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皇后总想抛弃朕 >

第103章

皇后总想抛弃朕-第103章

小说: 皇后总想抛弃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将先前的烦恼暂且抛诸脑后,眼见此时情景,心中甚是宽慰。

    平和淡笑,抬手道,“众卿免礼,辛苦你们齐聚一堂,哀家甚是欣慰,都平身吧。”

    众人又齐声谢了恩,便都直起了身子。

    紧接着礼乐重新响起,有礼官们引着众人入席,又有宫人们上酒菜膳食,这祥和的寿宴便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酒宴上皇帝与太后面色如常;与宾客谈笑风生;频频举杯。

    宾客间也是笑语晏晏;觥筹交错;方才迟到的那一点风波;早已被众人淡忘了。

    或许别人没想什么;静瑶却觉得事情不太对。

    今日晚了这么久;差点要错过吉时,直觉告诉她,太后与皇帝大约发生了些什么事。

    抬眼看看座上的宇文泓;却是照常与别人举杯谈笑,察觉她在看自己,还对她微笑。

    她也只好回以微笑;心想着;等会儿散了宴找机会问问他吧。

    彦儿原本上午要睡觉的,但今日难得见到新鲜场面;一双黑眸不住的看来看去;尤其还有瞻儿这个刚过一岁的小哥哥在旁;时不时的咧开小嘴;咯咯的笑几声;硬是比平日里晚了近一个时辰才打起哈欠。

    眼看着小家伙困了,静瑶便带着小娃儿向皇帝太后告了辞;回了棠梨宫。

    寿宴总是免不了热闹,又是约莫一个时辰后;宇文泓才回来。

    静瑶原本已经午睡;忽然就觉得身后贴上来一具浑身酒气的身躯,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

    不必说也知道是谁,她不急着转身,先伸手摸了摸,察觉他还穿着衮服,这才无奈的睁开眼睛,转向他说,“陛下,臣妾服侍您更衣吧”

    话未说完,嘴却被堵住了,他贪婪的尝她的唇,也不顾那满身的酒气要把人熏晕。

    狠狠欺负一通,才把人放开,终果然见她蹙起了眉,嗔道,“陛下”

    他勾唇笑,“怎么了?”

    看这幅样子也知道又喝了不少酒,她无奈,只好先坐起来说,“陛下若是乏了,也得先换了衣裳啊,您这样舒服吗?”

    他乖乖应道,“好啊。”说着却不起身,就这么躺在床上打开手臂,笑着看她。

    谁能想到这是方才还威仪非凡的一国之君,完全一副无赖的模样么!

    她使了大力气将人拉起来,然后亲自上手帮他更衣。

    她此时身穿一件海棠红的睡裙,因为方才这一番折腾,脸泛红晕,腮边一缕垂发花落,更添别样的韵味,这模样实在引人,他本是张手而立,此时心痒的厉害,忽然将她拢进怀里,意图再度使坏。

    她恼起来,头拧来拧去,就是不肯给,嘴里嗔道,“陛下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欺负人了,臣妾要给您更衣,您配合一下嘛”

    他心下觉得好笑,说,“配合的该是你啊,朕就是想亲一亲嘛”

    一个不肯给,一个耍无赖,两人如此闹了一会儿,她终是拗不过他,被牢牢抱进了怀。

    不料他却没有欺负她,只是静静抱着,而后忽然道,“阿淳”

    这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她试着应了一声,问,“怎么了陛下?”

    他问,“记得你第一次去乾明宫的时候吗那时朕如果强要了你,你会怎么对朕?”

    她闻言一怔,也一下想起了那天。

    那时她被太后忽然调去乾明宫,第一件差事,便是为他更衣,那时元正,他也穿了一样的衮服,她战战兢兢,怕得连手几乎都要抖起来

    昨日情景还历历在目,她眼下却没急着回答,而是先问道,“臣妾其实也想知道,倘若臣妾不愿意,难道陛下当真会这么做?”

    他想了想,如实答道,“朕那时喝了酒,没准会。”

    她闻言垂下眼眸来,答说,“如果真的那样,那臣妾现在该会很痛苦”

    他心里一紧,忙托起她的下巴来看她的眼睛,“现在呢?难道也痛苦?”

    明明一身酒气,此时他却满脸认真,她不由得笑了,笑过后,也认真答说,“臣妾不是个会强颜欢笑的人,现如今这般,自然是心甘情愿。但如果一开始就被陛下强迫,臣妾会觉得自己在陛下眼中根本微不足道,是随手可以得来,又随手可以丢弃的,心间必定会凄苦。”

    话既然开了头,她索性继续下去,“臣妾初入乾明宫时,对陛下曾经不敬现在想来,甚是莽撞后悔,难得陛下容忍臣妾胡闹,臣妾感激不尽。”

    他眸光渐渐暖了起来,也温声说,“看来朕该庆幸当时没有冲动,否则上哪里去找现在的阿淳?”

    身为帝王,或许可以拥有很多女人,但若人人都对他虚与委蛇,又有什么意思?

    唯有这个当初气急之下敢顶撞,敢怨怼看着他的姑娘,才是有血有肉,一腔真情。

    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这番交心却叫人温暖备至,他正经起来,她也乖顺了,两个人相互依偎,就这么在床前立着。

    忽然想到今早的事,她试着问道,“陛下,今日您与太后迟了这么久,是不是福宁宫里有什么事?”

    宇文泓怔了一下,却轻描淡写说,“太后对前几天的事有些意见,借机与朕谈了谈,不过无妨,现在已经都好了。”

    她一愣,“太后借机与您谈”

    她知道他在刻意掩饰,他说太后借机与他谈?天,这样想来她心里咯噔一声,差不多能猜到早间是什么情景了。

    她不太放心的抬眼看他,“真的没事了?”

    他咳了一声,“当然,今日宴间的情景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说的倒也是,方才寿宴上,太后的神色可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好奇道,“那陛下是怎么解决的?”

    怎么解决?

    他心间微微有些五味杂陈,自然是他不惜向太后放出了自己此生最大的秘密

    只是虽然可以告诉太后,他却还是不想告诉她,他是个男人,是她的夫君,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叫她知道,自己曾经那般不堪过

    他只是含糊道,“太后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朕耐下心来晓之以理,她自然就想通了。”

    是吗?

    她觉得不太可信,但见他言之凿凿,也只好不再追问,道,“太后不再怪罪就是最好,臣妾还担心,若是过几天,尚林同段三公主的事传出来,会惹得她老人家更不高兴呢。”

    宇文泓想了想,叹道,“事关段三公主的姻缘,那是大理国的事,太后没道理不高兴啊,再说了,就算当真介怀,也不关你的事,你大可不必担心。”

    静瑶只好应了声是。

    方才正为他更衣,眼下那衮服才脱了一半,话说完了,她惊觉他还衣衫不整,立刻继续动手。

    他除过乾明宫,便只在棠梨宫留宿,这里自然有他的衣裳。

    今日休沐,穿舒适的常服便好,她将换下的衮服搁在衣架上,正要去取那边的常服,没料到忽然脚下一空,惊觉自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他却勾唇一笑,“朕醉的厉害,走,陪朕睡一会儿。”

    她咬唇,刚才明明清醒得很,现在又醉起来了?

    提前准备了几个月,太后的圣寿节终于圆满落下了帷幕。

    第二日,静瑶照例带彦儿去福宁宫早请。

    太后逗了会儿彦儿,目光悄悄瞥向她,琢磨了一会儿,发话道,“今次高丽国派人送了几根山参,哀家瞧着品相还不错,等会你带回棠梨宫去吧。”

    高丽国进贡的自然是是上等山参,但除过先前怀孕的时候,太后可鲜少会赏她这么贵重的药材,静瑶一怔,忙要婉拒,“这是高丽国敬献给太后的,臣妾岂敢用?”

    太后道:“哀家一时用不着,赏你就拿着,趁着年轻好好将养,争取为陛下多生几位皇子公主。”

    静瑶只好先应了是,心中却大感奇怪,从前太后可是想着法子往皇帝身边塞人,今次这是怎么了?

    言下之意,要将生皇子的重任都交给她了?

    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太后忽然想起一事,便同她交代,“前几日邹淑容染了风寒,便到哀家跟前来请辞,说是身体虚乏,顾不上料理宫务,哀家看着,她也不是什么精干的,就不指望她了,往后宫中的事,还得要你多操些心。”

    邹淑容的病静瑶倒是也听说了,便垂首应是,又顺势道,“臣妾听说邹淑容已经病了好几日,吃药也不见缓解,不知要不要叫王院判亲自去看看?”

    太后闻言皱起眉来,“这风寒能是什么大病?还几个御医都瞧不好了?”

    琢磨了一会儿,索性道,“王正乙若是有空,就叫他过去看看,再叫钦天监也看看,宫里可是有什么不合适?哀家这几日偏头疼也又犯了,吃了几帖药,总也不见好。”

    年纪大的人通常喜欢拜个神佛,有什么事也爱往这上头想,其实人生了病,看病吃药就成了,钦天监又不是太医院,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太后既然发了话,她便也只好应是,等从福宁宫告了辞,便叫倚波往钦天监传话去了。

    如静瑶所料,钦天监并没能就邹淑容的病及太后的偏头疼看出什么问题来,走了个过场后,便派人去向太后回了话。

    景福宫。

    在宫中,一般若没有主子恩旨,后宫妃嫔通常是请不动王正乙来瞧病的。

    而此时此刻,隔着一层帐幔,王院判正在凝眉给邹淑容把脉。

    王院判看病很认真,比寻常御医用的时间要长,一旁侍立的香兰见他半天不说话,等的有些心急,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大人,依您之见,我们主子现在如何?”

    闻言王正乙终于抬了手,答说,“淑容娘娘前些天伤寒不愈,如今演变成肺风之症,从现在起,该要按时服药,否则继续耗下去,想要除根会更加难。”

    此话一出,帐幔里又传来几声咳,香兰忙回话道,“娘娘都曾按时服药,莫不是前头几位御医开的药不太对症?”

    王正乙抽了空匆忙过来,并没有来得及看邹淑容的医档,所以这个问题难答,只是道,“娘娘最大的问题,在心,您肝气抑郁,气机郁滞,很大程度上阻碍了病愈,所以现下除过好好服药,还该乐观,这并不是什么大病,想开些,会很容易病愈的。”

    香兰心里暗叹,谁叫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这所谓肝气抑郁,还不都是自己把自己给吓出来的

    但这话总不能说给王正乙听,她只等垂首应是,等着老太医将方子写好,亲自跟着往御药房取药去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太后的寿诞办完了;远道而来的贵客还未启程。

    由大理进一趟京不容易;既然人家王后都亲自出动;身为主人;宇文泓更要好好招待;因记得段菁菁喜欢去年金明池的水戏;便特别交代静瑶;叫招待段家母女赴金明池游玩。

    之所以要交代静瑶,乃是因为他一来忙于政事抽不开身,二来皇帝出宫阵仗实在浩大;颇为劳民伤财,所以他能不麻烦便尽量不麻烦。

    左右此次金明池游园的都是女眷,他还是不露面;她们或许更自在。

    三月中的时候;天气已经很暖,静瑶领了圣旨;邀贵客共赴金明池。

    此次虽不及去年的水戏那般声势浩大;但宫中亦精心为宾客们准备了精彩的节目;水上歌舞;小规模的竞渡等等活动还是有的;甚至为了博得段三公主的欢心,还特意请了去年在金明池表演水傀儡的戏班子。

    三人坐在凝辉殿中;面前视野开阔,等那些精巧的木傀儡们上了场;段菁菁立刻高兴的对母后介绍;“母后您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水傀儡,这比一般的傀儡戏更有意思呢。”

    水傀儡确实有趣,倘若此前没见过,必定会被吸引,只见段后也是眼睛一亮,看过一会儿后点头叹道,“确实有趣,大梁昌盛富足,百姓们安居乐业,是以这消遣也高人一等。”

    闻言静瑶还没说什么,段菁菁立刻接话道,“京城有名的可不止这些,傀儡戏只是百戏之一,其他精彩的不计其数呢。”

    王后笑着嗔女儿,“你啊,就知道玩,眼看都第二次来了,正经本事可学到了?”

    段菁菁噘嘴道,“母后可别小瞧我,我上回才来,就同贵妃娘娘学了打络子,还学会了制香膏呢,大梁的好东西太多,我简直想全部学下来,好教给咱们大理百姓。”

    王后点头,对女儿的说法表示赞同,又叹道,“大梁人文昌盛,这才是最值得我们羡慕的,上千年的沉淀,多少文人墨客的精髓都在此。”

    难得王后虽为女子,却目光远道,尤其身为一国之后,可以诚恳的来夸赞别他国的长处,静瑶由衷赞道,“王后的见识令人敬佩。”

    王后笑了笑,“娘娘客气。”

    见到段后这般从容姿态,静瑶不由得在心间暗叹,同为差不多年纪的长辈,为何太后想的都是那点家长里短的计较呢?

    或许还是平时经历不同吧,段后年轻时与大理国君结为夫妻,没有如大梁后宫的这些争斗,她的心思自然都放在如何辅佐夫君料理国家上。

    而太后呢,先帝后宫曾佳丽云集,太后并非先帝原配皇后,在深宫的暗流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才有今日之安稳。

    这样截然不同的几十年过后,眼界与胸怀当然会有所不同。

    静瑶想通这些,再一次羡慕起大理国来。

    两人说完这些,只听段菁菁在旁道,“咦,母后,那我们也可以请几位大梁的才子去大理做客,将汉人们的文化精髓传播到大理啊!”

    听了这话,静瑶心间微微一动,才子

    段菁菁这莫不是在说李尚林?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静瑶不由得暗自好笑。

    连她都听出来了,就不必说段菁菁的娘亲了,段后睨了女儿一眼,却是端起茶盏饮茶,没说什么。

    不过王后心里有一瞬间也在想,既然这李尚林是人才,若能跟随她们回大理就好了

    不过他是李家唯一的儿子,想来这李母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闻言,静瑶倒是在旁起了个想法,她试着道,“其实我大梁历史上许多有名的文人,都有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