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你不知道我是反派-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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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已经决定了吗?!!!错过了就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不,等等,他们还没有确定这一波穿书者位于时间轴的哪个位置,万一是越来越往前的呢。唐时想。
阿西吧。周幽的眼睛闪过一道暗沉的光,反正原作也穿过来了嘿嘿嘿……
这位穿书者心态颇为乐天,乐呵呵的自说自话,平白的让周幽和唐时听到了很多出乎他们意料的消息。
“呵,还有记忆呢。”
“让我看看……陈长天……这个名字还凑合……人际关系……嗯……啊?我跟别人有约啊啊啊啊啊啊啊!”陈长天突然抓狂了,狂奔出门。
隐藏在暗处的两只深深的疑惑了,他应该是凭空造出的躯体吧?并不是魂穿,怎么还有原主的记忆和人际关系?
好奇!周幽和唐时并不急于一时动手,缀在后面观察着他,一观察不得了了。
陈长天要约的那人也是个穿书者,细细数来,与他友好度达到朋友的……全tm是穿书者!
握草!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如戏啊!
等等!这不对啊!周幽立刻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奇怪之处。
你不觉得这穿书者的人数太多了吗?按理说,穿来的人应该是差不多的,而且这是看完最新更新才会触发的穿书……原来这本书的人气这么棒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个粑粑啊!这人数明显不对啊!政//府要哭了啊!你听到它的哭泣声了吗?人口膨胀了啊!三十年计划生育功亏一篑了!
这是要搞事!周幽想。
大宇宙意志:哦豁,我是听说你们觉得自己的权利被剥夺了,所以特别杜绝了穿书者强占你们身体的现象,但高维的他们带不来自己的身体,所以就……一条龙服务了。你是在怪我咯?
周幽:怪你怪你都怪你。
唐时:小幽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举手赞同'
大宇宙意志: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穿书者的数量超过预期了。”周幽说。
唐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究竟是穿来了多少人?这恐怕是把所有有蹲守到章节更新的人都塞到书中世界了。
“时间轴完全错乱了,这一次的穿书者不仅仅是有看到比倒数第二章更新的章节,还有在那之前的穿书者。”
“so?”
“他们回去的时候也都是回各自的时间点,或许连在这里的记忆都会变成了梦一场,不会影响到后面的现在的我们。”
“?”“老婆总是会说一些我不懂的句子。”“ you lish,please?”
“为今之计只能是赶快把穿书者都杀了,只留下我做标记的人。这样才能保证时空不会因为完成逻辑上的自洽分裂出多个世界。”
“宝贝儿,你早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周幽:……
月时丝毫不知道他以外的地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腥风血雨,周幽和唐时杀死了多少他的读者。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那些人都不会认为他们真的有穿书,而是认为是自己的幻想,刚穿过去就挂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就挂回来了,这岂不是太惨了吗?
月时只是在思考着看守说的那一段话,他隐隐觉得那段话有些地方极为不妥,隐含着某种逻辑漏洞,故意暴露给他听的。
……为什么呢?难道他是陷入了什么实验当中却是误以为自己穿书了?他需要从中找回他真正的记忆?
——亲爱的,你只是电影看多了。我跟你说,不要老看着成本低逻辑强的电影,要多看看特效好造价高的大片!
看守提到了集合?他们错过了集合,失去了很多的信息,而这个看守又懒得跟他们解释,他们只能去搜集信息。
……说起来,原主遗留给他的记忆也是打着折扣的很少,只有最近几个月比较详细的,再往前就没有了。
月时不想暴露自己是穿书者,因为这个世界对穿书者来说真的很残酷。对此他感到很无奈。
月时在心里咀嚼着看守短短的话语,已经是到了最后一句话,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呢?!
当然是因为穿书者来了。月时自己在心里默默地给了答案。
等等!这不对啊。
要是这多出来的人真的就是穿书者,那么他们这次就不是魂穿就是肉身穿了,可是他们确确实实是有着别人的身体和别人的记忆的!
月时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段记忆打了折扣还是大家都是折扣,还有这么多身体和配套的记忆以及人际关系是怎么来的。这局太大,大到他不敢承认这多出来的人会是穿书者,所以看守口中多出的人是从哪里多出来的呢?
月时深深的疑惑了。
此时看守带着他们通过了大院,到了要见到新伙伴的门前。
因为沉迷思考,月时没有看到院子里扫地的男人对着方焰熟悉的打着招呼,而方焰愣了一下,装作没有看到无视了他。
周幽和唐时的表情变的更奇怪了。
因为就在前不久他们才确定了穿书者使用某个存在为他们准备的身体和配套记忆在这个世界更好的融入进去,现在就有冰冷的现实啪啪的打在他们脸上,也有魂穿者,也有跟他们原先作为基准的时间点更往前的穿书者,这简直乱了套!
周幽并不确定,这会不会是原作来了导致的事情。但他现在很忙,忙着送他们上路。
第68章 章 六十六()
门打开了; 阳光照进来; 散漫中细碎的尘埃缓慢的飞扬,月时微眯起眼睛看着迎着灿烂阳光的张张稚嫩面孔,殊不知逆光的他在别人眼中却是另一种姿态。
这个身量单薄的清秀少年站在负责他们的看守旁边,眼睛不能说是很深邃;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有这个年龄所应有的灵动,尽管这份灵动他们早已消磨没; 但是这个人的眼神不能说疏离也不能说是冷漠……对了……是有些呆的感觉。
众少年眼中突然浮现了一幕; 这人坐在案前俯身奋笔的样子。
好像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原来是个乖乖孩。还没成长吗?
他们对月时的评价陡然降低。但是他们的想法纵然是他知道了也不会很在意,因为,他本就是一个作者啊!
方焰则是有些紧张,他不是为这见面而紧张; 他为别的,他觉得毛骨悚然,为什么会有人和善的跟他打招呼呢?从那人打招呼的表情来看; 他们是相识的。
可是方焰并不认识他啊!
……天啊; 为什么他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他不是融合的挺好的吗?虽然他的小伙伴鹿云闲按记忆中来说有些小智障总想往外跑; 但从他接管这个身体以来; 还是很听话的。除了……今天莫名的冲过去偷袭。
方焰发誓; 从他本心来说; 鹿云闲被壁咚被啪啪都跟他没关系,喜欢他的又不是他。但是那一瞬间,方焰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他像是个旁观者,原主从一直幽居的角落里出现,他对身体主权的宣告很强势,方焰根本无法反抗。
当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全然懵逼了。
这个接盘侠他是拒绝的。
但是好在小伙伴很给力,鹿云闲带着他跑路,让他有了些许时间从懊恼自己竟为了这种事而把自己陷入到这等境地里。
方焰很想要力量,他觉得自己的魂穿并不彻底,他觉得原主的某些情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如鲠在喉,或许他拥有了力量就可以把这些清除的一干二净。
他觉得他这个魂穿并不完整,有缺陷。
还有,潜意识里他是拒绝接近少管所的,他觉得他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很重要。
对,这很重要,而他却不知道/手动再见
融入新集体的过程并不愉快,尤其是,这个集体并不是倾向于积极接纳他们。
所以,还是需要时间。月时想。外界环境不是很好,但他们的内部也不见得毫无状况,在他旁边的方焰从刚才就一直不对劲儿,像是有事。
“方焰?你怎么了?”月时装作若无其事的随口一问,如果能问出什么就好了,问不出来也在他的预料中。
“鹿云闲,我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想逃出去。”方焰的回答也不算出奇,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表现的很不想接近少管所,如坐针毡的样子。
“……”月时沉默了一下,一点没去说方焰的心态有些不对,而是就这件事跟他探讨了起来,他的内心并没有对方焰起什么波动,他只是在敷衍。
“那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呢,我们对这里不熟。”他说。
“可以的。在这个院子从左边数第三颗树旁的墙上的防护网更好有一个足够我们逃出去的洞凌晨2:30…2:33这段时间,是监控器对那片区域的半空白时间,只要我们动作快,我们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厉害了我的哥。那你很棒哦。月时心里先弹出这两句话,紧随其后的便是思考,方焰他是怎么知道的?!
方焰如此熟练一定是个老司机,月时想。那他一定在这里生活过,甚至最后还逃了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让方焰逃出了这里?月时心里有了问题,但他并没有挑明,
而是把这份探究埋藏到心底。他相信,方焰一定会暴露出蛛丝马迹的,甚至他们还会逃出这里,在这其中,他就会知道这里的问题了。
方焰语速极快的说完之后,连他自己也很惊讶,他怎么会对这个如此清楚,没经过思考,关于如何逃离少管所的种种方案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爆炸似的出现了!可怕可怕!我口胡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记忆缺失?不,或许……他因为一些事情对他的冲击过大而保护性的尘封了这段记忆喵?方焰想了想电影里惯常出现的这种情节。他一开始并不觉得自己会这么狗血,但是……魂穿这件事都发生了,再艺术性的情节再来一些也应该大概不会很出奇吧?尽管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这份记忆对原主来说冲击性大,可是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所以说不要压抑封闭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往他头上丢过去吧,他虽然是个宝宝,但承受的住!
扫地男看着方焰进了房间,颤颤巍巍的继续扫地,他的行动间十分的不便,一只脚陂着,受儿时一场大病的影响,这只脚本来要等到他成年之后,有了足够的钱做手术矫正的。但是,天不遂人愿,钱够了,他却再没有了动手术的机会,乃至后来,他也不敢确定,他是否能活到做手术的那天。
因为残疾的原因,他的腿部的肌肉不是很发达,而且受到脚的影响,他的手在不用力自然放松时会呈现出鸡爪样的挛曲。
他从年龄上十分不符合少管所的接收范围,但他已经在这里居住了很久了,从觉醒日前,他就在这里工作,战战兢兢工作,拿着属于他的那一份微薄工资,吃住都在这里,不多花一分钱,一点一点攒出了医药费,加上政府的补助,他没料到这世界决定翻个个,一切都大不一样了。
但这对他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几个卵的影响,他还在这里工作,魔物来了,但对他兴趣不大,现在,也对他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从始至终,对他而言,需要提防的仍只是人类。
他在这里工作,见过许许多多在这里来来去去的人,他记得方焰,只是从某一天突然从这里见不到了……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几个月前,跟他一起不见的还有一个少年。
是了,这好像是一个新闻来着,是什么来着?
记不大清楚了,明明还没有上年纪,记性怎么就越发不济了呢?他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个让他想起来有些费劲的事情。
秋天的风没有寒冬的凛冽,但也带着萧瑟,他安静的拿着大扫帚,从这头扫到那头,没有人多留意这个在少管所呆的最久的人所能见识到什么、经历什么。
现在虽说治安与局势好了许多,但毕竟是特殊时期,一日不劳一日不食,你可以说月时和方焰是童工,未满十八岁,已过十六岁,但是不工作是绝对不会填饱肚子的。
交接没过多时,月时和方焰编入队伍,一起到了工作间,他们这个年龄,能做的无非是那么几种,很快就上手了。
日子似乎就要这样这样继续着,平静单调,但又努力且真实。
但就在他们入住的这天夜里,深夜,已经没有清醒的人活动的声音,有的只是呼吸声,与偶尔睡梦中的翻身。而这时,方焰突然睁开眼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静悄悄的从被窝里出来。
距他不远的床铺,月时的胸口轻微的起伏着,似乎正在香甜的睡着。
“方焰”在这黑暗中诡异的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月时默默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把后背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眼前。
还是这个样子。他想。在怀念。
虽然醒了,但却装作没醒的样子,还装作很天真的样子,其实比谁都懂,只是不说。
他轻巧的下床走到月时身后,手刀砍在月时颈部,手劲拿捏的很好,足够让月时昏厥过去但又不会太过伤害到他。
月时的视角本就是黑的,被砍了一下,只不过是失去了意识,但是,他没想到他没能装睡装过去,还是被打昏了。
——早知道就醒过来就可以不被打了。
“方焰”眼中的温柔在他动手的那一刻,像是阳光下消弭的冬雪,不见了。
他终究不是他,他也遇到了跟他一样的状况。“方焰”的眼底是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中的磐石,令人捉摸不透,也无法琢磨。
这些问题都很严重,但他现在必须要把最后一个知情人杀掉。
当时时间太紧,他只搜了一遍,没有搜索更多次,才会让那个人活下来。
方焰所想的方向不能说有问题,他猜的还是很准的,只不过应激性精神创伤导致记忆封闭的那个人不是他!
那件事虽然还是想不起来,但是……真的好在意。他工作完之后,将工具收放好之后,低头还在思考这个。
他心里隐隐清楚着他思考不出什么结果,但他还是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