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夫郎是个爷-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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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家的;他平日里在家娇生惯养的;连水桶都提不动,哪有力气打人呢。”
宋清野看着这三个妇人带着自家的孩子来赔礼道歉,如果不是他把这事儿闹开了,又碰巧有人看见,这三人定然是不会作声的,与其被人找上门来难堪,还不如自己上门去道歉;前者会坏了名声;后者还可以说自家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可以改过自新。
三人又把自己家的孩子拉到宋清野面前,“快,和你宋叔麽道歉。”
三个哥儿在家里才被说了一通,这会儿被他们娘吼着也不敢不道歉。
“宋叔麽对不起。”
“我们不是故意的,都是楚勉说你的坏话,骂你是个狐媚子,还说了你好多难听的坏话,楚秋就和他打起来了,楚勉说要是我们不帮他,他就不和我们玩了,还要让村里的哥儿都不准和我们玩。”
“对啊,对啊,我们也是被逼的。”
原本围在这里的人就多,众人一听事情的始末,没想到那个勉哥儿竟是个如此心狠的,才十三岁就知道什么狐媚子之类的话了,宋清野怎么说也是他堂嫂,竟然辱骂长辈!
没想到楚秋平日里脾气不好,竟是个护短的,一听人说他嫂子的不好,就像条小狼狗似的冲上去和人打架。
众人对楚秋的印象好转了起来,也觉得他平日里的性子率真可爱起来。
“楚聿家的,他们三个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吧,毕竟还小呢,不懂事教教就好。”
有人帮忙劝道,宋清野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可是如果他不说原谅他们,这些人肯定又会说他得理不饶人,人家都知道错了,亲自上门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是在对不住啊,楚聿家的夫郎,这是我家母鸡刚下的蛋,当时给楚秋补身体了。”
“还有我家的,我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刚摘了,新鲜着呢。”
“这是我娘家那边送的糯米,没舍得吃,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宋清野推拒了一番,又在众人的劝说下不得已收下了她们的赔礼。
三个妇人见宋清野收下了东西,心里也就放心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要宋清野肯收下东西,那这事儿就迎刃而解了。
宋清野将东西拿着进了屋,柳芸娘和楚大瞧见了急切的问他哪儿来的,宋清野和他们说明了缘由,楚大和柳芸娘沉默了一会儿。
楚大欲言又止的看着宋清野,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清野啊,之前的事情是爹错怪你了,你娘已经把真相告诉我了,你这孩子被冤枉了怎么也不吭声啊,爹给你陪个不是。”
宋清野摆摆手,“爹您这是要我折寿啊,原本您说的就没有错,三叔我的确打了,三婶我也的确威胁了,二婶我也在楚聿面前挑唆过。”
楚大和柳芸娘面面相觑,柳芸娘拉着宋清野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清野啊,你说这话可还是在怪你爹?若不是今儿有人告诉我了事情的原委,我和你爹可不就错怪你了。”
宋清野摇摇头,“娘,您多想了,我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怪爹。”
楚大和柳芸娘仔瞧了一下宋清野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
“爹,有几句话我想和您单独说说。”
宋清野忽然开口道,楚大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柳芸娘,柳芸娘点了点头,他才和宋清野去了院子里。
“清野,你有何事想与爹说?可是心里还有郁结,要是如此,只要爹做得到,你大可以提一些要求。”
宋清野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苦色,“爹,刚刚我听张大夫说秋秋需要好生调养一番,否则容易伤了根本,以后生养困难。”
楚大的心顿时就紧了,“这方才张大夫不是说秋秋没有大碍吗?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啊?怎么怎么就这种严重了?”
“方才娘在呢,我特意叮嘱过张大夫无论有无大碍都一定要说没事,您也知道娘郁结于心,忧思伤神,这方才好了一些,万不能再犯。”
楚大恍然大悟,拍了拍宋清野的肩膀,“清野,你有心了。”
“那可怎么办?可是要吃什么药?”
宋清野重重的叹息道:“张大夫说秋秋须得调养,有一位药乃根本,只是这药十分贵重,寻常人家根本吃不起。”
楚大一惊,“要要多少银钱?”
宋清野比了个三,楚大松了一口气,“三两?我们家之前还有十五两余钱。可以买些,我和老大再进山一趟,日子过紧吧一点也是能凑合的。”
宋清野摇摇头,“是三十两。”
楚大骇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清野,“三三十两?”
但是楚聿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依旧蹲在那儿没有动。
宋清野知道楚聿今天是不达目的不肯起来了,他挪了过去,小声的说:“那我真的上来了?别把我摔了啊。”
然后宋清野就爬到楚聿的背上去了,楚聿的背很宽厚,他现在的身体比较瘦弱,所以楚聿背着他就像是背孩子似的,毫不费劲。
宋清野没有被人背过的经历,他小时候他爸爸就是个不成器的,虽然做父亲了却没有半点做父亲该有的样子,他的母亲也是个凶悍的,大概是遗传了宋清野的姥姥。
原来被人背着的感觉是这样的,他忍不住将脸贴在楚聿的背上,楚聿的背脊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舒展开。
“天啦!真是太不要脸了!竟然让楚聿背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哥儿,哪儿学来的狐媚子招数。”
“青天白日,人来人往的,真是羞死人了。”
宋清野趴在楚聿的背上低声笑了笑,“听见了吗?都在为你打抱不平呢。”
楚聿没有说话,宋清野却是觉得有趣极了,他晃荡了一下腿,感受了一下迟来的童年乐趣。
“我是不是很重啊?”
楚聿轻微的摇了一下头,“不重。”
宋清野趴在他的背上,和他说话的时候离楚聿的耳朵很近,热气几乎可以洒在他的耳朵上。
“楚聿,你不行啊,这时候你就该说,对啊,重死了,我把我的整个世界都背在背上呢。”
楚聿皱了皱眉,“花言巧语。”
然后便沉默着背着宋清野往家里走去。
宋清野继续在楚聿背上闹妖,“可小姑娘们都爱听这个啊,你这么闷会讨不到媳妇儿的。”
“你。”
楚聿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宋清野起先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走了一段路之后他才明白过来,楚聿的意思是他已经娶到媳妇儿了就是宋清野。
宋清野忽然被堵住了嘴,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走在路上人来人往有人以为宋清野身子不舒服就问了几句。
“楚聿,你家夫郎是身子不舒服吗”
宋清野哪儿好意思说自己没事,便装作病恹恹的模样回答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汉子一听,瞪大了眼睛,调侃道:“哟,不会是有了吧?这么快!”
宋清野:“”
周围的人一听,不明所以,真以为宋清野有了,一传十,十传百,纷纷上来恭喜楚聿。
楚聿摇摇头,“没有。”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你家夫郎肚子不舒服呢?找张大夫瞧过没有?这可马虎不得。”
宋清野是个男人,且不说会不会怀孕,更何况他和楚聿纯洁着呢。
宋清野连忙笑道:“多谢各位叔叔婶子的关心,我刚刚走急了,岔气了而已,不碍事的。”
众人这才放过了他们俩,各自忙活去了。
“我就说哪儿有这么快就怀上的,女人都没这么容易,更何况还是个哥儿。”
“诶哟,你可别说,还真有,隔壁的临水村有个哥儿嫁去夫家一月有余,便有了身孕。”
“真的呀?不是说那哥儿行为不检点,私下与他人有染怀得孽种吗?”
“我也听说了,我娘家就在临水村,前些日我嫂子产下一子,我回去探望,听我嫂子说起这事儿,那哥儿性情刚烈,听闻有人污蔑于他,宁愿一头碰死以示清白,好容易拦住了,近日产下一子,滴血验亲分明就是他男人亲生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讲个笑话吧;有一天一根火柴走在路上
他坐在一旁静默的观察着楚聿,不一会儿楚聿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再不复方才那般灰白。
现在外面天色尚早,他在这里待着左右无事,宋清野便坐在一旁盘算了一番;之前他给英娘画花样子挣了几两银子他都给了柳芸娘,后来又画了几幅;统共得了十一两,拿了七两给柳芸娘;自己留了四两打算租房子买生活用具,现下这倒是省去了,这四两可以拿来做什么呢?
四两在云崖村来说算是多的;二三两已经足够一户人家一年的开支了;要是省着点四两银子足够用两年了。
宋清野打量了一番楚聿的屋子,虽说不至于风一刮就倒,但估计下雨的时候需要拿盆子来接一下雨水。
再看了一下卷起来的窗户纸,已经泛黄了,还破了一角;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摆件;关键是这样的条件在云崖村还算是过得去的。
宋清野也不是吃不得苦的,在末世那两年饿得啃树皮的经历都有;只是他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好起来;又何必要把日子过得苦巴巴呢。
都说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宋清野倒是有意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可是关键是他现在连启动资金都没有,他得先解决了当下的问题。
“清野,吃饭了。”
柳芸娘敲了门,让宋清野去吃午饭,因着楚聿昏迷不醒,所以省了不少步骤,导致现在天都还没黑,刚到午饭时间。
宋清野应了一声,去开了门。柳芸娘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拉着他的手说道:“事情我都听你楚你爹说了,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聿儿一份绝不会少你一份。聿儿若是醒了有什么怨言,你只管和我们说,我们替你教训他去”
说到这里柳芸娘停顿了一下,抹了一下眼泪,“若是我们没那个福分再做他爹娘,你也只管在这里待着,过些年我们给你娶媳妇儿。”
宋清野宽慰了说道:“娘,楚聿会没事的,您相信我。”
柳芸娘点了点头,楚大过来拍着柳芸娘的肩让她别伤心了,今儿是楚聿和宋清野的好日子,应该高兴才是。
“是,该高兴,瞧我。清野你快坐下,多吃点。”
楚家没有分桌吃饭的习惯,再加上他们家人本来就少都是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柳芸娘给宋清野添了饭,楚大举起酒杯说道:“以后我们家又添了一口,秋秋,以后清野就是你嫂子,你可不能再像从前那么不敬重他。”
楚秋乖乖的点头,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还是乖乖的喊了宋清野一句:“嫂子。”
宋清野面带微笑的说道:“秋秋还是叫我哥吧,我一个男人叫嫂子怎么也有些奇怪。”
楚大思索了一下赞同的说道:“也是,不如就叫清野二哥好了,正好我们家多了个儿子。”
楚秋利落得叫了宋清野一声“二哥。”
宋清野笑着应了一声,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簪子,簪子是木头制作的,木料光滑发亮,上面雕刻了小小的一朵花,素雅大方,精致细腻的雕工一看就非凡品。
“乖,二哥送你的。”
宋清野将簪子放到楚秋手里,离近了楚秋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簪子是黑褐色的,古朴细腻,楚秋一见就爱不释手,惊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柳芸娘和楚大见了,赶忙对楚秋说:“秋秋快把东西还给你二哥,清野这么贵重的东西,你送给他一个小孩子做什么,自己留着或用或卖不免比给他一个孩子好。”
楚大也是这么觉着,“都是自家人,就别见外了,清野你快收回去。”
楚秋虽然喜欢,但也是懂事的,知道这簪子不便宜,便塞回了宋清野手里。
宋清野失笑道:“和我见外的是爹娘吧,都说新妇入门要见礼,我虽是男子,但礼不可废,再者这原本也是我打算临走前送的,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就是咋们后山那儿捡的木材自己雕刻的。”
当然他没有说自己运气好,好巧不巧捡到了乌木,现在空间里还剩了一大截。
三人闻言惊诧的看着宋清野,楚大惊疑不定的问道:“清野,这真是你自己刻的?”
“是的,这还有我送给娘的耳饰,是我在河里捡的石头打磨的,娘别嫌弃,还有我托平贵叔帮我在镇上给爹买的酒。”
宋清野说着进了他之前住的房间取来了两坛酒,一打开酒香四溢,楚大和柳芸娘不禁红了眼眶,看看宋清野再想想楚家主宅那群人,至今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今天楚聿成婚,也没个人来帮忙,生怕走近了惹一身腥似的。
宋清野是个知恩图报的,别人对他如何,他自然会如何对别人,楚大一家对他好,他自然会涌泉相报。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末了楚大和柳芸娘还给了宋清野红包,宋清野自然也给他们敬了茶。
因着之前宋清野在楚家养病,楚秋搬去了杂物间,虽然小了点,但后来早就收拾干净了,现在宋清野成了楚聿的夫郎,楚秋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搬回他之前的屋子。
宋清野是没有什么,只是楚聿是个病人他也不可能和病人争床睡,于是到了夜里他就在榻上铺了被子,睡在这儿。
睡觉前宋清野给楚聿又喂了一次灵泉,这才熄灭蜡烛睡下。
完全没有什么新婚之夜的自觉,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哦还是有的,床小了点,还好他睡觉规矩,也不怕翻下去。
宋清野睡觉非常浅,这大概和在末世生存了两年有关系,为了活命,你不能睡死了,得时时保持警惕否则说不定你就在睡梦中被咬死了。
宋清野是被细碎的梦呓声惊醒的,他睁开眼睛一看,周围是一片漆黑,借着落在地上的月色宋清野拿起打火石点燃了蜡烛,房间里渐渐明亮了起来。
他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