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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霸世修仙-第395章

小说: 霸世修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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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所有的数字,都没有五张牌都归零的牌大,这种牌就叫做“牛牛”。

    也就是说,五个数字相加的数如果都归零,这副牌就是最大的,可以翻三番。

    如果五张牌有四张是花牌,也就是“j、q、k”这类牌,加上一张10的牌,那么这个就叫做银牛,翻四番。

    最大的就是金牛,五张都是花牌,可以翻五番。

    而最小的牌就是任意三张牌没能归零的那种,俗称“母牛”、喻“没牛”。

    而这种牌出现之后,能区分大小的牌就是五张牌之中任意一张最大的单牌。

    最大的是黑桃k,排序是“黑、红、梅、方”四级,其中黑桃k最大,以次类推。

    如果玩家拿着相同的牌,那么双方能分高下的方式,也是比谁拥有更大的单牌了。

    这就是“斗牛”的游戏规则。

    说实话,这是一个简单通俗,根本就没有任何技巧,而且庄家不占任何优势、双方都能公平对弈的玩法。

    冯义庭拿起牌来,存仁氏便起手倒牌,翻出一张黑桃的“j”。

    对冯义庭和存仁氏这种中高阶的修行者来说,如果愿意,一副牌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秘密,只要他们愿意,两人都能瞬间看透所有的牌、并在最快的时间中算出它们的排序。

    有了这些因素,随之再便推算出谁胜谁负,就毫无秘密可言了。

    但是,那一刻两人都没有运用这种超级的感应能力。

    冯义庭突然感觉存仁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对手。

    以他现在的境界,他完全可以用隐秘的方法去先行预测牌面,然后再想办法拿到一副最小的牌。

    但他根本没有运用任何的感应法门。

    因为冯义庭虽然比他的修为要低很多,但是感应能力却达到了很神奇的高度,一般人肯定会因为他的修为而受蒙蔽。

    既然这样,说明存仁氏要么就是一个君子,要么就是明白到冯义庭己经跟腐尸果签掉了“血符咒”了,知道他现在的感应境界,他才没有用诈。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因为这个空间的特殊文化背景,存仁氏对赌的尊敬。

    总之,这个细微的举措,让冯义庭对这个魔尊产生了一缕好感。

    对方翻出牌之后,庄家便从“a”为自己算起,然后按顺序下排,以此循环下推。

    由于只有两人,因此这一局牌必须从冯义庭发起,然后给存仁氏、再给冯义庭、存仁氏。

    如此循环,只至双方都有了五张牌为止。

    第一幅牌发完之后,双方便将自己的牌拿起,各自查看牌面。

    冯义庭看了一下立刻便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得了一个金牛、而且带黑桃k,是一个至尊宝式的大牌,这可是这种游戏里面最大的牌呢!

    也就是说,整副牌己经没有再比它大的了!

    看到他脸色有些异常,存仁氏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什么牌?”

    他仍然十分君子,根本就没有感知对手的牌。而且,估计他的牌也不小,因此有些迟疑。

    冯义庭叹了口气,他将牌翻了过来,无可奈何的说道:“不用看你的牌了,这局我输了。”

    存仁氏一愣,他看了看冯义庭的牌不免乐了,高兴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只见虚空一闪,幽面妖女蓦然从虚空中窜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白骨王、金花怪僮和铁背邪龙,四妖一出来之后,就听白骨王亮开大嗓门叫道:“别跟他赌了魔尊大人,或许你……”

    他说到这儿住嘴了,因为冯义庭将牌翻了过来,他直接认输了。

    金花怪僮伸出手来,轻轻拉了他一把说:“有时候,你所说的也不一定都能灵验,对吗?”

    白骨王点点头,因为金花怪僮说得不错,有时候他所说的也并不能灵验。

    存仁氏抬起头来,看起来他对这几个不速之客不是很欢迎,冷冷的说道:“你们来干什么?你们的主人没带你们一起去参加圣灵大会吗?”

    幽面妖女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他说:“尊敬的魔尊大人,您说的不错,我们没去。”

    “乖乖呆在一边。”存仁氏面无表情的说道:“别影响我们玩牌。”

    幽面女妖一愣,她乖乖的退了一步不动了,其他三个妖怪也噤若寒蝉。

    冯义庭将牌交给了存仁氏,第二局该他发牌了。

    只有不甘寂寞的白骨王想说话,但是存仁氏冷冷的横了他一眼,它只能讪讪的住嘴了。

    存仁氏洗牌,很快便好了,他将牌握在手中,伸了过来。

    牌一洗好,幽面妖女立刻想用妖力去感应牌面。

    但一股神秘的能量将牌牢牢的罩住了,她的妖力竟然突破不了。

    因此,这个狡猾的妖女,根本就感受不到牌的真相!

    冯义庭简单的将牌倒了一下,翻出一张纸牌。

    这是一张红桃的“6”字。

    按顺序,又是冯义庭开始,于是存仁氏开始发牌。

    很快五张牌便发完了,冯义庭神色凝重的拿起牌来一看。

    他愣住了,因为他又拿到一幅大牌,而且是传说中的银牛……

    只不过,这一次还有机会,因为对方如果拿他先前的牌,他就还有机会。(未完待续。)

    ps:停电,在网吧写的,请支持下亲们!

五八六:牌运齐天() 
冯义庭这一次,拿到的是仅次于金牛的银牛。

    说实话,这也是一副很不错的好牌了,如果在地球的话,拿这个牌的估计心里会乐开了花……但是,问题是他们现在比的可是谁的牌小啊!

    你看这事整的,冯义庭打量着自己的牌那叫一个难受。

    不带这么玩的好吧,有这么戏弄人的吗,早知道这样哥还费尽心力,去跟人家比什么牌小哟,直接比谁的牌大,照这种拿牌的气势,那不是闭着眼睛都能赢定了?

    他愕然打量着自己的牌,这时搔了搔脑袋,无可奈何的将牌翻了过来。

    不过他还是没有死心,因为相比上一把牌,这个牌至少还有一点点回旋的余地。

    因为,至少他还没拿到像上把牌那样变态的“至尊宝”。

    如果不想输的话,除非存仁氏拿到的是他之前的牌、至少是一个金牛。

    存仁氏一看到冯义庭的牌就笑了,本来有点担心的他,露出了宽容的微笑。

    他从容的翻开了自己的牌,冯义庭赶紧伸出脑袋一瞄,不免大失所望。

    存仁氏肯定不会是他头一把那么变态的“金牛”,虽然这家伙的牌不错是个牛8,但是这样弱小的牌,怎么能跟冯义庭的高、大、上的“银牛”去比呢?

    说实话,这两把牌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简直没法比啊!

    于是,冯义庭以终极鼎盛的手气,连获两把牛b轰轰的牌,大比分领先对手。

    “呵呵。”存仁氏不无快活的笑了,他看了看冯义庭,努力让自己不是很得意、免得打击对方幼小的心灵。略显沉重的说道:“游吟者,你终于让我知道,其实有些时候。一些简单的游戏,玩起来倒也挺有意思。它至少不需要浪费太多的精力啊,对吗?”

    冯义庭表情严肃,他讪然看了看存仁氏,讪笑道:“我们是简单的比输赢的次数,还是累计所赢取的番数?要不就简单的玩几把得了吧,呵呵你说呢前辈?”

    存仁氏听了,立刻正儿八经的说道:“游吟者此言差焉,你想吧。本来这种纸牌的玩法,就己经是够简单的游戏了,怎么能再让它简单呢?说实话,正因为它还有一点点的可操作性,我都有了在虚冥界推广这种新游戏的念头了,这可真是一种不错的玩法呢呵呵呵呵!”

    因为心情太好,存仁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快活的打量着对方,乐不可支。

    冯义庭苦着脸,瞪着自己面前的牌暗暗想到:“妈的。不是说向安波中了天亡煞和地阴妪的禁制之后,挂念谁谁就会输得倾家荡产的吗?莫非……这丫头最近有了新欢了,己经不再挂念我了吗?否则按这两煞神的煞气。我应该是逢赌就输的嘛,手气怎么可能这么好呢?”

    不过,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赵昆明掺合的岔来,心里不免一愣,暗想道:“难不成她变起心来比翻书还要快吗?这个臭丫头,真想不到她如此水性杨花啊!”

    想到这儿,冯义庭眉头紧皱,不免暗暗担心起来。看着眼前的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至所以处心积虑的要跟存仁氏改变赌的规则,来一个以输为赢。其实就是胸有成竹。

    当初在天庭的时候,地阴妪可警告过他的。不能跟向安波再瞎厮混,因为那小妞从此就是天下第一倒霉的家伙,谁让她老是挂念的话,再赌博可会输到倾家荡产呢!

    你想,趁着向安波受到“血咒天魔”的诅咒,而天亡煞跟地阴妪两人给她施加了禁制,她这个时候又还在挂念自己的当儿,那自己不就变成天底下最最背运的人了吗?

    既然他这样会逢赌必输,自己再掉个玩法,输的算赢那不就能赢存仁氏了吗?

    只要双方顺其自然,不掺杂任何人为因素,他一路输下来,反过来不就赢了吗?

    这个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其实也是冯义庭这次来虚冥界,准备跟存仁氏放手一博的原因。而他来虚冥界为了跟存仁氏的赌局,可以说费尽了心力。

    只是世事难料,他连续两局所拿的大牌,让他有些担心起来。

    说实话,他可有些怕自己弄巧成拙,最终处心积虑还输得不明不白!

    尤其是存仁氏还强调,必须要盘算五局之后彼此所赢的番数,而他只赢了两局,己经累积赢取了九番了,这种牛b轰轰的手气,还真他娘的极度变态呢!

    要知道这样一来,或许就会出现一种可能,那就是五局赌过之后,虽然他只赢了其中的两局,但是番数仍然占优……那盘算下来,不是仍然算他赢了吗?

    你看这事整得……这种手气如果在学校跟同学们玩,还怕不能赢光他们的家产?

    早知道自己有这种盖世的赌神类手气,他还那么努力挣钱干嘛哟!

    这不,他爹费尽心力的将他弄贵族学校读书,闲着直接找几个有钱的同学玩玩斗地主,按这手气不出几天,他们不是一个个都得输到破产,那么他小日子不就过得有滋有味了?

    冯义庭虽然面无表情,内心的难受是可想而知的,这时闷闷坐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存仁氏的心情可是大好,毕竟双方都在老老实实的赌博,完全比的就是原始运气,不包含任何法门和取巧的技能,而且用的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拚比,能赢真不容易!

    你看看,两局下来之后,对方的优势也太明显了,两把牌一个金牛一个银牛,相比之下,自己的牌简直都没法出手了。

    如果按正常比法,你说他压力得有多大!

    存仁氏打量着这个沮丧的家伙一阵迷惑,他都有点怀疑冯义庭是不是跟自己一伙了。

    有这么帮自己的吗,你这样做的话,大哥我很难还你人情的知道吗?

    你说手气这么好吧,竟然出了个主意要跟俺比谁的牌更小……莫非你就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地下党不成?

    赌博就是这样,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对方越难受,自己就越高兴,比如现在的存仁氏,他打量着垂头丧气的冯义庭可叫一个快活,这时乐呵呵的说道:“游吟者,继续吧你在想什么呢?赌品如人品,像游吟者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角色,肯定不宵于用取巧或者玩诈之类的低级伎俩,应该是一个看淡结果、不羁输赢的世外高人吧!”

    冯义庭打了个呵呵,这时将牌收集好了再递给存仁氏,笑道:“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输赢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跟高人放手一博,何必太在意结果呢?”

    存仁氏见这小子竟然还能谈笑风生,不免暗暗称奇,有些敬佩起来。

    他哪知道冯义庭咋咋呼呼,但是心理素质可不差,就是打碎牙齿含血吞的那种角色,就算不顺但面子还是要的,心里虽然在流血,嘴皮子上的功夫,可不能输给别人哪!

    存仁氏见状便接过纸牌,这时让冯义庭倒了一张牌。

    这是一张方块“a”,毫无疑问,这第一张牌是庄家自己发的。

    第一张发出的牌都是翻开的,用以表示庄家的位置,以便能针对性的发牌而不出错。

    存仁氏连输两局心情挺好,这时便将第二张牌也翻开了,是一张梅花“9”。

    这样一来,他手上的两张牌相加,就己经获取了一个零了。

    对斗牛来说,这种牌算是相当不错的,只要再拿一张花牌,就有了一个“牛”了,至少就不会拿到“母牛”之类的小牌。

    当然,对他们目前的赌法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事。

    冯义庭眼睁睁的看着存仁氏,只见他第三张牌又是一个红桃的“9”字,这样一来,他的牌立刻又有了转机,目前至少不是大牌比如“牛”之类的了。

    冯义庭虽然面不改色,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魔尊的任何干扰的技巧,这完全就是一轮天然发出的原始牌面。

    也就是说,目前他们所玩的几把牌,都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人为的干扰因素。

    冯义庭既然敢跟魔尊比试,至少就有十足的把握,能感受对方是否对牌局有无影响。

    可是他们一直进行到现在,他都没有觉察存仁氏有任何动作,他一直很规矩。

    这说明,双方一直都是在赌最原始的运气,并没有任何的法门和神通介入。

    虽然冯义庭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但是看样子自己真的挺背,想输却手气大好,只怕要想赢的话,结果又会输得一无所有,看来这个赌运完全不是自己更改结果能操纵的啊!

    这一次冯义庭没开牌,他仍然在看存仁氏的牌,只见他第四张牌拿到了一个方块“2”。

    这样算下来,存仁氏的乍一共是二十一点,也就是“牛1”;俗称“牛尾巴”,是有牛的牌中最小的一类,因为还只发了四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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