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他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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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安叹气:“就是啊,所以真搞不懂维尔。”
时淮笑了:“搞不懂就搞不懂,咱们做事看结果不看原因,回去后我准备点东西,找个机会揍那个维尔一顿,就什么气都消了。”
雅安也笑起来:“先生放心,我不会总记着维尔的。”
时淮就是这个意思。
没有什么是揍一顿不能出气的,如果不能,就揍两顿。如果还是不能,揍到消气为止。
雅安把时淮送回男爵府后,就又出去了。
时淮有点纳闷,转头看老管家。
老管家说道:“雅安去购买食材了。”
时淮恍然。
也对,买菜做饭,这都是雅安的活儿。
然后,老管家很关心地看着时淮:“雅安刚才说了,先生受伤了,请先生让我拿出治疗仪,为先生治疗吧。”
时淮点点头:“行。”
老管家很快把治疗仪拿出来,是一台看着好像箱子的奇怪仪器。
时淮在小黑屋里受过伤,印象里有这个用法,就把挖土时磨伤的两个手掌放在仪器的前面。
很快,仪器里喷出一些光雾,那些光雾落在时淮受伤的地方后,很快就让伤口开始愈合。而这个时候,时淮就感觉到刚才一直没有间断的隐隐刺痛减弱了很多,并且随着光雾的持续喷出,在持续地减弱。
治疗有一段过程,老管家大概是为了转移时淮的疼痛,也可能是正常的汇报,就跟他说道:“今天男爵大人也一切正常,身体健康,毛发也很柔滑白亮。”
时淮一听,非常心痒。
白毛啊还柔滑啊!
好想摸好想摸好想——
时淮差点就想冲到次卧去,可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这个冲动。
不行,还太丑。
虽然不知道这干瘪的五官充气儿长开以后能不能好看点,可是身材如果够好的话,那多多少少也能让人看得更顺眼吧?
所以憋住!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
这么想着,时淮等自己的两只手掌终于都痊愈了以后,就忍不住回主卧趴在地上做了二十个俯卧撑歇菜了。
擦了擦汗,时淮把雅安给他的那株枯叶树树根放进位面空间,自己打开了位面交易器。
位面交易器并不是非得登录星网才能上的,如果没有其他载体的时候,交易器的宿主只需要用意念把它召唤出来,然后再用意念开启就行了。
然后,在时淮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片光幕,给他的感觉和光脑很相似,区别只在于,除了交易器宿主以外,其他人是看不到这个光幕的,但是光脑的光幕如果不设置屏蔽,其他人只要离得近一些,就可以看到上面的内容。
随着时淮的思维活动,在光幕上出现了他的想法。
今天有人在线吗?
下一刻,光幕上就接连出现了好几行字迹。
陶华:这里是自动回复,正在躲避丧尸追杀中,有事请留言
陶华:这里是自动回复,正在躲避丧尸追杀中,有事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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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辰:吾将与师兄切磋练剑,若有要事,可于此处留言。
时淮愣了愣。
没想到他来的时候陶华和闫辰居然都有事,不过他能拿出来的东西对他们俩应该没用,所以也不着急,继续发言。
路西,你在吗?
路西瑞斯:愚蠢的平民,终于找到可以交易的东西了吗?
别看那位金发小王子态度一直很高傲,但是时淮一叫他,他就出来了。
时淮不怎么在意路西瑞斯的语气,反正忽略掉一切外在,直接看对方的本意就行。
时淮:是的,我这里有一种异植,不知道魔法世界有没有,如果路西你感兴趣的话,我们就可以完成一次交易了,如果不感兴趣,我再问问桃花儿和闫兄。
路西瑞斯:看你如此诚心,本王子就大发慈悲,看一看那一种异植吧。
时淮看着好笑,手里的动作则是一点儿不慢,就按照交易器的规矩,把那一株收拾好的枯叶树树根拿了出来。
路西瑞斯:可以交易,你想要什么?
时淮一愣,没想到路西瑞斯这么快就给了反馈?
不过他要什么
说起来,他只想着要用交易器了,可路西瑞斯那里的魔法世界,他能要什么?也许以后那里的东西会很管用,但现在他需要的,就只有信用点呀。
得要个能在兽人世界里倒卖的才行
老管家给床上被褥中蜷缩着的雪白狐狸崽儿喂过了晚上这一顿饭,语气里带了点忧心忡忡:“男爵大人,您现在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出去跑一跑?男爵府的附近很安全。”
狐狸崽儿感受到那一大碗刚吃过的肉泥在身体里变化成很细微的力量游走,一点点地填补他干涸的身体,没有说话。
他出去?呵,他现在还没什么力气,出去被那个贱人整吗?
狐狸崽儿的双眸在老管家身上懒懒地扫过。
第11章 练内功啦()
第十一章练内功啦
时淮捏着手里巴掌大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块紫色的肉干。
怎么说呢
之前他问路西瑞斯有没有可以饱肚子但是又不显眼的东西,路西瑞斯就给了他这么一袋子肉干,据说是二级魔兽的肉,以时淮这么弱鸡的样子,吃一块儿就能饱一天,用来充饥那是再合适不过。
二级魔兽的肉干啊,虽然不知道二级魔兽多厉害,不过按照时淮的想法,比枯叶树树根应该还是更有价值的。路西瑞斯给他这种肉干,还挺大方的,有那么点儿嘴硬心软的意思。
不过等时淮把这些肉干拿出来一看,就有点无语。
呃,这真不是有毒的?
紫色肉干,看着有点怕怕的。
咽了口口水,时淮决定还是相信交易器的靠谱性,于是用牙齿咬了一小口,嚼了嚼。
刹那间,肉干里面就有一股很温暖的力量飞快冲进他的肚子,饥肠辘辘的胃也一下子被填满了一半似的,饥饿感消失了。
这玩意看着肆说悖皇呛枚靼。�
时淮露出笑容,把剩下的肉干小心收起来。
既然肉干能管饱,那从现在起就减一减自个的饭量吧,也省点儿信用点。
收好肉干以后,时淮在房间里继续锻炼身体。
以他现在的财力,一些锻炼的器材是买不起的,那就先练练他上辈子学的内功也不知道配不配套,这辈子的身体能不能学了。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口诀,时淮站了个桩,开始运气。
呼吸呼吸
一开始站得久了,手脚都开始麻痹,但是时淮早就知道了,这种情况再麻痹也不能动,只能持续站桩,来让麻痹的肢体产生热力,而这种热力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一种微薄的气,再根据他学过的口诀把它们搬运到下丹田里,形成真正的气感。不过在这个过程里他一动也不能动的,要是动了,就前功尽弃。
这一修炼,时淮乐了。
他就说天无绝人之路嘛,这没多久呢身上就开始发热了,热力很快变成微薄的气,一下子就流到了下丹田中,让那里挤成了绿豆大热乎乎的一小团,而且更多的气还在一丝丝地汇聚这样下去,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练成内功的第一层!
但是
十几秒钟后。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嘶!”时淮饿得胃抽疼,赶紧再拿出一块肉干塞进嘴里。
下一刻,更多的热流涌入胃里,又散发到身体的各处,和那些热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多的气进入下丹田,让他全身都暖洋洋的,特舒服。
只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几分钟,胃又饿得疼了,于是他再吃一块肉干,再接二连三,一块又一块,很多块
半个小时后,时淮在口袋里摸了个空,然后他回过神,脸垮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上辈子他刚开始练内功的时候,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特别容易饿,那时候一天得吃七八顿,每一顿都是大量的鹿肉牛肉,才勉强吃饱。可也是那段时间里,他个头一点也没长,人也干瘦干瘦的,再加上跟馆主学拳脚免不了磕磕碰碰,每天都搞得像个小叫花子似的。
所以说,他现在是重新捡回内功了,身体还挺适合练功的,然而练得越勤快吃得越多再也就是说,如果想把身手练回来,他非但省不了信用点,还得花更多来吃肉?
时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本来还以为每天跟雅安一起去挖树根,起码能让一家子人吃饱饭,顺带还攒一二十个信用点以防万一了的,结果,结果这是在逗他吧?!
他深深地呼吸。
目前唯一的指望就是枯叶树的树根对于路西瑞斯来说还算有用,愿意收购了——他也没想着占路西瑞斯的便宜,要是能交易,到时候他多弄几个树根,换一些一级魔兽的肉干好了。
没等时淮想太久,雅安已经回来并且做好饭了。
时淮摸着内里空空的肚皮走出房门,歇了今晚继续练功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内力练出了一点点后,他的力气应该是大了不少,对于这弱鸡身材的恢复,也还是会有很大助力的。
其他的、其他的他会努力想办法tat!
吃过晚饭后,时淮把雅安拉到了一边:“那个维尔吃晚饭后都去哪儿?”
雅安顿时明白,压低了声音:“先生,咱们还真去啊?”
时淮果断说道:“当然要去!我要是不揍他一顿,得几天睡不着了。”
雅安表示理解:“那雅安一切都听先生的。”
两人做了决定,时淮就在雅安的指导下,从男爵府里找到了一些跟高科技完全没关系,但某些时候还会挺有用的玩意儿。
之后时淮跟老管家打了个招呼,说是要雅安陪他出去散步,老管家当然是痛快地答应了。
等两人出了男爵府,雅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用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化妆品在他俩脸上涂涂抹抹,等他俩涂得老妈都认不出的时候,再换上特别不起眼的大众衣衫,带着麻袋和麻绳,从小路绕到了街道上。
时淮也是现在才知道,雅安虽然以前没法子跟维尔作对,可也不是没有小心机、凑上去让人欺负的。他早就搞清楚了维尔平时的生活习惯,现在想要找到维尔经常出没的固定地点,那还真是再容易不过。
——通常情况下,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亚雌出去都有雄性兽人保护,条件不那么好的只要是个亚雌,也会有雄性心甘情愿地请求保护。维尔作为二级药剂师的外甥,就算本身脾气差了点,性格作了点,看着脑残了点,身边的雄性保护者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
至于说是“几乎”,是因为维尔每天饭后散步的时候,总是会想方设法让雄性保护者离他远一些,让他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
时淮从雅安口里听说后,看中的就是这一段很短暂的、维尔独处的时间。
傍晚,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维尔吃过晚饭,很不耐烦地拒绝了几个亚兽的跟随,也赶走了围在他身边保护的雄性兽人。因为他去的是固定哪家家美容店做保养,所以那些亚兽、雄性也就没违逆他的意思,那些雄性远远地守在街口,每次有雄性经过都要紧紧地盯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维尔把皮肤上下护理了一遍,满脸红润走出来。
美容之后心情很好,维尔朝着街口走去,可是没走多远,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伸出一只手,借着月色的掩饰在瞬间就把他给拖了进去。
维尔吓了一跳,张口就要高声尖叫起来,然而就在他张嘴的刹那,一团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湿毛巾塞进去,堵得他直翻白眼。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全身都给笼罩进去了!
这一刻,维尔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更害怕了。他“唔唔唔”地要出声,可下一秒,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来,打得他浑身剧痛,拼命想躲也躲不开,最后不得不蜷缩在地上打滚,疼得浑身抽搐。
简直就是酷刑!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可维尔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等不知道什么人的拳头没再落下来之后,他还疼得爬也爬不动,直到发现他老是不出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雄性兽人们赶过来的时候,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给他扯开了麻袋。
维尔的脸都疼得扭曲了,被雄性们背起来,匆匆地送到了葛兰药剂店里
第二天清晨。
时淮和雅安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到荒芜区去挖了药材,也照例去葛兰药剂店把处理好的药材卖了。
这天的药剂店跟平常不同,葛兰医师似乎在里面的小间里忙碌着什么,时淮、雅安两个的药材需要她的鉴定,所以只能暂时在外面等着了。
等待的过程里,时淮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全都是来自亚兽的。
“哎你们知道不,那个嚣张的维尔昨天被人给打了!哈哈哈!”
“被人打了?那个是葛兰医师很宠爱的外甥,谁敢对他动手啊?再说了,是什么样的雄性这么不要脸,还打亚雌?”
“我听说是以前追求维尔的雄性因爱成恨干的!”
“我听说是维尔以前欺负了亚兽,亚兽的家人偷偷干的”
“我听说是外来的雄性干的”
突然间,有人压低了声音:“你们啊,都没猜对。我听说这次根本就是那个维尔自己不知道吃什么东西过敏闹出来的笑话!他非说自己被人给打了,可是葛兰医师检查之后,发现他身上一点儿伤也没有,最后也只能问他是不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了。”
还有人也说道:“要我说,管他是什么原因呢?反正那些雄性也没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听说就连气味都没闻到那天维尔是倒在巷子口的,风大,什么味道都吹没了。维尔那个家伙,平时对谁不是一副嘿,他要不是个亚雌,还能等到昨天才被揍?”
接下来,又是一些轻微的嘲讽声。
时淮听着,朝雅安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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