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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269章

小说: 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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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秦羽瑶拿着一块同色不同花样的毛巾,将宝儿揽在身前,擦他脸上的灰尘。这一天下来,也不知染上多少唾沫星子。虽然秦羽瑶把T台建得宽,但是一想到宝儿在数千人中间走过几个来回,还是有些心疼。
  “宝儿,今天玩得开心吗?”秦羽瑶把毛巾递给香椿,笑着刮了刮宝儿干净白皙的小脸。
  宝儿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使劲点头:“娘亲,明天还能玩吗?”
  秦羽瑶摸了摸下巴,有些歉然地摇头道:“恐怕不行。不过,如果你喜欢,以后每个月咱们都举办一场,叫你玩个够,怎么样?”
  本来,依照秦羽瑶的计划,是每个季度出一场展会。后来一想,一个月出一个系列,也不错。既然宝儿喜欢,又何乐不为呢?
  宝儿听了,果然开心得紧,扭头对澄儿道:“以后咱们可以常常玩了!”
  澄儿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笑嘻嘻点头:“好呀。”
  秦羽瑶好笑地摇头,却也没管。两个都是好孩子,即便有什么小心思,也是小孩子的意趣。待三秀点明票数,又收拾完一应东西,便站起身一手领着一个孩子,准备回家了。
  宇文轩等人早就走了,也不是不愿意等秦羽瑶与宝儿,而是女孩子们太热情,围追堵截非要占他便宜不可。不止宇文轩,任飞烨他们也遭遇同样的事情,纷纷表示下次再不来了。
  这几位容貌在全天下也都是数一数二的男子,秦羽瑶能够请动他们,是抱着幸运的心态的。故而听到他们的坚持,丝毫也不失望,好生送走了他们。
  任飞烨与公孙若尘一道儿走了,柳闲云和宇文轩进了里院后,从侧门离去了。此时,秦羽瑶领着宝儿、澄儿,带着三秀、香椿,回了轩王府。
  第六日清晨,穆挽容仅仅带着两名侍女来了,模特儿们一个也没来。走到秦羽瑶身边,只道:“夫人大才,容儿不及万一。此次大比,白国认输。”说罢,带着两名侍女转身便要走。
  秦羽瑶愣了一下,陡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拦住她道:“郡主且慢。”
  哪怕是认输,也不能就此弃权吧?否则,穆挽容就这么一说便要撒手走人,不知情的还以为白国受了什么委屈呢!
  更何况,她们弃权得如此突然,半点准备的时间都没给秦羽瑶,叫秦羽瑶如何应付数千名等待展会的看客们?
  穆挽容听了秦羽瑶隐含的责问,眼神微微闪动异芒,却是拈帕掩唇,轻笑着从袖中递出一张纸来,道:“这是白国的认输书。夫人放心,绝不会问罪到你身上的。”
  趁着秦羽瑶低头看的时候,转身带着两名侍女走了。等秦羽瑶抬起头来,两人已经走出视线范围了。
  站了半晌,秦羽瑶却是唇角一勾。也好。虽然事出仓促,然而谁又能说不是一件好事呢?
  秦羽瑶丝毫不慌张,将穆挽容交给她的认输书折好收起,而后抬脚走回更衣室中,对镜打理衣着打扮起来。
  打磨得平整明亮的铜镜中,映出一张柔媚白皙的面孔,眼神沉静,仿佛一汪寒潭,折射不出半点光彩。
  哪怕看了许多回,秦羽瑶也不得不承认,这张面孔实在美丽得过分。又看向窗外,只见台子两侧站满了人,挤挤攘攘,全都在等待白国的模特儿们出场。
  此时再叫朱琼雯等人,已经来不及了。而三秀与香椿,也不足以应付一天。最重要的是,经过前三日的展示,大顺朝的衣物已经全都展示完毕,并没有新的要展示。
  宽广延长的T台两侧,站满了人们。有的坐在桌子周围,有的搬着小木凳挤在狭缝里,有的只能踮脚站着,纷纷扬首看向更衣室的方向。
  “也不知道今日白国的模特儿们将会如何展示?”一人嗑着瓜子说道。
  这些日子过去,人们已经对走秀的模式很熟了,就连一些专业用词都能掌握了,比如在台上走来走去的女子们,被称作“模特儿”。
  旁边一人的手心里托着一把花生,一边往口中丢着,一边嬉笑道:“谁知道呢?或许又……做出上回那样的姿态来呢?”
  上回那样的姿态是什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的香艳情景,让更多的人来到这里。
  是的,并非所有人都是为了打量漂亮衣裳,都是为了追逐潮流而来,相当一部分人只是为了看热闹才来的。而白国的使女们,在上一回的比赛中,表现出来的东西,便是他们眼中不可不看的热闹。
  这样的对话,在嗡嗡的人群中,比比皆是。当然,更多的是嘲讽:“秦夫人的设计永远是巧妙的,任由白国如何追逐,也模仿不来。”
  又有人说:“即便模仿得相似,那也仅仅是模仿罢了,秦夫人才是潮流的引导者,永远只能被模仿的对象。”
  “唉,如果我也能穿上秦夫人设计的衣裳,上去走一遭便好了。”有人如此叹道。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附和声:“我也希望能够上去,瞧瞧这台子,多么漂亮而宏伟啊,我敢说,绝对没有更宽广而延长的戏台了。”
  除了附和声之外,也有讽刺的声音:“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子?上台走秀的都是仙女一般的人物,至于你们?嘁!”
  随着时辰愈发近了,人群中也愈发骚动起来。几乎人人都仰着头,伸长脖子往更衣室的方向看去。未几,便瞧见一抹纤细柔软的身影,出现在台子的那头,渐渐往中央走来。
  这是一件绣满墨绿荷叶,偶有才露尖尖角的米分色芙蓉的长裙,宽大的袖口,尽显风流之气。当秦羽瑶甩动宽袖,踩着被春风吹动的柳枝一般柔韧的脚步行来,喧嚣的人群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诸位,早安。”秦羽瑶微笑站定,运起内力,让不急不缓的声音尽量传得更远:“白国的使者们不日就要返程,今日的比赛便不参加了。”
  话音落下,人群中陡然爆发出嗡嗡的声音:“什么?不参加了?”
  “难不成是怕了?弃权了?”
  “怎么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必然是心知赢不了我们,龟缩起来了!”
  秦羽瑶淡笑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噤声,而后说道:“今日乃是最后一日赛事。他们不来,便被视为自动弃权,比赛结果已然确定。”
  “不错!就该是这样!”台下爆出一声声叫嚷声。
  秦羽瑶仍然温柔笑着,等叫嚷声稍微平复下来,才说道:“大家来都来了,自然不能叫大家白来。今日的节目,便换一个玩法。”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全部屏息,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秦羽瑶,等待她的宣布。
  只听秦羽瑶说道:“台后的更衣室里,有一百零八套衣服。其中,八十八套是女子服装。”
  说到这里,秦羽瑶微微一顿,目光在台下的一张张面孔上扫过。每当扫过一张女子的面孔时,便露出一分笑容,扫视一圈过后,已然变作了热忱:“今日更衣室里的衣裳,全部对外开放。那么,从现在开始,所有想要上台的夫人、小姐们,请随我来。”
  说罢,拱手一礼,转身往回走去。
  人群中寂静了一刹那,随即轰然喧哗起来:“真的吗?”
  “我们真的能上去吗?”有人这样问道。
  然而,有一部分人已经挤开人群,往更衣室的方向跑去了。其中,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二十几岁的少妇。
  “什么教养?如此急吼吼地就冲上去。穿上戏服,像猴子一样给众人观赏。”有人面露不屑地道。
  说这话的人,是家中稍有些财富和地位的妇人,只见她的眼中闪动着嫉妒与羡慕,还有浓浓的鄙夷。然而,没有什么人理她。心地纯净的姑娘们,已经满含热切地挤开人群,往更衣室跑去了。
  台下众人,纷纷期待起来。
  没有等很久,约莫半刻钟后,便有一名女子率先走出来。她的身上穿着曾经展示过的衣裳,因着不是量身剪裁,故而略有些宽松。但是却显出一丝别样的洒脱之气,更显率性。但见她昂着头,阔步走着,目光在人群中探索,忽然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便挥起手臂,用力地舞动着。
  不久,身后又有一名女子走出来。这名女子却是戴着面具,步伐也不似前面那位姑娘的率性,而是小步挪动,颇为拘谨。一袭湖水色的长裙,仅仅绣着丝丝金线,如同夕阳下的粼粼波光,更显静谧轻柔。
  随后,第三个,第四个身影出现了。有的拘谨,有的大胆。有的在台子正中央小步挪动,有的大步快行。
  随着台子上的人越来越多,十几位,二十几位,有素颜朝天,有覆着面具,渐渐的都放开来。或转动裙裾,或舒展腰肢,虽然容貌不够美丽,然而活泼真实,翩翩轻盈像是蝴蝶嬉戏一般。
  台上不时传来的轻笑,让想去但是被丈夫拦住的女子们,此刻挣扎闹将起来:“人家都叫媳妇上去,为什么你不叫我去?”
  “如果你不叫我去,回家就买十套秦记布坊的衣裳给我!”
  被闹得没有法子的男人,只得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脑袋,说道:“你去吧,去吧,我不管你了。”
  于是,一名又一名女子上台,恣意展示自己的身姿。胆子大的全都以真实面目示人,面皮薄的全都遮住面容,但是身姿无一不潇洒翩然。
  这一日,秦记布坊的名字不仅仅是一个轻飘飘的名字,而是一个带有奇异魅力的,让人恣意放松,展示最率性的内在的标志。
  四国来朝比试,就此落幕。虽然过程有些波折,然而结局却是异常的精彩。
  秦羽瑶夺得了桂冠,奉命入宫领赏。跪在正阳殿内,听到皇上问道:“除却珠宝银两的赏赐之外,朕另许你一个愿望。秦氏,你想要什么?”
  秦羽瑶抬起头,望着皇上的面孔,清声答道:“民妇唯希望,民妇的好朋友,宇文婉儿的婚事能够自己做主!”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中计晕倒
  
  论功行赏时,向皇上索求的愿望,秦羽瑶一早就想好了。现在她的身边,所有亲近的人,或是有她的照料,或是自己就能过得很好。唯独宇文婉儿,身居高处,却行于钢索,被冷风严寒围绕,情境煞是艰难。
  秦羽瑶相信,以宇文婉儿的心志,假以时日必然能够拨开重雾见日出。但是,这是她的姐妹,她舍不得叫宇文婉儿搏斗得如此艰难。至少,给她一个自由身,叫她的周围少一重算计。
  而四国来朝比试,则是一个恰当的好时机。因为许多年前,皇上便说过,若有人为大顺朝争得荣光,则许她一个愿望。秦羽瑶仔细打听过,皇上说出这句话时,并未加上什么条件与约束。
  也就是说,只要不是违背伦理纲常,不犯罪不违纪,那么皇上都是可以兑现的。而秦羽瑶所提出的这个请求,恰好没有违背。
  什么?管到天家公主的婚事上了?不不,秦羽瑶可没有说,让谁谁做驸马的话。她只是说,让宇文婉儿的婚姻自由,拥有决定婚姻的权利。
  皇上听后,面色阴沉,一时间没有答话。反倒是坐在一旁的皇后,闻言对秦羽瑶怒目而视:“好个胆大包天的秦氏,竟敢管到公主的身上来了?”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坐在皇上另一侧,是几位身份高贵的妃嫔。李贵妃端正地坐着,美艳的面庞上罩着重重假面,看不清真实的心意。其他几位妃嫔,则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互相交换惊诧的眼神。
  “回皇后娘娘的话,民妇只是为朋友请求一个福利罢了。”秦羽瑶说道。诚然,宇文婉儿是公主,然而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她的朋友。
  不卑不亢的神情,让皇后很是厌恶。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一个商妇罢了。每天折腾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还是说,她以为有宇文轩护着她,便可以骄纵跋扈了?
  嗤!一来,两人不曾成亲,秦羽瑶尚算不得皇室中人;二来,宇文轩那个狡诈卑鄙之人,早晚要被除去,即便秦羽瑶成了王妃又如何?
  故此,秦羽瑶此时的淡然模样,落在皇后的眼中,便成了装模作样、狐假虎威。心中厌弃不已,厉色斥道:“你只不过是一名寻常妇人,有何本事敢自称公主的朋友?再敢出言不逊,本宫便治你的罪!以你的这点功劳,还不够抵消你的罪过的!”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就在这时,本来站在一旁的宇文轩走至殿中,将秦羽瑶扶了起来。伸臂将秦羽瑶揽入怀中,抬头望向皇后说道:“瑶儿乃是我的正妃,可不是什么商妇。婉儿不仅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小辈。以长辈之尊,关爱一下小辈,又有何不可?”
  秦羽瑶要进宫领赏,事前是跟宇文轩说过的,故而今日进宫,便是在宇文轩的带领下。本来,宇文轩打算按照秦羽瑶的嘱咐,站在一旁并不多嘴。然而此时情形,却叫他舍不得了。
  殿上那个丑陋的老女人,有什么资格难为他的瑶儿?便将目光扫向皇上,语气微重:“皇兄曾经答允过我,假使瑶儿夺得桂冠,便下旨为我们赐婚。”
  皇上神情安然,因为苍老而有些缩水的高大身躯,巍然不动地坐在龙椅上。察觉到皇后疑虑的目光,才终于张开口道:“不错。”
  “这如何使得?”皇后登时怒目而视,声音陡然拔高:“秦氏不过一介农妇出身,连生身父母都不详,如何能够做皇室子孙的正妃?”说到这里,厌弃又鄙夷地看了秦羽瑶一眼,说道:“做个侍妾也还勉强。”
  一句话落,宇文轩的面上霎时寒光一片:“我想,皇后娘娘弄错了一件事。”他将怀里的人儿揽得又紧了两分,才从薄唇中吐出一句:“这位乃是秦太傅之女,并非什么出身不详的农妇。”
  皇后听罢,猛地瞪大眼睛,惊得险些站起来,不可置信地道:“这不可能!”回应她的,是宇文轩毫不掩饰的讥嘲,与秦羽瑶始终淡然平静的脸庞。皇后瞪大眼睛,瞳孔缩了缩,才发觉身边那位至高无上的男人,似乎并未否认。
  这个认知,让她脸色一白,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皇上:“此,此事?”
  在她惊疑又带有探视的目光下,皇上微微点头:“轩儿说得不错。”
  宇文轩虽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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