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改全世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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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道长,您可是真正的大师级人物,连您也觉得不好对付么?”怀佩玺很是惊疑的问道。
“当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向道长摇头笑道:“不过贫道倒是发现了小泉田一郎的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不等向道长说完,怀佩玺就急声问道。
“此人似是非常愿意施展能看见的手段,只要看见了就去施展,哪怕手段可能不太好,但为了施展他宁愿下的不好。所以如果可以抓住这个弱点,以静待动,或许能谋得一胜。”向道长缓缓说道。
“师叔且去休息,准备明日一战。”赵丹静开口说道。
“好,那我先行离去,再琢磨一番。”向道长洒然离去。
玉荣道长和冲和道长也神色凝重的纷纷离去,各自考量破敌之道。
“小天师,要不我派人打断他们的狗腿,看他们明日如何上山!”怀佩玺此时愤恨不已。
赵丹静哑然失笑:“小孩子脾气!”
而后又开口说道:“不过输棋而已,天又没崩,地又没裂,无妨,无妨。”
怀佩玺只得小声嘀咕着:“心可真大,也不知泰山崩于前会不会面不改色。”
“哈,今生若能得见泰山崩于前,此生无憾矣!”赵丹静慨然长叹。
一夜无言,第二日天色未亮,赵丹静便已然起床,自然不是因为忧心战事不能安睡,而是早早前往金顶做早课,赵丹静修炼内家金蟾劲,同样讲究呼吸打坐,吞吐朝霞。
待到旭日初升,紫气尽散,赵丹静徐徐收功,却是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居然也在吸纳紫气,颇为不凡,本想上前认识一番,奈何此人迟迟没有收功,赵丹静想着还有棋局需要对决,便先行离去。
用罢早餐,赵丹静使人前往各处道观邀请昨日诸人,一行人再次聚到昨日大殿。
他们到达不久,武藤井上等人也来到此处。
今日武藤井上等人谦卑不再,而是趾高气昂,仰首睥睨。
“诸位道长可曾安睡?气色似乎不佳啊。”撕去了伪善外衣的武藤井上开口就放起嘲讽。
急性子的冲和道长就欲反击,却是被赵丹静拦下,只是平静道:“不劳费心。”
“好!那就请吧!”武藤井上言语轻蔑。
向道长不为所动,径直坐到了棋盘前。
小泉田一郎也不含糊,跪坐在棋盘另一侧。
向道长执黑先行,落子天元。
小泉田一郎也是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今日一战,向道长昨日也是苦思良久,最后想出来的策略就是主动诱敌,根据敌方锱铢必较贪得无厌的行事风格,布置陷阱,诱敌落网。
在对决前期,向道长的策略确实有效,小泉田一郎居然每每为了局部优势,不惜牺牲大势,让向道长的棋势渐厚。
玉荣、冲和等人都是面露喜色,赵丹静虽然面色沉静,但是眉头舒展,显然也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但是扶桑人这边却是丝毫不见急躁,武藤井上端坐如松,波澜不惊;昨日咄咄逼人的武藤泽田也是眼神玩味,面带不屑;至于北辰浩二,作为家臣,静静的跪坐在侧后方,心神甚至压根没有放在棋盘之上。
随着棋盘上局势的推进,可供向道长从容布置的位置越来越少,虽然占据了先手并且取得了不小的优势,但是在中盘鏖战期间,小泉田一郎强大的计算能力展现无遗,缠斗能力极强,跟块牛皮藓似的,甩都甩不掉。
不过向道长也是老谋深算,前期布局积累的优势依然可观,如若可以相持下去,应该可以小胜小泉田一郎。
然而小泉田一郎棋风突变,不再缠斗,转而连连下出精妙的无理手,当时不显山不露水,十几手过后方才发现精妙绝伦,不仅提前占据了要地,坏了向道长布局,更是让这些暗桩为自身棋势连成了一片打下了基础。
向道长压力渐增,落子耗时也是越来越长,但依然止不住颓势,损失连连。
此时小泉田一郎倒是面色沉静,古井不波;而武藤井上则是面露嘲讽,屡屡将视野扫过武当众人;武藤泽田也是面露喜色,狂放恣意。
武当众人则是暗自焦虑,恨不能上前帮忙;怀佩玺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揍这帮扶桑人一顿。
到了收官阶段,双方暂时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是向道长毕竟人脑算不过小泉田一郎背后的电脑。
在变数减少之后,“德尔塔狗”可以做到算无遗策,而且毫不费力;但是向道长经过长时间的运筹帷幄,已然消耗了很多脑力,在收官阶段力有不逮。
最终,向道长以一目半憾负。
“不知向道长可有承让?”武藤井上讥讽道。
“贫道输则输矣,只此而已。”向道长依然平静。
“武藤井上,不要太过分!”怀佩玺出声呵斥道。
“怀先生,小泽君虽然胜了,不过还是要问个究竟,不然还以为向道长故意相让呢,不如此,如何证明武当之流确实徒有虚名?”武藤井上悠悠说道。
“你们武当,可还有高人,一并出来见个高低,不然就承认你们武当黔驴技穷,技不如人!”武藤泽田叫嚣道。
“此言差矣,围棋,道之一也,岂能以偏概全说我武当无人?”向道长依然温和。
“那就承认你武当棋道徒有虚名,不堪一击!”武藤泽田死口咬定。
“我武当今日虽棋差一招,但自信还是颇有可取之处,只能言及小泽先生确实棋艺高超,岂能诋毁我武当棋艺。”赵丹静自是不能容忍武当被摸黑。
“据我所知,赵道长不仅为武当年青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同样为棋道高手,不知小泽君让赵道长一子,赵道长可敢一战?”武藤挑衅之余更是挑拨离间道。
“放肆!赵师弟乃是我武当未来掌教之人,岂是你能算计的。”玉荣道长反而率先开口呵道。
“赵道长,可敢一战,你不是不承认武当不堪一击么,作为武当未来掌教你可敢出来正名?让你一子,只要你能胜,我们照样删除视频,而且赔礼道歉!”武藤泽田挤兑道。
赵丹静沉吟片刻,坚定应道:“贫道作为武当的一员,责无旁贷,愿意一战。”
“不可!”老成持重的向道长却是断然否决。
开什么玩笑,赵丹静如今可是当做未来的武当掌教培养,这小泉田一郎棋力惊人,而赵丹静哪怕棋力不凡却也只将围棋之道用做修心养性,比之玉荣道长、冲和道长尚且稍逊一筹。
哪怕小泉田一郎让一子,胜算依然不高,万一输了,可是严重的污点,掌门之位悬矣!
不过赵丹静自然也是有一番考量,如若拒绝应战,武藤井上等人必将事情传播出去,让一子尚不敢战,同样是个污点,而且武当的声誉也会受损。
何况,让一子,自己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输了大不了自己一力承担;如若赢了,自然皆大欢喜。
“赵道长果然有担当,不愧为未来武当掌教。不过,要是输棋,脸上可就不好看了。”武藤井上不阴不阳的奉承道。
“贫道之事自有贫道操劳。”赵丹静不为所动,开口向旁边的道人吩咐道:“送他们出去,下午再战。”
武藤井上等人也不在意,就大摇大摆的跟着引导的道人而去。
“小天师,你怎么能答应这老鬼子,太不值当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怀佩玺试图劝说道。
赵丹静却摇摇头笑道:“我算什么千金之子,你才是吧。不过下棋而已,何至如此。哪怕输了,也就是我个人输了,承认我自己技不如人也就是了,我还代表不了武当,无碍。”
“可是,这样一来,这帮老鬼子指不定怎么抹黑你,最无耻的就是扶桑老鬼子。”怀佩玺恨声骂道。
“你就这么不看好我?昨日不还说看好我么?”赵丹静居然还有心思调侃。
“昨天那是看好你得道成仙,可没说看好你下棋,你棋艺是好,但还算不算顶尖啊,何况顶尖的向道长都输了!小天师,你再想想。”怀佩玺很是焦虑。
“对啊,师弟,不可鲁莽。”
“师侄,此事非同小可,三思而后行。”
玉荣道长和冲和道长也纷纷出声劝说。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赵丹静言辞坚定。
第46章 曹操在此()
心情甚是阴郁的怀佩玺独自从房间跑了出来,想到外面透透气儿。
漫无目的走在山间小路上,怀佩玺还在不时的嘀咕:“里面真的太憋屈了,这扶桑国的小矬子真是讨人嫌,不就是下棋赢了三位道长么,有什么了不起,居然口出狂言,也不知道小天师能不能想到妙招挫挫这鸟人的风头。”
怀佩玺自是想起了不久前遇到的棋艺天人,不禁哀叹:“要是我那天人妹夫在的话,这个扶桑国的小矬子肯定被秒成渣渣,哼!”
不错,怀佩玺正是那日的玺哥儿,虽然已经过去有一段时日,但是怀佩玺每每想起冯子默那日的风采,无不惊为天人。
话说这怀佩玺还真是身怀气运之人,堪称心想事成,才念叨起冯子默,猛一抬头,居然就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影。
“莫非是我眼花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怀佩玺自己都被惊呆了,不过随之却是心中狂喜,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向那个疑似的身影跑去,身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
“妹夫~”越接近怀佩玺越肯定自己没有看错,毕竟不久前才见过,而且印象深刻。
却说冯子默等人在金顶游历了一圈之后,先去金顶贵宾楼退了房,然后从金顶坐索道而下,在索道上看风景也是别有一番感觉,不仅是由于悬在空中的那种紧张和兴奋感,更是由于这个滑动的空中视角,带来完全不同的视觉享受。
下了索道,几人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前往琼台中观游览,琼台中观不收门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游客相对稀少,但是还是挺值得一看。
迪兰还好奇的问道:“此处既然叫到琼台中观,那是否还有琼台上观和琼台下观?”
别说,还真有!
冯子默又开始讲起了历史:“据有关资料记载,这琼台观地处天柱峰东南八公里处,原本分为琼台上观、中观和下观三个建筑单元,是武当山三十六观中最大的道观之一,而且琼台三观各自都有这非常好听的名字,上观名为‘白玉龟台’,中观名为‘紫岳琼台’,下观名为‘玉乐霄台’”。
“而且在以前的时候,整个琼台观的建筑宏大而奇妙,三观之间借山势起伏修建有24座道院,道院之间又由亭桥相联,传说在哪个时候在三观之间走动,可以‘出门不见天,下雨不湿鞋’”。
“不过可惜的是,数百年岁月和战乱兵火,使琼台观的房屋毁损严重。现在的上观,仅存有遗址和石雕玄武,下观亦只有摇摇欲坠的大殿和几间道房,仅在中观还保存着一座完全用青石构造的元代石殿。”
“石殿里面供奉的也是用青石雕塑的玄武圣像,而这座面积只有18平方米的石殿对研究武当元代道教史有着重要价值,至于现在看到的武当山琼台中观古建筑群则是武当于十多年前历时7年在原址上复修而成。”
刚游览完,冯子默正待给三人合影,突然听到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喊“妹夫”,而且声音正从不远处向这边传来。
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还真是熟人,居然是前不久跟着宁歌去下棋赚钱时认识的那个胖乎乎还交了两万块出场费的胖子,冯子默只知道其他人都喊这家伙“玺哥儿”,但这家伙具体叫啥名儿,冯子默还真是不知道。
“妹夫,真的是你啊!太巧了。”怀佩玺开心的一蹦三尺高,真是难为了他这圆滚滚的身材。
“啊?是你啊,好巧。”冯子默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这胖子,毕竟冯子默自我感觉和这个哥们只有一面之缘,顶多算是下过两盘棋的棋友,着实谈不上熟稔。
“对啊,对啊,就是这么巧,刚才还在念叨你,然后就看见你,这简直太神奇了。”怀佩玺还没从兴奋中缓过来。
“念叨我?我最近都没有下过棋啊。怎么,我离开了江湖,江湖还流传着我的传说?”冯子默随口调侃道
“那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圈里传的神乎其神的大神,还是经过我们实名认证过的真大神。”怀佩玺一脸认真,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冯子默一怔,没想到随口一说就给说中了,不过想想也是,和这哥们就那么一次交集,因此也就下棋的档子事儿还能被这他念叨。
“嗨,子默,你朋友?”自来熟的迪兰凑上前来,对怀佩玺友好的笑了笑,还打起了招呼:“你好,我是展的朋友,我叫迪兰,来自米国。”
“喔,你好,我叫怀佩玺,也是大神的朋友,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们,相遇就是缘分。”怀佩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介绍了自己,还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
“哇嗷,你的英语说的跟展一样棒,比我汉语说的还顺溜。”迪兰连冯子默一起夸奖了起来,甚至不忘将自己也捎上。
冯子默对怀佩玺那口流利的英语倒是丝毫不觉得奇怪,毕竟宁歌那圈子里的小伙伴身份肯定都不简单,从小接受的就是贵族精英教育,会说英语实在太寻常了。
“你的汉语已经能和我的英语相媲美了。”怀佩玺也恭维了一下,继而转身向冯子默问道:“大神,你们是来游玩的吧,下午时间紧不紧,想请你帮忙救个场。”
“别喊我大神,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或者子默,哪怕跟迪兰一样喊我展都可以。大神这个称呼,实在受之有愧,良心痛。至于下午,我们这就准备下山回家了,想找我帮什么忙,又是和谁下棋吧?下棋我可是不约的喔。”冯子默没有往围棋方向发展的意图,更是无意凭借棋艺打进他们的社交圈,那些都太虚了,而且还容易得罪人。
上次就不仅将姜伟文给得罪了,还一并给黎明琅添了堵,宁歌倒是爽了,不过自己这无权无势的,随时都有被报复的隐患,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