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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废后难宠-第170章

小说: 废后难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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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

    静等太后放下茶杯,赫连嫒冷道:“驸马不能白死!”

    太后老眉深皱,道:“如今齐王叛乱,将皇宫围的水泄不通!在这等大势之下,莫说皇帝不想,他也不会对已然收监的仇御风如何!”

    “现在是不行,不过”看着太后,赫连嫒咬牙切齿的说道:“母后觉得,就算齐王之事了了,曌庆宫的那位,会坐视仇御风被处以极刑么?”

    闻言,太后眉心一凛!

    如今,她已知道,所谓皇贵妃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了!

    也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给她独宠!

    当然,长公主口中所提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是否定的!

    “你想要如何?”

    知女莫若母!

    太后嘴上,虽这样问着,不过却多少已然猜出自己的女儿,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母后!”

    轻唤太后一声,赫连嫒握紧手中玉璧:“事情既是已然到了这一步,你我母女,再无退路可言,只要司徒兄妹在世一天,这一切便都不会结束,与其将来他们羽翼丰满,反噬我们,倒不如趁此机会,一不做二不休!”

    看着女儿发狠的样子,太后眸色渐深。

    犹豫了下,她不无顾忌的轻声叹道:“过去,你我都低估了皇上对她的看重,这才有了今日的结果,若日后再有差池,只怕皇帝他”

    即便,她的手段,再如何狠辣残酷。

    儿女,终究是女人的最大弱点!

    “母后!在这世间上,什么都可以改变,唯有血缘亲情不可!”伸手,握住太后的手,赫连嫒语气阴狠的说道:“司徒兄妹不除,他日必成大患!杀了司徒珍惜,皇上虽会心生怨怼,但母后终究是他的生母,他绝对不会对母后如何!”

    脸上,尽是沉思之色。

    太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正在这时,便闻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吵闹之声!

    “何事如此喧哗!”

    转头向外,太后不悦问道。

    须臾,便见刘姑姑自殿外快步而入。

    淡淡的,太后启声问道:“外面是谁在喧哗?!”

    刘姑姑福身行礼:“启禀太后,殿外是玉妃身侧伺候的贱婢柳儿!”

    眸光微闪,太后仔细想了下:“这个时候,她不是该跟玉妃一起被囚禁在福寿宫么?”

    “是囚禁在福寿宫!”刘姑姑点了点头,接着回道:“不久前,皇上赐了玉妃毒酒,柳儿慌张而来,恳请太后出面救玉妃一命!”

    曌庆宫。

    卸去了一脸浓妆,端木暄身着一袭白裙,整个人无论近看,还是远观,皆都给人一种出尘脱俗之感。

    此刻,她正立身摇篮前,正拿手里的拨浪鼓,哄逗着赫连洛。

    不多时,迎霜步履轻盈的自殿外进来。

    “怎么了?”

    微微抬眸,见她脸色不好,端木暄垂眸笑看赫连洛。

    “姐姐。”迎霜抿唇,轻道:“皇上赐了玉妃三尺白绫!”

    闻言,端木暄再次抬眸。

    迎着她的视线,迎霜接着道:“方才听初霞宫的婢子们说,皇上因阮家反叛之事,迁怒于玉妃娘娘,但感念于她在圣驾身边侍候多年,故留她全尸,只赐了三尺白绫,容她自戕!”

    “皇城之危已一连几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握着拨浪鼓的手微顿,端木暄的脸上,丝毫不见意外之色。嘴角似笑非笑的微扬着,她低低出声:“初霞宫传出的消息么?”

    迎霜点头:“听说是柳儿过去闯了初霞宫,想求太后救玉妃一命!”

    轻轻的,端木暄眉梢挑起!

    “如今阮家叛离,太后恨阮家,正恨得压根儿痒痒,玉妃的死活,她才不在乎呢!”

    迎霜苦笑:“如姐姐所料,太后并未前往福寿宫!”

    “合着玉妃,此刻该是被伤着心了!”轻轻的,端木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原本,她一直都在怀疑。

    当年在南陵时,赫连煦可以让荣昌和阮皓然去接应,加之他前往离国之时,也是阮皓然在秘密处理朝政,综上种种,便可看出他对阮皓然的信任。

    虽然,阮皓然反叛的理由,言辞凿凿。

    但端木暄曾与他有过几次交际,深知此人的性子,应该是光明磊落的。

    是以,这几日里,她一直都在猜测,也许阮皓然,便是赫连煦的最后一张王牌!

    若她所料不错,齐王所集聚的兵马,眼下应该已然都集结于皇城之外了。

    “姐姐口中所说的时间,是什么时间?”思忖着端木暄刚说过的话,迎霜反问一句,继而感叹道:“这玉妃,虽过去在昶王府时,盛气凌人的,但自姐姐入宫,倒没做过什么出阁的事儿,却想不到而今竟也落得个如此下场”

    “你放心吧,玉妃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弯下身来,将赫连洛抱起,端木暄轻轻回眸,见迎霜一脸诧异,她对迎霜笑着:“刘姑姑,是齐王的人!”

    闻言,迎霜面色一怔!

    当初,关于刘姑姑的事情,仇御风只告知端木暄一人。

    是以,此事她并不知情!

    “这消息,既是从初霞宫传出的,合着此时,齐王那边,已然得了刘姑姑传出的消息若我猜的不错,今日之内,阮皓然便会反水,而玉妃之死,也该是皇上与他之间约定的暗语!”

    “姐姐?!”

    心跳突突较快,迎霜的脸色微微一变!

    阮皓然反水,赫连飏必然遭受重创!

    虽然,她的心,是向着端木暄的。

    但,情之所至!

    对于赫连飏的事情,即便她脸上表现的再如何平静。

    心底里,终究是深深牵挂着的。

    “迎霜!”

    凝睇着迎霜的表情变化,端木暄心下黯然,感叹世上最难,莫过情关,她涩涩一笑,轻叹道:“你该知道的,就如你阻止不了齐王谋反,今日之事,已非你我可以左右的。”

    “迎霜明白!”

    语落,迎霜淡淡苦笑。

    “走吧!”

    眸华微闪,端木暄抱着孩子抬步向外。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脱口一问,迎霜连忙跟上。

    “把洛儿交给乳母,我们去福寿宫,跟玉妃妹妹唠唠嗑也是好的。”

    如今,阮家的男儿,正在为皇上的江山而抛头颅洒热血!

    合着此刻阮寒儿的心里,该是十分忐忑的,就如那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咂了咂嘴,迎上摇头叹息一声。

    抬步跟上!

    若说,阮寒儿此刻心中忐忑。

    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

    与曌庆宫的人声鼎沸不同,如今的福寿宫,一片寂凉。

    自赫连煦下旨赐死玉妃之后,福寿宫里当值的宫人,便一个不留的,皆都被调到了别处。

    如今的福寿宫里,简直可谓人烟稀少,门可罗雀!

    迎霜站在大殿里,左右看了看,果真不见一个人影儿,微侧着身,她看向端木暄,轻道:“玉妃娘娘此刻,该在自己的寝室里。”

    微微颔首,端木暄朝着内室方向行去。

    内殿中,悬于梁上的白绫随风飘动。

    阮寒儿一身素衣,稳坐白绫下,正面色安然的吃着茶。

    立身殿外,看着内殿里的情景,端木暄的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切!

    果然如她所料!

    “妹妹真是好雅致,到了这等时候,竟还有心情吃茶!”眸光淡淡,端木暄轻笑着,抬步迈过脚下的门槛儿。

    闻声,阮寒儿悠悠抬眸。

    初见端木暄真容,她瞳眸急缩,心跳亦不受控制的惊跳起来。

    “怎么?”

    轻轻一笑,端木暄与阮寒儿对桌而坐:“妹妹见到本宫,何以跟见了鬼似的?”

    “你是皇后娘娘?!”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阮寒儿微定心神。

第290章 211() 
皇贵妃,便是皇后的消息。

    她早已听闻。

    不过,她记忆里的端木暄,一直都是相貌平平的。

    可眼下,与她对坐的女子,声音是端木暄的声音,容貌却是倾国倾城!

    她之所以惊!

    惊得就是她的绝色姝颜!

    面对她的疑问,只见端木暄莞尔一笑。

    只此一笑,答案昭然。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略微福身,阮寒儿规矩行礼,眸华轻抬,她不顾失礼,细细的打量着端木暄的容貌。

    记忆回到那日在中军大帐赫连煦见到仇婉若的画像时,她弯唇笑了笑,双目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端木暄绝美的容颜:“我只道皇上对惜嫔宠爱有加,乃是看重她的美貌,如今想来,她也不过是姐姐的一个替代品而已!”

    此刻,她的心里,终于明白。

    当初皇后薨逝,赫连煦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虽然不知,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姻缘。

    但是,直到此刻,她才知道。

    原来,赫连煦心里的人,一直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原来,那个人是她!

    “妹妹免礼!”

    接过柳儿颤巍巍奉上的清茶,端木暄示意阮寒儿平身。

    待阮寒儿谢礼起身,并重新落座,她方轻笑一声,啜茶说道:“如今皇上正是倚仗阮家之时,若齐王之事了,则皇上会更加器重阮家,届时妹妹的荣宠,自会与以往大不相同,想来必会宠冠六宫!”

    “我倒宁愿皇上不曾给我恩宠,也不想他与我恩宠,只是为了笼络我的父兄!”

    语落,阮寒儿苦涩一笑!

    她的心,很久之前,便给了赫连煦。

    但!

    无论她做的多好,在他心里终究是不及端木暄的。

    因为,他对她,是有所求,是利用。

    而对端木暄,则是真情!

    念及此,阮寒儿嘴角的苦笑,更深了些。

    瞥着阮寒儿脸上的苦笑,端木暄轻叹道:“在这皇宫大内,要争得圣宠,要么独得皇上青睐,要么便要靠身后的母家,这两者两得者,自风光无限,若独得其一,倒也是不错的。”

    “是!”

    凝睇着端木暄的绝美容颜,虽是心中苦涩,阮寒儿却仍是轻点了点头。

    她和她,恰恰分别应了这两者。

    只不过,端木暄所有的,是她一生都在向往的。

    “听说柳儿丫头,早前去过初霞宫”抬眼,看了看边上的柳儿,端木暄轻道:“想来,太后娘娘的反应,让妹妹失望了。”

    “我母家叛国,膝下也无皇嗣,太后如此待我,倒也在情理之中。”提到太后,阮寒儿眼中竟露出几分笑意来。

    太后的反应,虽然在情理之中,但却真真伤了她的心。

    见她如此,端木暄也跟着笑道:“你母家是不是真的叛逃,妹妹心里,该最清楚不过了!”

    闻言,阮寒儿又是一笑。

    “罢了罢了!不提那些了!”眸中笑意盈盈,端木暄再次端起茶杯,出声道:“本宫知你此刻过的煎熬,你我姐妹,此刻便边饮茶,边等着外面的消息如何?!”

    “当年之事皇后不怪我么?”

    阮寒儿说的,是当年刺杀端木暄一事。

    “过去的事情,本宫这会儿,不想再提!”轻轻的,喝了口茶,端木暄笑看窗外

    皇城上空,艳阳高照。

    整座皇城,在烈日的蒸伐下,犹如一只大蒸笼一般。

    皇城门外,赫连飏紧握缰绳,驭马于方大军前,正是意气风发时。

    虽然,仇御风所负责的粮草,于三日前已断,但京城中想要找到些许粮食,却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但这样,并非长久之计!

    是以,今时,他要做的,便是集重兵攻破皇城!

    “皇上!”

    声音里,满是焦灼,庞海的声音,自不远处遥遥传来。“大事不好了!”

    闻声,赫连飏眉宇一皱!

    “何事如何惊慌?”

    庞海上前,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禀道:“皇上大将军他他”

    心中咯噔一声,赫连飏大感不妙。

    见庞海半晌都道不明原委,他大声喝问:“他如何了?”

    “他反水了”

    语落,庞海颤抖着跌落赫连飏身侧。

    “什么?!”

    虽是烈日当空中时,赫连煦却感觉周身都泛着冷意。

    原本,他对阮家,多少还有些不放心。

    但今日接到宫中密保,知玉妃被赐死,他的心才刚刚落定!

    为了防止阮皓然带大军进宫后助赫连煦脱困,他特意留他守住京城四门!

    可就在这时,阮皓然竟然反水了!

    回眸遥望京城四外,他已然能够听到,擂鼓阵阵,喊杀声震天!

    这于他,无疑于釜底抽薪!

    如端木暄所料!

    在齐王大军全部集结皇城外,正在为粮草之事烦忧时,听闻玉妃被赐死,原本该义愤填膺的阮皓然,非但没有暴跳如雷,反倒对军内下达铁令,封堵京城四门,合力剿伐齐王叛军!

    一时间,齐王部众大乱!

    皇城不破,京城四门被堵。

    齐王大军被阮皓然围堵于京城内,果真如赫连煦所言,成了瓮中之鳖!

    “赫连煦,你够狠!阮家,你前后两次背叛我,当诛!”眼看着周围军士被杀,赫连飏双目血红,心下狂怒之际,他大声嘶吼着!

    刷的一声,寒光闪过!

    腰间长剑出鞘,他回身直指敌方中心处,如众星拱月般被兵士簇拥于马上的阮皓然:“阮皓然!你这个奸佞小人,竟胆敢一而再的背叛朕!”

    “齐王!这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大楚又怎会有两个帝王?!”

    战马之上,阮皓然一袭白色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炫目。面对齐王剑指,他义正言辞的朗声回道:“我阮皓然素来只忠于当今圣上,何来一而再背叛齐王之说?!而是齐王你,一而再的败给皇上,现下大势所趋,本将军奉劝你莫要再做困兽之斗,还是束手就擒把!”

    “你休想!”

    冷哼一声,赫连飏双腿猛夹马肚,手持长剑向前冲杀:“杀!”

    “保圣驾,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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