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武大帝-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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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低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韩名的黑靴,可又不想让韩名看自己狼狈哭泣的样子,只是哽咽地说道:“我……我们走……吧!”
可韩名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抬手将她脸颊湿润的泪痕擦干,开口道:“我从冥煞血狱中拼了命出来,可不是为了在这里看你哭!”
“哟哟哟,这他妈一个傻『逼』出来英雄救美了!”火君破口大骂嘲笑起来,“你给我滚过去,我们火家的事情,你个渣渣『插』什么手!”
“哈哈哈哈哈!”
一群大少跟着嘲笑起来,围观食客也都暗暗摇头,如果没实力偏偏要强行装『逼』,这只会让火舞的处境更加窘迫而已。
“火舞!”韩名嘴角勾起一丝凌然的弧度,他开口叫了火舞而没有带上战将两个字,语气平静无比地说道:“我要动手了!”
没有过多矫情的话,韩名犹如吃饭喝水般稀疏平常地说出的话,却令火舞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美眸正好看到面前这个黑袍青年满面狰狞犹如狂兽般令人骇然心惊的一面。
第二百一十五章回家了()
“少在老子面前装,给我滚开!”
火君看韩名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嚣张的脸『色』瞬间化为满是杀意的表情,他浑身翻起灼热的元气,八阶战将的气势犹如洪流般在整个望月阁中覆盖,火热的元气将他整个人衬托地犹如火神般威严。
“老子再跟你说话!”
轰!
火君怒吼一声,眼底杀意盎然,大手握拳,前踏一步,犹如怒兽般冲了过去,一拳朝着韩名的脑后砸去。
砰!
拳面在空气中发出阵阵气爆之声,这一拳令围观者无比心惊肉跳。
“哈哈哈哈!”火君仿佛已经看到了韩名被一拳爆头的场景,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意。
呼!
一阵气流翻转之声。
韩名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转身,他冰冷的凝视着火君,没有运转元气,而是运转浑身血气之力凝聚在右手之上,怒吼一声,“滚!”
啪!
他的右手抬起,空气瞬间排开,就连空间都是一阵扭曲,只是他出手的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有看清。
满脸得意狰狞的火君双眼瞬间圆睁,体表翻涌的滚滚元气被一股无形的镇压之力,压制熄灭,他惊恐地看着韩名的巴掌先一步到达了他的脸侧。
啪!
一声无比响亮却沉闷的耳光。
火君整个人都被抽得双脚离地,而后犹如沙袋一般侧飞,一头撞断了走廊上的红漆木柱上。
轰!
粗壮的木柱轰然崩碎,火君浑身元气熄灭,犹如死狗一般瘫痪在地,眼看进气少,出气多,已经是奄奄一息!
咦!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火君可是八阶战将,一巴掌直接抽得八阶战将垂死,这还是没用元气,这他妈简直是个怪力妖魔!
而且火君是谁,是火家现在最得势的火犁天的孙子,就算如此,黑袍青年还是没有丝毫留手,直接一巴掌抽到濒危。
这明显是不怕事啊!
“你……你竟敢如此大胆!他可是火家……”一个大少瞬间尖叫起来,他虽然畏惧,但也知道在拜月城,没人不怕火家的,可他话没说完,迎接他的却是又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抽得他瞬间失去意识,只能感觉身子轻飘飘的飞起,一头撞在了雅间的窗户,飞出了望月阁,犹如土狗一般滚落在大街之上。
“你……”其他大少瞬间怂了,他们看到韩名犹如活见鬼一样。
可韩名丝毫没有打算和他们讲道理,不管谁,只要参与到『逼』哭火舞一方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啪啪啪啪!
整个望月阁内都是一连叠的耳光声,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大少们此刻却成了羽『毛』球般在望月阁中四处『乱』飞,这个砸在了饭桌上,那个一头撞进了门内。
韩名犹如一头残暴的凶兽般,抬起的巴掌带着无可匹敌的凶悍力量,一巴掌下去,一群大少都是惨叫哀嚎。
所有食客都震惊地看着大发神威的韩名,不停地咽着口水,心头敬畏无比。
这些大少几乎代表了整个拜月城的绝大部分势力,这黑袍青年简直是要和整个拜月城为敌!
不仅仅围观者就连火舞也是吃惊地看着韩名的背影,一双美眸满是震惊,刚刚韩名出手的一瞬间,她就感知到了韩名的实力等阶。
此刻站在她身前为她出头的是一名真正的战雄境界,当初她和韩名第一次见面时,韩名才不过刚刚走出家族的『毛』头小子,战师实力而已,仅仅几年而已,韩名就走在了她的身前。
这等天赋即使不算是妖孽,最起码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除了震惊,火舞更多的却是一种感动,感激韩名在她如此无助委屈的时刻站出来为她出头,这份温暖和感动,恐怕火舞这辈子都很难忘怀了,也再难有第二个男人给她这样温暖的感觉!
韩名出手不过几秒而已,一群大少一人挨了一巴掌,此刻犹如土狗般昏死在地,之前嚣张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到。
呼!
韩名胸膛内压抑的怒火稍稍平息一点,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之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转身冲着火舞咧嘴一笑道:“走吧,火舞!”
“哦,嗯!”火舞看到韩名双眼深沉黝黑的双眼,犹如看到遥远夜空星辰般,心弦陡然撩动,她脑袋此刻还是有点蒙,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方才极限嚣张的火君,此刻躺在地上,艰难的喘息,仿佛下一刻即将断气般。
韩名将火离背在自己身上,走在前面。
他自从楼梯上昂首走下,一群围观食客无比惊慌后退,为他让开一条宽阔的道路,整个酒楼所有食客大气都不敢喘,半句闲话也不敢多谈,就这样目送韩名离开。
等到韩名和火舞的身影离开了望月阁,整个酒楼才瞬间火爆起来。
“那是谁?他从哪来来的?”
“看起来很年轻啊,难道是火舞的朋友!”
“这下有好戏看了,火君是火犁天最疼爱的孙子,现在整个火家都是火犁天说得算,那个黑袍青年非但没有给火舞一脉减轻半点压力,还彻底惹恼了火犁天。”
…………
韩名背着火离脚步稳健地走在前面,火舞默然无声地站在后面。
“你刚才得罪了整个拜月城!”火舞心里虽然感激韩名为她所做的一切,但她知道即使韩名有了战雄实力,也无法对抗火家的势力,所以她想让韩名知难而退,赶紧离开拜月城!
“那又如何?!”韩名的声音沉稳略带一丝沙哑,简单地回答了火舞。
火舞听到韩名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嗔怒,她快步走到了韩名身前,伸手拦住了韩名,语声冰冷道:“火家的势力集团远非你的想象,光是战雄就足足有十五位战雄!”
韩名抬起眸子注视火舞,目光坚定,道:“那又如何?!”
“会死的!”火舞盯着韩名,态度强势道:“ 你快走吧,今天你所做的,我会永远铭记,但这不是倔强的时候。”
韩名绕开火舞,继续朝前走去,“回家了,火舞!”
简单的一句话。
站在原地的火舞看着韩名背着火离的背影,鼻子一酸,内心伪装的所有坚强瞬间溃坝。
其实她的内心是害怕韩名离开的,但为了韩名的安全,她又不得不这样说,但这个倔强的男人回答她,却是如此干脆利落!
第二百一十六章撑场子()
夜『色』清寂,皓月当空,距离中秋节仅仅只有两天了,整个拜月城已经成了不夜城,花灯高挂,小摊小贩日进斗金,家家户户一片安和欢乐。
而此时此刻拜月城火家丹房外却站着一个虎眉龙须的老者,老者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隐隐可见其眼底翻涌的愤恨和暴戾!
此人正是火君的爷爷火犁天,看到孙子奄奄一息地被人抬回来,他差点直接杀到了火舞一脉,但为了挽救孙子的『性』命,他按捺住满腔杀意,请来了拜月城最好的丹师治疗火君。
越是焦急的等待,火犁天越是火大,在整个拜月城谁不知道火君就是他的孙子,一个刚入城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公然挑衅他的威严,而且还是火舞一脉,无论如何,他都让这个胆大妄为的新人战雄付出该有的代价!
咯!
火犁天拳头不自觉地狠狠握在了一起,一缕惊人的杀气从体内流『露』而出。
咯吱!
丹房门扉从内推开,一个面容清寡满头是汗的中年丹师从中走出。
“刘兄,我孙儿情况如何?”火犁天脸上的狰狞杀意尽数收敛。
刘丹师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生死一线,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太感谢了,刘兄,今日治疗孙儿所用灵『药』,我火家出市面价格的双倍!”
“哈哈哈,客气了,快进去看你孙儿吧!”刘丹师听到火犁天的承诺,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下来,毕竟这一次他可是掏出了家底,耗费着实不小,说句不好听话,就算十个战将的『性』命也比不上他的『药』材珍贵。
火犁天心急也就没在意太多,他谢过刘丹师之后,就直接冲进了丹房,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火君。
“火君,火君!”火犁天坐在孙子身旁,激动地叫道。
“爷爷!”火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他的一半脸已经严重变形,此刻整张脸扭曲无比,甚至有些恶心,可纵然如此,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蔓延在其脸庞上的仇恨和怨毒,他虽然脖子不能转动,可手掌却『摸』索到了爷爷的袖头。
“不能放过那个小子,一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火君死死拽住爷爷的袖头。
“放心吧,火君,爷爷早就想好对策,到时候一定会让此人当着整个拜月城给你下跪道歉,就算他是战雄也不行!还有火舞那个小贱人!”火犁天双眼满含杀意,他轻拍火君的手背,语气冰冷彻骨。
火君得到爷爷的回答,心头的郁闷和愤恨才算稍稍平息一点,这才慢慢合上了困涩的双眼。
孙子睡下之后,火犁天才一脸阴沉地从丹房中走出,嘴角挂着一丝狞笑。
如何对付韩名和火舞一脉,他早就想好了,再过两天就是中秋佳节,那个时候火家正好要举行中秋大会,到时候火家集团势力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聚集这里,到时候火舞一脉自然也会参加。
在中秋大会,他就聚集在望月阁中被韩名所打的纨绔子弟家族一同发难,不仅要让韩名跪地道歉,也要让火舞一脉彻底滚出拜月城!
这个计划简直一箭双雕两全其美,要是韩名想要武力反抗,那再好不过,中秋大会足有十五位火家集团战雄压阵,只要那个『毛』头新人战雄敢动手,就一定能尝到绝望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火犁天想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忍不住畅快的大笑起来。
这时一个火家账房的小厮慌张地跑了过来,“大长老……”
“什么事,慌慌张张!”火犁天双眼一瞪,不怒自威!
小厮畏惧地看了一眼火犁天,将手中的账单递给了火犁天,“大长老,这是刘丹师的『药』单,他说……他说大长老,您说要给他按两倍价钱!”
“是啊!”火犁天漫不经心地接过账单,抬目一扫,瞬间眼角仿佛要裂开般圆睁,“怎么会这么多?”
整个账单上都是珍贵的灵『药』,有些就算是他也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一种灵『药』的价格都是贵得离谱,加在一起就是一笔恐怖的支出。
这支出就算是他这个火家大长老也不禁震惊肉疼,但他知道这些『药』材绝对不是刘丹师刻意坑骗他,火君当时的情况他心里也没底,能救回来就算是一种奇迹了。
“大长老,结不结?”小厮冷汗直冒。
“结!”火犁天咬牙切齿地将账单递给了小厮,而后目光凶狠地看向拜月城西郊的方向,“这笔账全都要你们来承担!”
…………
“混账!你可知道现在我们脉系的处境么?”
一声暴喝从正堂传出,端着茶水的两个女仆身子微微一颤,不敢再进去打扰。
此时正堂上火舞的父亲火鸿正满脸怒『色』地看着堂下的火舞,大手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而火舞此时却是一脸倔强地看着父亲,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代表了一切。
“你真以为你那个刚刚踏入战雄一阶的朋友能帮到我们什么么?”火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火舞,“你让他所干的事情,不仅仅是会连累他自己,还会拖累我们!”
“经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还不了解火犁天的手段么?”火鸿站了起来,他提及火犁天时,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现在你让自己的朋友将火君打成那个样子!你……你……”
“所以呢?”父亲火鸿还没说完话,火舞突然抬起一张倾世容颜,神情冰冷地问道。
“所以呢?”火鸿被火舞问得无言以对,心头窜起一团怒火,怒吼道:“所以请你的朋友赶紧离开我们家,省得火犁天借机发挥!”
“不!”火舞态度很坚决,她目光坚持地看着父亲,“如果他不说走,我就绝对不会赶他走!”
韩名为了她相当于和整个拜月城为敌,连自己的安危都没有在意,而她却要为了自己的利益,赶走为她出头的韩名,这绝对不可能!
“你……好,翅膀硬了,为父的话都不听了!”火鸿气得脸『色』通红的气喘吁吁。
“如果父亲执意,那火舞和他就一起离开好了,这样就不会在拖累脉系了!”要火舞赶走韩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转身想要离开,只是背对父亲之后,心头却有委屈闷堵不吐不快,开口道:“除了爷爷,也就只有他了,问都不问,就义无反顾地站在女儿身旁!”
火鸿愕然无语,确实从小到大,他对火舞批评过多,无论火舞多么优秀耀眼,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