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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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昭的话落,卫长蕖莞尔一笑,道:“有,自然是有的,此次,送顾大公子一缸,顾大公子觉得如何?”
说完,卫长蕖眨眼,笑眯眯的盯着顾惜昭那张妖孽般的脸。
顾惜昭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又狐疑的看了卫长蕖一眼。
心道:今日这丫头怎么如此大方,怎会好心送他一缸果醋,要知道这一缸白醋,起码也有八九十斤吧,这委实是令他有些怀疑。
“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顾惜昭再狐疑的瞥了卫长蕖一眼,确认道。
“嗯,”卫长蕖轻轻点头,“自然是真的。”
顾惜昭见卫长蕖点头,且模样十分认真,心中一喜,道:“小丫头,你对本公子真是太好了,本公子果然没交错你这个朋友,快说说,你准备送本公子哪一缸,”说着话,顾惜昭哥俩好的将一只手搭在了卫长蕖的肩膀上,眼睛瞟着面前一排排的果醋缸子问卫长蕖。
卫长蕖微微侧头,笑颜如花的盯着顾惜昭。
她的视线在顾惜昭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伸出一只手,指向一处角落,淡淡而道:“咯,顾大公子,这便是我准备送你的那一缸果醋。”
顾惜昭顺着卫长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落在那一只缩小好几倍的瓦岗上,表情顿时就呆滞了。
这的确……称得上是一缸果醋,顶多十多斤的样子。
他早就知道,小丫头没这么好心。
卫长蕖将顾惜昭的狼爪子从自己的肩上拔下来,还不忘提醒道:“顾大公子,你待会儿回止水镇的时候,可千万记得让乐青带走,嗯。”
“噢,对了,试用品都是小包装的,若是顾大公子想要喝够数,抱歉了,那就只有花银子,自己买了,我这里随时都能够供货。”
将话说完,卫长蕖弯腰将之前被打开的缸子封上口,然后提着手里的竹漏子就笑眯眯的朝门外走了。
顾惜昭愣在原地,表情狠狠的抽了抽。
试用品都是小包装——他终于明白了,这丫头,绝对是个黑心的角色,黑心的程度,半分半毫不比凌璟那黑心肝的差。
商量了果醋的事情之后,卫长蕖又问顾惜昭要了凤翔楼二月份的利钱。
好在顾惜昭算是了解卫长蕖的性子,早早让赵天翔算好了账,将银票都带在了身上,卫长蕖问的时候,便如数给了她。
小丫头是掉进钱眼里去了,见了钱,比见到他更是亲切。
第二日,顾惜昭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将八百斤果醋都拉出了十里村,然后往尚京送去。
卫长蕖也安排人手,赶紧将果醋装瓶,然后让李安暂时给凤翔楼,醉香坊各自送上了五百瓶,让两家酒楼先卖着。
接下来两三日的时间,卫长蕖吩咐李安去三水陈醋坊拉了两三千斤白醋回来,准备酿制第三岔果醋,好在卫长蕖提前有打过招呼,曾三水老早就已经将白醋准备好了,李安只管去拉现成的,顺便还吩咐李安送了一百多斤果醋放在曾三水的醋坊里卖着,数量不多,先试试在醋坊的销路。
忙了三日,卫长蕖总算是将果醋的事情给解决了。
忙完果醋的事情,卫长蕖才想起灵泉山别院,她让素风,谷雨驾车,便往灵泉山别院走了一趟,想来已经半月有余没去工地上看看了,这一遭上山,就见一座雅致的别院基本已经落成了,就连别院旁边的蚕房也已经在封顶了。
卫长蕖见修建别院的事宜进展得很顺利,就与林建春随便聊了几句,然后便放心的下了山。
四月初七,卫长蕖惦记着蔬菜铺子的事情,就吩咐李安搬了一小坛果醋上车,然后让素风,谷雨二人驾着马车,准备去止水镇跑一趟,那一坛果醋是预备送给凌璟的。
到了止水镇之后,卫长蕖吩咐素风,谷雨直接赶着马车去蔬菜铺子,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蔬菜铺子的门前,卫长蕖撩帘,动作利落的跳下马车。
卫长蕖站在铺子门前挑目看着,许秋生已经按她的吩咐,将原先的一堵墙都拆掉了,换成了两扇大大的六合门。
铺子内,两名木匠正在忙着打制搁置蔬菜的架子,许秋生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与两名木匠说话。
卫长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便徐步朝铺子里面走去。
许秋生见卫长蕖徐步走来,赶紧去门口迎接,他笑容满面的看着卫长蕖,道:“长蕖啊,可算是将你给盼来了哟,你快来瞧瞧这几个蔬菜架子,是不是合用,”许秋生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指着旁边已经做好的架子让卫长蕖看。
“两个师傅都不曾打制过这种蔬菜架子,我这些天就担心,怕是做好了却又不合用,这就得白费功夫,浪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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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这么多,下午准备码明天的稿子了。
☆、第一百四十章 尚京,来使
裙角擦过门槛,卫长蕖抬步走进了铺子内。
进了铺子,卫长蕖与王秋生面对面而立,再顺着王秋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四五个已经做好的蔬菜架子,整齐的搁在地面上。
卫长蕖的视线落在蔬菜架子之上,略微扫了几眼,然后收回视线与王秋生道:“王叔,这蔬菜架子做的不错,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
王秋生得了卫长蕖的话,终于将之前担心之事给撂下了。
他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与卫长蕖道:“这有啥辛苦的,又不是体力活儿,只要这些架子合用,我这心就放下啦。”
卫长蕖莞尔,然后换了一个话题道。
“王叔,现在已经是四月了,估计不出半个月,我那地里便可出新鲜蔬菜了,这几日忙完了蔬菜架子的事情,再麻烦你找人将琴音阁的招牌给卸下来。”
“哎哟,瞧我这记性哟,”听卫长蕖提及此事,王秋生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多亏了长蕖你提醒,我这老糊涂,咋还挂着琴行的招牌,这开蔬菜铺子,是得重新换一张新招牌,”话顿了顿,王秋生扬眉看向卫长蕖,询问道:“长蕖啊,这挂招牌可是件重要的事情,不可马虎,你赶紧给取个好名字,我这两天就找人将招牌做好,万不可耽搁了蔬菜行开张。”
给蔬菜行取给什么名字?
卫长蕖拧着两撇细长的柳叶眉,凝神思索了片刻,才对王秋生道:“就叫卫记百货吧。”
“卫记百货?”王秋生重复了一句。
他识文断字,自然是知道百货二字是何意义。
“长蕖,用百货二字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哟,咱们这铺子不是只卖蔬菜吗?”王秋生望着卫长蕖,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卫长蕖淡淡道:“不妨事,只是暂时只卖蔬菜,待日后再增添其他的商品。”
王秋生见卫长蕖已经拿定了主意,便没再多说什么。
敲定了招牌名,卫长蕖又同王秋生谈了些其他事情,最后还问了王秋生:之前给的那一百两银子,是否足够请木工做事情。
见铺子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卫长蕖这才上了马车,吩咐素风,谷雨赶着马车朝凌璟的清雅小筑而去。
进了清雅小筑,卫长蕖依旧熟门熟路的摸去凌璟的书房,素风,谷雨二人提着大坛子果醋紧步跟在她的身后。
今日阳光明媚,抬头可见和暖的日头。
凌璟书房前的天景中,几棵翠色的青竹在风中不断的摇弋,风轻拂而过,吹得竹叶哗啦作响。几株青竹树下,凌璟与顾惜昭面对面而坐,两人正在杀一盘围棋,棋盘之上,白子黑子相互交错,杀得难舍难分。
两人身旁的炭炉子之上,正煮着一壶香茶,滚开的热气冲开壶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惊雷,闪电,乐青三人一如既往,像三根桩子一样,屏气凝神的候在一旁。
顾惜昭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颗白子,他扬眉,挑着一双顶好的桃花目目视着凌璟道:“黑心肝的,眼下皇帝老儿步步紧逼,你是继续与他虚以委蛇,还是……?”说完,一颗白子落在了黑子之间,堵住了黑子的一条进路。
凌璟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搭在棋罐子上,闻言,他从罐中捡了一颗黑子出来,古墨色的眼眸盯着顾惜昭,轻勾唇,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三公子记错了,我向来不喜与人虚以委蛇,难道在三公子看来,我是在与那老头虚与委蛇吗?我有这么好的兴致?”话音轻轻的落下,与此同时,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一子落下,全然截断了白子所有的生路,形成一幅困斗之相。
“三公子,你输了。”
顾惜昭指尖上还夹着一颗白子,凌璟的话音轻轻响起,他这才垂目看向棋盘。
方才时候,白子,黑子杀得不相承让,各自都还有几条退路,怎么这就被困死了呢。
待顾惜昭观棋片刻,凌璟再道:“三公子,一步错,步步皆错,即使撑到最后,也是一副困败之相。”
经此提点,顾惜昭后知后觉,总算是悟出了他败的理由。
他道:“好啊,黑心肝的,你方才使了一计声东击西,故意走出一步错棋,就是为了引我入局,好直捣黄龙。”
凌璟嘴角一勾,淡然的笑了笑:“三公子果然是聪明人,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算了,本公子与你对弈,十之*都是输,早也习惯了,”话毕,顾惜昭提了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添了被热茶。
“不过,黑心肝的,老皇帝这样步步紧逼,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着急,我出尚京的时候,可是觉得暗中有人盯住了瑞亲王府,你难道就不担心瑞王与瑞王妃。”
“担心?有何好担心?”
凌璟亦给自己添了杯茶水,他浮了浮飘在杯面上的几点嫩芽儿,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道:“我那皇叔精明得很,再没有摸清我的底细之前,怎么会贸然对瑞亲王府下手,再说了,一个不醒人世的亲王,对他的皇位能有何威胁,再说,瑞王王府捏在他的手上,不是可以更好的威胁我吗。”
一杯茶水去了半杯,顾惜昭将茶碗轻放在石桌上,“托瑞亲王府的福,如今,顾家也被皇帝老儿给盯上了。”
对于顾惜昭说的话,凌璟不否认。
当年,顾老丞相主张册立瑞王凌启为储君,事过多年,这仍然是崇帝心中的一根刺,加之这些年,顾惜昭与凌璟走得近,老皇帝忌惮顾家是必然的。
“三公子,凉国的国库还没有你三公子的后院金库充盈,三公子这般富有,你觉得我那好皇叔会放心吗?凌璟一边将棋盘上的棋子拾起来,装在棋罐子中,一边与顾惜昭淡淡而谈。
顾惜昭右手持起桌上的玉骨折扇,用扇尖子轻轻的拍打在左手的手心之上。
“做皇帝的就是多疑?本公子对他坐下那把龙椅可没半点兴趣,掌天下之舵这等苦事,累事,本公子还不削于去做。”语气先顿了顿,顾惜昭挑眉看了凌璟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道:“对了,黑心肝的,你不是已经寻到雪狼了吗?为何还不取血,反而将那只狼崽子放在小丫头的身旁。”
谈话间,凌璟已经将满桌的白子黑子收入了棋罐子中。
“如今老头子盯得紧,取狼血之事可以再缓一阵子。”
“雪狼极富灵性,已经认了蕖儿为主,将那狼崽子养在十里村那样的地方,也可暂时避人耳目。”
卫长蕖走到天景处的时候,就看见凌璟与顾惜昭面对面的坐在石桌前品茗。
顾惜昭率先看见卫长蕖婷步走来,他扬了扬眉,面满春风的与卫长蕖打了声招呼:“小丫头,你真不够意思,知道来看黑心肝的,怎么就不知道主动去看看本公子。”
顾惜昭的话音落地,卫长蕖已经施施然走到了石桌前。
“我自然会主动去凤翔楼找三公子,不过是要钱的时候,”卫长蕖一边回答顾惜昭的话,一边挑了个石凳子,轻轻撩开裙子,倾身坐了下来。
顾惜昭听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他的一双桃花目紧盯着卫长蕖那张巴掌小脸,心道:这丫头难道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吗?
卫长蕖坐落,凌璟微微侧过头,两道柔和的视线落在了卫长蕖的身上。
“这几日还忙吗?有没有累到。”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极柔,却透着浓浓的关心之意。
卫长蕖看着凌璟,莞尔的笑了笑,道:“还好,有秋香,秋霜她们帮忙,我也清闲了不少,今日是专程上止水镇来看看铺子的,想着果醋已经酿制好了,便顺道给你带了一坛来。”
凌璟的视线凝在了卫长蕖的脸上片刻。
这张时而冷厉,时而笑颜如花,时而认真沉静,时而又刁钻俏皮的脸蛋儿,却任他怎样看也觉得看不够,她欢喜,她皱眉,她娇嗔,每一样表情都烙刻在了他的心上。
凝视卫长蕖片刻之后,凌璟才温言道:“蕖儿送我东西,我很喜欢,很高兴。”说完,瞟了一眼素风,谷雨手上提的坛子,温婉如玉的笑了笑。
顾惜昭头一次见卫长蕖没有对凌璟发毛。
瞧见两人亲密如故人,关系如爱人的模样,一时之间,还委实有些适应不了。
以往,这两人不是见面就死掐吗?他才离开止水镇多久啊,这关系怎么就飞突猛进了呢?
顾惜昭有些想不明白,他侧目瞥了凌璟一眼,心道:这黑心肝的到底是使用了何种手段,竟然将小丫头都摆平了。
“小丫头,你这是厚此薄彼了啊,黑心肝的没开口问你要果醋,你就送了他这么一大缸子,本公子眼巴巴的求你送,你就只舍得送了本公子一小坛子,亏本公子还将你当成了知己好友。”
一句知己好友托出口,顾惜昭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两道似要吃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还带了酸酸的气味。
顾惜昭寻着自己的感觉,挑眉看去,正好对上了凌璟那双漆黑如古墨一样的眼眸。
“三公子今日不是来找我下棋的吗?棋也下过了,三公子可以走了。”话毕,又转向乐青,“乐青,好好护送你们公子。”
乐青突然被点到名,有些苦哈哈的立在一旁,他看了看顾惜昭,又看了看凌璟,不知该如何回话。
顾惜昭狠狠的瞪了凌璟一眼,“黑心肝的,小丫头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你这占有欲也忒强了些,小丫头也是本公子的朋友。”
“哦,”凌璟风轻云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