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男朋友-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非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不饿”
侯一笙扫了他一眼:“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吧?”
常非一愣,这才意识到,是啊,从昨天下了高铁后,他就没再吃过东西了他竟然,没感觉到饿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侯一笙说,“现在,吃点东西。”
常非点点头,开始吃蛋糕。
十分钟后,市公安局的人来了。
2月3日早上,他乘着高铁去了隔壁城市的检察院复印案卷。案卷较多,又还没扫描成电子版,他复印了一个下午和一个上午,才复印完毕,于2月4日下午乘高铁回了花城。
到达花城高铁站是傍晚5点55分。从高铁站到绿景花苑需要一个小时。加上下班高峰期的堵车,等常非回到小区时,已是将近晚上七点半了。
第86章()
这是防盗章哈订阅比例不满60%的24小时后才能看到该章内容六年前着火的那个鞋厂;名叫大卖鞋厂。在当时,大卖鞋厂算是一个规模挺大的鞋厂;独立拥有一个厂房。然而一场大火,把鞋厂烧了个精光。所幸大卖鞋厂周边没有别的房子,火势没有蔓延出去。
只是高彬的父亲,高罗;被烧死在里面。
在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纪律和宋不羁来到了六年前被大火烧毁的大卖鞋厂。
六年后,大卖鞋厂变成了真美丽鞋厂。
下里村经过多年的电子商务发展;已颇具规模。一眼看过去;褐底白字的鞋厂名字整齐一致地挂在房子一楼上方。
六年前大卖鞋厂独立一幢,今日真美丽鞋厂两旁已建了其他鞋厂。
派出所民警亮了证件后;鞋厂老板——一个发福的中年人,忙走了出来;把他们往里引。
“警官;我们现在消防措施可是很规范的;一楼楼梯都堵死了,楼下做鞋的和楼上居住的完全是分开的,前几天您们不是刚来检查过没问题吗;怎么今天坐坐坐——欢欢;给三位警官倒茶!”老板把纪律三人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宋不羁知道;六年前大卖鞋厂着火烧死一人;两年前又有别的鞋厂着火还牵连到旁边的楼房;烧死六人;自此消防抓得特别紧。如果不把楼下做鞋区和楼上居住区完全分隔开,是不允许你开工的。从一楼到二楼,他们一般会在外面再建个楼梯。
派出所民警说:“李总,不用紧张,今儿来不是查你消防——哎哟差点忘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市局的领导,纪警官!”
先前在派出所时纪律没介绍过宋不羁,此时民警也不知怎么介绍,便略了过去。
李总恰到好处地一惊,忙说:“纪警官,您好您好!”
说罢便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打开抽出两根:“纪警官,您抽?”
纪律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李总刚想把烟收回去,就看到旁边快速伸过来一只手。宋不羁满是笑意的脸顿时出现在他面前:“哎呀,这可是好烟呢,咱们纪队不抽,我抽啊,给我给我。”
宋不羁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把烟从李总手上拿了过来,先是陶醉地在鼻前一闻,然后两边各一根,夹到了耳朵上。
李总摸不清宋不羁是什么来头,心里估量了一下,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眯眯地说:“我这办公室不禁烟的,您随意,您随意。”
宋不羁含笑地点了点头。
那后遗症的时效在来下里村的路上就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
本来他想恢复后就找机会离开,但转念一想,既然警方来这村庄,那肯定是有某种不得不来的原因。
而就在刚刚,在派出所里,他看到纪律要来了一个多年前火灾的案卷,看到那场火灾里唯一的一个死者——高罗,顿时明白了。
高罗。
姓高。
和高彬有关。
宋不羁知道高彬来自花城市下面的某个农村,也知道高彬父母离异,跟着父亲生活几年后父亲去世,却没想到是这么去世的。
“我爸妈?我是孤儿,北山福利院长大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他们三个喝了点酒,在客厅里聊到下半夜。也不知谁先说起的,总之就说到了父母这个话题。
宋不羁记得,当时他说完这句话后,高彬和常非愣了愣,高彬反应快,紧接着便说道:“一个人没负担,轻松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常非反应过来后,也连连说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当时没觉得怎样,如今重新回忆
一个人没负担,轻松。
高彬他,这是有感而发吗?
后来,在常非也说了他的父母后,高彬有些羡慕地说了一句:“你爸妈真好。”
高彬平日里温文尔雅,对所有人事基本上都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情绪,甚少露出类似“羡慕”这种表情,他和常非听了,免不了要问几句。
那天晚上,许是酒精的关系,甚少谈论自己父母的高彬,难得多说了两句。
“我爸妈离异了。”
“我妈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我爸几年前去世了。”
高彬当时的语气无悲无喜,就像在说两个不相干的人。
“难道在高彬心里,他父母是死是活,对他都没什么关系?”宋不羁暗暗疑惑,忍不住往坏的方面猜测。
——不,不,有关系的
——一个人没负担,轻松。
温暖的办公室里,原本觉得十分热很想脱衣服的宋不羁生生打了个冷颤。
旁边,纪律扫了宋不羁熟练的接烟夹耳动作,没说话。派出所民警皱了皱眉,心说这人到底是谁啊也太没礼貌了。但见纪律没反应,他便也不出头了。
李总把人请到会客的沙发坐下,摸了摸手腕上的金手表,笑问:“有什么是李某能帮上忙的?”
纪律终于开口:“六年前的大卖鞋厂老板和你什么关系?”
李总一愣,说:“是我哥。”
话落,他叹了口气:“这还不是当年那场火灾嘛警官您也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烧死了一个人吧?唉,我哥作为鞋厂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肯定得被判啊”
他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吉利,太不吉利了,鞋厂重新建好后,我请大师算了算,改成了现在这名——哎,警官您猜怎么着,这大师不愧是大师啊,起的名就是好!这几年我鞋厂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哇!”
纪律对他鞋厂的发展状况没兴趣,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当年火灾死的高罗,是大卖鞋厂的员工?”
李总这才明白过来,这警官是为当年的火灾而来啊!
“高罗当时在大卖鞋厂做鞋,他做鞋多年,技术挺好,又肯吃苦,这几年呀,我一直在可惜,这么好的人竟然就这么没了”李总抑扬顿挫地叹了口气。
纪律问:“他人很好?”
李总点了点头,又摸了一下手腕上的金表,说:“高罗平时话不多,但大伙儿都很信赖他。他家就在鞋厂附近,每日总是一大早就来做工了,来了之后埋头苦干一天,也就中午吃饭会休息一会儿,连上厕所都很少去。如果他还在啊,我这一天一天的,不知要多赚多少呢”
李总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
宋不羁对李总这种话里话外当别人是赚钱机器人的说法十分反感,眼神冷了冷,直直地射向他。
李总可能瞎,并没有接收到宋不羁的眼刀,径直对着纪律唉声叹气。
纪律又打断他:“火灾是怎么发生的?”
“哎?”李总看了看纪律,又看了看派出所民警,说,“这当时不是调查清楚了吗?派出所那不是都有记录?”
纪律:“你说。”
李总又摸了一下金手表,眉头轻轻一皱,似在回忆:“当时,我记得是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围鞋盒吧?火灾是晚上八点后突然发生的。当时鞋厂已经下班,工人们都回家了”
纪律:“那为什么高罗还在厂里?”
李总茫然地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警察们也问了一圈人,大伙儿都表示不知道——是吧,警察同志?”
李总转向派出所民警,寻求肯定。
“不错。”民警点了下头,“当年那鞋厂的员工都以为高罗已经走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还在。”
“不过也确实奇怪,”李总说,“高罗虽然工作很认真吧,但他几乎从来不加班,每天都在五点准时下班。”
纪律:“原因?”
李总摇了摇头,说:“不了解。他这个人吧,真的挺不爱说话的,有些事情问了也不说。”
宋不羁插了一句:“那天工作时,他的行为有异常吗?”
李总还是摇摇头:“过去太久了,记不得了。”
话落,他又摸了摸他的金手表。
他摸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宋不羁便看向他的手表,看到后,眯了眯眼。
手表不知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大约也就是杂牌,看上去不怎么样,只是表面上金色的。
——这手表,有点眼熟。
正想着,就听到纪律又问:“高罗和他儿子关系如何?”
“高彬?”李总疑惑地皱了皱眉,“挺好的吧。”
这次没等纪律开口,宋不羁就忙问:“怎么个好法?”
纪律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李总,等着他的回答。
“高彬是个好孩子啊,还在村子里时就经常帮他父亲做事,村子里其他人有什么事,他也都会帮忙,人缘很好。出去读书后也经常回来看望他父亲,他们家那新房,就是高彬出钱建的呢。”
第87章()
这是防盗章哈订阅比例不满60的24小时后才能看到该章内容
宋不羁眯了眯眼他看到审讯室内,高彬低下头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色手表嘴角向两边一扯,无声地笑了笑。
以前的时候高彬也是经常摸手表的吗?
他回想不起来这才意识自己对两个室友的关注实在太少。
一般情况下,他是白天睡觉晚上清醒的与他两个室友的作息刚好错开。他们三个最多也就是晚上刚好碰到了一起吃个饭,其他时候基本是各忙各的。
不过常非他或许注意到了?
于是宋不羁掏出手机,点开常非的微信发了个信息过去问。
这刚发完,纪律和谢齐天就走了进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常非回了信息过来。
常非:摸手表?彬哥偶尔会摸吧,我有次看到他在打电话时摸了一下。羁哥你问这个做什么呀?有什么问题吗?
宋不羁刚想回复,就被一股忽然靠近的热气熏得往旁边退了两步与纪律保持距离。
纪律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联系谁?”
“怎么,纪队不让我回家,现在连我联系谁也要管了吗?”宋不羁靠在墙上,半笑不笑地看着纪律。
谢齐天和另外的警察陡然觉得房间内气氛有点奇怪他们对视了一眼谢齐天说:“呃纪队我去联系下老于。”
纪律点了下头,目光没从宋不羁身上离开过。
他有种奇特的想法,从宋不羁坚持自己就在家里睡觉时,他就直接想到了那天在现场,他在冰箱前听到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不是来自任何一个房间内,而是来自当时他面前的冰箱里。
当时的冰箱里,除了那二十八块尸块,便是胡萝卜、酸奶等物。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假设宋不羁说的是真的,假设他当时真在家里睡觉,只不过睡觉的地点是冰箱里
这大胆的猜测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解释?
宋不羁被纪律的眼神看得不自觉地冒出了鸡皮疙瘩,好像自己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头被研究的小白鼠。不过他向来胆大包天,厚脸皮厚惯了,连在纪律面前谄媚讨好那样子都表现出来了,面对这种眼神架势,更是不在话下。
于是他就这么毫不让步地回视着纪律,环胸靠在墙上。
末了,纪律先敛下眸中颜色,看向审讯室内的高彬,说:“你有什么想法?”
宋不羁看了看纪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有些流氓的表情,说:“我以为凭纪队的性子会严讯逼供呢,没想到这么温柔,啧,这温柔也温柔过头了吧,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过纪队幸好你们没有严讯逼供呢。”宋不羁又道,“你知道之前吧,有个人看常非长得好欺负,就在街上碰瓷常非,撒泼打滚一口咬定是常非撞的他。这事儿刚好发生在高彬的宠物诊所旁,高彬一看,立即默默地调取了自己诊所前的监控,直接把证据拍到了那人面前,还十分冷静地一条一条列举了能够告他的理由。那天之前啊,我都不知道高彬原来还有这一面你说如果你们对他严讯逼供,他会怎么投诉你们啊?”
纪律不答他的话,继续等着宋不羁说下去。却见宋不羁摸下巴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困惑。
“怎么?”纪律开口问道。
宋不羁盯着纪律看了半晌,有点不明白。
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今晚他对纪律说的话,似乎比他今年说的话都多虽然今年才过去不过一个月。但他平时确实是个不废话的性子,平日里因为与别人错开了作息,面对面闲聊的机会也很少。
可是今晚今晚竟然就不自觉地说了这么多话?
他现在又不是白天时想对纪律摇尾巴的狗样了。
难道就因为是盟友了,所以十分负责任地把自己的想法与猜测都告诉他?
“不不不,我这么懒散的人,不可能的。”宋不羁又立即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纪律见他只盯着自己,迟迟不说话,便又再问了一遍:“怎么?”
宋不羁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露出一个笑:“没事。”
纪律:“”
“刚说到哪了?”宋不羁回想了一番,“哦,纪队你问我有什么想法没有是吧想法嘛,还是那个手表纪队你派人去查了吧?他们村子里有没有什么人和高彬和李总都要好的?然后刚好知道他们那手表的故事的?”
纪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