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男主总想当我的腿部挂件-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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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回事?九幽浮屠不是无法重合吗?所谓一人一世界。
容衍微微眯着眼,黑眸里的爱恋与思念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他走了过来,伸手将站在楼梯口的小人儿牢牢抱在了怀里,搂着她低下头轻轻用鼻尖磨蹭着她的额头。
“曦儿,”他轻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耳侧的黑发里缓缓轻柔梳理,是她熟悉的动作,宠溺又温柔,“好想你。”
真是她的容衍。
她终于抬手回抱了他,从他坚硬的胸口汲取温暖和力量,“我也想你。”
容衍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脊,怀里的女孩轻轻颤了颤,往他胸口间埋的更深了。
“这两个月可有受伤?”他语调清冷,卫子曦却觉得温柔如水,她抬头望向他美丽的桃花凤眸,挑眉瞪了他一眼道:
“你明知故问。”
容衍哂然,低下头在她唇间轻啜了一口,“毕竟血琅环也并非万无一失的。”想到她在万象山脉中发生的事,他还真的无法对血琅环抱着百分百的信任。
美艳凤眸轻轻弯了起来,抿唇而笑,醉人的温柔像是三月的清泉一般,身心都要被净化了
卫子曦将两只胳膊抬上去,牢牢抱住了他的颈子,几乎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黑眸却凝重的扫过四周,带着十分的警惕与戒心,“容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九幽浮屠为何会重叠在一起?”
她可没忘记这最后一关是爱之考验,这样的情形必然不是意外或者巧合。
容衍抚了抚她的胳膊,视线转向了那转动着红光的奇异水晶,“曦儿,你说那水晶石是不是就是九幽之心?”
卫子曦也转头望头顶那颗水晶看去,秀致的眉越发深蹙,“师傅说得到九幽之主认可的人会被九幽之心附体,成为九幽之心宿主,身体某处就会出现一个晶体,并伴随该人百年之久,百年后九幽之心的力量消耗一空,将自然堙灭。”
三百年前,玉真也曾是九幽之心的宿主。
“看来这水晶石很有可能就是九幽之心了。”容衍望着那已经红到深浓,似要夺人魂魄的水晶石,眼底投下晦涩幽暗的影。
就在两人疑惑交谈之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你们两个都很出色,非常难得。”
声音清澈,毫无起伏,空辽沉闷却又引人入胜,就像从遥远时空中传来的低叹声,一瞬间抓紧了两人的心脏。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
卫子曦两人心神一紧,迅速的反应背靠背而站。
“谁?滚出来!”容衍冷肃的声音在整个楼层炸响,含着冰冷如薄刃的杀气。
那声音的主人却对此不为所动,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笑声却是冷淡而轻蔑的,半晌之后才继续说道:“不用紧张,吾乃九幽。”
“九幽?!”卫子曦惊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颤抖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你的意思是你是九幽之主?”
自称九幽的声音又缓而轻的笑了笑,“没有什么九幽之主,九幽浮屠即是吾,吾即是九幽浮屠。”
“曦儿,应该和器灵差不多。”
容衍微挑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倒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虽然这个世界上除了九幽浮屠本身根本无人知晓它到底是什么,但不妨碍他理解它话中的意思,就像强大的法宝经过时间的积累还有本身的进化便有机会成长出器灵一样。
这个九幽也就是九幽浮屠的灵魂。
“呵呵,正如这半人所言,想不到你这半人半”九幽再次轻笑着回应。
“闭嘴!”容衍蓦地打断他,眸色阴冷如冰,“你即是九幽,那便快说我们要怎么通过这最后一关,其他事与你无关!”
九幽像是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给它面子,沉默的很是冗长,气氛又紧张而来几分。
卫子曦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靠着容衍的背,给予他坚定的依靠。
暗处的九幽停顿了良久才似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它大概是有些生气了,声音变得比方才更为冰冷无情,“想通过最后一关可以,杀死对方就行了,这便是你们双方的爱之考验!”
“你说什么!”
容衍的面孔在彤色的水晶光芒下扭曲的如同恶鬼,心头克制不住的涌上一阵滔天的怒火。
卫子曦从未见过他如此阴骘深沉的怒意,她丝毫不怀疑,若是九幽是实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话,此刻必然将承受容衍摧枯拉朽的追杀!
不禁拉过他的手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心,低声劝慰:“容衍,别急。”
“这一关便是如此的。你们之中只能有一人获得九幽之心,除了杀了对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九幽显然不在意容衍的愤怒,毕竟他再愤怒也丝毫伤害不了它。
“还有不要以为对方只是幻觉,吾可以很负责任的告知你们,你们眼前的人才是真实的。”
“所以,动手吧,杀了对方才能得到吾的认可。”
“杀了对方!”
“杀了她!”
“杀了他!”
幽冷阴暗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回荡,在猩红色的光芒映照下让人连脊髓都冷不住发冷了起来。
卫子曦和容衍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他们飞身站在了楼层的两个角落,两双同样黑幽幽的眸子毫无情绪,却直勾勾的将对方纳入心里,不曾转移开一分。
他们眼前的人是真实的,并不是幻境。
他们之中只能有一人能获得九幽之心。
卫子曦提起了手中的揽风剑,容衍手掌中凝聚出一团紫红色的雷光,阴暗诡异的空间,那一抹身影如此美好,是繁华错乱的世界里唯一的圣地,能将昏暗的天地映得无比绚烂。
天地亦描绘不出你全部的绝色。
“容衍”卫子曦轻轻一笑,黑眸深邃。
“曦儿”容衍缓缓一语,重瞳乍现。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剑一雷却是反手直直的贯穿了自己的胸膛,血色猛然炸裂开来,为这本就殷红似血的天地画上了艳丽的一笔。
浓墨重彩,如红日破裂。
“你们!”九幽简直不敢置信,“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子曦染着血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忍着痛咬着牙将体内的揽风剑一股脑的全拔了出来,揽风剑在空气中呜呜的蜂鸣,似乎还未从嗜主的悲痛中恢复过来。
卫子曦怜惜的摸了摸它的剑身,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它,温柔的安抚着它的情绪。
“很简单啊,因为你刚才的提醒。”她抬起左手抹去嘴角的血,迈开步伐毫不迟疑的走向了同样迎面而来的容衍,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
九幽不解:“什么提醒?吾什么也没说!”
卫子曦拽着自己的红袖轻轻擦拭着容衍脸上的血渍,边耐心的回答九幽的问题:“不,你确实提醒我们了。你说你们眼前的人才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我们本身才是虚幻的,所以我们可以自杀,但绝对不可以动手杀了对方!这才是爱之考验最终的答案。”
这个九幽从来就不是残酷的存在,这从它一层层设下的考验就可以看出一二,虽然也许它只是针对个人的,但既然它如此有原则,那就绝对不会在最后的考验中改变它一贯的态度。
爱之考验,放弃与收获。
爱是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牺牲,爱是倾尽一切毫无目的的信任。
若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九幽方才话里的意思,那么这个挑战就注定要失败了,无论他们动不动手。
对自己下手是很难的,任何人都无法保证自己能为了所爱的人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好在,他们做到了。
她往自己的心口刺了一剑,没死。容衍震碎了自己的心脏,同样没死。
虽然很痛,但他们确实没死,所以,证明他们赌对了!
这九幽浮屠果然玄妙无比,创造出这样一个几乎无法理解的空间,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一不小心就会步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杀了对方,即使不爱也不可能,因为他们是爱人的同时,还是血契双方,一人死一人灭,又怎么可能动手杀了对方?
容衍用大拇指抚过她的眼角下方,擦去落在那里的一点红痕,顺势滑过她的发丝,柔软的感觉从指间滑过,一丝一缕,让他心安。
黑沉的重瞳在红光下闪着幽谧的光,一直不曾褪去。
他刚才真的非常害怕,虽然他的内心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他们的判断没有问题,但他还是害怕,害怕若他们判断错了怎么办?
他不在乎九幽之心,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伤害自己,但当他看着曦儿执剑刺入心脏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毁了眼前的一切,好让那残忍的一幕从此不再凌虐他的心。
温暖的拥抱袭来,容衍的腰被卫子曦紧紧环住,“容衍,太好了,我们都没事。”
“曦儿曦儿”他绝望又深情的轻唤她的名,唇瓣突然传来一阵温暖。
刹那间一种舒然悄悄浮上心头,仿佛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舒服的让人忘记自己此时身处何地,眼前人是他最重要的宝物。
容衍的心就像在黑暗中挣扎彷徨的飞蛾,终于找到了他苦苦寻觅的灯火。
“呵呵,真是两个让人吃惊的小家伙”九幽清涤的声音慢慢滑过整个空间,“多少年了呢曾经也有不少道侣经历过这一关,但却从来没有人能做到你们这般从来没有”
“明明吾的提示是相同的,但他们却不懂”
“不、其实他们懂的,只是不信任罢了”
“你们很好。虽然其实你们是没有资格得到吾百年凝练出的九幽之心的,所以吾才会在最后用了这最难亦是最不合理的考验,你们应该明白,你们都不是人,甚至都没有资格进入这九幽浮屠。”
卫子曦一怔,才想到这九幽浮屠似乎只针对人类修士,他们居然完全没想到这点。
她是龙族,而容衍他是
不过既然他们条件不符,为何却进来了,而不像其他那些条件不符的修士一般被挡在外面呢?
九幽很快便为她解答了这个疑惑:“你们一个失去了龙骨,且有人类的灵魂印记,另一个是半人,身上存在着人类的血液和气息,吾在带你们进来之前根本没有能力判断出来”
九幽的语气有点幽怨,它是在两人开始进入九幽关时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它确实可以任意查探九幽浮屠中所有人的记忆和灵魂印记,但在他们进入之前却没有那么准确的能力。
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让两个根本就不是人的家伙混进了九幽浮屠,但既然他们已经进入,它就没有再驱逐出去的能力
“既然你已经让我们进来了,就说明我和曦儿都有资格!”容衍冷声斥道,“现在我们已经通过了所有的考验,快把九幽之心交出来!”
第110章 容卫无责番外三篇()
番外之一小金龙着床的那一天
卫子曦告别君忘尘,提着一笼活蹦乱跳的鱼回到她暂居的竹林小屋,山水悠扬,山青水秀。
推开竹屋门,便发现容衍正躺在她布置精美的床榻上面无表情的瞪她,用他犀利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她,杀气毕露,看到她回来也不吭一声。
空气瞬间凝结至冰点。
卫子曦一愣,咬了咬唇心想: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别扭了。虽然有点可怕,但看在他连凶狠的眼神都这么美的份上,先安抚安抚他吧。
遂放心手中的鱼笼,上前询问。
卫子曦走至他的身边坐下,柔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
美貌的男子冷冷压低了眉眼,黑发如缎,层层叠叠的戎服衬得他异常矜贵又高傲,清肌玉骨、冷若冰霜,他缓缓坐起身,拢着长长的宽袖抬手擦去她脸上留下的水渍,此时才不咸不淡的反问:
“你干什么去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卫子曦早就习惯他时不时的给她甩几个意味不明的脸色,也就权当他生理期不顺了,反正自己生理期的时候可以反奴役他个一百遍。
卫子曦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回道:“今天君忘尘约我钓鱼去了。”
容衍顺势搂过她,神色却依旧冰冷,抬起头冷冷一瞥,垂着长睫注视着她,好看的唇瓣开阖:“他是不是有病!又是钓鱼?这么喜欢钓鱼怎么不去当渔夫,修什么真成什么仙?”
“你说谁有病呢?况且修真成仙了还不让人有兴趣爱好了不成?”卫子曦无语的捏了捏他的精瘦的腰,敢情这人又在吃君忘尘的干醋。
自从君忘尘飞升并与她会和后,容衍就越来越见不得他了,每次他们见面容衍就非给君忘尘脸色看,仿佛人家欠了他几辈子灵石没还一般。
容衍依旧面无表情,冷哼一声道:“谁喜欢钓鱼我就说谁,还有你就这么确定人家那是兴趣爱好而不是别有所图?”
“你无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忘尘就像兄妹,你老是想太多不会累吗?”为了这事两人也不知道闹了多少次纠纷,但无论她怎么说容衍就是坚持己见。
卫子曦说着就想要推开他起身,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又会被他气死。她最见不得容衍讽刺君忘尘了,在她心里,君忘尘就是她的朋友。
两人为此事纠缠的次数多了,不烦也闹出郁闷来了。
容衍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手指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一个使力翻身将她压在了床榻上,竹屋外青翠的竹叶飘落进来,匍匐在她们的衣摆上,一片清薄明净
他眨眨眼,将脸贴上她的脸颊,青叶从他长发下掉落,恰好落在她的唇间,他轻轻俯下身,咬住了那片叶子。
感受到他有点烫人灼热的呼吸,卫子曦禁不住又红了脸,即使两人已吻了不下上千次,更亲密的也已不及其实,其间也少不了她主动出击的,但她还是会被他无意间流露出的美所迷惑。
她轻轻的推着他的胸,恼羞的说:“不要每次都指望床尾吵架床尾和!臭流氓,放开我!”
容衍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抓过她推搡的小手制止她对他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