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妖颜祸众-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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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如今的卫晟来说,一切都还在萌芽阶段。
不论是手段,还是心『性』。
苏茕将朝服递过去,并示意他穿上。
卫晟顺从地换上那身朝服,弯着眉眼愉悦地说:“正合身,母后费心了。”
苏茕瞧过去,突然轻笑了两声,说∶“你啊,当真是还小,连衣服都穿不好。”说着,就走上前,伸手欲帮卫晟整理衣襟。
苏茕本就比卫晟矮了有小半个头,加上她又故意拉近两人的距离。
这就导致了苏茕几乎贴在了卫晟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而苏茕还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一边一本正经的替卫晟理好衣襟,一边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男人的脖颈。
卫晟只觉鼻间充斥着眼前女子身上的那股淡雅清幽的香味。他看着那张毫无瑕疵的精致面容,心如擂鼓。
有一瞬间,卫晟就想什么都不顾地,将这个比妖魅还撩人的尤物搂入怀中,在她那如同凝脂的肌肤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为何,这个人偏偏就是他的母后呢。
卫晟有些魔怔了。
效果不错。
苏茕心中十分欣慰,然后作死地说∶“好了,皇上快去淑妃那吧,莫让佳人等急了。”
“……”这一次,卫晟没有回应,沉默了片刻后就径直离开了,离开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苏茕咧嘴笑了笑。
这回好感度没降低,那应该就是稳定下来了。
虽然苏氏的这具皮囊比不上她自己的,但放在这个世界,也足以在某些方面无往不利了。
另一头,卫晟离开了后并没有按照苏茕说的,去苏白芷那儿,而是中途转道去了皇后所在的永安宫。
“皇上驾到——”
杜晴原本正坐在案桌前勾着画,听见声音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等到真的见卫晟来了,杜晴感动得几乎落泪。她盈盈一福身,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臣妾见过皇上。”
卫晟温柔地将杜晴扶起∶“几日不见,晴儿怎么跟朕生分了。”
“皇上……”杜晴柔情款款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对于杜晴,卫晟还是有着些情意在的。毕竟杜晴死心塌地地跟了他那么多年,被他故意冷落也没有怨言,尽心尽力地为他做事。
所以当他看到方才进门时,杜晴看见他后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时,心底到底还是生了些感慨。
卫晟轻吻了下杜晴的额间,带着几分愧疚轻叹道∶“让晴儿受委屈了……”
“晴儿是心甘情愿的!”杜晴环住卫晟的腰,娇柔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不甚满足,“只要皇上的心在臣妾这儿,臣妾就满足了……”
第50章 被饲养的修真文男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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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苏茕继续解释; 突然一卷案牍就迎面飞了过来,擦过着她的脸,砸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苏茕一下一下地用力磕着头,脸上神情却逐渐变冷; 似是蔓延了一层寒霜。
这样的卑躬屈膝还真是久违了。
虽是心有不悦; 但苏茕依旧表示十分淡定——她有的是时间来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何为“尊重长辈”。
而端着皇帝架子的南宫桀此时也很烦躁; 昨夜之事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你是——蓁儿?”
看着眼前这张实在是连清秀都称不上的面容,南宫桀觉得真正的苏蓁或许是逃婚了。
苏蓁抬头看过去。
“怎么是你?!”
苏蓁一脸愕然地看着一身喜服的南宫桀——这不就是之前总是莫名其妙会遇到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吗?!
南宫桀听着这丝毫不伪的声音和神态; 再对上眼前这张与记忆中完全不符合的脸,心中一阵复杂。
他抱着点希望又问了一句:“苏蓁?”
“你是皇帝?”苏蓁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王策呢?”
见苏蓁没有反驳的意思; 南宫桀只觉有种被欺骗了的愤怒; 以及一种绿云绕顶的憋屈感,“王策是谁?南宫策?”
“……”苏蓁并不想害了“王策”,所以她只是沉默。
南宫桀烦躁地低声呵道:“是不是南宫策?”一说完; 他就发现这话实在说得有点像个怨『妇』一样; 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
苏蓁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微微一愣。
见苏蓁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南宫桀心情稍缓。结果没想到对方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是南宫策?”
南宫策是皇帝的名讳,这一点,苏蓁还是知道的。
“朕当然不是南宫策那个废物。”南宫桀扬了扬眉。
苏蓁只觉心沉到了谷底。她突然冒出了个可怕的猜想——
“南宫——桀?”苏蓁犹豫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哼。”虽是没有明说,但也没什么区别。
如此一言,苏蓁哪还会不清楚她是认错了人——自始至终都认错了人!
南宫桀看着苏蓁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本想先离开,让苏蓁好好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哪知道,他刚想起身的时候,就听见了苏蓁不带丝毫畏惧的话:“只要能放我离开,条件你尽管提。”
南宫桀顿时诧异地看向苏蓁,似乎不相信刚刚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呵呵呵呵……”他气极反笑,“你想离开?”
说完,也不管苏蓁会怎么回答——他也不愿意知道——就摔门而去。
所以最终南宫桀都没问出来那个“王策”到底是谁。
或许,他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却总是压他一头的兄长;
更不愿承认,他冒着满盘皆输的危险提前了一切的计划,结果最后却是一场乌龙。
“皇,皇上?”苏茕见南宫桀想事情想得出神,不由地出声唤道。
她这次乖乖地进宫可不是为了给这个南宫桀下跪来的,想来南宫桀和苏蓁都应该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这场闹剧的背后有人故意推波助澜。
所以她必须要趁着这两个家伙想清楚其中关节前,将水搅浑,让这两人永远无法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就需要他们两人间产生不可化解的敌意,而这敌意的关键,就在于一个人——
南宫策。
在南宫桀看不到的角度,苏茕勾了勾唇角。
“你……”南宫桀犹豫了会儿,然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去陪陪你妹妹吧,劝她趁早想通的好。若她可回心转意,朕……既往不咎。”
“民女遵旨。”嗯,她一定会好好“劝劝”苏蓁的。
前段日子,摄政王『逼』宫一事闹得并不是很大,几乎可以说是兵不血刃地就完成了。
具体过程苏茕知道的并不清楚,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南宫策还活着,并且被关在皇宫某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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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茕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尚未到正午,但当她走进苏蓁所在的玉明殿时,已经天擦黑了。
“你来做什么?”苏蓁被重重侍卫困在这精致的鸟笼里面,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更何况来人还是那个将她绑了十多日的苏茕。
苏茕自顾自落了座,无奈地说:“是皇上叫我来劝劝你的。”
“那你可以走了。”
出奇的,听见南宫桀的名讳苏蓁竟是没有一点发怒的意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我劝你还是早点想通的好,毕竟,”苏茕轻叹了一声,才继续说,“毕竟皇上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之前在祖母面前说的那番……自由来往什么的话,虽然听着美好……但终究,还是不可能的。”
“呵,你就是因为这么想了,所以才会被嫁给那个什么平南王守寡。”苏蓁对这种依旧是十分抵触。
“可你之前不是还——”
“那,那是……”苏蓁实在不想告诉苏茕她搞错了人这回事。于是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最近在府里的时候,可发觉风铃有何异常之处?或者,有没有和谁走得比较近?”关于将人认错一事,苏蓁想了很久才发觉,这一切的开始似乎就是风铃的那句话?
她顿时觉得细思恐极。
毕竟在苏蓁眼里,风铃只是一个十分率真又有些固执的古代小丫鬟,虽说观念与她不尽相同,但却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的。
苏蓁相信自己的眼光。
但如果,这一切只是风铃隐藏得太好的话呢?
见苏蓁沉思,苏茕十分配合地问:“风铃?她怎么了吗?”
闻言,苏蓁摇摇头:“不知道,但她应该很有问题……”
“怎么会呢,”苏茕一副没把话当真的样子,“蓁儿你别多想了,风铃是家生子,是断断不会出卖主子的。”
苏蓁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明显没有将话听进去。
事实上,苏蓁确实没有看走眼——
风铃的确是一个忠心护主的,直率单纯的小丫头。
而问题就在于她的单纯。
苏家内宅的氛围一向十分和谐,除了老太太偶有心情不好会说道林氏两句外,几乎连拌嘴都很少有,尤其是苏蓁、苏琼这对姐妹间,更是亲密无间。
所以,在苏蓁的身体换了个芯子之后,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的风铃就找上了苏茕。于是,苏茕就顺水推舟地以担心妹妹身体为由,把风铃变成了一颗安『插』在苏蓁身边的棋。
而平日里,风铃也确实是一心为苏蓁着想的,所以苏蓁自然就看不出来不对劲。
这也是苏茕只相信自己的原因——因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利用了。
“蓁儿,”带着一点怜悯,苏茕劝解道,“你别总把人往坏处想,其实不管是母亲,我,还是风铃,都是在为你着想啊……”
苏蓁听了苏茕的话,不削一顾地反问道:“为我着想?我看你们只是在为苏府、为你们自己着想吧?”
“你别这么——”
“好了你别说了,”苏蓁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若你只是来劝我的,那你可以走了,我最多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对苏府下手。”
所以说这种“反手就能踏平苏府”的自信是哪来的?
对于这种话苏茕只当没听见:“你在皇上面前,就别这样了……听说他……总之,你还是小心为上。”
“听说什么?”苏蓁微微一愣。
见勾起了苏蓁的疑『惑』,苏茕有些局促地攥紧了袖口:“你别问了……”
“告诉我吧,姐……”
苏茕一阵恶寒,没想到苏蓁会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开口:“那……那你莫要说出去,尤其是不要让皇上知道了……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说罢。”
苏茕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在苏蓁带着些急切的目光中缓缓地开了口:“我听说……皇,南宫桀『性』子暴虐,脾气发作起来六亲不认的……而且据说,皇上还被他关了起来,心中生死不明的——”
“皇上?”苏蓁心中不由一紧,“你说的皇上是指……南宫策?”
苏茕微微点了点头。
“……”苏蓁不知是悲伤过度还是过度惊吓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所以你还是顺着点他为好……”苏茕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自顾自地劝解。
第51章 被饲养的修真文男主(二)()
“这个……大哥哥; 醒过吗?”苏茕噙着浅笑,放轻了声音问。
松竹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 就见床上的“少年”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怎么会这样?!”刚一醒来,甚至还没完全起身那“少年”惊怒的话语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的灵力——”
“嗯啊,”松竹像是没听出来“少年”话语中的情绪似的; 十分骄傲地应了一声; “竹儿帮大哥哥把修为散了,否则大哥哥就灵根不保了啊。”
寒筱筱这才转脸看向苏茕和松竹两人。只见她用着一副恨不得想吃了松竹的神情死死地瞪着他:“你……你居然!”
苏茕看着寒筱筱眼底藏着的森寒杀意,一脸淡漠地敛着眸子; 将鬓发捋至耳后。
这寒筱筱还真是——
不知好歹。
站在苏茕身侧的松竹,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对这样明显的杀气都表现得毫无察觉,一副求夸奖的可爱样子:“大哥哥不用夸竹儿的; 这是竹儿应该做的; 师父说过,这是医者仁心!”
“……”寒筱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苏茕意外地挑了挑眉。
虽然松竹的做法也确实没错; 毕竟月来香是一种极阴毒的丹『药』,其效果则是减寿、身体有异香、并且中毒者浑身灵力不受控制,以此毁去根骨。但是,苏茕在记忆里确实有教过他其他方法——但显然是因为工序太过繁琐,所以这小子大概是没记住。
松竹之前所说的散去灵力; 也只不过是一时应急的措施——毕竟以他的道行; 想要完全散去寒筱筱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
为了保险起见; 苏茕还是用神识探了下。
感受着只剩下筑基期修为的寒筱筱,苏茕禁不住弯了弯嘴角。
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被寒筱筱敏锐地发现了,只不过是眼下情况未明,所以不好发作。
“……请问,此处是?”此时寒筱筱的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笑容,恍如真的是个世家公子一样。
看着明显在强忍着愤怒和嫌恶的寒筱筱,苏茕按下正想回答的松竹,温婉地回答道:“此处不过是一处避世山谷,我与我徒儿松竹常年在此专心修炼,道友可以放心养伤。”
“原来如此……”这样模棱两可的话难免会让寒筱筱起点疑心,但她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探听的好时机,“那就多谢这位——”
“苏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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