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蝶gl-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真心的么?”
我想常问夏矢都不会想到我会这么问,定在心里吐槽我的不解风情。
“若非真心,我不会摊上你这麻烦。”她笑盈盈地回答我,眼睛弯弯。可惜这回答轻松得好比开玩笑,实在让我无法放心。
我坐起来,与她平等地对视,继续问:“那我说得再直白一点,你看我这张脸……”我皱着眉头指着自己:“这张脸是不是有哪个地方跟常念雪相像?”
她顿了顿,被噎了似的,又连忙摇起头来:“没有一点儿相像,老天爷,你居然会想到那儿去。若是相像,我第一眼见到你,就会绑你回来成亲,又哪儿轮得到刘卿颜?”
我送她鄙视的眼神,她又安抚:“放心,应是我变了口味。总之,对你的情与雪儿无关……”她朝天叹了口浊气,又道:“或许我的确该走出来了……给我些时间,若你答应,我可以尝试着放下雪儿,待你习得长生,我便将整颗心给你。”
这话……也太满了。我无法肯定她能为我放下那个影响了她一切情长的常念雪,毕竟我与她认识才半年,她凭什么认定这样的我能将她心里那个美好的常念雪驱赶到角落里?连我自己都没这个自信和野心。
常问夏似乎读出了我心中的困惑,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解释道:“你不一样,打从第一次带你进入这山谷,我就知道,我很难拒绝你的要求,即使那时候我只当你是个从山下抓来的有趣丫鬟。我一次次心甘情愿地将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你,这样的事除了对雪儿,从来没有过。我本以为这只不过是玩心作祟,直到那日酒醒之后,我从你的记忆里看到了三天时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三天?”我记得她对我施完术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天杀的……我真想宰了你。”我去,她这是爱上我了?难道这意思是爱你爱到杀死你么???说不通啊!!!
“我起先很愤怒,因被你看到了那样的我。我那时羞愧得简直不想看见你,可当我问起你要不要跟着刘卿颜走的时候,当即便后悔了……”
“后悔了?”
“我不想让你离开。”常问夏的目光认真无比:“不想听到你说要离开的话,哪怕是心里说也不行。这心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手心溜走,放不开,也抓不住,心里不得安生。幸而你是留下了。后来,我给自己三天三夜的时间闭关,思考你我间的事。”
“那……思考出什么结果来了?”我想起那时候她执意在这莲台上打坐,不叫我打扰,说什么消化三百年修为,果然是骗人的。
“结果?”她凑过脸来,嘴角勾起舒心的笑意,冷不丁地揽住我的腰道:“结果就是,我竟遗憾于对那夜我们所做的事印象全无。”
“……”我才不会傻到去问‘哪夜?我们做的什么事?’。真不敢想象是欲念让她认识到原来自己对我这小小梳头娘怀着颗不纯良的贼心,卖糕的姐可以扶额哀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么?姐猛然觉得百合根本不是像花儿一样纯洁美好啊纯洁美好!
“怎么不说话?”她突然又问,可我能说什么???
“你该给我答案?那个机会,你要是不要?”
这会儿我是该百般娇羞地回答“你说得算咯,银家听你的!”,还是霸气地告诉她“姐不答应还能跟你废这话?”,抑或是来个深情款款的“我心似你心……”?我了个去的,我发现这三种选择都是答应的话……想当年,我青涩天真那会儿,跟个同样青涩天真的男人处那简直堪称闹着玩儿的对象的时候,面对表白,我说了句什么?好像是……“哦,好。”好简单!!!可现下,眼前的人换了常问夏,我脑子里一下蹦出三个方案表达的还是一个意思却依旧犹豫不决!
“那个……呃……那个……”我开始嘴巴打滑,她却是敛起笑意神情紧张,好像我下一秒要说什么拒绝的话似的。
我看她这样,也紧张,说话就更不利落,便索性将视线转移到她小巧的右耳垂上,道:“待我学成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呼……”她舒了一口气,脸上立刻溢满了笑容,好似眼睛都亮了些:“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喜欢你,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高兴。”
“有那么高兴么?怎么假惺惺的……”我不自觉地又开始嘴贱,却是死也抑制不住想要咧开的嘴角。
“楚盼娘……”常问夏并没对我无中生有的讽刺进行打击报复,只更挨近了一些,近到两人的鼻子几乎贴在一起:“你看着我。”
“太近了,看不清,会变斗鸡眼的……”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个话没必要靠那么近,怪不好意思的。
“呵呵,没关系。”她嗓音低低哑哑:“你只需记着,你呀,我定下了,明日你出去,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大姑娘小公子,看上你的人不会没有,就好像那个吴易行,哼……”
汗!怎么扯上八尺男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又扯回正题:“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诱惑,楚盼娘,你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你已经有我了,身为有妇之妇,别的任何不怀好心的人都要一棍子打死,避其于千里之外,就算那人比我好一百倍也不行。否则,哼,后果你该清楚。”
我能不能表示我的脸已经快抽瘫了?这货果然还是个女土匪啊魂淡,请不要用这么性感温柔的声音说这种霸道阴狠的话好不好,姐觉得自己要不相信爱情了。
“我们……我们还没怎么着吧,怎么就有妇之妇上了。不是说好了等我能长生不死了再处对象的么?”
“呵,时间问题罢了。”常问夏的笑几乎要闪瞎我的眼,即使这距离近得我真心看不清她。而她还要无耻地继续靠近,直到嘴唇相抵,呼吸都逸进了我的口腔里,才继续道:“还是说……你想让我立刻对你做点儿什么,待真正成了有妇之妇才肯为我守身如玉?”
“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我谄笑着悄悄退了退,好拉开些距离。
“就算你没这意思,可我还是不放心,怎么办?”常问夏不紧不慢地追了过来,非要把气氛搞得那么暧昧……色胚,死相!
“呵呵呵呵,你不放心啊,咱们可以这样……”我赶紧转脸将嘴贴上她的耳畔说悄悄话:“你委屈委屈,把衣裳脱了,躺下面当一回受,日后我会日夜念着,自己在这儿还有个妻。”
“受?”常问夏显然不懂这受字的意思,愣了愣,却终究是反应了过来:“滚你个楚盼娘!”
哎哟常问夏是恼羞成怒嘛?但我对她这反应一点儿不意外,相反如果她说好说愿意,我想那个作者也差不多可以跳出狗血的圈儿了。
☆、53分离
睡醒的时候;我还是与常问夏一起;躺在谷中的莲台上,以相拥的姿势。虽然明面儿上,我们说好待我能与她一样;不老不死了,再正式发展这段感情,也好不必因中途的意外过于痛心。但事实上就眼下;她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她;不论感情深浅,对于彼此过早进入恋爱状态之事;我们心照不宣。
哎,爱情果然是个能让人丧失理性的东西。
天蒙蒙亮;我和常问夏却早醒了,睁着眼,就这样抱着彼此的腰对视。和煦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齐整的眉,狭长的眼,纤密的睫毛,笔挺的鼻梁,还有鼻下那两瓣嫣红,在朝阳下是那么美,那么明艳动人。刚认识常问夏的时候我便觉得,她虽漂亮,却不是什么绝美的女子,更何况往日身上总有股子匪气,更是与魅惑众生的尤物扯不上边。而现在,我竟觉得这世上再也不会存在比她更美的人了。错觉么?我终于认识到“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原是世间真理。
“楚盼娘,你说,我们留那三个道人再在寨子里住上些时日如何?”
“刘卿颜会疯的吧……与张铃儿相见不能相守,又与王在安相守不能相见。”我为她的赖皮想法感到好笑。
“也是,夜长梦多,拖上几天她怕是会改变主意,到时她不回去了,那孟东李也不愿收你了,我们俩的事儿可怎么办。哎……”她叹了口气,又道:“可是,哪有人刚在一起便要分开的,真是遭罪。”
我看她故作丧气的脸,更觉有趣,忍不住要找些话头戳戳她:“哎呀,早知要遭这罪,你昨日可以不说那番话啊,今日我们心里便都不会那么难受了。”
“心里是不难受了,但若不告诉你我的心意,哪日你遇上个什么英俊潇洒的男人,或是风情万种的女人,管不住自己跟人家跑了,那我该找谁赔这亏本的买卖去?”她抬起手轻轻理我额前的发,又温柔了下来:“楚盼娘,我现在只悔自己为什么没早将那番话说出来,可事以至此,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对了,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我也只有那么些东西,早打包放在屋子里了。”
“你就这么出去,我不放心,还是要给你些东西傍身才好。”她说一出是一出,立刻从怀里摸出个流云白玉簪,放在我手上,道:“这是储物簪,八百年前一只狐狸给的,至今还没认主,你将血滴上去,这物件便自此只听你一人使唤,不仅可置物取物,而且啊,簪上头发后,除你之外,任谁也取不下来。”
“狐狸?上回白泽和你说的九尾狐?你们关系可真要好,还送簪子呢。”我将手掌伸到她面前,让她帮我取血。
“呵呵,吃醋了?”她边拿出跟银针戳我手指头,边笑个不停:“其实也没你想象得那般好,满意了么?”
我冲她翻个白眼,将手指上的血珠滴在簪子上,顷刻间,一团赤红光芒在簪子周围流转闪现,继而只觉心肝一颤,眼前出现了个半透明的红色空间,约莫百来个立方,空空如也。我将心神抽离,空间便从眼前消失,在面前的,又是常问夏含笑的脸。
“如何?还不错吧。我这儿还有些东西,你将它们放进去,日后会有用也说不定。”
“什么东西?”我对常问夏给予的恩惠向来是接受得心安理得。
“先起来,我们到茅屋那儿去。”她说着,已飞身到那茅屋中的木桌边,等我过去。我也起身,取出她送我的桃叶,化作青伞也飞过去,站定后,便将青伞放进了储物簪里。
“不错,学得倒是挺快。”她满意地看着我,我则是发现她手里躺着把新月形的青光匕首,圆弧状的剑体锋利无比,黑色的雕龙刀柄上还镶嵌了三颗湖蓝色的不知名宝石,整体看起来……很酷。
“我本想送你一柄长剑,但谅你也没那力气挥舞,便送你这把匕首吧,还实用些。瞧上面那三颗镇魂石,保你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不干净的妖魔鬼怪,都能砍得脆响。”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颇为骄傲,就好像这匕首是她一手打造的一般。
“但你还是要以修炼自身为主,若非必要,别倚赖这些。”她一边说教,一边将匕首丢在桌上,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两只大木箱。打开一瞧,一箱是金银珠宝,有点儿眼熟,像刘卿颜的嫁妆,另一箱则装满了一种泛着微光的石头,大大小小形状不一。
“这是灵石,听说凡间修真界爱这玩意儿,我以前从个白胡子老头儿身上打劫来的,也没什么用,你留着吧。”
自个儿没用还要抢,果然是土匪,不过我喜欢。将两只大箱子塞进储物簪里,抬眼,桌子上又已经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物件。
“这么多……该不会都要给我吧?都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都是凡人用的东西,你就当帮我清理杂物吧。”常问夏说这是清理杂物,敢不敢再别扭一点。
她先是理出几十瓶丹药,介绍道:“红瓶的是伤药,一天一粒,严重的时候两粒。黄瓶的可当饭吃,服下一粒,七天七夜粒米未进也不碍事。绿瓶的补真元力,待你入门后就懂了。还有就是这个……”她从中挑出一瓶黑色的丹药,继续道:“这是初级进阶丹,可助元婴期以下的修真者提升境界,只这一枚,得用在刀刃上,到时你问问孟东李如何用法。”
我点点头,将丹药一股脑儿丢进储物簪,桌子上也干净了些。
“这几身衣裙是我让人给你做的,布料里织进了无极丝,冬可御寒夏能防暑,你也收着。还有这些个闲书,讲历史的讲笑话的讲八卦的讲人情世故的,不过可没有情情爱爱的,省得你学坏寂寞了找野男人去。再就是些凡人的修真秘籍,什么金光法聚灵术五雷咒归元步,哎,你能懂就学,自己看着办吧。还有这玩意儿#¥*a%……还有那个#a¥%¥%……”她将桌子上的东西分门别类介绍了个遍,直听得我头都大了,可塞进了储物簪里也就占了小小一个角落,依旧空旷得很。我在想一会儿要不要把房里那张床也装进来,哪日在野外过夜,还有床睡有被子盖,太惬意了。
最后,常问夏又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对小巧的深红色玉珏,十分简单的缺口圆环样式,不知什么用,要这么故作神秘。
“定情信物?”我从她手上拿了一块来,透过光看,血一般的红色。
“你要这么想也成。”常问夏将她手中那块也举在半空中,与我的并排,是一模一样的血红色。
“这种石头,叫传音玉,生而成对。只要将元神力注入其中,便能将声音传到另一方的耳朵里。不过你现在还没练出元神力,只能听我说话,待进入筑基期就能用了。”
“原来是个对讲机……”这就是异世修仙的节奏啊……没有高科技产品照样能活得很尖端。
收拾完了东西,天也已是大亮,我们一同出了山谷,吃了早饭,又十分高调地在寨子里牵着手散步,做最后的道别。我已穿上了她送的无极丝衣裳,白底黄花的对襟儒裙,凉爽舒适。这是我这辈子穿过最漂亮的衣服,不华丽不招摇,却的确很美。
寨子里依旧忙碌,坐在房门口吃包子的、蹲在水井边洗衣裳的、院里劈柴的、庭中练武的、树下玩耍的、窗边绣花的,他们看见我们,扬着笑打招呼,尔后又忍不住与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奈何习惯了大嗓门,话语依旧传入了我们的耳朵。
“看吧,我早知道楚盼娘和咱当家有一腿。”
常问夏也无所谓他们的话是否过于粗俗,只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