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男朋友-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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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纪律招来小李:“狗呢?”
小李:“大白哥还在弄呢!”
纪律点了点头,便去找黄阿姨。
出卖色相与黄阿姨聊了十分钟,黄阿姨一口答应等回去后帮他们做个澄清。
纪律轻轻吁出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写检讨了。
半小时后,被狗吃下的肉被白卓用所谓的技术手段,弄出来了。
黑狗晃着尾巴,随黄阿姨出了市局。
纪律揉了揉眉心,又去泡了杯咖啡。
外面办公室里,刑警们都已出去,走访、排查破案之前,这些枯燥的、乏味的工作,日复一日地重复。
但是,必须得去做。
纪律眯了一小时醒来,泡了杯咖啡,坐在座位上翻阅着昨晚的三份询问笔录。
第一份询问笔录是给常非做的。
谢齐天本想在现场就给常非做笔录,结果常非主动要求去公安局做。于是,常非便被带到了局里。
笔录里,常非讲述了他这几天的行程。
2月3日早上,他乘着高铁去了隔壁城市的检察院复印案卷。案卷较多,又还没扫描成电子版,他复印了一个下午和一个上午,才复印完毕,于2月4日下午乘高铁回了花城。
到达花城高铁站是傍晚5点55分。从高铁站到绿景花苑需要一个小时。加上下班高峰期的堵车,等常非回到小区时,已是将近晚上七点半了。
到了小区后,常非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便利店,等从便利店买完手电筒回到家,已是将近八点。
回到家后,他先是去卧室换了睡衣,再进入厨房,准备煮个泡面。就在这时,大约是晚上8点15分,他打开冰箱,发现了碎尸。
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是8点23分。
之后,报警信息便被转移到了他们这,谢齐天带人赶了过去。
而死者是常非的男朋友,简为源。
据常非交代,简为源在新起点广告公司工作,是个策划。他们是在那家广告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店认识的。后来又见了几面,互相有些好感,便在一起了。
第148章番外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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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途中;依然是纪律开车,宋不羁坐在副驾驶。
一上车,宋不羁就闭上了眼;整一副“别跟我说话我要闭目养神”的姿态。
纪律余光扫了他一眼;果然不再找他说话。
——虽然他本就没打算说什么。
“这人”一边开着车;纪律一边想,“这才是这人真正的性子?”
——来时和回去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性格,而且宋不羁根本没怎么遮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前后的差别。
手机突然响了;是老于来电。
纪律打开蓝牙耳机;接听。老于有些气喘的声音传来——
“纪队,查清楚了,陈明勇那小子不在场证明充分。今天他母亲病了;一整天都在医院,医生病人监控啊;都能作证。”老于说,“还有当年他和简为源分手的事,也问清楚了!”
“陈明勇大学时的一个室友说呀;当时还是简为源追的人,不过分手却是陈明勇提的。不过纪队啊;你猜这分手是怎么回事?这可厉害了啊——陈明勇毕业前;被帝都一家不错的广告公司录取了;然后你猜怎么着?这简为源呀,怕陈明勇去了帝都就灯红酒绿被迷惑眼忘了他,便从中作恶最终导致陈明勇失了这份工作。”
“陈明勇知道后就和简为源提了分手,任凭简为源怎么哀求都不回头。陈明勇的室友说呀,当时简为源还在陈明勇宿舍楼下苦苦等两夜,最后实在看是没办法了,无法挽回了,这才离去。之后,陈明勇便进了金盛,来了花城。”
“陈明勇室友还说了一件事,去年他们竞争的那电梯广告啊,陈明勇室友说这是陈明勇当年的一个毕业设计,啧,不知怎的,被简为源看到了,几年后又被他利用。”
挂了电话后,纪律继续专心开车,宋不羁继续闭目养神。
谁都没说话。
直到车子开回市局。
车一停,宋不羁就迅速睁开了眼,一拉车门:“麻烦纪队了。”
——车门打不开。
再拉,还是打不开。
——被锁了。
宋不羁意识到这点,回头看纪律。
纪律熄了火,也偏头朝他看去。
“纪队?”宋不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唤了一声。
纪律眼瞳深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他很在意你的错觉。宋不羁暗暗提醒自己:“别被迷惑了,他在观察你。”
纪律没开车锁,往后靠了靠,放松地靠在座椅上,问:“你说案发时,五点到五点半,在房子里睡觉?”
宋不羁点了下头,懒洋洋地说:“是啊。”
纪律突地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你这样说,即使你不是凶手,也会给人你是帮凶的感觉吗?”
宋不羁又点了下头:“知道啊。”
纪律偏头,盯着他的双眼:“不打算具体解释解释?”
宋不羁无辜地摊摊手:“解释什么?我确实在家里睡觉。”
“如果高彬坚持案发时你是帮凶,你也打算入狱陪他?”纪律嗤笑道,“中国好室友?”
“可是”宋不羁似笑非笑道,“纪队,你们没证据呀。”
“哦,你想说你们还在找?”不等纪律开口,宋不羁又道,“现在你们也只是把嫌疑锁定了高彬而已,仅凭什么他去了一家从不去的饭店吃饭,他是兽医有解剖技术,他父亲死因蹊跷这种原因,是不能定罪的吧?”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宋不羁偏头想了一下,“铁证?证据链?你们没有吧?你也别看我,我更是没有喽。”
纪律定定看了他几眼,忽说:“去下里村时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吧?现在的你才是?既然你途中都恢复‘正常’了,那怎么还要跟着一起?你难道不是也想找出凶手?”
宋不羁懒洋洋一笑:“纪队,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这不是您二话不说就拉我上车带我去了下里村嘛。我这去都去了,难不成撇下您独自回来啊?我宋不羁可不是这么没义气的人。”
二人一来一往间,纪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一个大字闪得异常欢乐——妈。
宋不羁见他没立即接电话,抬眼扫了他的手机一眼,顿时乐了:“纪队您妈妈来查岗了?不接?”
纪律额头青筋隐隐跳了跳,他妈这不接不行,接了说的无非也就是那些说了上千遍的话。
果然,电话接通后,纪妈妈娇娇柔柔的声音就传来——
“律律啊,最近工作忙吗?妈妈前几日碰到你王伯伯哦,他有个女儿你记得吧,小时候她还来过咱家,她最近回国了哦,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妈妈帮你们安排一下见个面什么的”
“妈,”纪律打断她,“昨儿刚发生了命案呢。”
“这样啊那行,你忙完了再跟妈妈说哦。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啊,你这都三十了,还没对象”
纪律一边听他妈妈的“废话”,一边余光瞟到旁边宋不羁竖着耳朵在偷笑。
此时已是傍晚,太阳下山,天昏暗了下来。车内没开灯,看过去的人也模模糊糊,但不知怎的,他看到宋不羁靠在座椅上,微微侧着头,顺滑紧致的脖颈线好似发着光。他听到他和他妈妈的对话,忍不住笑了笑很好看。
一天多没怎么睡过觉的脑子突然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纪律对他妈妈脱口而出:“妈,我今年就带个人回去见你。”
纪妈妈唠唠叨叨的话语顿时一停,继而又欣喜道:“好好好!是哪家的姑娘啊?哎,什么时候带回来啊?要不妈妈过来看看吧?”
纪妈妈又说了一堆后,纪律这才结束通话,挂了。
宋不羁偏过头,随口道:“纪队,恭喜啊。”
“咔”的一声,车锁解了,纪律打开车门,下去了。
命案一日不破,一日就像鱼刺卡在喉咙。纪律让谢齐天去把高彬带来,自己带着宋不羁回了办公室。
“我说纪队啊,这没我什么事了啊,可以回去了吧?”宋不羁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还是你以为,我在这高彬就会承认?”
纪律泡了杯咖啡,冷静开口:“不会。”
宋不羁:“”
最终,宋不羁还是留了下来,诚如纪律所说,他确实想找出凶手。
不为别的他就想知道,他犯下这个案子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房主的感受啊!这房子发生了命案,还能租得出去吗?!
宋不羁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本来准备进自己钱袋的钱哗啦啦、哗啦啦地流走
这时,一个值班民警领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纪队,找你们的,简为源的父母。”
纪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快步走了出去。
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纪律招来金子龙,让他带简为源的父母去询问室。
确认死者的身份后,纪律就看过了简为源和他父母的资料。
简为源是江城人。江城和花城在同个省,但过来也要七八个小时。简为源的父母一早出发,傍晚才到。
宋不羁没有出去,他呆在纪律的办公室里,从开着的门看出去,看到简为源的父母相互依靠着,满脸的不安与茫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子龙的速度太快,快得宋不羁来不及确定简为源的父母身体是不是在颤抖。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景为止,宋不羁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纪律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上,疲倦地闭上了眼。
不管怎么样,一对父母,终归是失去了他们的儿子。
询问室内,儿子被杀的消息再次得到确认,简母捂着脸,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了起来。简父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也红了眼,抹着眼角的泪。
一时间,询问室里只有悲哀的痛哭声。
纪律静静地站在一旁,示意金子龙给简父简母拿盒纸巾。
“凶、凶手抓到了吗”好一会儿之后,简母红肿着眼睛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
她本就是个普通家庭的母亲,四五十岁了依旧在做工,如今这么一受打击,这么一哭,更是好像苍老了数十岁。
纪律抿了抿唇,坐下,开始和他们说起一些能说的信息。
说完后,简母又是一阵痛哭。
“我家源源,从小就活泼懂事,从没让我们操过一份心他在花城找到了好工作,我们、我们本还等着他找个好女孩生个大胖孙子”
第149章番外 四之一()
本文首发于;请支持正版,谢谢。低下头,纪律继续看案卷。
六年前着火的那个鞋厂,名叫大卖鞋厂。在当时,大卖鞋厂算是一个规模挺大的鞋厂,独立拥有一个厂房。然而一场大火,把鞋厂烧了个精光。所幸大卖鞋厂周边没有别的房子,火势没有蔓延出去。
只是高彬的父亲;高罗,被烧死在里面。
在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纪律和宋不羁来到了六年前被大火烧毁的大卖鞋厂。
六年后;大卖鞋厂变成了真美丽鞋厂。
下里村经过多年的电子商务发展;已颇具规模。一眼看过去,褐底白字的鞋厂名字整齐一致地挂在房子一楼上方。
六年前大卖鞋厂独立一幢;今日真美丽鞋厂两旁已建了其他鞋厂。
派出所民警亮了证件后,鞋厂老板——一个发福的中年人,忙走了出来,把他们往里引。
“警官;我们现在消防措施可是很规范的;一楼楼梯都堵死了;楼下做鞋的和楼上居住的完全是分开的,前几天您们不是刚来检查过没问题吗;怎么今天坐坐坐——欢欢;给三位警官倒茶!”老板把纪律三人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宋不羁知道;六年前大卖鞋厂着火烧死一人,两年前又有别的鞋厂着火还牵连到旁边的楼房,烧死六人,自此消防抓得特别紧。如果不把楼下做鞋区和楼上居住区完全分隔开,是不允许你开工的。从一楼到二楼,他们一般会在外面再建个楼梯。
派出所民警说:“李总,不用紧张,今儿来不是查你消防——哎哟差点忘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市局的领导,纪警官!”
先前在派出所时纪律没介绍过宋不羁,此时民警也不知怎么介绍,便略了过去。
李总恰到好处地一惊,忙说:“纪警官,您好您好!”
说罢便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打开抽出两根:“纪警官,您抽?”
纪律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李总刚想把烟收回去,就看到旁边快速伸过来一只手。宋不羁满是笑意的脸顿时出现在他面前:“哎呀,这可是好烟呢,咱们纪队不抽,我抽啊,给我给我。”
宋不羁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把烟从李总手上拿了过来,先是陶醉地在鼻前一闻,然后两边各一根,夹到了耳朵上。
李总摸不清宋不羁是什么来头,心里估量了一下,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眯眯地说:“我这办公室不禁烟的,您随意,您随意。”
宋不羁含笑地点了点头。
那后遗症的时效在来下里村的路上就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
本来他想恢复后就找机会离开,但转念一想,既然警方来这村庄,那肯定是有某种不得不来的原因。
而就在刚刚,在派出所里,他看到纪律要来了一个多年前火灾的案卷,看到那场火灾里唯一的一个死者——高罗,顿时明白了。
高罗。
姓高。
和高彬有关。
宋不羁知道高彬来自花城市下面的某个农村,也知道高彬父母离异,跟着父亲生活几年后父亲去世,却没想到是这么去世的。
“我爸妈?我是孤儿,北山福利院长大的,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他们三个喝了点酒,在客厅里聊到下半夜。也不知谁先说起的,总之就说到了父母这个话题。
宋不羁记得,当时他说完这句话后,高彬和常非愣了愣,高彬反应快,紧接着便说道:“一个人没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