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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夫人今夜又在爬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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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莼猛地将手从江凛君手中抽出,打开房门大喊了一声:“回来!”

    ……

    小半个时辰后,江凛君和江月华才坐上了自家马车。

    江月华幽幽地叹了一声,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江凛君,散发出哀怨的光芒。

    “我还以为哥哥你这么快就能跟阿莼……哎,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江凛君挑了挑眉,合着刚才在阿莼房门前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他的那人不是眼前的江月华?

    “我倒没想到你懂得挺多的,看到我和阿莼,竟能想得那么深远。”

    江月华面『色』一僵,讪讪道:

    “还、还不是太盼着你和阿莼姐姐修成正果,所以才想多了呀。”

    “原来如此,”江凛君瞥了她一眼,“我还当你是杂书看多了,懂得也多了。”

    江月华扁扁嘴,有些不满道:

    “那还不是你们俩动作太引人遐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摸』『摸』小手红红小脸的……”

    “杂书。”

    江凛君威胁地说出两个字,江月华连忙闭上嘴,不敢再搭腔,生怕江凛君再提起杂书的事——要知道,她的小话本可还在枕头底下藏着呢,要是被她哥告状了,娘还不得打她一顿!

    江凛君闭目养神了一阵儿,突然喊了一声:“晋韦。”

    坐在外头的晋韦低声应了一声“在”,江凛君淡淡道:

    “注意凌藜的动向,她有什么异动,随时禀告。”

    ——动了他的人,若是乖乖受罚还好,敢耍什么小花招,可得做好被折了翅膀的准备。

搜查() 
凌蔚回了凌府; 第一时间便禀告了凌父花间醉一事; 凌父沉默了半晌; 最终还是同意了搜查一事。

    凌藜此时正瑟缩在凌夫人身旁; 见凌父点头顿时慌了; 连忙哀求地看向凌夫人。

    “哥哥帮着外人也就罢了; 爹竟也同意这等无礼的要求; 难道是信不过藜儿吗?藜儿被爹娘养育十数年,我的心『性』爹娘还信不过吗?”

    凌夫人被凌藜这么一说,顿时鼻子一酸; 连忙拿着帕子拭泪。

    “你是为娘的心肝儿肉,娘怎么会不信你?只是阿莼姑娘在我们凌府落水,如果今日拒绝搜查; 虽是常人之举; 却难免落人口舌,你爹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藜儿放心; 搜查之后我立即派人去平国公府; 以后谁再敢拿此事说事; 我们凌家必饶不了她!”

    “可是……”可是那瓶花间醉此时仍放在她房中!

    凌藜咬了咬唇; 不知该如何说才能逃过这番搜查; 眼睛频频朝着身后的贴身丫鬟玉竹扫去,玉竹跟了她许久,一眼便看到了凌藜的眼神示意; 脚下分毫未动; 面上浮现出几分着急。

    凌藜藏有江湖『药』物这事玉竹从未听过,此时她倒是看懂了凌藜是让自己偷偷处理掉这『药』,可是这『药』在哪玉竹不知道啊!

    早在凌父点头时,凌蔚便开始吩咐身后的管家陆伯准备搜查事项,留意到凌藜看向玉竹的眼神,于是对着陆伯嘱咐:

    “整个院子的房间都别落下,搜查期间别让任何人进出院子。”

    陆伯应了一声,匆匆走下去安排人手,凌藜面上一片青一片白,装作气愤道:

    “你安排如此缜密,心中怕是已经给我定了罪了,我知道哥哥素来不喜欢我,可现在你这么一副迫不及待搜出花间醉的模样,实在令我寒心。”

    从平国公府到凌府,凌藜已经将歹话说了个遍,凌蔚听了一路,便是再痛心此时也已经麻木了,所以面上并未表『露』出什么感情,旁边的南瑞却是听不得凌藜在众人面前如此上眼『药』。

    “小姑可千万别这么说,凌蔚不安排缜密,到时候万一搜到了那花间醉,你又扯到凌蔚身上说他陷害你,这可就不好了。”

    凌藜被南瑞猜到了心思,咬牙恼怒地瞪了南瑞一眼,连面子活都不要了,顺势撒泼道:

    “你们都派人搜查我的屋子了,还不兴我嘲讽几句了?好,玉竹,你就去我屋中看着,看看到底能否有人搜出来那什么叫花间醉的毒物!”

    玉竹连忙福身,转身便要走出大厅,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

    “慢着,”南瑞看向凌父,和颜悦『色』道,“既然小姑想要派人看着,为表公正,公公可否允许儿媳也派一丫鬟看着?”

    玉竹心中一咯噔,抬头看向南瑞身后的瑛绿。

    凌藜和南瑞不和,两人的丫鬟自然关系不好,玉竹看着泼辣,然而只是口舌厉害,说到功夫,跟着南瑞从小实打实练出来的瑛绿比她不知好上多少,若是有瑛绿看着她,自己恐怕讨不着好。

    想到这,玉竹连忙看向凌藜,然而凌藜刚才说那一番话已是惹得凌父不悦,任此时情势再差,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凌父点头,瑛绿跟玉竹一同走了出去。

    剩下的人便在这大厅中等待。

    ……

    陆伯带来的丫鬟在凌藜房中好一通『乱』翻,起初玉竹看得心惊胆战,好几次见丫鬟禀告说找到了可疑的东西皆吓得腿软,让瑛绿看了好一番笑话,然而连着几次皆是有惊无险。

    眼见丫鬟将屋中翻了个遍还没什么收获,玉竹便渐渐放松下来,态度重新变得趾高气昂,看向瑛绿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挑衅。

    院中其他屋子皆已经搜查过,最后只剩两个搜查凌藜床铺的丫鬟,她们仔仔细细将床铺一层层掀起,直掀到床板,才朝着管家摇了摇头。

    陆伯也松了口气,朝着瑛绿和玉竹招了招手,道:

    “既然没搜到,那小姐便是摆脱了嫌疑,我这就派人上前院禀告。”

    说着便要离去,谁知刚才大气儿都不敢出的玉竹开始不依不饶了。

    “哎呀陆伯,你领人搜了这么一通,如今没搜到什么,也得留些人给我家小姐规整规整啊,你看看,这床被她们翻得这么『乱』,我家小姐回来看见肯定生气。”

    陆伯知道玉竹的『性』子,不想多搭理她,于是指了刚才搜床的两个婢女收拾床铺,玉竹却不满意,非指着瑛绿让她也留下来,陆伯怕她再扯七扯八地耽搁时间,随口答应了。

    瑛绿冷笑了一声,看也不看玉竹小人得志的样子,走到两个婢女旁跟她们一起整理。

    “哎哎哎,干什么呢,铺上就算完了?你们刚才都把小姐被子压实在了,还不赶快拿起来抖松点?真是鲁莽『性』子,物随主人形!”

    玉竹靠在凌藜的梳妆台前,对着几人一阵数落,瑛绿本来不欲生事,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只当耳边萦绕的是只讨人厌的苍蝇,听到最后一句才讥讽道:

    “你每日说那么多废话,就这句话说得最好,物随主人形,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玉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凌藜梳妆桌上点了几下,最后拿起一个圆形的银质铁盒打开,她伸手沾了些里头的香粉,在面前挥了挥手,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你家主子不施粉黛,你做她的丫鬟——怕是连胭脂香粉都没有吧?我家小姐这处多的是,你啊,趁着在这儿干活的时候赶紧嗅上两下,回去了可就闻不到了。”

    说完,玉竹仿佛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掩着唇笑了起来,瑛绿与对面两人对视了一眼,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物随主人形,真是物随主人形!主子是个疯的,丫鬟也不正常!

    玉竹又拿了几个瓶瓶罐罐,打开之后特意朝着瑛绿走了两步,将瓶罐拿在她面前晃悠了一圈,被瑛绿躲避过去之后才放回去。

    “你可真是不识货。”玉竹拿起桌上一个白玉瓶,一边拔瓶塞一边道,“我家小姐的东西,可都是一等一的,京城没几个……”

    “咚!”

    一道闷声响起,玉竹未说完的话截然而止,瑛绿几人下意识看去,只见玉竹不知为何软趴趴地靠在梳妆台边,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艰难地朝着瑛绿那方伸了伸手,不待瑛绿反应过来,玉竹的手便直直落下晕死过去。

    “玉竹姐姐这是怎么了?”

    一个小丫鬟不明所以,绕过床铺准备走过去查看情况,瑛绿面容一震,连忙制止。

    “别过去!”

    两个小丫鬟见形势不妙,连忙停住脚步,瑛绿则屏住呼吸,走到玉竹旁边将她扛了起来,一眼便发现了玉竹身下压着的白玉瓶,她慌忙将白玉瓶的盖好,扛着玉竹走了出去。

    管家派了腿脚麻利的小厮去前院,这一回头便见瑛绿扛着人事不省的玉竹走了出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

    瑛绿出了房门才敢吸气,她见管家跑了过来,将玉竹放下来让两个小丫鬟扶好,着急地问:

    “陆伯,你可是已经派人去前院了?”

    “是啊,你们这是……”

    “陆伯你赶紧再派人去前院吧,”瑛绿眉头紧蹙叹了口气,“我们从小姐房中找到花间醉了!”

    “啊?!”

    ……

    “我就说,藜儿怎么会有花间醉那种『药』物呢?定是阿莼姑娘误会了!”

    听了下人的禀告,凌夫人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凌藜的手,面上的担忧之『色』终于不见。

    凌尚书虽然并未开口,但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凌蔚不知是何滋味,虽然对没从凌藜院中搜到花间醉一事感到欣慰,但心中仍存有一些疑『惑』。

    不管厅中其他几人作何想法,凌藜反正是松了口气。

    搜查的这段时间,凌藜虽然一直强装镇定,心中却是提心吊胆,小厮进来报信之后,她紧绷的弦才松了下来,状似抱怨道:

    “我就说我没有那『药』,你们偏不信我。”

    “是娘错了,娘不该不信藜儿。”

    凌夫人拍了拍凌藜的手臂,便见凌藜站了起来,道:

    “既然已经搜查过了,也没从我房中搜出什么东西,那我可以回房间了吧?”

    凌藜挑眉看着凌蔚,话中□□味浓重,凌夫人心中一跳,生怕一双儿女因为刚才的事对凌蔚生了间隙,刚想站起来说几句话打圆场,一个小厮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老爷夫人,小姐的丫鬟玉竹昏倒了!”

    小厮话说了半句,刚要接后半句,便被凌藜打断。

    “什么?”凌藜大怒,瞪向南瑞,“南瑞!是不是你指使人伤我的丫鬟的!”

    “无缘无故的,我伤你的丫鬟做什么?”

    南瑞冷冷问道,凌藜冷哼一声。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玉竹跟着我没事,跟你的丫鬟出去一会儿便晕倒了?不是你的丫鬟做的又会是谁?”

    凌藜怒气冲冲说了一通,正要几句抹黑南瑞,却听恢复体力的小厮一声大吼。

    “玉竹姑娘是中了『药』昏倒的!”

    “什么『药』?”

    凌蔚冷脸问了一句,小厮挠挠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

    “是个叫什么花的『药』,叫什么来着,陆管家说太快小人没记清楚。”

    凌蔚抿了抿唇,吐出三个字:“花间醉。”

    小厮瞪大眼睛,拍掌道:

    “对对对!就是少爷您说的这个名!”

    凌藜的面『色』如同抽去了血『色』,骤然变白。

探望() 
凌藜万万没想到; 她苦心积虑藏了那么久的花间醉; 没被旁人找出来; 竟是被自己手。贱的丫鬟主动拿了出来。

    听到第一个小厮通报的那一刻; 她欣喜之余也没了防备; 于是当第二个小厮紧随而至; 她想也没想便借机找南瑞的茬; 结果听到花间醉的一刻,她彻底懵了。

    凌藜刚才想好的说辞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当凌父厉声责问她花间醉一事时; 凌藜脑袋一懵并未反驳,翻来覆去也只是说这是误会一场,对阿莼更是百般诋毁; 凌父在官场上驰骋多年; 此番看到凌藜百般推脱,哪儿能不知事情的真假?

    听到凌藜说出的蹩脚谎言; 凌父失望至极; 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道:

    “我们凌家向来言而有信; 既然你房中真的搜出了这『药』; 那便按照人家的要求; 将你尽快送出京城吧。”

    “爹!”凌藜险些站不稳; 她推开旁边搀扶的丫鬟,急急往前冲了几步,“爹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要为了一个外人将我送出京!我、我如今都十九了; 若是现在出京城; 我的亲事还要推到几时?”

    “你还有脸惦记亲事!”凌父额角暴起青筋,怒不可遏道,“你说,那毒物是从何处寻来的?”

    凌藜脊背一僵,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嘴硬道:

    “那个阿莼不过是一个丫鬟,如今玉竹也中了那『药』,她们两个抵了不就得了,关我何事!便是、便是从我房中搜出那又如何,左右今日在场的全是我们自家人,只要不说谁知道这事?”

    “孽障!”凌父气得发抖,“那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你竟然说得如此心安理得,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凌藜嘴唇嚅动,见凌父一脸气愤便知他是铁了心要将自己送走,脚步一转想要去求凌夫人,凌父看穿了她的意图,一招手,便有丫鬟上前按住了凌藜。

    “将小姐送回院子里,一步也不许出来!”

    凌父发话,丫鬟赶忙利索地拖着人往外走,凌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女儿挣扎着远去,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求情的话来。

    南瑞一直看着凌夫人,此时见她身形晃了晃,赶紧上前扶住她,担忧地问:

    “娘,您没事吧?”

    凌父和凌蔚皆是一脸紧张,凌夫人摇了摇头,说要回房歇息,南瑞放心不下,搀扶着凌夫人一同回了后院。

    ……

    凌夫人坐在床榻之上,抚着画卷上天真可爱的小童,泪水扑扑往下落,听到门吱呀一声,连忙用帕子擦拭着泪痕。

    南瑞手中端着铜盆,见凌夫人的动作便知她又落泪了,她将铜盆放在架子上,用温水将帕子打湿,拧了拧递给凌夫人,凌夫人将温热的帕子附在眼睛上,感觉酸涩的眼睛好了些,才道:

    “瑞儿,娘没事,你不必候着我了,有什么事便赶快去办吧。”

    “哪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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