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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宠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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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双颊还是带上了微醺的红意,平白多了几分娇俏。

    说起二月的县试,怜雁问潜生,“你几分把握?”

    潜生道:“七八分总是有的,先生说,我过县试应当没问题,只是四月的府试就危险了,他的意思是让我别连着考,次年再参加府试把握会更大些。可是我还是想着,四月的府试也试试。”

    怜雁略一沉思,道:“先生让你次年考,那就次年再考吧,先生对你的功底有数,总有他的道理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该稳当的时候还是应该稳当,咱们也不缺这一年,何况你年纪本就不大。”

    “可我想早些……你也能早些离开侯府。”潜生道。

    怜雁愣了愣,离开侯府?这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扯了扯嘴角,她道:“以我这身份,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离开侯府的,便是你中了第,我也最多成个贵妾,若要真离开……怕是要翻案。”

    可是话说回来,翻案谈何容易?太子是被皇帝亲自逼死的,巫蛊案也是皇帝亲自审下来的,翻案就等于皇帝在告知世人,自己儿子含冤被自己给逼死了,谁愿意承认?至于等下一任皇帝,怜雁也不觉得那几个皇叔会这么好心。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法子来,也只等潜生科举后走一步看一步了,怜雁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潜生却壮志雄心的,“我一定会翻案的!”说罢猛地喝了一口酒。

    潜生没说的是,未必只要科举一个法子,这也是他在看些兵书的原因。当然,他知道怜雁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现在也没打算告诉她。

    一直到过了子时,怜雁才离开淳化斋回映月泮。

    许是因为多喝了几口酒,怜雁的头微微有些晕乎乎的,但也不至于脚步虚浮步子踉跄,最多就是思绪顿顿的而已。

    途径赵彦清的书房,还黑漆漆的,西此间也是,怜雁惊了惊,老夫人歇得早,赵彦清应该回来了才是吧?怎么灯都灭着?难道已经睡了?

    疑虑也就是一闪而过,怜雁没多想,往自己屋子走去,谁知竟看见自己屋子的灯亮着。

    怜雁又愣了愣,莫不是今儿出门时没吹灭蜡烛?蜡很贵的,怜雁又心疼了一阵。

    不对啊,出门时天还没黑呢,屋子里都没点蜡烛!

    当看到门外的常武时,怜雁的酒醒了一半。

    常武见到她,走上前道:“怜雁你总算是回来了,侯爷在里头等你有一会儿工夫了!”

    怜雁瞪大了眼睛,赵彦清可从未来过他的屋子,今儿是怎么了?她问道:“侯爷寻我有事?差人来告知我一声就是了,为何要等在这儿?”

    常武摇摇头,“我也不知,约莫是今儿侯爷兴致高,回来后就问起你,我就说了你陪潜生去了,然后侯爷就来你这儿了。你快些进去吧,可别再叫侯爷等着了。”

    怜雁点点头,走进屋去,进门就看到赵彦清坐在床沿上,手中拿着个翡翠镯子在灯下看着,神色有些茫然。

    好像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这么细细地瞧过赵彦清了,最近两人即便遇到,也不过是怜雁行个礼,然后赵彦清视若无睹地离开。赵彦清忽然来她屋子找她,怜雁着实震惊。约莫是大年三十的缘故,赵彦清今儿穿得很是喜庆,看上去精神气十足。

    只是那看着镯子的神色,略有些怪异。

    难道赵彦清还给自己准备了新年礼物?怜雁有些迟钝着想着,轻声唤道:“侯爷?”一边打眼扫向那镯子,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叫她思绪霍然顿住,脑中一片糊浆。

    那镯子,分明是她自己的,一直放在枕下,林夫人给她的那个。

第3章() 
在小年夜的时候,赵彦清就已经知道怜雁和潜生的身份了。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潜生和皇长子是在同月同日出生的巧合,之后稍加查证,便可知徐太傅的孙女徐婉莹是入了贱籍在教坊司的,而他的孙子都流放了,并无遗漏。

    当时赵彦清着实生气,除了生气,还有像是一团力气打在棉花上的憋闷,他自认为待怜雁不错,为何最后还是连一句实话都没有?

    一而再再而三地扯谎骗他,有意思吗?他也不过是相信她,没有去查证,若真的查一查,她那蹩脚的谎言又能圆过去多少?

    他有心冷落,无非是想让怜雁服个软,道个歉,既然他们姐弟俩都已经在府里住了这么久,怜雁又早已被收了房,他也不可能与他们俩撇清干系,何况翻案亦是他心中所愿,到时他也能助一臂之力。

    可谁想,怜雁却是没心没肺的,压根就没放心上去。整日都张罗着潜生的县试,这是有了出路就将他当跳板一样丢在一边了吗?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走进她的心里去,她接近他,无非是为了那么点野心和不甘心。

    想想就生气。可生气不能解决问题,且到了大年三十,兴致难免高些,也希望怜雁能陪着一起过个年,他就想着,服软便服软罢,何况怜雁还是个郡主,就算现在落魄了也是皇家人,骨子里难免娇贵些,他便示个好,表个态,把事儿都说清楚,也好过这般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所以从老夫人处回来后,赵彦清就问起怜雁来,却听闻她并不在映月泮,而是去了淳化斋。

    赵彦清便有些不舒畅了,谁不愿意自己回来时自家女人等在家中?其实以前怜雁也是这样的,每次自己下衙回来总会第一时间迎上来,可现在却人影都不见一个。但话说回来,陪着弟弟过个年,也情有可原不是?赵彦清就这般想着。

    去怜雁的屋子里等,也是想看看她的房间是怎样的,这还是他头回走进来,环顾了一番,只觉得布置虽简单,然在窗台的一盆吊兰却显示了主人的雅致。

    赵彦清坐到榻上,无意间就扫到了枕下露出了一半的翡翠镯子,微微有些惊讶怜雁竟还留着这般贵重的首饰,好奇之下便取出来看了看。

    他并不认得这镯子,但脑中却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曾经林泰兴冲冲地对他道:“可以开始准备贺礼了,我的喜酒不远喽!”

    当时他只笑林泰,“我怎么没听说皇上赐婚了?你以为郡主是你想娶就娶的?赶紧去给礼部打个招呼,到时给郡主选夫婿时也好把你的名字给提上去。”

    林泰用胳膊肘撞他道:“不用那么麻烦,这事儿*不离十了,我□□母给我祖母,我祖母给我娘的那祖传镯子都已经给阿筠了,下圣旨是迟早的事!”

    赵彦清看着眼前的这镯子,想着林泰说的约莫就是这个了,原来怜雁一直留着,还放在枕下,这镯子对她而言就这般重要?

    到怜雁真的回来时,赵彦清原本想好的话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见怜雁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镯子,赵彦清不动声色地递还给她,道:“这镯子倒是贵重。”

    怜雁明显松了口气,道:“嗯,祖传的。”

    是呢,祖传的,只是这是林家祖传的。赵彦清这般想着,脸色又黑了几分。

    怜雁见他脸色不豫地站在那儿,也想不出为何又无缘无故地生气,问道:“侯爷……找我何事?”

    赵彦清愣了愣,方语气不善地道:“大半夜的回来,有你这么服侍人的吗?让我在这等着?”

    怜雁被他的火气唬了一跳,辩解道:“今晚去潜生那过年,我跟常武说过的……”而且她都七八天没被搭理了,谁知道他会忽然找她?只是这句怜雁没敢说出来罢了。

    赵彦清也知道自己无理了些,可胸口就是有股闷气散不出去,明明之前想明白了,不计较她撒谎,好好把话说开想一下今后怎么办,谁知瞧见了那镯子后原本散去的郁气又瞬时回来,什么都不想提,仿佛不将这层砂纸捅破她就会一直是他的,而非林泰的未婚妻。

    看着怜雁面带委屈,双唇一张一合地辩解,她说的话赵彦清却一点也不曾听进去,脑中也不作他想,猛然拉住她胳膊就将她带进怀里,低头便封上了她的双唇,不留余地地侵占她的唇舌,力道越来越重,好像这般她就永远逃不掉一样。

    有时候赵彦清会发狠地想,没将他放心上又怎样呢?左不过都是他的女人了,他手段强硬些,她想逃也逃不掉。

    怜雁被赵彦清突如其来的一吻懵在原地,又因他劲道过大的动作硌得生疼,微微挣了挣,不想却引得他更用劲。如铁的双臂紧紧箍着她娇柔的身躯,炽*热的掌心探进袄子里,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

    没多久怜雁就被压到了榻上,尔后便是几近狂野的动作,直搅得她溃不成军。

    当赵彦清总算离开她身子后,他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道:“你是我的。”

    怜雁已浑身散了驾似的,没力气去深究他的话,含糊地应了声嗯。

    赵彦清却又重复道:“你是我的,逃不掉。”说罢又欺身上来。

    怜雁吓了一跳,慌忙推他,“我不要了!都疼了!”

    赵彦清却有些赌气道:“疼了才好,疼了才记得!”又吻住了她的唇,却也没了过多的动作。

    怜雁被吻得七荤八素,加之酒气上涌,昏昏欲睡,没听进赵彦清说什么,也没力气去想今儿他怎么了,只是在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着,赵彦清这是要睡在她屋子里了?

    赵彦清确实留在她屋子睡了,且睡得一点都不好,虽然心情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这床板硬得可以。

    只是可怜了常武,在门外吹了个把时辰的冷风也不见他们出来,见屋子里都熄了灯,才后知后觉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4章() 
次日正月初一,赵彦清要早早起来去朝贺。

    他一爬起来,怜雁就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是腰酸背疼,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累。她微微睁开眼,看着赵彦清古铜色的肌理被揉得发皱的亵衣盖上,又自己下床穿戴上朝服。

    怜雁见他领子翻起,虽全身疲累,但还是爬起身跪在榻上伸手替赵彦清抚平了衣领,只是因刚睡醒,半阖着眼睛,一脸迷糊的模样,也不曾意识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白藕玉臂就这样暴露在赵彦清眼前,甚至被褥滑下雪肌露出一般亦不曾察觉。

    赵彦清眼波微动,在怜雁理好他领子又钻进被窝时,伸手就将她捞起,贴着她脸颊细密地吻,手掌又不安分起来。

    怜雁嗫喏了一声,“困……”尔后挣扎着要钻进被窝去,把被褥一拉就蒙头去睡。

    赵彦清一愣,随即被她的小孩儿脾性逗笑,知道她昨晚被自己折腾地累了,睡得又晚,隔着被褥搂了搂她,“那你继续睡,我上朝去了。”

    怜雁再醒来时,已是巳初,揉了揉酸痛异常的腰,才想起昨晚赵彦清是留在这的,又隐约记得他很早就走了。看见窗外一片亮堂,怜雁一个激灵直起身来,都这么晚了,老夫人岂不是要很不高兴了?转念又一想,大年初一老夫人也要进宫朝贺去的,她不必再去寿安堂,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

    冬季的被窝总是格外让人留恋的。怜雁实在不想起,又在榻上赖了一会儿,最后肚子饿得咕咕响,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此时格外想念曾经宫人将膳食送到窗前的日子。

    穿衣时才发现胸前腰间红痕一道道的,甚至还透着青紫,尽管只是被自己瞧见,怜雁还是不禁红了脸立刻套上了里衣,心里头埋怨赵彦清下手不知轻重。

    隐隐觉得昨晚的赵彦清有些异常,尽管他在那方面待她温柔的次数屈指可数,却也从未像昨晚那般不知轻重,又是莫名其妙地发了脾气。怜雁不觉得赵彦清是个连她陪着潜生过个年都会生气的人,定然还有别的原因,联想起这几日来的冷淡异常,怜雁隐约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可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回想起这几日她一心对着潜生,也不曾好生服侍赵彦清,莫不是因为这个生了气?

    罢了,怜雁晃了晃脑袋,既然今早赵彦清态度挺好,应该算是气消了吧?既然算和好了,她也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这页让它翻过去就好。怜雁如是想着。

    洗漱完毕,怜雁便出门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来,起得这么晚,想来映月泮早已没了早膳,又没有人可差遣,她只能自己去厨房拿吃的。

    谁晓得才走出屋子没几步,一个小厮就迎了上来,怜雁认得他,是叫立庆的,跟着常武,此时见他笑着道:“姑娘,您起了,小的备了早膳,正在小厨房热着呢,小的这就给您去取来。”

    怜雁惊了惊,问道:“怎么给我备早膳了?”

    立庆道:“是侯爷吩咐下来的,常武哥哥还特地叫小的在这等着。”

    怜雁微微愣了愣,尔后淡淡一笑,“多谢了,拿过来吧。”

    立庆忙摆手道:“当不得姑娘的谢,小的只是按吩咐办事。”

    晚上赵彦清回来后,怜雁自觉地去了他那服侍,两人的相处回到了从前,赵彦清也不再对她冷眼,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赵彦清却忽然提了给怜雁配个丫鬟服侍,他道:“映月泮里都是小子,缺丫鬟对你似乎不大方便,回头向郑妈妈提一提,让她配几个丫鬟过来。”

    赵彦清对下人的配置想来是不上心的,就像他身边,也就是用的顺手的常文常武两人,其他的,不见得他能报出名儿来,忽然提及要在映月泮配几个丫鬟,怜雁着实惊了惊,道:“我本来就只是个通房,哪里需要配丫鬟来服侍?这不太合规矩。”

    赵彦清默了默,方道:“只是在映月泮里添几个丫鬟,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我想多几个丫鬟来服侍,不行吗?”

    怜雁微微汗颜,谁会不知道配了丫鬟过来是给她用的?

    赵彦清也不等她反驳,继续道:“你要是想让谁来自己跟郑妈妈说声,其他的,就叫郑妈妈挑几个老实勤快点的。”顿了顿,又道:“罢了,不用你去说,我叫常武同郑妈妈提一提吧。”

    见他已经决定了,怜雁也不好驳什么,问道:“怎么忽然想到添丫鬟了?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添几个丫鬟方便些。”赵彦清淡淡道,就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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