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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第112章

小说: 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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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威胁本王!”慕容元楹恨然。

    “凡事没有绝对,王爷,小心驶得万年船。”王婉柔轻咳几声,面上是极其难受的表情。紧捂着疼痛的腹部,王婉柔惨白了一张脸,毫无血色。

    慕容元楹起身,看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如刃,似要割碎每一个人。

    眉色一冷,慕容元楹望着勉力撑着身子站起的王婉柔,无温低吼,“你想怎样?”

    冰冷的指尖径直指向花颜,王婉柔目露凶光,一字一顿,“我要,她的命!”

    花颜整个人都颤抖得不成样子,下一刻,骤然凄厉嘶喊,“王爷!王爷,好痛!好痛啊!”

    嫣红的鲜血沿着雪白的裤管,和着湿漉漉的水渍一起蔓延,从下*体缓缓流出,愈发汹涌不绝。王婉柔瞪大眼眸,这样的场景,她曾亲身经历,自然明白到底为何。陡然拧过头去看同样怔在当场的慕容元楹,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没了主意。

    慕容元楹一步一顿走向花容憔悴的女子,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双手死死捂着腹部,凄声入耳心酸。花颜的裙摆处,开出了红梅般的颜色,一如梅林的艳丽。这样的容脸,像极了若倾城哀怨的容色,顷刻间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当然知道,鲜血溢出代表了什么。

    花颜爬到慕容元楹的脚下,泪流满面,颜色泣血,“王爷,我们们的孩子……救救我们们的孩子……花颜不想死,花颜还要陪着王爷一起白首。王爷,你不是说最喜欢花颜吗?王爷,救救我!救救孩子……”

    腹部的绞痛愈发细密,慕容元楹的眉头愈发紧锁。

    五指紧握成拳,慕容元楹恨恨的回眸,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如死灰的王婉柔。渐渐地,眸子里的光散了,俯身蹲下,低眉间柔情万千。

    乔律明心头一顿,随即蹲下,“王爷!大事为重!”

    慕容元楹睨了他一眼,眸色肃杀凄寒。顿了顿,乔律明起身退到一旁,再没有开口。自若倾城消失后,慕容元楹的眼里再没有丝毫情愫,这里的所有女人都不过是若倾城的影子。她们对他而言,除了用来纪念自己得不到的,别无用处。

    缓缓伸出手,慕容元楹的指尖轻柔的抚过花颜的脸,这张与若倾城极为相似的面孔,曾让他欣喜若狂,也教他痛彻心扉。

    “王爷!”花颜泣不成声,额头细汗涔涔。

    “知道本王为何喜欢你吗?”慕容元楹忽然开口。

    花颜愣在那里,疼得撕心裂肺。

    慕容元楹的手沿着她的脸颊不断搓揉,细腻的肤感教人爱不释手。徐徐闭起眸子,痛心享受恍如隔世的错觉,“因为你与她太像,尤其是这双眼睛,一样的干净。”幽然轻叹,慕容元楹睁开眼睛,眼眶竟泛着猩红,“可是,没有人能替代她在本王心中的位置。花颜,你也不能。”

    手,停在纤细的脖颈处,花颜赫然瞪大眼眸。耳边是骨头断裂的咔擦声响,花颜的表情定格在目瞪口呆的一瞬间。松手的刹那,花颜的身子重重落地,无声无息,双目难瞑。

    四下地狱般的冷寂,慕容元楹无温起身,直视王婉柔瘫软在地的模样,发出嗤冷至绝的声音,“记住。本王的女人,即便要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手里!” 

做你需要的女人() 
四下地狱般的冷寂,慕容元楹无温起身,直视王婉柔瘫软在地的模样,发出嗤冷至绝的声音,“记住。本王的女人,即便要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手里!”

    “王爷?”连乔律明都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杀了他,从今往后,本王不想听见有关花颜的只言片语。”慕容元楹看了富贵一眼,拂袖而去。

    乔律明颔首,“是!”

    富贵早已吓得尿了裤子,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家丁们拖了富贵下去,不用想也该知道结局为何。只是这样的一幕,仿佛来的太突然,而又结束得太出人意料。

    缓步走向王婉柔,乔律明居高临下的低眉看她,“王妃已然身居高位,还有什么不满yi的?花颜不过是个替代品,何劳王妃出手,也不怕自轻身份?到底,在王爷的心里,没有人能替代公主,王妃何苦为难自己,耿耿于怀。”

    “没有人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唯一的丈夫!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如胶似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王婉柔忽然掩面痛哭,肝肠寸断。

    一声轻叹,乔律明摇了摇头,“何必呢!从一开始你就该死心,在王爷的心里,唯一就是唯一,就是无法取代。”

    王婉柔失声痛哭,“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就算若倾城死了,就算她彻底消失,她还是在那,占据着王爷的心,占据着王爷的世界。我无论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看我一眼。而我,只为了能让他看我一眼,双手沾满血腥,恨不能掏出整颗心给他看。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开始?”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堪与天地长。”乔律明转身离去,“既然王妃做不了王爷心中的女人,那不妨做一个王爷需要的女人。退而求其次,有时候也是件好事。”

    心,狠狠疼了一下,王婉柔骤然抬头,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回神。

    临窗而立,慕容元楹神色微恙,丝毫看不出心疼或是心伤的模样。也许在他心中,经历过冷宫大火,经历过梅林一别,已然疼到麻木。

    “王爷?”乔律明躬身行礼,“王爷交代属下办的事情,属下业已……”

    “本王是否真的很无情?”

    一言既出,乔律明震了一下,“王爷是指方才的事?”

    幽然转身,慕容元楹低头自嘲般冷笑,“只有听闻倾城死讯时,本王才痛过,而现在,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心是硬邦邦的。”

    “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乔律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慕容元楹与若倾城的感情他是有目共睹的,但他能说什么?是爱得太刻骨?还是恨得太浅薄?

    “如果那天在洗衣房,本王不顾一切的带她走,也许今日,什么都会不一样。”慕容元楹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哀伤里,“她说,我们们是一辈子的仇人。那一刻,本王的心如刀割般,很疼很疼。”

    乔律明摇头,“王爷,都过去了。”

    “找到她了吗?”慕容元楹面色一沉。

    “公主仿佛人间消失了,遍寻不得。”乔律明垂下眉眼。

    五指骤然紧握,慕容元楹凝眉,脑海里浮现独孤辰夕的精致面孔,“是吗?但凡活着,岂有消声灭迹之理?或许……”

    “属下会竭力寻找。”乔律明陡然下跪。

    “不必了。”慕容元楹冷然,“或许本王已经知道了她的下落。”

    眉头拧起,乔律明不解的抬眼看他。如今的慕容元楹愈发的深不可测,愈发的难以捉摸,愈发的喜怒无常。

    蓦地,慕容元楹眯起眸子,“听说媚零受了伤。”

    “是。媚零的手废了,怕是再也不能持剑,所幸对方没有废她的内功,脚上的功夫尚有残存。”乔律明如实回答。

    “是她做的?”慕容元楹嗤冷。

    乔律明颔首,“是。”

    顿了顿,乔律明的嘴巴挪了一下,欲言又止。许久终于开口,“王爷,是否要下江湖令?”

    慕容元楹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本王离得越远愈好,没必要出手。你知道该怎么办!去吧,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她的事。”

    “属下明白。”乔律明转身离开。

    窗外的风带着微冷的寒气,看这样的天色,明天也许会是个阴霾天。昂起头,俊彦的面孔带着不该有的哀戚,眉目间漾开清冷的色泽,独眼底一掠而逝的眷恋教人心颤,教人为之疯狂。

    低眉间不禁呢喃轻语,“倾城,你到底在哪?”

    风过无痕,痛不痛,身知;爱不爱,心知。唯此而已!

    “王爷以后,唯有妾身。”王婉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慕容元楹冷然转身,恨意阑珊。

    “王爷不必这样看着妾身,要知道,如今唯有妾身与王爷才是唇齿相依的两个人。妾身依附着王爷而活,所以王爷安好,妾身便能安身立命。”王婉柔走路有些颤颤巍巍,似乎是方才他出手太重,着实伤着了。

    嘴角扬起森冷的无温,慕容元楹忽然将她按到墙上,身子无缝相贴。锐利的目光狠狠割在王婉柔的脸上,慕容元楹冷笑,“本王的王妃果真是锲而不舍,着实不简单。这样荒诞的杀人之举,你是将所有人都当成傻瓜吗?”

    王婉柔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着慕容元楹的眼睛,“妾身为了王爷,什么都不怕。”

    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王婉柔的脖颈处。那一刻,慕容元楹深刻感觉到她的身子止不住战栗了一下,不觉嗤寒冷笑,“你怕本王像杀了花颜般,捏碎你的脖子?”

    “王爷想怎么对待妾身,妾身毫无怨言。”王婉柔伸长脖子,紧闭双眸,“此生,妾身做不了王爷想要的女人,便做王爷需要的女人。”

    湿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里,带来无温的暧*昧,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寒意。慕容元楹笑得迷人如魅,“你是本王的王妃,对本王而言自然是需要的。别忘了,你与本王还是同盟!”

    下一刻,慕容元楹忽然吻上她的唇,宽厚的手骤然扯掉她的衣带。紧搂腰际,脚下一扭三转,慕容元楹将她狠狠压在软榻上,毫不留情的要了她的身子。

    王婉柔,于你我之间,唯利之所趋。待来日功成,你我便再无干系。

    冷冽的眸子悄然绽放腾然寒意,无声无息,独剩下氤氲的交*合,急促的娇喘。 

你若周全,我才心安() 
下一刻,慕容元楹忽然吻上她的唇,宽厚的手骤然扯掉她的衣带。紧搂腰际,脚下一扭三转,慕容元楹将她狠狠压在软榻上,毫不留情的要了她的身子。

    王婉柔,于你我之间,唯利之所趋。待来日功成,你我便再无干系。

    冷冽的眸子悄然绽放腾然寒意,无声无息,独剩下氤氲的交*合,急促的娇喘。

    假意温存也好,虚伪敷衍也罢,无论心里爱的是谁,如今业已不在身边,万千思绪又有何用?很多人都会说,过去了。试问心里,真的过得去吗?过去,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借口,习惯了蒙蔽自心,习惯了便会忘记,忘记那些已经回不去的“过去”。

    风,终是无心,所以无情。人有心,所以才会冷。

    残阳似血,若倾城站在云藻宫的梨树下,眉眼凝愁,纠结难解。寂寥悄然站在身后,望着如此痴然的女子,心底成殇。

    “今天的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似乎是心事重重。是为弄痕担心吗?”寂寥忍不住问。

    若倾城一声长叹,眼底泛着红,“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寂寥摇头。

    那一刻,他看到若倾城眼底的痛,倾国倾城之痛。

    薄薄才红唇微微抖动,发出颤抖的哽咽,“今天是我父皇的忌日。去年今日,一朝国破家亡,父皇触柱而死。”若倾城低下头,鼻间酸涩,泪眼迷离,“当今圣上,从我的父皇手里,夺走了万里河山。如画江山,我从未可惜,只是觉得亏欠父皇太多。他虽暴虐,却只对我一人温柔,他是世间最好的父亲,无人能比。”

    寂寥不知道若倾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她所经历的远远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所有人都明白朝代更替是必然,却不知背后的隐忍与残忍。若倾城历经国破家亡,痛失族亲至爱,几度风华,几度泥尘,一起一伏间,早已看尽世间繁华。

    眸子痛苦的眨了几下,若倾城抬头,眼底映着残阳之色,“在世人眼里,父皇残暴不仁,自断国祚,当真该死。可是……”

    “只要你觉得他是好人,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寂寥不知如何安慰。

    “就算原先在乎,如今我也无需在乎了。”若倾城幽然,“几经生死,这些东西,早已不再是我生命的主题。”视线远远的眺望,若倾城一脸凄然,像极了洁白的梨花,素洁而脱俗。许久,她道,“过不了多久,宫里又该热闹了。”

    “你是指玉凉国的献美之事?”寂寥陡然蹙眉。

    若倾城苦笑,“看样子举宫皆知。”

    寂寥凝然,“且不论对江山而言是福是祸,但对于你来说,未见得是好事。”

    “连你都知道,在这深寂的后宫,没有恩宠就不能活。”若倾城黯然,“寂寥,我累了。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斗不动了。花未眠死了,兰姬也死了,仇恨于我而言,独剩下苏家一门。可是……”

    “倾城?”寂寥忽然抓住她的手,眉目带伤,“只要你想走,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

    “离开?”若倾城愣了愣,干笑几声,“谈何容易!别忘了,我是夕贵妃!如今的我,已无半点自由。离开?除非我死!”

    寂寥的手,颤了一下,若倾城趁机抽回手。

    四目相对,各自情仇,各自爱恨。

    “我宁愿你好好活着。”寂寥黯然转身,背对着若倾城,不教她看见自己的神情。

    “寂寥,你会不会后悔当初进宫的决定?”若倾城哽咽。

    残破的身子早已失去爱的资格,剩下的唯有守候。凄然笑了笑,寂寥摇头,幽然转身,“就算给我第二次选择,我还是会这么做。这辈子我唯一后悔的,是没能阻止你进宫。所以现在,我……”

    “是我欠了你!”若倾城重重吐出一口气。

    “你没有欠我。从来没有。”寂寥的声音细如蚊蝇。

    寒云从不远处走来,略带焦急,“娘娘,皇上来了。”

    敛了神色,若倾城斜看寂寥一眼,大步离开直奔正殿。

    慕容元策端坐在上,面色有些不好看,连带着窦辞年的表情也是怪怪的。若倾城心头一惊,随即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径直走下来,慕容元策冲她伸出手。若倾城笑了笑,伸手相握,优雅起身。他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搓着她的手背,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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