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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帝打脸日常-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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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韫玉咬唇:“妾身实在不知。”

    “是人。”

    “啊?”陈韫玉吃惊,“人?妾身身边宫人够多了啊。”

    祁徽屈指给她弹了个栗子:“是你家人,等你观舟时,朕已经吩咐下去,请他们一同前来,”捏捏她脸颊,“坐在你身边,可好?”

    陈韫玉闻言狂喜,只觉心里瞬时开出了花来,她能那么近看到家人了呢,那么近,应该能说话了罢?不不,一定能拉到母亲的手了!她都不知说什么好,半响急声道:“妾身多谢皇上,这恩情,妾身一定……”

    祁徽伸出手指抵在她唇上:“早说过,光说没用。”

    陈韫玉这会儿一点不犹豫的贴上来,搂住脖子便是亲了上去。

    龙辇出得城门,急行而前,将两个黏在一起的人儿颠得分开来,祁徽『摸』『摸』唇:“不太够。”

    她已经很用力亲了,还不够?

    陈韫玉想一想,磨蹭了下,爬到他腿上:“那,那只能……”她去拉自己腰带。

    衣襟微微松开来,『露』出一角春光,祁徽瞄得一眼,差点没忍住这种诱『惑』,只是,这是在龙辇上啊!

    她是有多感激,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他喉结滚动了下,脸颊生出薄红,一把按住她的手:“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韫玉:你说够了的哦。

    祁徽:现在够,晚上就不够了。

    陈韫玉: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只有现在有这机会。

第34章() 
陈韫玉有点惊讶,没想到祁徽突然又满足了; 登时便收拢了一下裙衫。

    “皇上; 妾身可谢过了哦。”

    听到这句话; 祁徽晓得自己肯定要后悔,难得美味主动献上来; 怎么也该好好欺负下; 吃她个干净; 奈何龙辇周围都是藩王,护卫,也不知中途会否有突发之事; 到底没能下得了口。

    不过就这样放过; 又不甘心。

    将她搂到怀里; 手滑入衣中; 他在耳边低声道:“等晚上; 再谢朕。”

    被他手指逗弄,陈韫玉浑身微颤; 红着脸道:“可皇上刚才不是说够了吗?”

    “朕只是为了阻止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如此胡来?”祁徽挑眉,“万一藩王求见呢?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啊,还真忘了在龙辇上了,她只顾着还恩情,考虑不周; 陈韫玉点点头:“那便晚上罢。”

    祁徽差点忍不住笑,将她搂得更紧了。

    只觉他的手没有停止的样子,拨动琴弦一般,陈韫玉红着脸道:“既然怕衣衫不整,皇上您也该……”

    她裙衫被他弄得松垮垮的,都要完全敞开了。

    祁徽不理会。

    我行我素的探索。

    慢慢的,陈韫玉越来越难受,满脸『潮』红,有种新奇的感觉涌遍了全身,叫她忍不住轻哼了起来。这声音一出来,自己也吓到了,连忙坐直身子,推开祁徽:“皇上,马上,马上要到白河的。”

    “还早着呢,至多走了一里,怎么就到了?”

    陈韫玉咬唇,捂着裙子,将自己罩得严严实实:“就算不到,皇上也不能这样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此时定是绯红一片,万一有人求见,还真是难看。

    幸好刚才没有……心里一阵后怕,还是太急切了,没想这么多,她挪到远一点的地方坐下来。只是这举动并没能消除此刻身体的感觉,明明他没有亲她脖颈,却觉得哪里在发痒,怎么都不舒服。

    祁徽瞄她一眼,没有说话,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他觉得,自己对陈韫玉又有一点了解了,知道如何在自己难受的时候,让她也难受一下,礼尚往来。

    龙辇行在官道上,藩王随行,几百的护卫开道,龙扇高竖,绣旗飘扬。在白河等候的百姓,远远看到,齐声高呼万岁。

    在后面的陈敏中则非常的失落,本来还以为与今年一样,能同妻子,儿子看一眼陈韫玉呢,谁想到这龙辇不比往前,四处都遮起来了,只有雕花的小窗,拇指般大的孔,能看什么?

    也是奇怪,明明皇上身子已有好转,上回见他,龙行虎步,怎么还吹不得风了?陈敏中叹口气,安慰罗氏:“这次就算了,反正我们知道皇上心里有阿玉,宫里又有宋嬷嬷在,没什么可担心的。”

    去年,罗氏一直提心吊胆,但自从宋嬷嬷与桂心去陪女儿了,心里就舒服多了,笑着道:“那就等明年罢,总会见到的。”

    陈敏中松了口气,命车夫快一些。

    今日陈家包括老夫人都来白河了,等龙辇行去水榭,他们便是在另外一处下车。

    水榭那里,都是重臣,深得皇上信赖的,才有这等殊荣陪坐,寻常官员与家眷,都是在水榭的西边观龙舟。

    陈家姑『奶』『奶』一家子来得颇早,见到他们,陈静梅高扬着手:“母亲,大哥,二哥,都来这里,我已经设下桌案,点心都带来了。我们坐在一起看,热闹,也省得你们还手忙脚『乱』的重新布置。”

    “那好啊。”大夫人江氏笑道,“我们省了力气了,就只出些吃食。”

    众人一同过去。

    陈家大房光一个独子叫陈旭,在洛阳任知府,妻子也是在洛阳找的,成亲之后,多由丈母娘在身边照顾,倒不用江氏『操』心。

    但江氏就有点孤独了,一来就拉着外甥女许琼芝说话:“生得越来越好了,琼芝!你得闲的话,多来家中坐坐,看看你外祖母,旭儿不在家,溶儿又要念书,我们真是冷清呢。”

    “我也想来,可母亲说我这年纪,不能再勤出门了。”许琼芝道,“您与祖母正好劝劝母亲。”

    “哎呀,我这儿还不能来了?”老夫人不高兴,瞪一眼陈静梅,“阿玉入宫之后,我身边都没个讨喜的姑娘了,你还管着琼芝。不说平时,节日里一定要来,最好能住上几日!”

    陈静梅捏着母亲的肩道歉:“晓得了,娘,不过我也是为琼芝着想,她『性』子不若阿玉乖巧,『毛』『毛』糙糙的,我是想让她静静心,往前太纵着了。您说,不多管管如何是好?”

    “哪里『毛』糙了,我看挺好!”说起这事儿,老夫人低声道,“可有合意的人家?姑爷家若不得力,我们这儿也留个心。”

    长辈们说话,许琼芝听到一星半点,心头略暗。

    往前她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倒是很有期盼的,然而这一桩桩事情,将她所想的美好都毁掉了,先是发现陈韫玉同蒋绍廷有勾搭,后来蒋绍廷竟然还死在了宫里,他们陈家也险些遭受大难。

    出乎意料,皇上却没有治罪,还将宋嬷嬷,桂心要了去服侍陈韫玉。

    许琼芝觉得,命运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嫁给谁了,反正比蒋绍廷出众的男人,她再也没有遇见过,要么是容貌不如,要么是身世不如,要么是个头不如。

    许琼芝叹口气。

    陈静梅同老夫人提了几个人,摇摇头,低声道:“我是不太满意,但娘您清楚现在的情况,虽然阿玉是皇后,可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子呢,这位置算不得牢。再说,帝心难测,我们到底是吴家的亲戚,瞧瞧别家,多少人被打入大牢?我们家能幸免,或许只是因为大哥,二哥平日里的作风清廉!”

    老夫人心头一震。

    “故而敢与我们家结亲的很少,多在观望,我也是矮子里拔将军了。”

    “既如此,便不要着急,琼芝才十五,年纪也不是很大,何必要急着今年定亲呢?你听我的,等一等,琼芝也是我心肉头,可舍不得她受委屈。”

    陈静梅想一想,点头道:“女儿晓得了。”

    长辈们一直在说话,许琼芝坐在旁边,有点索然无味,便是想去找附近的姑娘们说话,只这念头一起,她突然就想到了最近几次聚会。那些姑娘们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陈韫玉,想从她口里打听出一些什么,不知是不是得皇上宠爱,还是别的,实在是有些厌烦。

    陈韫玉封后之后,她就见过一次,哪里知道这种事情,反正就上次入宫看来,这皇帝对陈韫玉算不得宠,但她也不能明说。而今陈家还不是靠着陈韫玉吗,要是她不得宠爱,哪日被废了,他们陈家的日子更是不好过的。

    越想越是憋屈,许琼芝一点都不想去见她们了,拿起桌上的点心吃。

    这时,突然身后有一阵小小的『骚』动,她回头看去,发现有个身穿酱『色』衣服的小黄门正穿过人群,往这里走来。

    这动静叫长辈们也都抬起了头。

    长春径直走到老夫人跟前,行一礼,高声道:“奉皇上口谕,有请陈家众人去水榭,陪同娘娘一起观龙舟赛。”

    众人哗然。

    罗氏惊喜之下,忍不住红了眼睛,紧紧抓住陈敏中的手。

    老夫人也很吃惊,刚才可是听说,那水榭旁边只有各位藩王,藩王妃,还有魏国公,景川侯等人的,没想到,他们也能去。

    在旁边的陈静梅眼睛一转,低声道:“这位公公,我是娘娘的姑母,我们一家能去吗?”

    长春心想,皇上也没有仔细说明,只说是陈家众人,这姑母算不算呀?哎,得了,反正皇上也是为娘娘高兴,想必见全了更好,他点点头:“也去罢,人多热闹。”

    陈静梅登时眉开眼笑,忙忙得招呼丈夫几个跟了上去。

    水榭里,陈韫玉左顾右盼,想早点见到家人,恨不得伸长了脖子,连押注盘拿过来,也没有多少兴趣。

    祁徽道:“快选一个押了。”

    陈韫玉瞄一眼:“一个都不知,哪里晓得押哪家?定是将银子输掉了。”

    祁徽好气又好笑:“你缺这点银子吗?”

    那嫁妆多丰厚,不知抵寻常的多少家呢,他心想,还扣来扣去的,不过说起来,好像没听说她去广储司看过。

    可见对这些东西一点不上心,不像他最近颇是心烦,有些府的钱粮必须减免,好让百姓们休养生息,而平定叛『乱』,又不得不拿出军饷。另外工部那里的钱也不能少,兵部,又要造火炮,这个也很重要,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祁徽捏了捏眉心,押了卢家,跟旁边陆策道:“输了,你赔朕双倍银子。”

    陆策莞尔:“臣遵旨。”

    听到这句,陈韫玉一怔,这会儿又不是在装昏君,怎么还跟陆策玩这个呢?哪里有皇上跟臣子要钱的?

    疑『惑』间,旁边成王道:“皇上仁心,臣在来得路上就听说了,连着好几个府,百姓们都在称颂皇上的恩德。不过皇上也不要过于宽厚,毕竟大梁好些地方等着银子用,不能让国库掏空了。”

    “朕倒是想,奈何兵马不够,堵得东边,西边堵不上,又有何办法?”

    祁舜华心头咯噔一声,祁徽这话分明就是想要调用他们藩王的兵马嘛,她忍不住朝祁成穆看了眼。

    谁料祁成穆竟是道:“臣愿意为皇上解忧,不过在此之前,须得确定安越国的意图。”

    这混蛋,祁舜华差点气死。

    祁成穆用这种办法表了忠心,既不用立即献上兵马,也可解了祁徽的疑心,实在是一举两得。

    可问题是,他用了这样的借口,自己该怎么办呢?这祁成穆简直是故意害自己,他该不是早就看他们靖王府不顺眼了罢?祁舜华额头上出了汗,勉强笑道:“我们靖王府定也以皇上马首是瞻。”

    比起祁成穆,祁舜华这话可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祁徽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

    祁舜华低下头,心头咚咚打鼓。

    陈家众人就是这时候上来的,第一次那么近的看到祁徽,全都叩拜请安。

    “起来罢,赐坐。”祁徽道,“不必拘束,皇后多日不见你们,颇是想念,故而朕请你们过来此地。”吩咐长青,长春,“将椅子搬过来一些,那么远,皇后如何说话?”

    声音不疾不徐,在这夏日有种让人消暑的清越,许琼芝在来得路上就很好奇了,那些姑娘们问来问去,其实她自己也是弄不清楚,今日听说皇上请他们去,颇是震惊,正好看一看,陈韫玉到底是否得宠呢。

    她抬起头,偷偷打量祁徽。

    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翼善冠,冠下清秀的黑眉,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原是有种少年般的秀逸,然而配上那莹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举手投足间的雍容,却又添了几分冷清,令人不可接近。

    许琼芝一时看呆了,没想到这皇上竟有此等相貌,明明那日在宫里遇见,他那一双眼眸冷厉吓人,她深觉凶悍。

    正恍惚间,听到陈韫玉的声音:“祖母,您瞧我是不是胖了?宋嬷嬷真是的,总说我胖,不准吃。娘,您也看看,胖吗?”

    甜甜的撒娇。

    老夫人哈哈笑,看着宋嬷嬷:“看娘娘告状了,你啊,以后莫再管东管西的,娘娘吃点东西怎么了?不妨事的,能怎么胖?再说,就是胖了,也好看!”

    她本来担心陈韫玉,叫宋嬷嬷好好管着,然而这次看来,这孙女儿根本不用人『操』心,看皇上对她多体贴?只要再生个儿子,就稳妥了,那生儿子,肯定要多吃点,不能太瘦了。

    宋嬷嬷笑起来:“是,老夫人。”

    陈韫玉得意了,拉着罗氏的手,又揽着弟弟:“娘,溶儿,吃点心,这是我专程带过来的,就是为观龙舟的时候吃。”看向陈敏中,“爹爹,我收到玉坠了,经常拿出来看一看呢。”

    听到这一句,陈敏中眼睛一热:“好,这样臣就放心了。”

    爹爹居然自称臣,陈韫玉心头蓦得一痛:“爹爹……”

    “阿玉,不用担心家里,好好照顾皇上。”陈敏中看她这样子,忙道,“不是要吃点心吗?别饿着了。”

    陈溶已经拿了一块放到姐姐嘴边:“姐姐,我好想你呢,你先吃。”

    陈韫玉笑着吃下了,也给他喂一个:“好吃罢?”

    “嗯,比家里的好吃!”

    “等会儿带点回去,你看这里各种点心都有。”

    陈溶点点头,并不在意点心,反问道:“姐姐,这次见过了,以后什么时候还能见啊,娘总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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