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一世妖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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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微微一皱眉,“怎么了?”
小樱笑着坐起来,道:“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斋藤拖住她的手,“小樱,你不用这么……”
“我想做。”小樱笑着在他手上亲了一下,轻轻道,“我有好多好多事情想为你做。我要为你烧洗澡水,要给你铺床,要为你做饭,要为你洗衣服……”
斋藤没说话,只是伸手抱紧她。
“我想了好久好久,终于可以做了,让我去做嘛。”小樱在他耳边撒娇般呢喃,“不过我对这些家务都没太大自信,你知道的,我以前都没做过,你不要嫌弃……”
是呢,她是名动京城的花魁,几时做过那些事情?
斋藤握着小樱白皙嫩滑的手,心中涌上来的不知是温暖,感动,还是怜惜,却又在不经意之间摸到了她掌心的茧。
……那是练剑磨出来的。
他曾经想过永远也不用她拿起那种东西,但结果……他并不怪冲田教小樱练剑,只是心中依然有几分无奈。有对自己没办法及时保护心爱的女人的无力感,对这个连女人都必须要拿起剑来保护自己的时代的无力感。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女人,他大概也不会这样动心吧。
斋藤握紧了小樱的手,轻轻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就好。比起那些事……我们先做更优先的事吧?”
“什么?”小樱问。
斋藤侧过脸亲吻她,“我们……要个孩子吧……”
小樱一怔。
斋藤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轻轻抚上了她的肌肤。她在他温柔的触摸里放松下来,化作了一汪春水,随着他的亲吻爱抚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阿勉。”激情过后,小樱枕在斋藤肩头,搂着他的腰,突然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斋藤侧眼看着她,有点不悦地皱起眉:“……谁?”
小樱笑出声来,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孩子,叫阿勉,好不好?”
斋藤又皱了一下眉,“像是男孩子的名字。”
“嗯,我啊,希望不管以后是什么样的时代,他都能努力好好地活下去……”
斋藤将她抱得更紧一点,轻轻道:“我在这里,你不用再担心什么了。不论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会好好保护的。”
“嗯。”小樱应着声,将脸埋进他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油小路,据说斋藤晚年的时候,曾经在喝醉酒之后,说当年对不起伊东先生……真是不知道那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过的…_…
小樱就拜托了。()
小樱在那所小房子里度过了她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三天。
每天早上送斋藤出门,打扫,洗衣,晚上做好饭等他回来。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聊天,一起洗澡,相拥而眠。
就像所有恩爱的新婚夫妇。
但却仅仅只有三天。
庆应三年十二月,新政府发起了“王政复古”的政变,命令将军德川庆喜辞去内大臣职务,并且将德川家所属的领地归还给天皇。庆喜公迫不得已,暂时退到了大阪,等候时机。
作为隶属将军的部队,新選组先是被命令守护二条城,之后又改到伏见奉行所。
如果新政府确定武装讨伐幕府,他们将是挡在将军前面的第一道防线。
新選组布阵伏见的那一天,正是斋藤原本预订举行婚礼的日子。
事实上提前两天,新選组的众人就已经在为备战做各种准备,身为干部的斋藤甚至忙得顾不上回家,更不用说结婚的事了。
斋藤为此十分内疚,但就算小樱再三说在不乎婚礼隆重与否,他却并不想草草了事。
既然他已经决定娶她,就不想让她有半点委屈。
所以他们的婚礼自然也就只能压后了。
在他们去伏见的前一天,斋藤回来把小樱接去了新選组屯所。路上向小樱解释说是为了冲田的事。
冲田的肺病越来越严重了,身体虚弱得根本已经不可能上战场。但是这次新選组全体在伏见布阵,也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不动堂的屯所。一来局势紧张,根本没有多余人手可以留下来照顾他,二来……新選组的仇人太多了,若是让人知道病中的冲田落了单,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近藤想先找个地方让他藏起来养病,但冲田却无论如何也不肯。
“你想我去劝他么?”小樱问。
“不,我想你和他一起去。”斋藤回答。
小樱怔了一下,斋藤又道:“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冲田也需要有能够信任的人照顾,所以你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就最好不过。”
小樱抿了抿唇,没说话。
斋藤握紧了她的手,低低道:“抱歉,明明说好会一直保护你的,但……”
“没关系。”小樱这才笑了笑,轻轻道,“我去照顾冲田先生,我们一起等你们回来。”
斋藤静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樱到的时候,近藤刚从冲田的房间里出来,脸色沉重,又是担心又是生气。
斋藤和小樱站在一边行了礼。
近藤回了礼之后便重重叹了口气,向小樱道:“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总司就拜托小樱姑娘了。”
小樱轻轻点了点头。
近藤又道:“好好劝劝他吧。”
小樱应了声,近藤便转身离开了。
斋藤和小樱一起进了冲田的房间。
冲田背对门躺着,看起来像在生闷气的样子,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动。
小樱笑着唤了一声:“冲田先生?睡着了吗?”
冲田这才回过头来,皱紧了眉,“什么啊,他们竟然把小樱你也搬来当说客吗?一个接一个的,跑来说一样的话。不让我出阵就算了,躲起来算什么事啊?”
小樱笑道:“大家都是为你好,你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啦。”
“谁耍小孩子脾气了?”冲田不悦地哼了一声,“真是的,要么就把我当成病人,要么就把我当成小孩,我有那么差劲吗?”
小樱笑出声来,道:“哪有这回事?冲田先生最厉害了,其实我是来请冲田先生帮忙的。”
冲田对她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十分不满,但还是问道:“什么?”
小樱回头看了一眼斋藤,道:“你知道的,阿一明天就要去伏见了。眼看着要打仗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冲田先生……可以来继续教我练剑么?”
……这显然是再明显不过的借口。
但却不是谎话。
斋藤忍不住也皱起了眉,伸手过去握了握小樱的手。
战争一触即发,这种时候,谁心里又有底呢?
冲田看着他们,一时并没说话。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上不了战场,抗拒近藤的命令,也只是不甘心。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如果真的碰上敌人,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得了小樱。如果到了最后,反而要小樱来保护,那也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小樱轻轻叹了口气,“冲田先生是觉得我这学生太没出息,已经没有继续指导的必要了么?”
“不,我……”
“那就是答应了喽?”小樱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行了礼,“真是太感谢冲田先生了。”
冲田有点无奈地看着她,“小樱……”
斋藤跟着也行了个礼,低低道:“那么,小樱就拜托了。”
他这句话说出来,冲田便不由怔在那里。
怎么听,都像有丝不祥的预兆。
虽然新選组每个人——包括他自己在内——每次出阵都抱有必死的觉悟,但此时此刻,听到斋藤说这句话,他心中还是不由涌起一阵悲凉。
如果……
如果斋藤真的出了事,小樱怎么办?
小樱那样爱他,又怎么可能是一句“小樱就拜托了”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旁边小樱的表情反而平静,一直到他们离开冲田的房间,才叫住了斋藤。
斋藤转过身来看着她。
小樱扬手就是一耳光扇上了他的面颊。
“啪”的一声,又响又重。
斋藤被打得稍微偏了一下头,睁大了眼看着她。
“第三次了。”小樱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将我让给别人?”
斋藤捂着自己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静了很久,才轻轻唤了她一声:“小樱……”
“真的在乎我,真的想让我幸福,就不要给我想那些奇怪的事情,只要努力地活着回到我身边就行了!”小樱揪住了斋藤的衣服,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泪已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听到没有……给我活着回来呀……”
斋藤又静了半晌,才伸手抱紧小樱,重重点下头。
“嗯。”
新選组出发的那天,小樱扶着冲田在藏身之所的阁楼的窗口目送他们。
看着在飘扬的“诚”字旗后面整齐的浅葱色羽织,冲田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走掉了呢。”他说。
垂在自己膝侧的手却握成了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小樱轻轻拉过他的手,握住了。
冲田回过头来看着她,又笑了笑,但是还没开口,眼圈已开始泛红。
小樱暗自叹了口气,索性伸手抱住他。
冲田怔了一下,然后便将脸埋在小樱的肩窝里,闷声道:“可恶……我也想去啊……”
他握紧的拳头重重捶在身边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
“可恶……真不甘心啊。”
小樱又叹了口气,收拢了手臂抱紧他。
冲田颤抖着,终于哽咽着哭出来。
“不甘心啊……小樱……到了这个时候,我却完全派不上用场……真是不甘心啊……”
小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记得刚见面的时候,冲田白衣胜雪,意气风发。也记得冲田说“我就是新選组的剑”时,坚定的目光。
但现在新選组要上战场了,他却只能躲在这里,虚弱的身体因为咳嗽而颤抖,不甘心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浸湿她肩头的衣服。
……这算什么?
就像在即将出海远航之前被暗杀的龙马。
命运到底要将这些人捉弄到什么程度才够?
小樱抱着冲田,轻轻拍抚着他的背。
就像安慰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嗷~冲田君~
去伏见吧()
小樱虽然说要请冲田继续教她练剑,但事情上冲田也只能坐在那里或者躺在那里看她练而已。
小樱把竹剑换成了真剑。
冲田一开始并不太赞同她用真剑来练习。
但小樱认为自己必须要尽快习惯真剑的重量才行。
毕竟战争一触即发,到时局势会混乱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只凭一把竹剑就能保护自己的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
事实上,就算是真剑,要想在战争的洪流中凭一把剑保护自己,依然是太过天真的想法。但这一点,小樱并没有说出口。
冲田也就没有坚持,坐在那里看她练剑,偶尔出言指点。也跟她说新選组其它人的剑术,末了总会看向伏见的方向,喃喃问:“近藤先生他们,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
他是真的很想一起去伏见吧。小樱想。
但没过两天,近藤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天小樱正在院子里洗晒好的衣服,就看到几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沿着院墙的阴影跑过来。
每个人都佩着剑。
小樱搬来这里没多久,虽然不敢说附近的人都认识,但像这样可疑的家伙,显然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百姓。
她当即便放了衣服,回房间叫醒冲田。
冲田虽然在病中,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壬生狼,一看小樱的神色,便知道不对,爬起来便先将剑握在手里。
“有五个人。”小樱说着,自己也拿起了剑。
如果是以前,不论是五人还是十人,冲田都不会放在眼里,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得很。何况有小樱在,也不能贸然逞强。冲田皱起了眉,正想叫小樱先躲起来,小樱已开口道:“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先从后门逃走吧?”
冲田怔了一下,小樱探头出去看了一眼。
那几个男人根本没给他们逃跑的时间,没有敲门,直接潜入进来,并且已经蒙上了脸。
小樱缩回房间,皱起眉,道:“他们来了。”
冲田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只有一战了。”
“嗯。”小樱点了点头,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剑。
冲田看了她一眼,把要她躲起来的话咽了回去,只轻轻笑了笑,“要活下去哦。”
小樱再次重重点下头,“嗯。”
那些蒙面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冲田的房间门口,左右散开,刀已出鞘,几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中间的纸门。
为首那人一扬手,几个人便大喝一声,直接冲了进去,手里的刀一齐向地上的被褥斩下。
并没有意料中的惨叫,他们才发现被褥中空无一人。
为首的人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森寒的剑光已再次亮起。
在自己飞溅的血光中,他看到那个本该躺在那里养病的少年,正缓缓将还在滴血的剑收回去。
清秀苍白的脸上隐隐透着凛然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明明应该病入膏肓的,为什么还能挥剑?
这个疑问,他再也没能问出来,喉咙里冒着血泡,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咕噜声,然后倒在那里。
冲田并没有继续挥剑,只是冷冷看着剩下的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事实上刚刚那一剑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现在只希望能够靠往日威名将这些人吓走。
剩下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人回答,其中两人双腿发抖,向后退了一步。
但却有一个人大叫一声,再次举起刀向冲田冲过去。另一个本来犹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