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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大雪满弓刀-第114章

小说: 大雪满弓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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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剩不明就里,只能不说话。

    董承运忽然把话头转开,轻声道:“今天你在书楼里遇到的那家伙,叫陈轩华,至于是如何的身份,你自己查去。”

    狗剩笑了起来,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些事情,于是问道:“董老,近日我能否请个假。”

    董承运斜斜躺在椅子上,眯起眼问道:“请什么假。”

    “再有几天就是学宫的中秋灯会了,我想要去钧城一趟,买点东西。”狗剩表情随意,脸上也是笑眯眯的。董老先生呵呵一笑,道:“倒是对学宫风俗规矩了解的清楚,你想去去便是,无需和我请劳什子的假。”顿了顿,老先生语气一变,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跟可可请假就行了。”

    狗剩原本还笑呵呵的,不过听到老先生这句话之后顿时变了脸色,有些苦楚的叫道:“不是吧。。。。。。”他深知小可可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的脾性,若是和她说自己要去钧城,恐怕小可可会二话不说马上跟着一起跑去。狗剩带着些许埋怨的看了眼董承运,无力的叹了口气。

    董老先生无视狗剩的目光,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西边的天空,有些失神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狗剩道:“去吧。”

    狗剩点点头,转身离去。董老先生在学宫之内无论是行为处事还是言行举止,都特立独行的厉害,在狗剩的眼中,这位享誉神州的大家,实在像极了自己在燕国小镇的时候随处可见的邋遢老头。不过他深知这位老先生实在厉害的让人不寒而栗。单从老先生为玄衣轻骑制定北上松山的路线上来看便知这位邋遢的老头有多么的让人不可思议。站在银杏树下的狗剩回头望了望在账房里恐怕正为五十两银子而耿耿于怀的董老先生,一时想不通为什么老先生会于宋家老二兰明公子平辈论交,也不明白这位老先生曾经和唐山叔有过什么交集,更不知道老先生帮自己这个在吴国也算得上是“宋家余孽”的小子,究竟为的是什么。对他而言,董承运如今实在是神秘之极。

    关于西山飞鼠林上的那不见天光的一位爷,狗剩并不想和董承运多说些什么,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对任何事情都充满警惕性,那位不见天光深不可测的爷,狗剩猜不透,就像猜不透董老先生一样,所以他会保持沉默。

    小可可依旧在树下看书,狗剩忽的笑了起来,小可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狗剩转头对她道:“可可先生,抽个日子,陪咱去一趟钧城呗?”

    本书源自

第七十章 中庭有月() 
第七十章中庭有月

    戌时中,佳鸣谷的月色才普照下来,月出东山,皎洁的光线犹如一层轻盈的薄纱落在应天学宫内,照的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学宫里值的桂树亦不少,早桂香气浓郁,晚桂此时还没有开放,不过错落植栽的桂树已经让人心神沉醉,狗剩行走在处处青石铺就的小路上,望着偶尔可见的两旁桂树,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宋敬涛说过的京都中秋夜与蝶蝶偶然邂逅的场景。想来那时的桂花香味也十分醉人吧?念头忽闪,又想起了王梓丞口中所说的关外晚桂,于是脑海也浮现出了那个行事放荡不羁的小王大人和背负木箱块头极大的天生金刚周亚太。王梓丞对彭静娜的感情自然是浓厚之极,也不知道若是王梓丞和陈轩华碰面,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依着王梓丞的性子,恐怕会二话不说便下手痛殴那姓陈的一顿吧?

    狗剩失笑,微微摇了摇头,抬眼一望,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书楼前。此时书楼灯火阑珊,人影稀疏,与白日的熙熙攘攘恰好相反。看来读书还是夜晚来比较稳妥,人较少,书较多,最难能可贵的是还比较安静。狗剩叹了口气,进了书楼。

    与往常一样,先和一层门口的理书教习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上二楼。二楼的教习不知哪里去了,只看到教习的屋子门窗微闭,窗口还放着一盏笔架和几支刚刚洗好的细毫。狗剩也不加多看,举步就进了阁中。书楼里的学子并不算多,大致看了看,偌大的一层书楼里,绝对不会超过十个人。应天学宫虽然不乏那些一心志学孜孜不倦的学子,但毕竟是深夜了,作息有序亦是圣人教诲,肯顶着月光枯坐在书楼里的,毕竟在少数。

    狗剩四下望了望,想起二层那位理书教习说过的建议,径直去往南墙,接着找到左起第七个书柜的第三层,随手从里面掂了一本书出来。细细一看,此书竟是一本被世人多加诟病的民间话本传奇,狗剩不禁有点目瞪口呆。世间学士多讲究修齐治平,大多读的都是圣人教诲经史子集,再多的就是诗词文章,对于盛行于民间的话本传奇,则是不屑一顾,甚至激进者都认为此书实在有辱斯文。哪怕不少传奇里不管是遣词用句还是引征用典都十分考究,依旧也难入大家法眼。应天学宫执天下文脉牛耳,此间不论是执教的先生博士或志学的莘莘学子,恐怕都不怎么喜欢这些民间流俗的玩意儿。可让狗剩没想都的是理书教习竟然会向自己推荐这种类型的书籍来看。狗剩不禁扭头瞄了一眼理书教习那小小的房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就算是自己年纪不大,也不能抱着这些东西整天不撒手吧?

    不过既然是教习推荐,狗剩好歹也要看上一看,再说他现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书一事对他来说,实在简单。这书柜三层不过寥寥数十本书,至多花费两天,也就看完了。想到这里,狗剩便提起他手中的《并蒂莲》,随意坐在一处书桌前,点了一盏油灯,细细咀嚼。

    这《并蒂莲》狗剩倒是略有耳闻,之前在燕国小镇的时候曾偷偷去听过同名的花戏,左右不过是燕国小镇上穷酸秀才和乐坊匠人编写的俗气梆子戏,除了夸张的戏妆之外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只是故事本身,倒是有些意思。故事假托前朝前人,说的是江南有一户士族千金小姐,与寒门小子两情相悦,奈何世俗门户之见,二人苦苦相思却注定要天各一方。万般无奈之下,趁着某日一夜雷雨,二人携手潜逃,离家出走。渡江之时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呼啸而下,那小姐族中子弟忽而知晓了此事,便遣人驾舟在其后追逐。二人心慌意乱之下一个不小心小舟倾覆,这对苦命鸳鸯在江心一处小坻旁双双落入江中,身后人救助不及,二人早已沉入江底,双双殒命。第二日天气放晴,云开雾散,江上岸芷汀兰郁郁青青,人们透过刚刚散开的江雾,竟看到了那二人落江的地方,一夜之间开遍了并蒂莲花。那莲花娇艳可人,一眼望去,甚至要将整个江面都覆盖起来,无穷碧色,夹杂着其间的别样红,宛如梦境。时人慨叹二人深情,又怜惜此间悲凉,于是便有了这则《并蒂莲》。

    故事不知真假,写故事的人,如今也早已不知道是谁,只是这故事很是凄美,于是便在底层广为流传。上层的世家子弟当然对此不屑,未曾想到世家子弟遍地走的应天学宫,竟然会将这些不入流的书籍也奉在阁楼之上。看来在此处,当真是不能以常理论之。

    狗剩一页一页翻看,不觉有点出神,微微的叹了口气。此时他身旁却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倒是多愁善感,连这等书都能让你长吁短叹吗?”

    狗剩连扭头看一看是谁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冷不丁和自己开口说话的,除了没夜都能碰见的那个白痴小子徐庭月之外,还能有谁?

    狗剩翻了个白眼,将书合起来,一边拾起竹签挑了挑油灯灯芯,一边问道:“学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书?学生们没有抱怨的?”

    在狗剩身边坐着的是个着淡青色应天学子服的清秀少年,个子不高,但极为挺拔,形体出色,看着仿佛一根翠绿笔直的修竹。长长的头发挽了个髻,用不知哪里折来的青色木枝随意插着,其余任由它散落在肩上,乍一看犹如披发,但较之披发又带着丝别致的用心,而较之学宫里更多的学生,又多了些不羁之意。这年轻人年纪并不大,看着与狗剩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从气质上来看,多出了那么一点不经意流露出的出尘,让人一观便知家世不凡,否则也蕴养不出这份浑然天成的气质。

    听到狗剩发问,已经来了不短时间的徐庭月摊了摊手,笑道:“就算抱怨又怎样,书就在那里,学宫不撤去,难不成还有人敢撕碎了?这又不是寻常书店,毁了赔钱便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里撒野。”

    狗剩嘿嘿发笑,并不言语。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夜夜相伴,徐庭月早就知道狗剩这小子的脸皮实在厚的厉害,不由得叹了口气,,摇头道:“当然,除了你。今儿个白天在书楼闹的不错啊?连当众调戏女子的事儿都干的出来,真当这应天学宫是茶楼饭馆青楼乐坊了?你说你要是哪家的侯门子弟还好,你一个打杂的下等杂役,撒的哪门子的野?”

    狗剩继续嘿嘿发笑,一字不接。

    面容清秀甚至不在狗剩之下的徐庭月哀叹一声,用手揉了揉脑袋,对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当真是无计可施,只能冷笑着道:“事先说好,咱们俩的交情只是读书,你今儿最好别问些不相干的事儿。”

    狗剩勃然大怒,一摊手叫道:“把老子的叫花鸡还给老子!”

    “屁的叫花鸡!”徐庭月瞪了他一眼,用中指指节狠狠的敲了敲桌子,喝道:“我前儿专门让人去钧城买来叫花鸡,你小子且告诉我,你那黄泥里包的是斑鸠还是鸡?”

    狗剩愣了一下,嘿然道:“你连斑鸠和鸡都看不出来吃不出来,是斑鸠是鸡重要吗?”

    徐庭月不满的再敲了敲桌子,冲狗剩连翻数个白眼,然后扭过头去随手翻开刚刚从书架里拿出来的《渌水亭长短句》,再不搭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此书是西晔长短句大家姜懋所着,也就是游历四国刚刚回到应天学宫不久的那位姜大家,虽然董老先生对其不假辞色,不过他所着的《渌水亭长短句》依旧被刊印成册,发行神州,应天学宫内自然有藏本。徐庭月将狗剩点着的那盏油灯向这边拉了拉,低头看书,嘴角带着冷笑,摆足了不想跟狗剩对嘴的架势。

    狗剩大怒,不过略一想,还是叹道:“行吧,一份。”

    徐庭月继续冷笑。

    狗剩一咬牙,伸出三个手指道:“三份,再没多的了!”

    徐庭月懒洋洋的将书本合上,然后伸出五个手指,冲狗剩扬了扬,慢腾腾道:“五份,再没低的了。”狗剩脸色一变,愤恨喝道:“不要得寸进尺,你可知道那后厨老头有多抠门?让他做五份槐花玉白糕,你疯了吧!”

    “那老头有多抠门关我何事?你若不答应便不要来问我任何事情,我也懒得跟你扯闲篇。”

    狗剩垂头丧气,半晌才无力道:“至多四份,若是再和老子废话,老子现在就走,再也不问了。”

    徐庭月这才哈哈哈一笑,正襟危坐,仿若正向学子讲习的先生一般拿捏足了架势,伸了伸手示意狗剩开问。看着熟练的手势和表情,二人恐怕早就干了不少这等“勾当”交易。狗剩不满的盯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才问道:“那齐莱辰与陈轩华,都是什么来头。原渭城太守彭云之女彭静娜与其又是什么关系?”

    徐庭月笑了笑,道:“早知道你要问这些,果真是没有一点新意。”

    狗剩耸了耸肩,因坐在凳子上实在不怎么舒服,便站直了身子将屁股翘在了桌子上,大腿又横在二腿,示意徐庭月只说重点,不要废话。

    徐庭月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缓缓道:“说起来,这二人,倒是与你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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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贵族满地走,世子多如狗() 
第七十一章贵族满地走,世子多如狗

    “那齐莱辰年纪虽然不大,看着也很是鲁莽,但其后的身世却不容小觑,他是吴国襄州人士,祖籍关外辽京,便是如今的睢国国都。曾祖父齐律鉴发迹于辽东湾,常年与那些盘踞辽东海域的海盗为伍,说起来身世倒是不怎么清白。不过那齐律鉴为人实在阴险,睢国平祥十二年,齐律鉴伙同辽东海事衙门,一反手将与他来往密切的整整二十三个海盗大佬卖的干干净净。辽东海事衙门兵出辽东湾,只七个昼夜便荡平了为祸多年的海匪巨患,使得辽东湾风平浪静,一派祥和。而齐律鉴也因此立下奇功,步入睢国庙堂,任职辽京步军统领衙门的检校都尉。官职虽然不大,可是位置却极为关键紧要,所以齐家自此以后可谓青云平步,很快便成为了蔚然大族。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睢国永安九年,也就是十三年前,齐莱辰的祖父齐默云忽然叛出了睢国,带领族中众人一股脑投了吴国,刚进吴国境内,便被莫名其妙的遥封了一个一等子爵的爵位,然后命驻襄州,齐莱辰的父亲齐舍又领了一个襄州通运使的职位。品阶不过六品,可放在襄州这么一个南北陆路交通咽喉处,再加上通运二字,便有些微妙了。传闻睢国朝堂上下因此事一片哗然,睢国国君甚至陈兵关隘,施压吴国。不过当时恰巧吴国东海水师锋芒初露,北上辽东湾虎视眈眈,睢国为顾大局,也只能吃了个哑巴亏。说起来,这齐家的历史还真的曲折离奇。而今的齐家在襄州城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是被人送了一个‘襄门虎’的称号,凭借着南北陆路往来的商客银税,早就名列梦华江北顶尖大族。若说刚刚倒台的宋家是吴国乃至神州第一海路富族,那么齐家便是第一陆路富族了。虽然这个第一富族远远比不上那个富族,不过此时宋家已然破败,自然又另当别论。而这齐莱辰嘛,就是齐家如今的次子了。他两年前便入了应天学宫,至多再奉学一年,便会回到吴国襄州,齐家将他送到应天学宫求学三年,未尝不是寄予厚望,此子若是能够再成长一些,恐怕前途不可限量!”

    徐庭月言辞清脆娓娓道来,听的狗剩不住点头,轻声喃喃道:“原来是这个齐家。。。。。。”徐庭月望了他一眼,倒也不在意。齐家虽然不如宋家名头响亮,但好歹也是贯穿两国的大族,就算是个下等杂役,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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