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正攻虐渣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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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的耳边也会响起恩师的声音:“陆骁,你很勇敢,我相信你。”
有时候,他的耳边也会响起死对头的声音:“白痴,我都爬到中将的位置了,你再不醒的话,小心我直接升到将军来鄙视你!”
有时候,他的耳边会很静谧,他的鼻端会萦绕着浓淡适宜的花香,他知道,那是金『色』光华的香氛。
有时候,他会感到浑身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他知道,一定是他的恋人将他抱出来透气了。
真好,他每天都安静地睡着,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养好身体,他一定会醒来,一定。
他更明白,只有他努力养好身体,他才能回馈所有人的牵挂,才能回应每日每夜流连在他眉梢眼角的亲吻。
岁月无声流逝,孟焕说,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孟焕说他不怕,他相信,小鬼一定不会放任他在寂寞中一日一日憔悴下去。
所谓衣带渐宽终不悔,孟焕不悔,从不。
第45章 地牢()
被一群奇怪的人捉住的时候,程简还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他相信陆骁已经死了,而他和陆骁的孩子却要出世了,老天终于又开始眷顾他了,这样他不但能要回他的财产,还能吞了陆骁的财产,并保住美名,简直一箭三雕。
他还爱陆骁吗?谁知道呢,他只知道嫉妒是他的本能,他不要的,别人也别想捡了去。
陆骁说他活得像个人渣,那又怎么样,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
既然他已经渣了,那他还在乎什么呢?
他对权利不感兴趣,他只在乎金钱和欲。望,要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他一定会说,也许他一开始就是这种人吧。
只是最初的时候他拥有他想要的一切,所以别人看不出来他的渴望有多强烈,而后来的突发事件使得他失去了所有,所以他才一点点『露』出了真面目。
陆骁真好哄,一段刻意录下的音频就让陆骁成功上当了,陆骁死后,那么多的财产将回到他手上,他该怎么花呢?
嗯,他一定要买回亚度尼斯,他要让亚度尼斯那个贱人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他还要买更多的男宠,他要当着亚度尼斯的面跟那些男宠交。欢,他要让亚度尼斯红眼,让亚度尼斯跪下来求他,求他要他。
哈哈,多美好的未来,想他程简几经周折,又做回原来那个贵公子了,真不容易呢。
程简对着山风振臂高呼。
然而他的得意却戛然而止。
他的头顶忽然出现了宇宙战舰的机群,强烈的气流使得他连睁开眼都很难做到,晕头撞向间,他被战舰上冲下来的人五花大绑丢进了笼子里。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因为他已经昏『迷』。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两天之后,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身处伯阳城的死牢中。
周围人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这些穿着囚服的人使得他忽然打了个激灵,他怎么被关到了牢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咦?牢里的公共全息屏上正在直播奇怪的新闻,居然有他的名字,哈哈,这些蠢货也知道他已经翻身了吗?
可是为什么他在地牢里?不对,那个主播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程氏秘宝将全部归陆氏家族所有?
怎么回事,陆骁留下的人将那些秘宝挖出来了吗?
该死的,早知道他就晚点再离开那里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的孩子也是陆家的,不是吗?
程简笑着站起身来,摆出大少爷的款儿对着那些囚徒勾了勾手指:“过来,伺候小爷。”
地牢中爆发出一阵狂笑,他的狱友笑得前俯后仰,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搓了搓耳朵,不对啊,这群蠢货笑什么?
嗯?全息屏上又在胡扯什么?什么?陆骁没死?一旦醒来会立马与光华星球的王子订婚?
怎么回事,知道孟焕身份的不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吗?
程简走近一些,他看到了屏幕上略显憔悴的孟焕,也看到了孟焕身边站着的人。
陆春秋与周渊为了支持孟焕,居然从伯阳城赶到帝都发表演讲了吗?
什么,他谋杀了陆骁?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陆家的人怎么知道的?
有哪里不对!
程简狐疑地转过身来,他看着那些笑得居心叵测的狱友,感觉到了未知的恐惧,人类的第六感总是不合时宜地发挥着作用。
他被一个彪形大汉扑倒在地,大汉一扯开他的衣服便咬住了他的粉红,剧痛使得他发出一声惨叫,他刚刚仰起脖子试图反抗,裤子便被人用力扯住。
他试图拽住裤腰,结果那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他的裤子从裆部撕裂。
他的腿被另外两个人摁住,他挣扎不得,手臂又被更多的人压在了膝盖下。
那个彪形大汉咬破了他的皮,当他看到大汉嘴角的鲜血,他爆发了:“放开我!你们这群渣滓,你们这些蝼蚁,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不怕家破人亡的就来试试啊,看小爷不拆了你们的祖坟!”
大汉咧嘴冷笑:“程家大少爷,你做梦呢吧?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死牢,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出去?”
程简愣住了:“你放屁!”
“我放屁?嗯,待会你就知道是不是了。弟兄们,给我摁好了,老哥哥我还没尝过贵族大少爷的滋味,等我爽够了,少不了你们的份儿!”
众人起哄,程简但觉身下一凉,他的内裤也不见了。
这是一场惨剧,当程简被大汉进入,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妈的,这是谁家没长眼的蠢货,居然连润滑都没做就来强占他,他一定要出去拆了他家的祖坟,让他家断子绝孙!
心里想着,他便骂了出来,刺激得那大汉忍不住哈哈大笑:“程家大少说的好啊,我家祖坟不是早被你大伯刨了吗?你大伯要是知道我正在享用你,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哈哈哈!”
说着他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囚徒们拍拍手:“老哥哥我今天心情好,兄弟们见者有份,咱们要拿出热血汉子的豪情来,热烈地欢迎程家大少加入我们这个和谐友爱的大家庭,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大哥说的对!”
汉子对众人齐声高呼的气势很满意,他知道身下的程家大少怂了,因为这个蠢货已经吓得在打哆嗦。
不过这种蠢货是不需要怜惜的,不让他学会规矩的话,难不成要惯着他让他在死牢里作威作福不成?
都是即将去阴曹地府报道的死鬼,有什么好忌讳的?
大汉笑着挺身而上,身后的兄弟们见状,该松手的松手,该帮忙的帮忙,忙得不亦乐乎。
等大汉玩够了,程简已经晕厥了过去。
不过不碍事,刚进来的『毛』头小子,有很多都是被这样调。教好的。
大汉摆摆手,让位给这里的二哥。
二哥享受完了,又轮到三哥四哥五哥……
程简一直醒了晕,晕了再被痛醒。
三天之后,他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他甚至无法站起来吃饭,最要命的是,狱头儿根本不管这里面的晦气事。
这里面每隔一阵子总会有身子骨不行的被折磨死,这都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的事,谁也犯不着跟一帮死囚过意不去。
第七天的时候,程简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任由那些精壮的囚徒将他翻过来复过去地玩耍、折磨,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无力再做任何挣扎。
他们甚至会两个人架住他,让第三个人玩耍。
有时候他们也会跟他玩奇怪的花样,只要是能够想到的方式,都被大家试了个遍。
当程展终于买通了看守死牢的人进来探望时,程简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程简还不能死,即便程展早就知道程简不是程家的种。
这次程家被坑,已经不仅仅是陆家和孟焕造成的,这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程家的丑闻知道的人本就不多,谁能挖得出那些陈年秘闻?
那个幕后之人,必然是个不简单的人。
当程展看到了从另外一侧牢房走出来的琅玡,程展愣住了。
程展干瞪眼,半天才喊出一声:“弟弟?”
琅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程老爷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个审讯官,哪里高攀得起,听说过琅玡吗?我就是。”
“你叫什么名字?”程展抓住了琅玡的手。
琅玡目光下压示意程展松手,程展却不愿意妥协,他执着地问道:“你是程鸿对不对?弟弟,我是你哥!”
“程老爷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叫琅玡,我还有事,先走了。”琅玡甩开程展的手,去了聂英那里。
聂英正在喝酒,他的心情很不好。
陆骁昏『迷』了,孟焕趁虚而入,已经公开了身份,还那么大张旗鼓地宣布要求婚的事,这让聂英感到憋闷。
袁冰劝了很久,聂英依然执着地在续杯。
一醉解千愁吗?真的可以吗?
聂英痴痴的笑着,他很少会失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尊容,也就只有袁冰见过。
他伏在袁冰背上呓语:“为什么会这样?我防住了程简,却没能防住孟焕。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学生不爱我,为什么会这样?我还要等多久?我好想跟他在一起,好想亲吻他的眼。阿冰,我对不住你,你走吧,别管我了。”
袁冰沉默,暗沉的眸子里是无尽的隐忍和压抑。
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还是会爱上这个人。
这个人在医院里痛哭的时候他就难以自制地爱上了他。
那时候,这个人的妻子刚刚难产,血崩而死。
那时候,这个人只是一个小小的随行官,而他也还是只是个实习医生。
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催促上一级血库,想要紧急调运那个稀有的血『液』,但是他失败了。
等那些繁琐的流程走完,这个人的妻子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觉得他是有责任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沉默地站在这个人生身边。
他看着这个人一步步走高,看着这个人一天比一天不开心,他的心也一阵一阵地痛着。
有天晚上,他趁着这个人醉酒的时候与这个人发生了关系,那是他终身难忘的一夜。
他爱这个人,即便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即便这个人只能在醉酒的时候才会接纳他,他也不在乎。
有的人爱得伟大,一如孟焕;有的人爱得卑微,一如他。
无论是哪一种爱,只要当事人甘之如饴,那么,无论世间又有了何种变故,也无法浇灭一颗火热的心。
第46章 求婚()
星元7419年的冬季,陆骁在一片喧嚣中进入了沉睡。
残留在他体内的毒素无法一次『性』排除干净,他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无论是什么状态,他都无法睁开眼看看。
起初他是激动的,是烦躁不安的,后来,他在亲吻与歌声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逐渐乐观的心态使得他的恢复比预计中来得快,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在两年多之后才醒来。
星元7422年,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位于苍央星球亚热带地区的伯阳城城内万物复苏,一片欣欣向荣。
陆骁在明媚的春光下睁开了眼。
即便他的头上正戴着一顶鸭舌帽,他还是因为忽然而至的光线而有些不适应,刚刚睁开的眼又急切地闭上。
这微不足道的小小动静,并没有唤醒他身边撑着脑袋打盹的美男。
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然飞舞,它们似乎对美男的金『色』长发很感兴趣,时不时飞来停留片刻。
陆骁再次睁开眼神时,金发男子的头上正好停着一对天堂凤蝶,黑『色』边缘环绕着宝石一般璀璨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炫目。
陆骁咧开嘴角笑了,他的手指动了动,他想抬起手抚『摸』手边的金『色』长发,然而他虚弱得根本无法如愿。
即便如此,这动作还是让孟焕惊醒,孟焕抬起头看着依然在努力尝试的手指,喜悦在疲惫的眼中『荡』漾开来。
他小心地托住这只苍白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小鬼,你终于醒了。”
陆骁无语凝噎,虽然他在微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以至于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憔悴不堪,掌心贴到温热的脸上,他的心好一阵酸涩。
手指微动,他抚『摸』着男人依旧『迷』人的面庞,他的声音几近哽咽,几经尝试,他终于喊出了一声:“孟将军——”
孟焕笑着亲吻这只无力的手,他很开心,笑颜纯真像一个阳光大男孩,而不是那个另类的怪蜀黍。
他蹭了蹭陆骁的掌心:“太好了小鬼,我说过,等你醒来,就向你求婚,所以——”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金『色』的小盒子,里面嵌着一对古朴的铂金对戒,他取出其中一只认真地看着陆骁:“嫁给我,小鬼。”
陆骁凝望着银白『色』的圆环,终于忍不住湿了眼眶。
为什么这个人会用痴情到让他沉溺的目光看着他,他到底何德何能,值得这个人情深至此?
除了说“好”,他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的手被托起,银白『色』的戒指圈住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他的泪纵横恣肆,再也止不住。
倚靠在熟悉的怀抱里,陆骁无声痛哭,真好,他还活着,真好,他思念的人还在原点等着他,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值得喜极而泣的事情了。
他努力仰起头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一颗动了情的真心。
他倔强地看着身前人的面庞,他没有力气动,他在索吻,骄傲的陆骁中将在索吻。
金『色』长发随着俯身的动作柔顺地垂下,孟焕轻轻吻住了陆骁的双唇,浅尝辄止。
小鬼刚醒,身体的机能还有待恢复,虽然这两年多来他不断给小鬼做按摩,不断帮小鬼做一些基本的四肢伸展动作,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