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高贵冷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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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当今天子残暴不仁,但大池却依旧是富饶的,这些平民百姓的生活似乎也没有受朝堂多大的影响,依旧简单而美满,特别是在这样特殊的节日里,显得温情极了。
赵君安将目光随意投下,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眼从那些平民百姓身上掠过,这些热闹非凡的景象似乎一点也没有打破他脸上的冷漠,他只是随意的看着,如同往常一样,巡视着他的天下。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将目光停在了某一处。
顺着赵君安的目光望去,可以看见的是一个女子。
乌黑的发柔顺垂在背后,用淡青色的玉簪挽了一个松松的髻,她的耳朵上带了一对白玉的耳坠,耳坠光滑而圆润,和她的耳垂一样小巧可爱。
赵君安注意到她的并不是容貌,而是那种说不出的气质,此刻她是微微背着身子的,他并不能看到她的脸,只感觉于那热闹至极的人群中,她周身气质仿佛水波般温和而融洽,似乎连带着周边的东西都是柔和的,可想而知,这一定是个美人,且是一个极为温和的美人。
赵君安见过许多的美人,但他并不喜欢,因为她们美丽的只是皮囊罢了,那种感觉是浑浊不堪的,她们的目光中无不是欲…望,恐惧,或者算计,他喜欢美人,但不喜欢这种有杂质的东西。
那种圆融如意的美人,才是上佳的,那样的东西,摧毁起来才会异常美丽。
赵君安于唇边勾起一丝笑意,竟令人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徒然起身,顺着酒楼的楼梯往下。
而就在他转身下楼的刹那间,赵君安没有看到的是,被他认定为圆融如意的美人却朝这个方面缓缓回头,确实是美丽的脸庞,眉宇间的温柔足以融化这世间一切男人的心,只是她突然于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赵君安之前的那个窗口位置,眼里的温柔一瞬间变得不明起来。
她提步而起,不过一瞬,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待赵君安赶来之时,那里已经失去了美人踪迹,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她究竟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
一刹那间,他脸上浮起深深的怒气,连带着跟随的侍卫,也受到了牵连。
而那夜之后,皇宫中的暗卫便多了一个命令,便是找到那位让陛下于万千人海中惊鸿一瞥的女子,只可惜,连样貌都不知道,单凭所谓的气质,无异于大海捞针,毫无线索。
听闻皇宫中的君王为此还曾大发雷霆。
而那夜于赵君安眼皮子低下消失的女子,却悄悄回到了一座府邸前,看守在门前的门房连忙打开后门让她进去,且压低声音叫了声:“将军。”
第98章 妖王的钢牙小兔叽(一)()
购买比例为50%;未达的小可爱可以隔天再看;支持正版比心么宫中生活实在是寂寥;远不如封启领兵在外那般波澜壮阔;但他身为寒水皇朝的皇帝,便要忍受这种日复一日的寂寥,因为他手中握着的是寒水皇朝千千万万百姓的安危,这一点,注定了他要考虑的东西远超封启。
封爵能被誉为千古一帝;并不是空穴来风,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但无论他是个多么了不起的皇帝,他总归还是个人的;是人便有七情六欲,正如他此时想来赏花的心情是一样的。
瑰夜兰乃是御花园中的奇景;封爵本以为这一次也能看到大团锦簇的花朵;但他没想到,他想要欣赏的花;此时正被一个身姿纤细的女子采摘而下;放进她手中的小篮子里。
“你在干什么?”
这句话;封爵是带着些怒气的;尽管只是稍微一些,但对于他身边的宫女内侍们来说,依旧是天威浩荡;心中不由自主便产生无尽恐惧。
可那个女子却仿佛没有半点惧意。
她携着那篮子;从采花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直视着封爵。
容颜是很美丽的,甚至眉宇间的风采也是难得一见,但惟独她的神色太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寒水皇朝最尊贵的陛下,而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而已。
直至封爵朝她走近了几步,那女子才微微屈膝,敛下目光,淡淡道:“臣女见过陛下。”
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面前的这个人还比不上她手中花重要,更是直接便让封爵的怒气更甚了些。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瑰夜兰乃是皇宫珍宝,不能随便采摘的吗?
其实封爵虽然手腕铁血,但也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瑰夜兰虽说珍贵,但他还不放在眼里,他只是觉得有些怒气,来源于威严被冒犯。
宫中无人不对他俯首帖耳,惟独这个女子,目光淡然又冷漠。
顾央央缓缓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篮子,又缓缓道:“臣女不知道。”
声音冷漠而平静。
封爵:“你”
他总觉得心头有一团郁气凝结,但是又不好发出来,这女子除了神色有些不太恭敬之外,礼仪倒是没有什么差错,她这么一说,封爵竟不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什么。
顿了稍许,他稍稍平复了心中的郁气,这才平静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顾央央微微低着头,声音清脆无比,没有什么太大的语气,但封爵硬生生从里面听出来几分冷艳感。
她低着头慢慢道:“臣女顾央央。”
“顾央央?”
封爵目光一顿,很快便想起来她是谁了,无他,盖因前几天封启还问过他。
“原来是你,怪不得可以入宫来,这么晚了,你来宫中做什么?”
他的语气稍稍有些质问的口吻在里面,但是顾央央却没有表现出半分胆怯之意。
她平静的回答封爵。
“臣女来采花。”
“”
封爵是真的觉得和她说话有些累,最后只能勉强道:“这瑰夜兰没有朕的允许,谁准你随意采摘了,你可知罪?”
“臣女知罪。”
顾央央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她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淡漠,伸出手将篮子递到封爵身前,淡淡道:“还给陛下。”
封爵:“”
他登基八年,出生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厉害的女子,坊间传闻她生性任性肆意,身为女子却桀骜不驯,就凭这几句话来看,果真是可信的。
气氛霎时间有些尴尬,顾央央又稍稍抬起了头,看着封爵,缓缓道:“陛下的瑰夜兰,还给陛下。”
憋了半响,封爵终于憋出一句冷漠的话。
“朕不要。”
但话音刚落,他又开始后悔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闹别扭?极度损害了他的威严。
又顿了顿,他勉强继续开口。
“既然你已知罪,朕便也不跟你多计较,朕问你,万朝来贺的典礼,礼乐司可是选了你作为献舞之人?”
“是。”
顾央央答他,依旧如此淡漠而又平静,但她的声音在封爵听来便是有着满满的疏离感。
“据闻你邀了宸王为你伴奏?”
“是。”
不知为何,封爵就是见不得她一副淡漠冷艳的样子,总觉得心中似乎有奇怪的想法生出,他想打破顾央央的这种平静,他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还是只是因为他的威严被冒犯。
但对于封爵而言,他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他想做的,便要达成,无论那是什么。
“哼!你区区臣子之女,却胆敢邀宸王为你伴奏,宸王是何等身份,你又是何等身份,当真是胆大包天,冒犯朕与宸王,你可知朕即刻便能以不知廉耻之罪将你处死?”
那一声冷哼道尽了封爵此刻的怒火,但他所想的事情并未发生,顾央央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一下,她始终平静的站在那里,封爵的无尽威严之下,她却仿佛独立九天之上,世间一切都不能惊扰她分毫。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无知顶撞,只是抬起眼帘直视着封爵衣领的位置,不算直面天颜,也没有卑躬屈膝。
封爵看见她唇畔轻启,淡漠开口。
“臣女并未冒犯陛下,瑰夜兰陛下也未曾下令不可采摘,至于宸王陛下,他自愿为臣女伴奏,非我之所难,陛下所言之罪,请恕臣女并不知晓。”
她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完全没有平常告罪之人那等惊慌失措,并且成功的让封爵哑口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过这也是因为封爵其实并没有想为难她,否则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无用的,皇帝想杀一个人,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但此时封爵有些尴尬。
若是她认罪,他便以宽大之姿饶恕她,毕竟这是封启喜欢的女子,他也不可能太过为难,但这女子竟然这么不知趣,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宫女太监,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极为折损他的威严?
“大胆,谁准你跟朕这么说话?”
封爵声色俱厉,想让她知难而退,只要她认罪,他便让她离开。
但顾央央却只是将目光上移了些,在封爵脸上一视而过,便又默默垂下眼睑,一字未发。
那一眼的目光中,封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隐约看见一闪而过的探究,那种感觉,越发让封爵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而对方却一直默默包容。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但是他敢肯定他在顾央央眼中看见了此等情绪。
对于封爵而言,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别人眼中看见过惧怕、恐惧,也见过崇拜、敬仰,但惟独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他,仿佛将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但其实对方只是一个二八年华的豆蔻少女而已。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但并不能让封爵开心,他只觉得心中怒火更盛了。
心中复杂情绪得不到纾解,但这个女子又是弟弟所喜爱之人,封爵有些无奈,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完结,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开口下令道:“朕不欲跟你计较,但冒犯朕总是要受到惩罚的,来人,将此女压下去,关入芳华殿中。”
言罢,他又对顾央央说:“你既然要为典礼献舞,便好好练习吧,省得给皇朝丢人,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殿门一步。”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也不得求见宸王。”
但在顾央央身上,封爵注定看不到他想看到的情形,因为她只是再次屈膝,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随后道:“臣女遵旨。”
神色间没有丝毫波澜。
封爵眉头又皱了几分,最后只能甩袖离开。
而顾央央则被依旨压入芳华殿。
芳华殿其实并不是什么牢狱之地,相反,这间宫殿虽不大,但离封爵的寝宫却很近,封爵当时也不知为何,便下了这样的命令,不过对于顾央央而言,她并不在乎,毕竟好戏才起了个头。
殿中无人,顾央央便非常淡定的叫出了系统,然后让系统给了她一套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她开始复习,她开始做题。
其实顾央央是个很优秀的人,从一开始的略微生疏,到现如今几乎是游刃有余,连系统都觉得找到顾央央大概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但这依旧不能掩盖一个事实——顾央央快要期末考试了。
就算她是个天才,她也是需要复习的。
虽然经历了许多的世界,但对于顾央央本身所在的现实世界而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今正在读高三,其实绑定系统也没有多久,大概是她高二时候的事情,而每隔一个星期,顾央央便需要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在晚上沉睡的时候。
第99章 妖王的钢牙小兔叽(二)()
购买比例为50%;未达的小可爱可以隔天再看;支持正版比心么小心的扶着她,封爵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这一片竹林;又回到之前饮酒的地方。
“朕去唤宫女来服侍你。”
封爵扶着她重新坐下,看着顾央央又缓缓趴在石桌上,明显还是一副醉意朦胧的样子,他淡淡的叹了口气,觉着今日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但他想,他确实是有几分嫉妒封启的。
封爵皱了皱眉头,准备唤几个宫女前来。
但他还没有出声,便见刚刚趴在石桌上的顾央央此刻却抓住他的袖子不松开,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话;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几近喃呢,封爵无法听清楚。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放弃了唤宫女前来的想法;而是先凑近她的嘴唇,想要听清楚她说的话。
顾央央于意识浑浊的间隙,见他靠近;便自动的攀上他的衣襟,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位置;还不忘喃喃道:“一起睡”
封爵:“”
你以为我不想吗?
尽力压制了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火热;封爵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能勉强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是弟弟的未婚妻,他不能染指。
然而也不知是上天想要一尝他心中所愿,还是故意来折磨他的,顾央央攀上了他的衣襟还不够,一边顺着他的衣襟往上胡乱的摸索,一边继续喃呢道:“一起”
天知道她怎么这么执着于这一点。
若说平日里的顾央央是一朵长在雪峰之巅的高岭之花,此刻的她便是温柔细密缠绕其上的藤蔓,细细的攀爬着,还不忘开出一朵朵粉色的小花来。
封爵此刻的心情便犹如开着粉色的小花。
毕竟顾央央再怎么把他认为是封启,可事实上,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还是他封爵不是么?
犹豫了片刻,他终究还是伸出手,将那醉酒女子细细揽进怀里,任她攀住他的腰际,在他耳边喃呢着一些温软的话。
他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这份欲…念,即便已经向封启许下承诺,即便已经下定决心,可什么都能舍弃,唯一这一份从朦胧到清晰的感情,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即使不被喜欢,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
封爵不知道自己提着酒来找她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便存了几分想法,但他的心告诉自己,他不后悔。
他闭了闭眼,沉下心绪,看着依旧在他耳边喃呢着‘要睡觉’的女子,露出一抹稍显苦涩的无奈之笑,随即,封爵也没有再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