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后宫游戏那几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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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老师,我已经从寐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虽然说寐自己没有反应过来,但你作为老师下手确实是重了。双方都有责任,这件事我是这样的看法,医『药』费我们平摊,照顾寐这件事就不牢您『操』心了。至于宫主那边,事情是如何就是如何。您是寐的老师,也是剑道第一人,说实话,我们孩子能得您教导本是件开心的事,也希望镜老师以后能不吝赐教。”连云起也不废话,一咕噜把自己的想法抛出:“不知镜老师意下如何?”
镜孤白扭头看连云起,上下打量片刻,点头。算是同意了连云起的主意。
接着,便是沉默,不远处的人过上过下,忙起来了护士都是带跑的。偏偏他们这里跟南极世界一般,冰封天地。
“不会家暴。”连云起正想起身去看轩辕寐与秋念容,耳边就传来一句冷声。
什么?连云起还没反应过来,镜孤白这是说的啥?
镜孤白对连云起的痴傻很是嫌弃,美丽的眸子染上愤怒:“不会家暴。”
搜嘎!这次连云起反应过来了,这是因为她之前说了镜孤白的坏话,结果镜孤白在解释么?
连云起也不好意思了,既然人家听到了,背后说坏话确实也不对,不如就跟好好跟人道个歉吧。正要开口,就听:“主人,镜老师。”
江晏莞握着一堆单子回来就看两人坐在门前,生怕连云起吃了什么亏,连忙快步向前。
“晏莞,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见这么久江晏莞才回来,连云起站起来,迎了过去。被这一打岔也忘了该道歉的事。
“按照小姐的程度以后可能会经常进医院,所以我刚入股了这家医院,作为股东享受的折扣度不同,并且每个月还有分红。算下来,是挣了呢。”江晏莞把手里的合同给连云起看,密密麻麻的字连云起看得头疼。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卧槽,有钱人,大佬,你还缺电热毯么?合同书上写着入股三千万占股百分之五。妈耶,医院果然挣钱。
“晏莞,你这手笔也太大了一点。”说着说着,两人携手就要往病房里去。
“慢着。”镜孤白突然出声:“她在治疗。”
连云起蹙眉,镜孤白不能多说两个字是吧?这特么什么意思?
江晏莞透过病房门上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绿光闪闪,拉着连云起坐下:“应该是秋念容在给寐治疗,我们别进去了。”
连云起跟着江晏莞坐下,看着镜孤白的扑克脸,心想这莫非就是镜孤白叫她出来的理由?妈的,你多说两个字会如何:“镜老师真该文学老师,跟你说个话大大提高了我的联想能力与选词扩句的能力。”
“你蠢。”轻蔑的吐出两字,镜孤白抱着剑起身要走。
连云起恨不得跳起来跟镜孤白一决雌雄,她蠢?这是什么话?
江晏莞连忙拉住连云起,跟哄小孩一样:“别跟镜孤白一般见识,不蠢不蠢,最可爱了,回家给你好东西。”
“我又小孩子。”眼睁睁的看着镜孤白消失,恼怒的连云起伸手拍了下江晏莞的手。
“可是,是谁说要做我一个人的小朋友?”江晏莞直起身子,笑容满面,眼睛微眯,似乎藏匿着危险的光:“哦呀,骗人可不是好习惯。”
身边突然冒起一股冷气,瑟瑟发抖,连云起咳嗽一声:“那你想跟我一起慢慢变老呢,还是让我做你的小朋友?”
江晏莞一怔,还没来得急说话,病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拖拉声。
连云起连忙进病房,是秋念容拉凳子的声音。
“姐姐,我感觉好舒服啊,脸上凉悠悠的。”见连云起进来,轩辕寐喜滋滋的冲连云起道:“比敷了十张薄荷面膜还爽。”
什么破比喻,连云起没理轩辕寐,跟秋念容道谢。
秋念容揪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抖了又抖:“不不不不……”
“好,不用谢,我知道了。”连云起无奈的摇头,和秋念容说话跟和镜孤白说话一样费劲儿。“以后也要麻烦您了秋老师。”
秋念容红着脸点点头,拘谨的站在一边。连云起又忙着跟轩辕寐拉被子,给秋念容找水果,发现没有水果,柜子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也是,一时忘了都没有备吃的。
江晏莞靠在门边,看着背对着她忙上忙下连云起半天,忽而一笑:“云起。”
“啊?”连云起回头看江晏莞,以为她有什么事。
江晏莞还是老姿势,靠在门前不动,风吹得窗帘鼓了起来,遮住了连云起的视线。
她听见,江晏莞含着笑意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
“我贪心了怎么办,两个都想要呢,我的小朋友和小老太太。”
第21章 心跳二十一下()
轩辕寐的伤只是脸上比较重,其他地方已经好了,也不用输『液』什么的。到了晚上就闹着要回家住,非说是医院里有鬼,她害怕。
嗯,跟连云起说了太平间的故事绝对无关。
回去就回去吧,连云起心想还省点钱没必要住医院。况且家里的伙食更好,在医院,还要送饭过来挺麻烦的。
一行人收拾收拾回家,一下马车,连云起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一棵树。树上挂了一盏宫灯,散发柔和的光芒。
连云起站在树下朝江晏莞笑,可是笑着笑着就鼻酸:“你干嘛啊,干嘛对我这么好。”
这棵树是原主六岁时种在自家后院的白杨木,树上的宫灯是原主的第一个手工作品。原主一不高兴,就回去对着白杨木诉苦。后来原主和家里人闹掰了,自然不可能把树搬走,但也很舍不得自己亲手种下的白杨木。
树上刻着好几个名字,有的是连云起的亲人,有的是朋友。有些朋友已经成了陌生人,亲人也断绝了关系,但这棵树从神族到了明都。
江晏莞是用了心的,毕竟是种在连家后院的树,不是谁都可以挖走的。连云起真是太羡慕太感动了,江晏莞这种朋友千年一遇。
江晏莞伸手过来抱住连云起:“从我们认识起,每年过年都会在这颗树下喝茶,今年自然也要啊,但是没办法,前段时间春运堵得不行,这树来晚了。云起,新年快乐。”
虽然是江晏莞对原主说,但连云起就不要脸的认为是对自己说的吧,伸手回报江晏莞:“晏莞,新年快乐。”
她其实拿了压岁钱后就想给江晏莞买礼物的,但一直太忙,也就给忘了。现在面对江晏莞的贴心与好意,觉得有些羞愧难当。
轩辕寐站在门口就看两个人拥抱,抱了半天也不理自己,终是生气了,嘴噘得老高:“我可是病人,你们晾着我真的好么?”
把轩辕寐安排妥当,已经九点了。连云起又忙着去看月亮请假,现在又有了压岁钱,经济不算紧张,请假也没什么。
二月星倒是好说话,表达了对轩辕寐的关心,还打包了一口袋小饼干给连云起,让她带回去给轩辕寐。本来还剩几天的工期,就不用去了,让连云起好好照顾轩辕寐。
这么好的老板说实话不好找了。连云起都想给她一个么么哒。
连云起回家和江晏莞一说,江晏莞倒是无所谓:“以后常去关注就是了。哦对了,对门的妮维雅送了两张话剧票,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比较合适?”
“话剧票?”连云起可没有看过话剧,一时有些意动,但想到轩辕寐脸上有伤又有些迟疑:“寐包成个木乃伊的样子去看话剧不会被人嘲笑吧?万一空气不好啊什么的,伤势加重怎么办?”
“啊?”江晏莞倒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噗嗤一声笑出来:“哦呀,这么早给小姐『性』。教育真的好么?”
“啥?”这次换连云起愣住了,她倒是忘了这是个18x游戏世界了。这里的话剧能有什么好话剧?
和江晏莞一起去看带『色』的话剧——脸红。
“算了,还是不要去了。”跟一起相约看a片有什么区别,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可是,妮维雅都送了好几次票了,之前几次都没有去支持,这次再不去恐怕妮维雅会多想。”江晏莞微微一笑:“正好,你这几天都不用去打工了,不如我们就明天去吧。看个晚场吧,十点到十二点半,那个时候小姐也睡了。”
“这……”一场话剧时间这么长么?连云起脸红的不行:“要不……”好吧,她其实也很好奇带『色』的话剧是什么样的:“我们明天去吧。”
江晏莞又笑出了声:“好。”
笑你妹,连云起捂着脸回了房间。一看时间,十点不到,很难得这么早就在家里待着。轩辕寐这脸上有伤,这几天也不可能去上课。但伤好了,肯定是要回去上课的,那个时候自己就跟着去吧。镜孤白心里有意见也不敢对轩辕寐发火。
洗漱好,躺在床上,连云起反而睡不着了,想起自己的写作工作一翻身又起来了。
因为没有电脑,写作得全手写,若是写的『乱』七八糟的给人家寄过去是肯定不行的,得抄录誊写一遍,时间啊,啧啧。
给出版社的已经想好了写悟空,给酱油的是写大主教和义盗的情情爱爱。
找了纸笔,先写悟空的,听说吴承恩这个版本是流传最广的版本,但还有其他版本,悟空居然生了女儿,女儿还挺丑。话说回来,《西游记》本来就来源于民间猴戏,版本众多也不奇怪。
先还是写孙悟空的出生吧,天地精石,遇风化猴,长于花果山,饿食果,渴饮『露』。山间精魅众多,悟空只是其中一人,狐为朋,狗为友,只知喜乐,不问以后。
反正前期的猴子就只是猴子,高兴就好,大业什么的还远,也不懂什么叫正义什么叫邪恶。跟谁在一起高兴就跟谁一起玩儿,哪怕那个朋友除了玩一无是处。
其实人也是这样的,小时候的我们只问喜乐,不看疾苦。哪个小朋友的花样多就跟谁一起玩儿。后来越长越大,才慢慢懂得哪些事是对的,哪些又是错的,做什么事能让我们过得更好。
洋洋洒洒写下来,还没把跟狐狸的交往写好就已经三千字。一看时间,哦豁,一点了。
『揉』『揉』自己疼痛的手腕,连云起爬上了床,先睡,慢慢来,以后会更好。
第二天,把昨晚写的誊抄一遍,又删删加加些东西,改了些措辞,整理下来三千字,连带着酱油的介绍信给出版社寄了过去。
等待往往最烧人心,老实说,害怕,害怕出版社不给过,还嘲讽垃圾文笔。
不过还好,轩辕寐缠人,一会要吃水果,一会要吃饼干,连云起伺候她倒能打发时间,分散些注意力。
午饭后,江晏莞在白杨木下摆了一桌,黑森林小蛋糕、浓味朱古力杯、椰子布甸、杏仁班戟、红茶、牛『奶』布丁。
哪怕才吃了饭,连云起也是没忍住又尝了一些。
轩辕寐也是一边喊要长胖一边又吃了不少。
只有江晏莞端着茶杯,微笑静坐着。静守时光,以待流年。
秋念容下午来给轩辕寐治疗,连云起自然得陪着,不过秋念容还是老样子,有旁人就无法治疗,得她在门口守着。
请秋念容留下来吃顿饭,秋念容跟他们家有鬼一样,疯一般的跑了,搞得连云起郁闷不已。
晚上吃完饭,连云起更煎熬了,一会要去看带『色』的话剧,还不是一个人偷偷看,还是和江晏莞一起,捂脸,羞!
九点左右,轩辕寐就去睡了,江晏莞说受伤了更要好好休息,这样对伤口恢复得好,也对皮肤好。轩辕寐一听,是这个理,乖乖睡觉。
“小姐已经睡了,主人,你该换衣服了。”江晏莞冷不防的出现在身后,一脸笑意不见眼,但连云起始终觉得江晏莞戏谑的盯着自己。
连云起红了脸:“要不,要不算了吧。”总觉得不好意思诶,人家害羞,太羞耻了。
江晏莞挑眉:“主人是觉得换衣服麻烦么?没关系,晏莞可以帮主人换衣服的。虽然太久没帮主人换衣服了,但晏莞的手艺是不会生疏的。”
“不不不不,我自己来。”连云起慌忙回了屋。开玩笑,让你帮忙我不就是在你面前果身了么?
在床上纠结的翻了又翻,这算什么?甜蜜的负担?翻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在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穿上。
九点半,江晏莞到连云起屋里催她:“主人再不出发的话,会迟到……哦呀。”忍不住勾了唇角:“主人,今天很美。”
连云起红了脸,梗着脖子:“你在逗我么?明明是你,满城花『色』不及你。”
江晏莞抬手掩笑,不在说什么,转身出门,只是脚步变得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连云起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今天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平时也这么穿,也没江晏莞夸什么啊。
出门时,才发现江晏莞也备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两个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就像是情侣装,呸,姐妹装。
伸手帮连云起整理下衣服,江晏莞心情的伸手牵住连云起的手:“我们走路去吧,反正也不远。”
连云起自然不会反对,两人步行出发。只是越靠近剧院,连云起就越紧张,越忐忑。
有点想退缩,又有点期待。
听说马上要上床的人都是这种心理。
她看带『色』的话剧也跟马上要上床差不多吧?啊,天呐,会不会遇到熟人,会不会有人说连云起你居然看小话剧?
嘤,这就尴尬了,要是这个世界有电脑就行了,她可以下片子看而不是去话剧看?为什么会有这种话剧啊,演员不尴尬,观众也尴尬啊,太羞耻了。
“晏莞,我们可以回去么?”熬不住了,连云起拽着江晏莞的手撒娇。
“哦呀,为什么呢?”江晏莞停下脚步,看着连云起通红的脸,勾勾唇角,贴近连云起的耳边,轻语:“只是一个小小话剧,主人就怕了么?”
什么叫小小话剧,分明就是小黄剧,万一我狂『性』大发那啥了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是贵宾厅,就算……就算主人有失态的行为,别人也不会发现。”想了想,江晏莞又戏谑的补了一句。
失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