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职业素养-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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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了意外发现,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如果能让七爷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低下那高贵的头颅那该是死而无憾了。
“我可以留你一命。”七爷的话,平静到像是黎明前的黑寂,“你的条件。”
这条件,自然是放人条件。
七爷甚至堂而皇之的,没做任何掩饰的,暴露了对少年的在乎。
因为男人知道,此时的任何冷静,都可能让少年命在旦夕。
在生命面前,没什么是不能妥协的。
“人都道七爷您一言九鼎,想来是不会错的。”杨瑾然笑得张扬,似乎很满意七爷的选择,“那么,现在让您的部下全部下邮轮,如果您想要黎语活着的话。”
“你做梦,别啊!”黎语刚开口说话,脖子上就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
杨瑾然拿过匕首,在那带着血液的刀刃上舔了舔。
“全部人,下去。”七爷低喝道。
但没有一个护卫动,他们从不抗令,如今却一个个冷肃着脸,宁死不愿听从指令的模样。
“下去!”七爷给枪上了膛,就对着就近的一个士兵开了一记,血花四溅,“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否则你们再不是严家人!”
三十二的脸上溅到的血凝集在一块儿,缓缓流下,远看犹如血泪。
七爷,已经疯了。
为了确保黎语的安全,他在不惜一切代价和杨瑾然死耗着。
他们一同向这个在他们心中犹如神一样的男人鞠躬,像来时那样,训练有素的离开。
黎语只觉得眼前已经模糊了,他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阴沉而高大的身影,这是他头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在七爷心中的分量。
他的声音透着悲凉和决绝,“七爷,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您吗?”
“因为您有权有势,如果我傍上了您,我将可以平步青云。”我他妈的宁愿死!
黎语将哽咽都吞回去,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是真心的。
“我那么讨好您,只是因为我想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我喜欢您,从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我讨厌我父母,我讨厌那个家,只有您可以让我脱离后还能有荣华富贵!”您要是穷鬼,我就养你一辈子。
黎语说着一句句让七爷离开的话,本来想把他的嘴捂上的杨瑾然倒是停了动作,居然有些羡慕起了七爷。
他从来都没感受到这种不添加任何杂质的愚蠢行为,应该说从来没人会对他这样愚蠢过。
而他居然也不想嘲笑,反而觉得偶尔愚蠢点也挺好。
这个少年居然宁愿自己死,也不想拖累对方。
他平静无波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羡慕情绪,本来只是游戏的心态有些认真了起来,他想要这个少年,让这个少年对他也这样!
黎语越说越过分,就差说我之所以讨好你就为了利用你!
但男人却无动于衷,那冷清的声音透着嘶哑,将黎语冰冷的心一下子捂暖了,“好,你想利用还是其他,你愿意就拿去。”
七爷冷漠的眼中,闪耀着别样的光芒,黎语的话让他死寂的心彻彻底底的狂跳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确定自己,栽了。
明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该跟着黎语疯,不该说这样煽情至极的话,有太多的不该,都渐渐摒除在理智之外,嘴控制不出说出口。
黎语这个人,才是那个网住他的人。
黎语哽咽出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是这次能活着回去,七爷,我追求你好不好,我不想再偷偷暗恋你了!管你对我是小辈还是因为和严二少的年龄一样产生的怜悯,我再也不管了!去他的年纪,去他的同性,去他的身份地位,通通都去死吧!
黎语的泪终于滑落,滴在杨瑾然手臂上,那热度几乎要让人烫伤。
杨瑾然只觉得,这一幕多么刺眼。
冰冷的语气,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七爷,向我跪下,我便放了他。”
看到这个高傲的男人,向自己这样的小喽啰下跪,该是多么畅快。
他得不到的感情,这两人又为何能如此轻易的得到!
既然都得不到,还不如都一起死好了!
“七爷,不要求你,不要!”黎语不管搁在脖子上的刀刃,血疯狂的飙出来,他感觉不到疼痛,视线中只有面前的男人,他疯狂的向前冲,却被杨瑾然制住,他拳打脚踢,完全不要命的架势,“放开我!放开!”
在看到黎语脖子上的血液时,七爷像雕像一样的身体终于动了,那坚硬的恐怕连子弹都无法穿透的膝盖,却是渐渐弯了下来。
“不要!”
“不——!!!!”
这个时候黎语已经接近崩溃了,满脑子只有'不能跪'!
他奋力地挣扎让杨瑾然几乎要将他的脖子完全割断,杨瑾然却始终控制着力度,不然黎语死去。泪不断滑落,他早忘了坚强,忘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忘了所有事。
他永远都记得太子说的那句话,严家人,可以站着死,但绝不跪着活。
这话,从七爷口中说出。
这是一个多么骄傲的男人,傲慢刻在他的灵魂里,他这一生甚至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弯下腿,即便死亡都无法改变。
死亡也无法改变
“啊啊!”黎语的情绪失控了,像被撕碎的猎物一样,泪不断掉落。
他瘦削的身体神经质的抽搐了起来。
惊骇的看着眼前那一幕,胸口的感情像要爆炸了一样。
咚。
第191章 par180:淹()
少年的身体展露出来,这样毫无预兆的跳入眼中,神魂都能被吸去。在幽暗的灯光下,白皙光滑的皮肤,宛若蝶翼的锁骨,纤细的腰,优美的肌肉,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出于对美的欣赏,也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箍住少年无法反抗的腰身,缓缓低下了头,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看到脸上的毛细孔,这样脆弱的几乎能握在手掌心,少年的身体让杨瑾然觉得很契合!
而这种契合配上少年那对人全心全意的心,让他灵魂都颤粟起来。
和以前只是肉…欲的发泄不同,带给他连自残都无法给予的刺激快意。
杨瑾然很爱笑,但不是冷笑就是嗤笑,总是满怀恶意和空洞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魂,又怎会在乎别人如何。
但这时候,他的笑有些单纯,只是纯粹的高兴,高兴自己不用从身体的伤害中得到愉悦。
忽然!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黎语睁开了双眼,那耀眼的光芒聚集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拿住那把杨瑾然用来割开他衣服的小刀,将毫无防备本就身受重伤的男人推开,坐了起来,一把刺入那人胸口。
鲜血迅速弥漫开来,让半个血人一样的杨瑾然看上去完全被鲜血浸透了,加上男人呕出在地上的血,混合散发着浓重到作恶的铁锈味。
“你”杨瑾然只发了一个音节,喉咙里就冒出了在蒸腾一样的气泡嗬嗬声,血液已经噗到了喉咙口,猛地像是喷泉般,洒到了黎语下巴和脖子上。
眼眸还是惊骇的,大概是做梦都想不到黎语居然会给他这样的攻击。
这根本不是一头家猫,而是猛虎!
黎语转了转头也没有避免脸上和身上被溅到的血,粘稠的液体在脸上流动,滴在胸口和裤子上。
他缓缓睁开眼,本来就是淡粉色的唇如今已经变成接近肤色的苍白,从这个从来都温和的人嘴中吐出冷厉的话,“你太小看我了。”
刚才黎语将虚弱和痛苦摈除在体外,他的确无力到了极致,特别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已经竭力,但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积蓄着力量,而只有他表现的完全弱势没有攻击力,才能骗过杨瑾然敏锐的洞察力。
只为了这暴起的一刻,双手准确的定准身边那把小刀的方位,也是杨瑾然太大意了,居然割完衣服就放在了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醒来,不过也可能是杨瑾然已经油灯枯竭到无法放到更远的地方。
说着,担心自己的力度不够,黎语握着刀柄的手又一阵用力,深深刺入男人身上。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小人物,即使看起来再无害,被逼急了都能爆发。
黎语的目光依旧是略带嘲讽和鄙夷的,就算两败俱伤他也要在这个变态面前保留自己的尊严。
而这动作后,黎语已经虚脱,显然刚才那攻击是他积蓄的所能爆发出的所有力量,若刚才不能成功,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强、迫。
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少年,在被男人几次三番的刺激下,愤慨和恨意以及危机,让他不得不进攻。
不是不害怕,但这情况已经不允许他退缩。
杨瑾然感到那剧痛透过伤发开来,犹如吊着几千斤石头的心脏产生的闷痛是那么激烈,呼吸像被阻隔了一样困难,他原本纯粹的笑容早就烟消云散了,明明他的身体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但少年的行为,像是给了他最深重的一击,这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心。
一辈子都想感觉到痛的杨瑾然,忽然惨笑了起来。
边笑,边喷出血沫渣滓,那模样看上去极为恐怖,他忽然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每一声都像从灵魂中喷射出来,“你还是心软,太善良。心脏在左边,你怎么能刺成反方向,那可不致命”
也是黎语就算再恨毒了一个人,也没勇气真正去收割他人性命。
忽然,杨瑾然滚烫的视线让黎语感到恐慌,他想逃脱。
那目光已经完全像陷入毫无理智的狂狮,猛然抓住想要后退的黎语,将黎语的脸捏过来,带着血的唇咬住黎语的嘴,在口腔里无死角的翻搅,勾住黎语已经无力的舌就是暴风雨似得吸吮,唇舌交缠的激烈而疯狂。
口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黎语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觉得头晕脑胀,几乎要在这个吻中窒息过去。
本来就被咬破的舌头,经过第二次动荡,让他只觉得自己恐怕就这样死去。
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血吻。
疯狂而歇斯底里,像在燃烧着生命最后的光辉。
而在此时,又一次产生了激烈摇晃,那骇人的爆破声并没有停止,那引动的气流似能抨击到这房间的铁壁上。
佣兵团折了一半的人才终于把那些炸弹放到了各个地方,即便严家人多势众,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在这么大的地方搜索出它们,而引爆的时间随之逼近,已经来不及了!
将黎语压在铁板桌上吻了个尽兴,血液和唾液混在一块,已经分不清。
又在黎语无力反抗的时候,在黎语的锁骨处咬了一口血印子作为记号。
杨瑾然的脸已经呈现死灰状,看上去就是没黎语那一记,也撑不住了,虽然之前的确是想给七爷最后的刺激,七爷想置自己于死地,既然都是要死他当然要用让对方最痛苦的方式来报复。
但现在,他居然有些恍然和犹豫。
如果再给他多一点时间,就能劫走这个少年。
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功败垂成。
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个东西,让黎语昏沉的视线都被点亮。
是那个他当初打了中国结的玉佩,是三号!
这时候杨瑾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了,没有笑没有怒,甚至平静至极。
将绳子穿过黎语受伤的脖子,小心的,轻柔的,又打了一个死结,在他做这些的时候黎语甚至没有丝毫反抗,也许是没力气,也许是太过惊骇,但黎语此时的顺从让他是开心的。
黎语如何都没想到,三号居然就这样简单的回到他身上,太意外了!
那瞬间,三号的空间和他的脑意识猛然碰撞在一起,这是因为绑定关系而产生的灵魂联系,他知道,这次三号是真的回来了!
他用意识扫了下,发现三号只是沉睡在空间里,松了一口气。
也不过十几秒,再等他回神睁眼,面对的却是杨瑾然那昙花一现的笑容。
从来没觉得,这个疯子,真心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吸引人。
“谢谢”那虚弱到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清的声音。
杨瑾然整张血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的唇角浅浅一勾,居然透着一丝解脱。
谢谢你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体会到了痛。
这两个字,给予黎语的惊讶犹如蒙头一棍,他听不懂,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谁都有可能说这两个字,独独杨瑾然不可能。
在那曙光般的笑容后,男人轰然倒塌下来。
他砸向黎语身边,彻底一动不动。
幸好这张桌子够大,黎语喘了好几口气,一时居然有些酸涩和难受,这个变态刚才的笑容,直击心灵。
他缓缓将手指放在对方的鼻子下方,气息微弱到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是休克了。
按照这个情况,恐怕没几分钟,这个屋子里只有他自己了。
恐惧渐渐弥漫开来,他环顾四周,锅碗瓢盆是厨房!厨房位于游轮的负三层,这已经离刚才的甲板很远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在通往地下通道的时候,他最后被杨瑾然枪击的地方也是厨房,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有意。
即便现在对方还没完全死绝,他也下不了手了。
黎语想要下桌子,但虚弱脱力,让他只是稍微一动就不慎滚到地上,眼皮撑不住,缓缓闭上,陷入沉寂。
等他在从黑暗中醒来,却是被水流声给惊到了。
他只是稍微动了动,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贴着水。
模糊中,只想着这里是厨房,怎么会有水声。
水声水声!?
太反常让黎语稍稍清醒了下,再次睁眼。
他惊恐的看向通风口那注入的海水,正往下面的料理台倾倒,刚才的爆炸已经让这艘邮轮再也无法负荷。
这里马上要被淹了!
不!
他想站起来,但全身无力让他甚至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黎语的目光扫向料理桌上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