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纪元之黑暗之门-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嘈∽诱饷淳笄浚饷床慌滤馈�
人马绕着木椟转了一圈,说道:
“低下头,向我求饶,我会放过你。”
“你做梦!”
木椟冲着人马吐出带血的口水。人马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杀气,高抬起前蹄狠狠地踢到木椟的脑袋上,木椟倒退着身体,摇晃着,却挣扎着站立着,不让自己倒下去。被激怒的人马转过身扬起两条后腿,巨大的马蹄重重地踢在了木椟的脸上。木椟整个身体被踢飞起来,直挺挺地落到了地上。
远处的木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低下了头。
“阿原,阿原。”
有菜压低了声音冲着阿原喊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们还。。”
阿原快步冲到有菜面前,抡起胳膊一巴掌抽到有菜的脸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
有菜捂着脸愣住了。
“你为什么打我?”
有菜问道,阿原瞪着有菜。
“你是奴隶,奴隶就要挨打,没有为什么。主人想打就打!”
阿原说着回头看了看木椟和木瓜。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奴隶!”
旁边一个人马走上来,看着有菜,又看了看阿原。
“奴隶,你刚才说什么?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跟这个小母马做了什么?说下去。”
有菜转过头看着那个人马。
“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阿原冲着有菜恶狠狠地说道。
“想不到我们的小母马有了名字,连脾气都变大了。”
另一个人马走上来,伸手肆无忌惮地在阿原身上摸着,阿原皱着眉眼神中带着厌恶,却不敢躲开。
“说出来,奴隶,不然然你跟你的同伴一个下场!”
第一个人马说道,伸手拉住有菜的头发,指着昏死在地上的木椟。
有菜看着木椟,木椟躺在那里,像是死了一样。有菜又看着阿原,阿原眼神里带着怨恨带着恐惧,还有一些无奈。
“快点说!”
那个人马一巴掌打在有菜的脑袋上,有菜抬起头看着那个人马,犹豫着,最终摇了下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人马愣了一下,看着有菜,突然哈地笑了起来。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做给我看,把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新做一遍。”
人马转过身,拉住阿原的胳膊把阿原推到有菜面前。
“你在说什么?他们都是奴隶,我是不会跟奴隶有什么的。”
阿原争辩着,却不敢擅自挣脱。
“贱货,隔着帐房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骚味,你还没发生什么?”
那个人马用力把阿原推出去,撞到了有菜身上。
阿原瞪着有菜,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抽到有菜的脸上。
“多嘴的奴隶,你该死!”
有菜捂着脸,定定地盯着阿原。眼前的阿原,跟昨晚那个阿原,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昨晚的那个阿原是那么的温存,热情如火。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半人母马,是如此的刻薄凶狠,犹如蛇蝎。
周围的人马看着阿原和有菜,脸上带着嘲笑。
阿原再一次抡起手臂。还没等她的巴掌落下,有菜一把抓住了阿原的胳膊。
“你干什么,找死吗?放开!”
阿原冲着有菜喊道。
“打她,奴隶。打她,打这个卑贱的小母马。我们不会阻拦,有本事你尽管打回去。”
一个人马说道,其他的人马也瞬间来了精神。
“奴隶,打她。”
另一个人马鼓动着有菜。
“把她打倒,骑上去****。就像昨晚那样。”
阿原显得很吃惊,转过头看着那些人马。她没想到那些人马非但没有帮她,反而鼓动一个外族的人类当众殴打她,凌辱她。阿原转过头看着有菜,用力地想要抽回被有菜紧紧攥住的手臂,眼神里露出来惊恐。
有菜盯着阿原。有菜想不出阿原为什么要这样。就算可以当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为什么还要恩将仇报?明明是我们救了阿原不是吗,如果不是我们在水潭边救下阿原,她现在在哪里遭受怎样的折磨,都说不定!
“打她,奴隶,像你的同伴那样战斗,干死那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贱货!”
一个人马大声喊道。有菜转过头看着那些人马,突然甩开阿原的手臂说道:
“我们是人。人类从不打女人,不欺负弱小。”
“你就是弱小,所以你才会变成奴隶!”
拉着有菜的人马突然拉紧手中的绳子,把有菜拉倒在地上。人马抬起前腿正要踩到有菜的身上,那个人马的头目大声说道:
“够了。快点启程赶回营地,让这些奴隶去干活。”
拖着有菜的人马看着有菜,用力地拖起他,向前走去。
第40章 屈服于我()
木椟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木笼子里,身边已经没有了木瓜和有菜。
木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胸口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动不了。木椟搅动着嘴里那股咸咸的味道,吐出血水。
混蛋!
木椟骂道。
关着木椟的木笼子在人马的营地里,到处都是帐篷。前面的空地上晾晒着谷物,堆垛着牧草,还有成捆成捆削尖的木棍,和整箱的石块。木笼的后面挨着粪坑,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木椟打量着木笼。小臂粗的木棍有半人高,坚固结实。木椟攥紧木棍摇晃着,木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来想要拆散它,是不可能了。
木椟用力咳着,坐了回去。
木瓜和有菜去哪了?那些人马曾经说过,需要人类给他们干活。所以木瓜和有菜是被派去干活了?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小妖呢?在营地时,木椟把小妖放到了铺盖上,小妖还没醒。但愿她没在随后的混乱中出现意外。
木椟喘了好一阵,攒足了足够的力气后,再一次爬起来。
不管怎样,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我们翻越高崖穿越长岭,是要去莫高山历险,寻访有能耐的人学本事的,不是给这些四条腿的混蛋当奴隶的。
远处的帐篷里,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马。那个人马远远地看了一眼木笼里的木椟,转身进了帐篷。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陶罐,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半人马。
是阿原!
木椟看着那个上年纪的人马和阿原。阿原似乎也不想看到木椟,一直试图把自己藏进上年纪的人马身后。
“你就是那个不怕死的奴隶?”
上年纪的人马站在木笼前,上下打量着木椟。
木椟被打得很惨。整张脸被那个拖拽木椟的人马奋力踢踹,整张脸都是肿的,眉骨鼻骨和颧骨被划开的伤口,皮肉向外翻着,凝着将干的血迹。
木椟扯落的衣服下面,露出胸口上一处巨大的,带着青紫色淤血的马蹄印记。
“打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干活?”
上年纪的人马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么凶狠,怎么不去前线,整天在后方营地里好勇斗狠。一群没长卵蛋的孬种!”
上年纪的人马一边说着,打开了木笼。
木椟瞅准机会冲出木笼,上年纪的人马挥出拳头打在木椟脸上,木椟呼通一下倒在木笼里。那出拳的速度和力度,绝不是那个人马在那个年纪应该有的。
人马身体高大。上年纪的人马就跪下前肢,把木椟按在木笼里,伸出一只手捋着木椟后背从上到下摸着。
“还好,骨头没事。”
上年纪的人马独自念叨着,把木椟翻了过来。木椟喘着,看着那个上年纪的人马。上年纪的人马一条后腿上,安装了木质的假腿。在他裸露的腋下,还能看到经年的伤疤。疤痕切口平整,一看就是锋利刀锋劈斩出来的。
上年纪的人马检查着木椟的身体,目光落到木椟项间的橡树叶护符上。那是葳娅女神的护符。小妖用一缕葳娅女神留下的长发,编成一根绳子,串起那个护符戴在了木椟项间。
是妖精森林守护神送你的礼物。小妖说。
上年纪的人马一直盯着木椟项间的护符,正要伸手去摸,木椟伸手挡开人马的手臂,瞪着上年纪的人马。
上年纪的人马看了看木椟,猛地抓住木椟的手臂把他拖出木笼,拿出一根锁链锁在了木椟的脖子上,把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一根木桩上。
“三天时间,让他快点好,去干活。不然就拖走喂狼!”
上年纪的人马冲着垂首站在一边的阿原说道,然后把那个陶罐塞进阿原的怀里。
阿原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上年纪的人马,谨慎地问道:
“我抓回了三个奴隶,能领到多少奖赏?”
上年纪的人马看着阿原,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钱币扔到地上。
“等这个奴隶养好伤能干活,再来领赏。”
说着,上年纪的人马转身离开了。
阿原目送上年纪的人马离开,然后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每一个钱币,小心地擦拭干净,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木椟紧盯着阿原,阿原却始终没有抬眼看一眼木椟,只是把陶罐里黑乎乎的黏稠药膏舀出来,涂抹到木椟身上。
“木瓜和有菜呢?”
木椟问道,盯着近在咫尺的阿原。
阿原很认真地把涂抹在木椟身上的药膏涂抹均匀。
“他们两个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做奴隶,去干活。”
阿原说道,声音平和没有丝毫的不安。
停了一下,阿原接着说道:
“你也快点养好伤,去干活。刚刚头领说了,三天的时间不能养好伤,不能去干活,就会把你拖到外面去喂狼。人马部落不需要不能干活的奴隶,我们不养活废物。浪费粮食的,通通都被杀掉。”
“为什么要这么做?”
木椟接着问道。
“就算你不感激我们救了你的命,有菜对你那么好,怕你口渴怕你着凉,把自己的铺盖让给你,你也不珍惜吗?”
阿原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木椟,随即又垂下了眼神。把陶罐里的药膏倒在手掌心,轻轻地涂抹在木椟的身上,仔细地甚至是温柔地抚摸过木椟被踢伤的胸口。
“大草原是人马部落的天下。人类是不允许来到这里的。擅自闯入大草原的,通通会被杀掉。你们做了奴隶,去干活,就不会被杀掉,还有饭吃,可以活命。”
木椟哼地笑起来。
“这么说,你是在救我们的命,我们还应该感谢你喽。”
阿原看着木椟。
“给部落抓来人类做奴隶,有奖赏。你们三个,做奴隶,去干活,可以给我换来很大的奖赏。”
阿原说着,眼神里看不出丝毫的愧疚。
“赏你什么?”
木椟问道。阿原直起身,长长出了口气说道:
“会有很多钱。不过,我不想要钱,我想用那些钱换一个头领,其他半人马的头领。我成了头领,就不再是贱民,不会再受欺负。能有自己的帐篷住能吃饱肚子。”
阿原说着伸手在木椟脸上轻轻摸着。
“我求你,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快点去干活,我才能拿到奖赏,变成头领。”
木椟仰起头,躲避着阿原的手掌。
“你这么恩将仇报,晚上睡觉就不怕做噩梦吗?”
木椟问道,紧盯着阿原。
阿原的脸上露出了悲戚,低下头,半晌说道:
“你也是孤儿,你不知道一个孤儿想要活下来会有多艰难吗?在人马部落里,我们这样的人被歧视受欺负,没人会在乎我们帮助我们。我们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噩梦,根本不用等到晚上睡觉时。”
阿原再抬起头时,已经是泪眼涟涟。
“我知道这么做对你们很不公平。如果不是你们救了我,我可能已经落到那些小怪物手里,可能已经死了。在营地,有菜关心我爱护我,让我重新感受到亲人一样的温暖。这种温暖,我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
阿原看着木椟,眼泪已经扑簌簌地流下了腮边。
“既然你们已经待我那么好了,就好人做到底,安心地给部落当奴隶好好干活,也让我多领些赏钱,早一点当上头领。一旦我当上头领,我保证把你们要到我的手下,好好待你们。好不好?”
阿原说着,一双手贴着木椟的身体向下摸下去。
“只要你答应我去做奴隶去干活,让我替你做什么都行。任何事,都行。”
木椟看着阿原,阿原那只手伸进了木椟的裤带里。木椟咳出一口带血的血水吐到阿原的脸上。
“当初真应该把你留给那些小妖怪,让他们把你拖到地下去烤熟了吃掉!”
木椟说道。
阿原愣住了,腮边还挂着泪水,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却已经消失了。阿原抽出手,重新倒出一些药膏抹到木椟受伤的脸上涂抹均匀,然后说道:
“不管你们喜不喜欢,你们现在已经是奴隶了。你们逃不掉了。你们逃跑,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处死,三个人一起被处死。所以还是乖乖做奴隶去干活,让我快点领到赏钱。”
木椟攥紧拳头瞪着阿原,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一拳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打死在面前。
可是,这个半人马再可恨,她也是女的。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
“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作为奴隶,部落里的所有人马都是主人。奴隶不能顶撞主人,不能违背主人,更不能动手打主人。否则是会受到责罚的。”
木椟再一次把带着血的口水吐到阿原的脸上。阿原一直在强忍着,却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抡起手里的陶罐砸到木椟的头上。
“卑贱的人类,卑贱的奴隶,你敢顶撞主人冒犯主人,要受责罚要受责罚!”
鲜血,从木椟额角的伤口流淌下来。看到木椟流出鲜血,阿原一下子就绝望了。
自己原本是来给木椟疗伤的,让他快点好快点去干活。现在,反而又给他增添了新的伤口。可是不管威胁还是引诱还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