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小人物的成长史-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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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夏同样看出来了,如果再这么放任下去、不及时给他们止血的话,那些人同样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不过既然你也能破开阵法,那恐怕这世界的道士妖怪之类的,也能破开阵法了。”判断出对方是直接以暴力打开阵法,而非依靠对阵法的理解走进来的,小女孩抵着自己的下巴,思考道,“唔……我的力量折损了大半,如果遇到什么妖怪,恐怕完全不是对手呢……看来得快点了。”
就在她自言自语的时候,人群里一个小厮忽然倒地,他旁边的胖大妈吓得满脸是泪,连声喊:“阿伍!阿伍!”
“嗯?”姜临溪看了过去,这动作吓到了胖大妈,从之前的经历可以很简单地得出结论,那就是:那个白发恶魔盯上他们家阿伍了!
姜临溪走过去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少年和胖女人身边的人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开,恨不得爹妈多生一对手脚能爬更远些。
白发女孩在胖女人面前站定,皱了皱眉头,那女人的身体几乎把那少年整个儿挡住了,她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走开。”
“大、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家阿伍!求求你!求求你!”
姜临溪皱了皱眉头,她自己还没感觉,女人已经吓得浑身哆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女人即使全身发抖,依然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倒在地上颤抖不止的少年。
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这女人似乎是府里头颇有地位的老婆子,钗环首饰和衣服布料都比其他年轻女孩来得好,
脸上也抹了胭脂水粉,这一哭,模糊了她脸上的妆容,几乎成了搞笑的花脸。
“求我没用,”姜临溪一把拎开胖女人,至少一百公斤重的女人在她手上,像是丢一包棉花那样轻飘飘地丢到一边,露出底下被她护住的少年,“我只是在斩杀一个……人,或者鬼?不知道能不能用鬼来称呼你呢?”
少年依然在发抖,却也没有答话,姜临溪耸了耸肩,她本来就没准备听到答案,扬起手中纹饰华美的刀:“算了,这种小事不重要。”
修罗刀呼啸而下。
却在离少年的脖颈还有三寸的地方,突兀停下。
姜临溪弯起嘴角,勾出一个凉凉的笑。
这回走得可真够快的……差不多了。
没再去看那边扑到少年身上的女人一眼,她收起刀,转身离开:“走吧。”
阿克夏看了一眼那头昏过去的少年,跟上:“你做了什么?”直觉的,他认为里面有隐情。
“我没有‘阴阳双瞳’,所以看不到那个残魂。”姜临溪淡淡道,“既然看不到,那就意味着,抓不到。”
“老实说,我现在几乎没法对那个残魂造成任何伤害。”
虽然在说很无力的事实,但是女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丧气之色。
抓不到,看不到……被占领身体的警长,两天前死去的猫和刚刚被杀的似乎是少爷的人,只是重伤却没有死的下人……
种种线索汇聚。
思路豁然开朗,白发少年恍然大悟:“你……你逼着他渡魂!”
因为自己无法对残魂造成伤害,所以就逼着他渡魂!
渡魂需要以强大的精神力压下**本身的灵魂,也就意味着,每一次渡魂都是一次凶险万分的搏命之举,稍有不慎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而且,不管如何小心,与原有灵魂搏斗时,渡魂者本身的灵魂也会有所损伤!
这样的损伤日积月累起来,终有一天他无法再使用渡魂之术继续维生!
尤其是,那个灵魂,还是残魂!
如果阿克夏知道之前姜临溪寻找渡魂对象时越发缓慢的举动的话,他会更加确信自己的这个推论:时间拖得越久,那就意味着对方不得不花费精神力来压制**本身的灵魂!而如果是刚刚渡魂进去就立刻被伤害了**,那么对方可以直接放弃这个身体转而寻找下一个,不用压制灵魂的话,那么残魂的损伤就只有渡魂时的些微伤害!
在没有完全占据**的那个时间段里,渡魂的间隔越长,那就意味着对方要用更多的精神力来与灵魂搏斗!
而这,才是姜临溪的目的。
既然自己无法伤害到看不到的灵魂,那么,就让它自取灭亡。
“只是一个小教训而已,我现在无法看到他,也无法碰触到他,否则……”
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杀意,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要着急。
没关系的,从那个灵魂的强度来看,至少还能坚持四百年,自己还有时间。
不要着急,可以以后再来……
到时候……
白发女孩看了一眼杨府的方向。
到时候……
***
拨动烛火的手顿了顿,一身黑袍的情报贩子眉心微皱。
“凛?”蓝色人鱼疑惑地看着她。
林夏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门口。
她的弟子正站在那里,大约是刚刚从什么古代世界里出来,她一身浅碧色衣裙,环佩叮当,只是裙摆处有些许红褐色的污垢。
“……”情报贩子露在外面的右眼倏然睁大:仅仅只是一晚上不见,那孩子漆黑如墨的长发竟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师,”一头白发的女孩微笑道,明明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但是那笑容却明艳有如三月里的落水桃花,“我要使用幽白武术大会的资格了。”
没有看到那只和她形影不离的小黄猫,林夏的目光落在白发女孩抱在怀里的那个木盒子上,心底一沉。
那时候,她知道了,自己和弈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156章 综漫()
孔雀拿起刚刚泡好的花茶;正要喝;忽然他神色一动;抬头朝门口看去。
正在坐垫上欢快打滚的小灰猫随之仰起头来。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头白发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单手关上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对他微微一笑。
孔雀一惊:“临溪你……”
他惊疑不定的目光落在女孩白如初雪的长发上。
“啊,没事,换了个颜色而已。”单手接住咪呜咪呜叫着扑上来的花红,姜临溪随口解释了一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门;内外就隔成了两个世界。
就像是走不动路了一样,姜临溪才关上门,人就顺着门板滑落,靠着门板坐在了地上。
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如何。
“咪呜?咪呜!”小灰猫努力攀爬上她的肩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女孩的脸颊。
比平日温度偏低的皮肤让小灰猫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咪呜?”
低垂着头的女孩听到声响,却没答话,只是把肩头上的小猫拨弄下来,另一只手摸出前不久买的手机,按下快速拨号键,然后放到耳边:“喂,是耀司吗?啊,是我,帮我去学校里请一个月假,我有事要走,一个月后回来。”
没有去听那边的回应,她按下挂机键。
似乎是连拿起手机这样的动作都没了力气,挂掉电话后,她的手就无力垂下,粉红色壳子的手机顿时从手中脱出,摔在不远处。
“咪呜!”被她从肩头拨下落入怀里的小灰猫挣开压在身上的手,努力仰起头来,睁得大大的红色眼睛里倒映着白发女孩的模样,却总也看不清表情。
“咪呜……”花红伸出猫爪,勾住主人的衣服,吭哧吭哧努力往上爬。
努力了好久,小灰猫终于攀上了小女孩的肩头,伸出脑袋用力蹭着自家主人的脸颊。
似乎是毛绒绒的触觉终于拉回了女孩的心神,姜临溪神色微微一动,抬起手,似乎是要把花红拨下去,却在触碰到那片皮毛时改变了主意。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脸上没有丝毫泪痕,只是似乎是觉得卧室里的光线太刺眼了,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原来,你一早就想好了么……”
喃喃自语声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一门之隔。
留在客厅里的孔雀紫眸一沉,放下茶杯,属于星见的命运锡杖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修长的手扶上锡杖,整个客厅瞬间被漆黑笼罩,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再看不到丝毫摆设。
黑如子夜的世界中,各种各样的行星依次浮现,而在黑暗深处,似乎还能隐约看到旋转的星系。
孔雀闭上眼睛,命运锡杖在他身前自动浮起,杖上锡环摇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无数星星的虚影随之发出或明或暗的光。
良久,幻象消失,锡杖自动隐没,孔雀睁开紫色的双眼,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就在孔雀犹豫要不要敲门的当口,房门自动打开。
从中走出来的姜临溪似乎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看到杵在门口的紫眸青年也不奇怪,扬起笑脸:“孔雀,帮我一件事可以吗?”
她的神情模样和常日没有丝毫变化——如果,没有看到那头白如初雪的长发的话。
孔雀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他微笑的模样就和之前一样。
“当然可以,您是我的主上。”
只要是您的命令。
***
藏马忽然收回了蔷薇鞭,正准备应对友人下一轮攻击的桑原疑惑地放下挡住要害的剑:“怎么了藏马?”
红发少年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天空。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没事,我们继续。”
他手中的蔷薇鞭骤然突袭,仿若一道蜿蜒绿影直袭桑原,后者一阵手忙脚乱。
……刚刚……是错觉吗?
虽然继续训练,但是藏马的心思却没法集中在眼前的打斗中。
感觉好像……有人窥伺?但是又不太像……
飞影吗?不对,他现在应该忙着修炼……
百思不得其解,藏马不得不暂且放下这个疑问,把心神拉回来,专注在眼前的修炼上。
还有半个月……
“真是敏感……”姜临溪闭着眼睛,任由理发师摆弄她的头发。
孔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正无聊地翻动一本美发杂志:“大概是出众的直觉吧。”
“……你是想说野兽的直觉吗?”姜临溪无奈地撇了他一眼。
和这两人放松的情绪不同,旁边的宫崎耀司眉头紧锁。
高级美容美发沙龙里,现在只有三名顾客,其中两个还是陪着过来的。
黑龙大人的目光落在被发型师小心翼翼捧在手上的白发上,无辜的发型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准备修剪的手有些颤抖。
“耀司,你吓到人了。”闭着眼睛的女孩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可不想他手一抖给我耳朵上来一剪子。”
趴在沙发上的花红跟着喵了一声,就像是在应和一样。
宫崎耀司叹着气,揉了揉鼻梁:“你……”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早上接到电话,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电话里那孩子分外沉静的声音里,他察觉到了不对,当即驱车赶到了公寓,就看到才一天不见,那孩子黑亮的长发尽数变成了雪白。
犹豫了一会,宫崎耀司迟疑地喊道:“临溪……”他想问出什么事了,但是又发觉自己其实并没有这么问的权利,于是只叫了一声,就不知道接下来接什么话好了。
“……没事。”姜临溪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女孩,那女孩五官精致,虽然有一头长发,但是看起来却有种英气中性的感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谁能想到呢,眼下这带着几分男孩英气的脸,在六年后,会长成那般娇媚模样。
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风宇,也不止一次提出“你真的没趁着我不注意拿妙手回春整容了吗”的疑问——当然,这么问的结果一般都是两人脸上笑涔人手上打个天昏地暗。
风宇……
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镜子里的女孩眸色深沉。
当真是……好……
宫崎耀司不相信,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就会弄得一夜白头?她要说因为被两只猫折腾得早生华发了他还能更信点。
啊,说起两只猫来……
宫崎耀司左右看了看,果然没看到平日里和那孩子形影不离的……
“警长呢?”他今天好像还没看到那只米黄色的小猫。
平日里那只猫不是趴在临溪的肩头就是躲在她的领子里冒出个脑袋来,自从花红来了以后,它更多的是趴在旁边的垫子上看自家主人照看小奶猫。
这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宫崎耀司一瞬间感觉有股子强烈的气势横扫整个房间,但是在被察觉到之前,瞬间消失。
发型师打了个哆嗦:刚刚……发生什么了?忽然就觉得背脊发凉……
“……死了。”
宫崎耀司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姜临溪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和她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女孩神色漠然,就像是在说什么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样:“死掉了。”
“不用那么惊讶,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好意外的。”注意到宫崎耀司震惊的模样,白发女孩轻声道,“凡是活着的,都有死的一天……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她也……应该习惯了才对。
更何况……
姜临溪闭上了眼睛。
“我的警长早就……”
后面的话被她含混在了嘴里,没有人听到。
直到耳边传来发型师的声音“已经完成了,小姐”时,姜临溪才再次睁开眼睛。
镜子里的女孩原先的长发剪成了白色短发,盖过耳珠,干爽利落。
“唔,就这样吧。”对着短发造型的自己看了一会,小女孩点点头。
说起来,她好像从小到大都没剪过短发,这模样还真是新奇呢……
“为什么忽然就要剪短头发了呢?”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孔雀翻完了手上的杂志,随口问道。
“长头发不太方便,打起来会被人抓住的……好吧,其实我是嫌长头发打理麻烦。以前有姥姥盯着,没敢剪,现在没人管了,当然就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