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你若真当我是你娘,怎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享受这偷来的一切?”

    凌尚书见夫人伤心,连忙揽住她的肩膀,扭头深深看了凌藜一眼,到底是从小养大的,于是他沉声道:

    “你走吧,我给你一笔钱,你远离京城安安分分过日子去吧,以后都别再出现。”

    凌藜却仿佛没有听见凌尚书的话,她手握成拳,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在望见凌夫人脸上的伤心时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凌尚书见状,生怕她做出什么举动,拧着眉头警惕地挡在了凌夫人身前。

    “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争取来的,我凭什么不能享受?凭什么!”

    凌尚书防备的动作彻底激化了凌藜,她冷笑着道:

    “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虚情假意!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老早就知道她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了吧?早知有今日,我就该早点弄死她!”

    凌夫人抓着凌尚书的手一紧,她挣了一下想要问凌藜为何说这话,同时心中升起了一个微弱的想法,凌尚书连忙按了按她的肩头,示意她冷静下来,然后朝着凌藜冷声道:

    “无论如何都与你无关,如今天『色』已晚,我凌府就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收留你最后一晚,明日一早你便自行归去吧。”

    “自行归去?呵,好啊!”

    凌藜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不需丫鬟指引,她径直走向往日住的闺房,重重地落下了门栓,随即面上的漠然不复存在,只余狠戾阴鸷。

    为什么他们都要赶走她,为什么他们都要对不起她!总有一天,她要这些人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凌藜猛地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挥落,她正要转身走开,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的首饰身子蓦地一顿,猛然间想起刚才凌夫人的话,她眯了眯眸子,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金银首饰。

    卯时,宵禁刚过,凌藜便出现在凌府的府门前,纵使身上披着的披风极厚,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伸手裹紧了披风,朝着一个巷子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她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穿着怪异的人。

    凌藜抱紧了怀中沉甸甸鼓囊囊的包裹,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却见那人微微抬首,暗沉的光线下,沉重的兜帽下『露』出一张艳丽姣好的面容。

    凌藜眼睛骤然瞪大:“非嫣?又是你!”

    非嫣勾出一个阴狠笑容,微启红唇,吐出几个字。

    “想报仇么?”

    ……

    辰时,天『色』已经大亮,阿莼刚从平国公府出来,便有一辆马车拦在了她的身前。

    阿莼并未多想,她正想绕过马车,便见车帘一掀,凌夫人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见过凌夫人,”阿莼连忙打招呼,“您的脚已经好了?”

    见凌夫人点点头,阿莼绽出一抹笑容:“那就好,奴婢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了。”

    说着,阿莼抱拳拱手,脚步轻快地朝着刑戒司方向走去。

    凌夫人静静地看着阿莼的背影,眼眶微红,良久才转身朝平国公府走去。

确认() 
穆二夫人得了下人的禀告走进大厅; 果然见凌夫人坐在偏厅中; 她一边走进去一边扬声道:“实在不好意思; 让凌夫人久等了。”

    凌夫人连忙站起; 朝着穆二夫人柔柔一笑。

    “二夫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是我来得太早; 打搅了。”

    “凌夫人腿可是好些了?”“已经无碍了; 多谢穆二夫人关心。”

    两人说话间,穆二夫人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凌夫人便也不再寒暄客气。

    “实不相瞒; 今日我来,是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情。”

    穆二夫人连忙道:“凌夫人但说无妨。”

    “请问府上阿莼姑娘家在何处,今年多大; 家中又有何人?”

    听凌夫人问这些问题; 穆二夫人心中有些纳闷,但见凌夫人面上『露』出一丝急切; 似是十分在意这些事; 她便如实回答:

    “阿莼是恒城人; 今年二十岁; 至于家中还有何人――阿莼这孩子是个孤儿; 自幼被师父抚养长大; 若说亲人,她师父算是唯一一个。”

    凌夫人听到“孤儿”心一紧,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倾; 迫不及待地问:

    “她真是孤儿?二夫人可知她是如何丢的; 又是在何处被捡到的?”

    穆二夫人并未回答,而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疑『惑』道:

    “凌夫人,你为何对阿莼如此在意?”

    “我……”凌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敛了脸上的急切,“只是觉得阿莼姑娘十分亲切,所以想多了解她些罢了。”

    穆二夫人见凌夫人不欲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她想了想,道:

    “凌夫人,你问的这些我也不清楚,不过正好,阿莼姑娘的师父正好在蔽府做客,你若真想知道这些事情,我可以派人问问遂意师父,可否与你见上一面,你看如何?”

    “遂意……”

    凌夫人失神了一瞬,喃喃道了一句,反应过来后连忙应好。

    穆二夫人吩咐丫鬟去询问遂意之后,凌夫人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朝厅门方向瞧上一眼,不一会儿,丫鬟便回来了,待听到丫鬟说遂意师父答应与她见面,凌夫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穆夫人,我去找遂意师父了,告辞。”

    凌夫人走了出去,穆二夫人见她步伐有些凌『乱』,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解,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

    遂意坐在偏厅之中,表情一如既往淡然,但她紧握的手泄『露』了她此刻心中的忐忑。

    凌夫人跨过门槛,突然脚步一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

    “咳咳,”遂意假咳两声打断了凌夫人的话,而后朝着丫鬟道,“我与凌夫人有话要谈,你们先下去吧。”

    厅中丫鬟齐齐应了一声,有序地退了出去,遂意这才站起来,看着凌夫人叹了一声:“温容,好久不见。”

    “公主!”凌夫人激动地喊了一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您还活着!”

    遂意一顿,面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她本以为温容已经知道了自己没死的消息,所以才这么急匆匆地来平国公府找她,现在看来,温容竟是毫不知情?

    ……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见凌夫人激动得手足无措,遂意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道:

    “你别这么激动,冷静一下。”

    凌夫人连忙点了点头,两人刚坐下,她便急切地开口:

    “当年那样的情况下,公主是如何脱身的?又是如何在外头生活下来的?这么多年公主为何从不曾来京城找过我?”

    遂意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却是摇了摇头,只简单道:“当年我假死脱身,毕竟有风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告诉你也是怕给你引来祸患。”

    见凌夫人面上浮现心疼之『色』,遂意安慰她道:“我这些年过得很好,你不必担心,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世上没有遂意公主,只有遂意真人。不过,你并不知我的身份,又为何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听到遂意这么问,凌夫人这才想起这次来的目的,连忙按捺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询问道:“公主,阿莼可是您的徒弟?”

    见遂意点头,凌夫人连忙问:“您是何时捡到阿莼的?”

    “大约十几年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遂意倒不是怀疑凌夫人用心不纯,而是觉得阿莼和凌夫人两人并无什么交集,故有此一问。

    凌夫人知道,想要知道阿莼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必不能向遂意隐瞒什么,于是咬咬牙,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待凌夫人讲完,遂意唏嘘道:“没想到竟有这样的事,之前阿莼在凌府落水时,我还道你和凌尚书皆是宽厚之人,怎么女儿会如此恶毒,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李代桃僵的假货。”

    “我心中有疑虑,刚才的那些问题还请公主如实告知与我。”

    凌夫人紧接着说,遂意点点头,道:

    “十几年前我赶路经过流水县,在山上救下一个险些被老虎吃掉的小孩,我在山下几番寻找,始终没找到她的家人,最后我只得将这孩子带回恒城。”

    “恒城?”凌夫人面上升起一抹希望:“我的孩子便是在流水县附近丢的!恒城与流水县只隔几座山的距离,阿莼手臂上有几块烫伤的疤痕对不对?我的孩子手臂上也有烫伤,瑞儿说她对比过,阿莼手臂上的伤疤与我孩子手臂上的伤疤一抹一样!”

    遂意闻言,面上神『色』变得凝重:“阿莼手臂上的确有烫伤的疤痕,若只是一处相符还能说是巧合,若真有这么多条件相符,那阿莼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女儿。”

    听到遂意肯定,凌夫人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出,她一边拿出帕子擦拭,一边朝着遂意强笑道:“实在对不住。”

    遂意摇了摇头,等凌夫人情绪稳定了些后,她才缓缓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认亲一事,恐怕得从长计议。”

    “为何?”凌夫人急切地站了起来,有些不解地道,“刚才说了那么多条,足以证实阿莼是我的孩子……”

    遂意叹了一口气,打断凌夫人的话,道:“阿莼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最是重情,你若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说她是你的女儿,阿莼未必会欣然接受,只会觉得别扭。”

    凌夫人冷静下来细想,也知道遂意这话说得在理,于是她点点头,赞同道:“公主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

    “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不如这样,这几日我先帮你探探口风,若是阿莼并不排斥认回亲人,我便安排着让你们见上几面,等她与你们熟悉了再认亲也不迟。”

    “好,那就多谢公主了。”凌夫人站起来行了一礼,道,“既然这样,我先回府告诉我家老爷,改日再来商议此事,顺便看看阿莼。”

    遂意点点头,吩咐道:“以后再见面就别叫我公主了,也不必再行礼,恐惹人生疑。”

    凌夫人点头道是,她转身欲走,然而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些许迟疑问:

    “公主回来之后,可有见过安王殿下?他一直都……”

    后头的话却是并未说出口。

    遂意面『色』有些不好,只摇了摇头,凌夫人叹了口气,再次告辞之后便走了。

    遂意眸中闪过一抹压抑。

    当年事情错综复杂,自己也是在最后关头才得知安王的心思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赤诚,罢了,反正她跟这人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温容不知道也好。

    ……

    阿莼刚到刑戒司,便被江凛君扯到了一旁,她疑『惑』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刑戒司众人,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

    “昨日那四个宫人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全都是御膳房的当值宫人。”江凛君拧着眉头,面『色』凝重,“御膳房这么多人想要劫你,赵总管不可能不知道,而赵总管,是从文贵妃宫中出来的。”

    阿莼“哇”了一声,小声道:“如果赵总管的靠山是文贵妃,赵总管行为异常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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