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世族嫡妻-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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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铁打造的匕首,薄情和灵雎面上一喜。
薄情更是喜出望外的道:“珊瑚,你真是我的福星,从哪找来的这把匕首。”
珊瑚眼睛眨了眨道:“上次主子让我整理,从东圣带来的东西,奴婢就记得有这东西,刚才帛儿跟我提起族主的事情,我就想到这把匕首,赶紧找出着给主子送来。”
薄情接过匕首,也不管帛儿为什么会出现,面色一凝,脚下一点地。
整个人腾空而起,暗运内力,猛的挥动匕首,只闻四声金属撞击的声音,铁链哗啦一下垂落地。
薄言的身体也随之落下,薄情轻轻一闪身,就揽着她的腰,施展轻功,朝山洞外面走。
初夏的太阳,还算不上是强烈,阳光照在身上,格外的暖和。
薄言似是感觉到了一般,微微的动了一下身体,却依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薄情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抱着薄言飞快的回到皓月阁,放在自己的大床上,亲自把了脉,又检查过她的身体,确认无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娘亲虽然在冰雪洞中受了不少苦,却没有受什么内伤。
只是被洞内的极寒之气所浸,在身体内积下了寒毒,以致身体太过虚弱,不过有上官落在,这些都是小问题。
“珊瑚,准备热水,替娘亲梳洗一番。”
数年未离开雪冰洞,不曾梳洗,想必娘亲出来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沐浴梳洗吧
几人合力,替薄言梳洗一番,薄情自己也梳洗一番后,留下珊瑚照看,自己则带着帛儿朝流光苑走。
灵雎迎上来,指着其中一间房间道:“主子,兰姨就关她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俯在薄情耳边,轻轻的低语几句。
薄情一滞,让帛儿留在外面,自己独自朝兰姨的房间走。
推门入内,薄情扫一眼倒在地上兰姨,心里暗暗道:“这女人,真是丧心病狂。”
为了得到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竟然趁娘亲武功尽失之际,把娘亲软禁冰雪洞中,生受了数年的折磨,还把那个男人也幽禁在自己房间在密室中,与她朝夕相处。
这样为爱疯狂的女人,薄情真不知是该夸她,还是嘲笑一番。
傻啊!
兰姨吃力的抬起头,露出一张被薄情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忍着痛冷冷的道:“你还来做什么?”
施施然的坐下,看到兰姨面目全非的脸,薄情心里不禁为自己当时的疯狂感到震惊。
就在看到匕首插在胸口的一瞬间,她是真的疯了,那痛到灵魂里的痛,让自己失去了控制。
现在回想起来,还分清楚,当时,究竟是薄倾情在这主宰这具身体,还是薄情在控制着身体。
只记得,脑子里面当时是一片空白,直到灵雎的声音响起,自己才慢慢冷静下来,重新掌握回自己。
瞟了瞟兰姨的脸,淡淡道:“是你让人在无极城地——刺杀我?”
“是不是,重要吗?”兰姨淡淡的道。
“愚蠢!”薄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这是她见过的,最愚蠢的刺杀方法。
愚蠢?
兰姨的头微微的动了动,吃力的道:“六年前没有让你死掉,是大意,六年后,还是让你逃掉,奴婢真是低估了少主的能力。”
逃,她根本不需要逃,薄情的面色骤然一冷:“原来六年前,是你把我的行踪透露给庄周和梵堑?”
庄周和梵堑会会知道她的行踪,一直追到凤麒国,原来全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致,不知道当年庄周的事情,是否也与她有关系。
“确切点,是通过某人,告诉他们的。”
兰姨嘿嘿的笑道:“但我不会告诉你,那人是谁,因为他跟我一样恨你们母女,恨不得你们死。”
薄情的眉头微微一皱:“或许,我能让你开口。”
逼问人,她可是最有办法的。
兰姨冷笑两声:“奴婢可是薄家训练出来的暗卫,少主可以试看看。”
这点薄情不否认,薄家的在商道是不行,不过暗阁方面,却做得还不错,暗阁只听从族主的命令,这些年倒没让长老会他们得手。
薄情也不说话,只是缓缓走到房间内,一个摆设用的花瓶旁边,指尖轻轻的抚着瓶口的边沿,基于兰姨那张脸,此时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薄情也懒得看一眼。
兰姨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似是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能被发现了一般,无奈的道:“是莫星寒。”
薄情隐下眼内的一丝惊讶,似是不太相信的道:“虽然本少主失忆,不过据莫星寒自己说,他跟我是知无不言的朋友,岂会谋害于我。”难道背后,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秘辛。
兰姨冷冷的一笑,没有再说话,薄情却不以为然的道:“看来,这些事情,还得感谢兰姨一番好意。”双手轻轻的转动花瓶。
兰姨的眼睛不由的睁大,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大床移开,露出藏在床底下的密室入口。
两人一起走入密室,薄情打量这里,跟上面一模一样的布置,赞赏的笑道:“娘亲真是大意,这么浩大的工程,竟然让你在她眼皮底下进行,还完成了,还藏了一个大活人……”
走到大床前,瞧一眼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冷冷的笑道:“啧啧啧……长得真不错,看来这就是莫星寒恨我和娘亲的原因,好一招祸水东移,我和娘亲白担了罪名,你就占尽了便宜。”
暧昧的语气,一语双关的话,即使是兰姨这样的经历大场面的人,也不禁耳根发热,只是她那被打得变形的脸让人看不出来而已。
薄情拉起男人的手,把了一下脉,惊喜的笑道:“九转失魂散啊!恰巧我有解药,你说怎么办呢?我要不要给莫星寒呢?”
上官落,神医弟子,家中有个医术高超的成员,就是不错,什么世间难得的丹药,一抓一大把。
“你不能让他醒来,他会……”兰姨惊恐的看着薄情,拼命的摇着头,她不能失去他。
“人家儿子都找上门,我们们薄家岂能再包庇你。”
薄情妖冶的笑,走到兰姨身边蹲下,小声道:“我可不想再被人出卖一回。至于你的命,我会留给娘亲处li。”
想了想,忽然小声道:“其实六年前,你已经成功了。”
六年,薄情确实死了,现在的是薄倾情,又或者是一个全新的薄情。
兰姨看着薄情离开的背影,一时领悟不到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时间让她领悟,就感觉到一道利箭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莫星寒站在通往密室的石阶上,除了薄情的最后一句话,其他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些年害他失去父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看似和善的女人,而自己却傻傻的听信她的话,谋害自己曾经的好朋友。
瞟一眼地上的女人,打她,他不屑。
走到大以上前,看着床上的男人道:“爹,我是寒儿,我带你回家。”掀开被子,背起床上的男人,就朝外面走。
“不,你不能带走他,他就是我的命。”兰姨连爬带滚,手脚并用的冲到莫星寒前面,张开双手拦着莫星寒的去路。
“滚。”
莫星寒大喝一声,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娘亲郁郁而终,害得他家破人亡。
若不是有薄情的话在前,她要这个女人的命,留给族主,自己一定将这个女人凌迟处死。
“不要,求你,求你……”
“不知廉耻。”莫星寒冷冷的道。
兰姨面上不由的一怔,莫星寒趁机越过她,大步的走上石阶。
而兰姨正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她是不知廉耻,不仅喜欢有妇之夫,还强行软禁了人家。
可是,这又有怎样,她就是喜欢他,可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啊?
他还不是一样,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心里却藏着族主,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自己为什么不能软禁他。
想到这里,不顾身上的内伤,蓦然的站起身,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猛的朝莫星寒背上的男人刺去。
这个男人,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大不了自己也跟着一起死。
莫星寒浑然不觉,只见眼前一段白色的挽纱,快如剑似的射出收回,然后听到身后一声惨叫。
回过头看到兰姨手上的匕首,马上明白是什么原因,心中不由一冷。
虽然没有看清出手的人,他却认得挽纱上带来的,是谁的香味,那种香味,他致死难忘,是少主身上的味道。
走出密室后,外面已经没有了薄情的身影,只有灵雎还站在门外面。
灵雎看到他出来,举起手中一个瓶子,淡淡的道:“这是九转失魂散的解药,上面有服用方法,主子让我交给你,还有……”
犹豫了一下道:“主子说,从今往后,莫家跟薄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让你好自为之。”
接过瓶子,莫星寒什么也没有说,背着自己的父亲,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他不知道。
皓月阁内,薄情坐在床沿边,小心翼翼的喂薄言喝水。
幸好在慕府,曾经照顾了一段姜氏,照顾自己亲娘的时候,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喂完,替薄言掖好被子,走到外面的小花厅,帛儿正一脸不安的站在外面,看到薄情出来,不由的干笑两声。
薄情施然然的坐下,似笑非笑的道:“解释一下,你主子让你过来什么意思?”当初可是好,暂时不要有jiē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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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晚了,无良的房东突然拉电闸,这一拉就不见了四千多字啊。
肉痛中。
灵琲对昨天的章节,在末尾处做了小修改,大家可以回头看一下。
第252章 星华公主()
第252章星华公主
薄情施施然的坐下,似笑非笑的道:“解释一下,你主子让你来什么意思?”当初可是约好,暂时不要有jiē触。
帝心难测,这也是为她的安全着想。
冥帝,梵青冥,先帝的第九子,其生母为四妃中的德妃,刚过三十的年纪。
如此年纪,当年能在众多皇子、王爷中脱颖而出,如今又仅用五六年的时间就震慑朝野,这样的人绝非池中物,不好摆弄。
到目前为止,她唯一能jiē触的皇室成员,也只有世子堑,两人间的小打小闹,自然惊动不了宫中那位。
只是,他的眼睛无处不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又刻意张扬,无论他放不放在心上,都会有一双眼睛在替他盯着自己。
帛儿戳着手指道:“是夫人,夫人说要吃龙城的龙须糖,而且还要是薄荷味,或者是艾草味的。”说话时,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薄情黛眉一挑,完全不相信的道:“就因为这个原因吗?”慕昭明可不是那种会胡闹的人,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帛儿咬咬唇,豁出去似的道:“主子说,他的衣服全都旧的,不能再穿,要少夫人全部做新的。”
薄情脸上的抽了抽,这个男人,这种理由,亏他说得出口。
自己到龙城还不到两个月,两国的关系还在剑拔怒张的紧张状态中,帛儿就紧跟着龙城到,真的仅仅只是为了几身新衣服。
眼中却不由露出一抹无奈,看来得买些布料,不是她亲手做衣服,他是不会穿的。
蓝山布庄,龙城内不属于薄家,也不属于庄家,更不属于东盟的。
只是一家老字号的布庄,但是在龙城内,凡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甚至宫里的公主王孙,也无不到此购买布料订制衣服。
珊瑚把搜集到的资料,一交给薄情,薄情马上让人提前付钱,预订了一批布料。
而今天正是约好取布料的日子,恰好薄情也想出来走走,就带着珊瑚,还有两名护卫,几个下人轻装出行。
上联:卖布,论先后,不论地位;
下联:买布,看zhi量,不看价钱。
横批:概不赊账
薄情看到眼前这副对联,抿唇浅浅一笑,这当家的倒实在,还几分狂妄、嚣张,随之大不走入内。
店内,已经有不少名门望族的小姐、夫人正在细心的挑选布料,薄情的出现,却不由自主的吸引他们的目光。
大红的广袖抹胸长裙,白色的挽纱,腰肢纤细得,似是一阵风就能吹断,长发在脑后随意的绾了一个发髻,髻上簪着几支极品黑玉簪,再无其它装饰,余下的长发随着长长裙摆一起,拖在身后。
白色的面纱遮住她的容颜,眼睛就像浸在水中的黑水晶,眼角微微的上扬,纯净不失妩媚。
两种背道而驰的气质,矛盾又极为和谐的融合在一起,眼波微微一转间的风情,让人酥到骨子里面。
这种魅惑的美,美得不像人,更像是一只误入凡间,蛊惑世人的——妖精!
店内的大部是女性,看到薄情也不由的失神、迷失,清醒过来后,目光不是羡慕,就是嫉妒,当然还有欣赏、惊叹在内。
面对众人的注视,薄情礼貌性的点点头,丝毫不摆架子,显得跟寻常的闺阁千金无异。
走入店铺内,珊瑚自己去找店里的主事,取布料和付尾款,薄情则独自站在店内,细细打量着店内的。
忽然,目光不经意扫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白一黑一蓝的三匹布料,被摆放在一起。
虽然摆放的地方不起眼,但是那布料本身散出来的气质,却很不一般,心中一动,不由的走过去。
伸手轻抚了一下布料,轻薄、柔软,舒适、触感十分细腻,触手生凉,透气性极好,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薄情想都没想就出声道:“掌柜的,这三匹布料,我全都要了,给我搬到外面马车上。”略沙哑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震慑,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
掌柜早到薄情与众不同的气质,猜她的出身的非富则贵,听到她要买布,赶紧走过来,笑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三匹布料可是我们们布庄的镇店之宝。”
“哦,镇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