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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穿书之男主总想当我的腿部挂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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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很黑,但以他们如今金丹修士的眼力还是能看清一二,空旷的四方形甬道,四壁光滑没有异常,像一个巨型烟囱。

    他们降落的速度一点也不慢,但却一直没有到达底部,这深度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卫子曦这会是真好奇了,他说他从进来开始就知道这遗迹下面有情况,又是怎么知道的?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感觉到有东西在召唤我,所以一直留心着,方才那石棺底部出现很明显的波动,我才确定的。”容衍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卫子曦蹙眉:“有东西召唤你?那这下面会不会有危险?我好像感觉到一股让我很压抑的威压。”

    她边说边从他怀里往下探头,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他们好似在通往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有风从脚下涌上来,刮起两人的长发,在黑暗的空间里倒像是盛放的黑色曼珠沙华,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妖娆诡秘的氛围。

    很不祥。

    容衍半垂着长睫,眸色幽沉,看黑暗中闪着冷冷的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不下去看看,总觉得会错过什么,曦儿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是怪你拖着我下来历险?”卫子曦挑了挑眉,不愠不火,看不出情绪。

    他微微斜眼看过来,漂亮的眸子仿佛清水泡过一般的透澈。

    “即使知道有危险,我也不想放着你一人待在上面,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风呼啸而过的沙哑,睁着冷月一般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卫子曦,吐息之间尽在诉说着他的强势。

    卫子曦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留心观察着这黑暗又没有边际的空间。

    说她不怪他,那绝对是骗人,但若说她有多不满,也并非如此。容衍有太多的秘密,但她同样有,甚至她对他所抱有的感情都无法彻底做到全心全意,在内心深处,她始终觉得她是亏欠他的,总是不自觉的用着抽离的姿态在看待他,还有他们的感情。

    这种自知之明,每每让她任由他做着出格的举动,而不加以阻拦。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她怪不怪他。

    对于她的沉默,容衍心中的荆棘蔓生,他不得不觉得惶恐。

    这段时间日日夜夜的独处,并没有让他得到想要的安全与满足感。

    以他的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卫子曦对他的放任,但这种放任却并非真正的亲密,反倒更像是一种补偿般的自暴自弃。

    他清楚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正在陷入一个死循环,她放纵他的轻狂,而他利用她的放纵不断的变本加厉。这一切追根溯源,可能来自于曦儿曾经的那个世界,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所在的这个世界产生归属感。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即便他为她抛弃了一切,他在她心中也比不上她的曾经。

    但他容衍本就不是坦然的人,所以他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抓牢这双手,紧紧的,即使她想拼命挣脱也绝不松开她的手。

    即便满身疮痍。

    随着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思绪回笼。

    “小心点,应该是快到底部了。”容衍低声提醒,在空旷的空间里传递着轻微的回声。

    卫子曦点了点头,运转着体内灵力,时刻准备着应付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很快他们的身体撞到了深渊的底部,陷进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这蓬松的触感让她觉得有点像是身处棉花堆里一般,有一丝丝温暖,但很危险,危险得让她觉得自己此时已经死去了一般,这是一种深沉又无法诉说的强大力量。

    它没有威胁她,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浓重到让人呼吸困难。

    到达底部以后灵力消散,无法使用了,这情形让她联想到当初在金龙血池时遭遇的一切,难不成这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而且是有关容衍的。

    “容衍”她艰难的吐出他的名字,只是这样却像花光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感受到手指下的肌肤突然如火一般灼烫,那是容衍的手,容衍的温度,他正在经历什么?莫非真的如她猜测的那般吗?

    “恩”容衍只是如此回应着,然后更加用力的捉着她的手,但除了低哑的呻1吟他再没有出声。

    卫子曦有些慌乱,她想将他扯回自己身边,却发现周围的情形一直在变化,似乎是包裹着自己的东西正在慢慢蜷缩,或者是在消失

    是在被容衍吸收吗?

    莫非容衍也是某种上古神兽什么的?

    此时此刻,她除了胡思乱想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安静地等待着容衍缓过来。

    容衍当然不是什么上古神兽,虽然卫子曦的想象不正确,但她有一点猜对了,他们身边的东西确实在被容衍吸收,更正确的说是被容衍手中的剑吸收。

    从最初开始,其实都是这把剑在作怪。

    容衍手中的剑是一柄黑色的长剑,从剑鞘到剑柄再到剑身,无一不是毫无瑕疵的黑色,甚至没有一点光暗的变化,仿佛很锋利,但眨眼看去又觉得非常钝,乍一看很普通,但仔细看又会被迷惑到转不开视线。

    这柄剑是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之一。

    他不知道这柄剑有什么用,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它从来不会回应他,就像是一件彻底的死物,他看不出它的等级,它甚至连一棵树也斩不断,就像它只是某个铁匠铺生产出的废品,既不华丽也不实用。

    但他始终没丢,凡是那个男人的东西他没有一样丢掉过,即便是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

    从接近蛩源山时一切就开始变得不同了,它不断的在嗡鸣,就像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般,之后越接近遗迹它表现得就越是暴躁,若非他使了力气镇压的话,它怕是早已现身人前。

    直到进入这里,它才终于无法被掌控,自行出现在他手里。

    容衍知道它正在吸收那些不知名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像一个干涸了许多的土地一般,狂猛的吸收着雨水的滋润。这本来应该没有他什么事,他只需要等待就好,若非它在吸收的同时,一并在与他建立本命契约的话,他也不至于让卫子曦如此担心。

    那柄剑居然在强制引动他的丹火,并用丹火快速润养着剑身,它想成为他的本命法宝,甚至妄图反过来掌控他。

    当本命法宝强大到产生器灵并能绝对性的压制主人时,就会发生法宝凌驾主人意志的情况,主仆地位对换,而这种法宝被修真界称为器主,在斗霄大陆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容衍和卫子曦不同,他并没有在筑基期打造自己本命法宝,而是准备等金丹过后再决定,所以他这时是没有本命法宝的,往日用的雷动剑只是他的普通法宝而已。

    区区一把剑,居然妄图凌驾于他之上?在这个世界上,别说它只是一件法宝,就算是天道,是法则,也休想轻易掌控他的人生。

    他的主人,只有他自己。

    “吾之名,弑神,主世间一切杀戮,愿永随吾主左右,供吾主驱使。”

    冷硬粗粝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时,围绕在蛩源山四周的黑雾也在同一时间消散而去,大地风起,绿意复苏,如春回大地。

第86章 容衍的身世() 
当卫子曦和容衍掉落下去的时候,还留在遗迹内部的众人则已经闹翻了天。

    靳非和安如早在薛之轶一行人赶到时就悄悄的离开了,所以倒是没有看到墓穴内的动静。

    “薛长老,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掉下去了?是不是遗迹下面另有乾坤?”何敬看着结界中突然掉落下去的石棺和卫子曦两人,神情惊诧的仿佛见了鬼。

    薛之轶也同样疑惑,他方才可是一刻也不曾分神的关注着卫子曦两人的,他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他比何敬更关注传承之力,甚至对遗迹中的其他宝物没有一点觊觎之心。

    他想知道这传承之力到底有多厉害,又能将这两人的实力提升到何种境界。

    当那两人从石棺中拿出两个能量光团时他心中的失落无人能知,这遗迹内竟然有两份传承之力,简直不可思议,在斗霄大陆,基本上没有修士会愿意与人合葬,即便是道侣也很少见。

    而且看能量光团的大小就可以判断出这两份传承之力仍保留着相当一部分能量,若是由他来吸收的话,恐怕突破到元婴巅峰都是有希望的,他卡在金丹九层已近百年,却始终无法越过那层界限。

    对所有修士而言,金丹到元婴的过渡是修炼途中最艰难的一步,几乎九成九以上的修士都卡在这一关直到岁月耗尽也难以晋阶,元婴期就是修士的一个分水岭。

    元婴之前的实力提升是靠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五十的努力和百分之四十九的机遇,而凝练元婴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加百分之一的机遇方可能成功。

    薛之轶很明白自己若是仅凭天赋的话,要想在有生之年晋阶元婴希望非常渺茫,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有点消极的期待机遇的到来,而这一次蛩渊山遗迹出土几乎是他所有的希望,他也以为自己的机遇到了,但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年轻人吸收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任他心性再洒脱,都不禁有涓然泪下的冲动。

    这两个臭小鬼,才十六七的年纪,何必跟他这个一只脚都要跨进棺材的人抢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以他们俩表现出的天赋和实力,除非中途不幸夭折,那晋入元婴真君恐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几乎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却非要将传承之力给活生生的浪费在了当下。

    薛之轶心中的苦闷无人可诉,看着两人一派“泰然”的坐在石棺中吸收着传承之力,看着他们的实力犹如直上九天的飞鹤一般迅猛的窜升着,他真是满心抑郁,若非一直心性坚韧,活泼豁达的话,怕是这“血淋淋”的一幕能将他活生生气死过去。

    他现在唯一能期待的大概就是十年后的九幽浮屠之行了,若是能成功登顶,那他晋升元婴真君还有一线希望,不过他非常悲哀的发现也许十年后,他的竞争对手极有可能还会多出眼前这两位

    苍天呐,时不我与啊!

    当石棺突兀的下坠之时,薛之轶差点没跳起来,不用何敬多说,他也想到了这遗迹之中肯定另有玄机,而藏得如此之深,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下方的东西极有可能比传承之力还要珍贵。

    这时候别说何敬心急焦躁了,连他都忍不住要骂娘了,为什么好事都让那两个小的占了去?他们山珍海味吃了个遍了,别人就只能喝几口他们剩下的汤了。

    同样是人,差距还能更大一点吗?

    但他还没感叹多久,脚下猛烈的震动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了。

    遗迹开始下沉了

    元丹宗的弟子们开始恐慌尖叫,跟没有头脑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薛之轶一个转头回眸,冷厉寒光一划而过,厉声喝道:“都给我冷静,从乾门退,何敬你和百生前面开路,谁敢给我自乱阵脚,就地处置了。”

    说着一双眸子幽光沉沉的扫过殿中众人,不怒自威,阴冷不豫道:“都听明白了吗?”

    元丹宗门人在他这样的威吓下自然不敢再多说,包括何敬在内的所有人都恭声答道:“明白了,薛长老。”由此可见薛之轶在元丹宗众弟子心目中的地位,他虽然没有元婴真君那般能震慑众人的绝对实力,但他为人宽厚亲和力十足,对弟子又赏罚分明,在元丹宗门人心目中还是相当能排得上号的长老。

    薛之轶这个人其实有些阴晴不定,与人友善时即便是陌生人都能和他称兄道弟,交谈两句就把人唬得引为知己,但他冷血起来却比邪修还不留情面,但凡惹了他的忌讳,即便是至亲好友,他也是说杀就杀的。

    所以元丹宗上上下下,包括掌门在内都很少会有人去惹他不快,更何况这些门下弟子。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按部就班的退出遗迹,遗迹的震动虽然明显,但下沉速度其实并不算特别快,只要不跑错如要想出去也并非难事,在中心陵寝退后两个石室内就已经出现了对外的传送阵,只不过当时没人会选择从传送阵传送离开罢了。

    所以说这处遗迹设计的还算很有人情味,没抱着将进入这里的人全部一网打尽的念头,若是没有传送阵,他们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要全军覆没了,毕竟要从原路返回,不光是时间够不够的问题,那进来的门能不能开启还是另一个问题。

    薛之轶回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空落落的四方墓穴内部,那里一片平坦,连棺座都已经翻了下去。那两人如今可还安好?如果遗迹封闭了,他们又要怎么出去?他们这一掉落迎来的是新的机遇,还是墓主的杀招?

    这一切在未见到卫子曦和容衍之前,恐怕没有答案了。

    薛之轶也想不明白他自己的心态,到底是期望这两人活着还是死了?这样的两个人他是打从心底里嫉恨的,真的,又嫉妒又愤恨,加上他们抢走了他的传承之力,他内心深处是恨不得两人死千遍万遍不足惜的

    但也是这样的两个人,他们是那般的少年英才,他们凭借自身的坚持通过了万佛宗见佛道的洗礼,可能大多数人并不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因为并非没人能做到,但要知道能完整走完那条见佛道的人基本上都是元婴以上的修士,而他们当时只有十五六岁,这简直比奇迹让让人震撼,代表着他们这一生绝不可能平凡的人生。

    在这渺茫苍浩的斗霄大陆之中,他们是那么独特到让人心生佩服,他又如何舍得这样的人就只这般绽放短暂的刹那芳华。

    所以他的心态分外矛盾,真是期待又怕受伤害啊,情窦初开那会儿都没眼下那么复杂的心情。

    叹息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四方墓穴,随着最后一个离开的元丹宗弟子走出了陵寝。

    随着他的离开,偌大陵寝再次恢复它千百年来的冷寂,只不过一切再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模样,那已被完全清空了的石架裸1露出来,散发着暗沉的气息还有已经失去主人的墓穴,从这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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