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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错嫁倾城后-第159章

小说: 错嫁倾城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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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又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任他温柔地在自己额上轻轻拭了几下,又主动拉住他正要放下的那只手,往这厨房外走去。

    现在唯有故作平静,又适当的主动,才能够保护好腹中的孩子。他在这方面的个性,她实在是太过了解……

    依旧是水汽氤氲之中,她主动伏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一声声低吟诉说着那难以道明的苦涩与欢愉。

    这个孩子真是来向她讨债的么,为了他自己几番主动,连本该有的矜持以及那丝毫不愿妥协的心性都抛却。唯有这般,做着一个她平素最为恶心的自己,却。。。又不能够拒绝。

    她很清楚,这晚膳之前的一番缠绵,不过是个预热。待入夜之后,怕是也躲不过的。

    在进入匈奴之前,不知又要这样度过多少个夜晚。可是他不会耽搁太久的吧,为了这三月之期,他一定会尽快安排好一切,攻入匈奴。

    晚膳的气氛很和谐,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相处模式,因着刚刚那一通让他十分满意的缠绵,倒是舒缓了许多的心情。与她笑着互相添菜,又玩笑了几句,这样的氛围在外人眼里都是十分的羡慕的。

    唯有她心里十分清楚而冷静,已经埋下的疙瘩,怕是难以解开了。

    而匈奴这边,流芳因中毒未愈又染上了风寒,身体渐虚,每日咳嗽不断。公孙尧又因为回去之后想着这样的败仗,气急攻心,也大病了起来。启印一面照顾着这二人,一面控制着大局,自是疲累不堪。

    至于楚白夜,他原本背上的伤也未好,又要照顾流芳,难免沾染了些许的病气。公孙尧一家,可以真真算是全家生病了。

    ……

    晚膳之后,二人携手在这荣城的驿馆之中散了步,又在那映着湖水波光的假山堆里低低私语,倒真像那热恋之中的男女。

    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提任何有关战场之事,而他也试着不再提及任何有关于三月之期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状态,刚刚好够维持这表面的甜蜜。

    这驿馆后院的一片地方,因着他早有吩咐,已经没有再有什么人出来行走了。与她忘情在假山的隐蔽之中拥吻,仿若那相爱至深的情人,那般缠绵又难舍。

    紧紧将她抵在自己与假山石之间,他的吻分外的绵长,带着那惹人窒息的温柔与偶尔邪肆的挑逗。她以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若溺水的人一般,回应着他的吻,细细感受着那舌与舌的缠绕。

    不知何时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衣领,带起阵阵酥麻的感受,从唇中溢出一声轻吟之后。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眸,收回一只手轻轻地在他胸膛推拒了一下,直到他的唇离开了自己的唇又落在了脸颊之上,她才轻轻喘着气娇声道:“不要在这里……”

    闻言他才似惩罚一般在她锁骨之处轻咬了一下,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带着她往一侧高处的一个亭台上飞去。此处驿馆建于前朝,本来是前朝末期一个本地官员所建的别院,刚好此处躲过了战火,又建得十分精致,后来便被用作了驿馆。

    这高处的亭台,有个雅名唤作“听雨阁”,这西北边塞之地本就少雨,他这个雅兴怕是也得不到什么舒缓。想那官员祖籍在南方的多雨地带,自然也随了那样的建造风格。

    虽是少雨,这亭子上还是设了挡雨的苇编帘,放下来恰好能够挡住外面的一切风景。本只是建来听雨的这么一小片天地,却。。。为訾衡提供了这么一个绝佳的缠绵之地。

    一个挥手,以内力震开那本是卷起来的帘子,又将她放在亭内的石桌之上坐着,她只觉那石桌的凉意顺着与之接触的衣物布料传至了身上,一个不自觉的颤抖之后,又清醒了不少。

    “恒,这里好冷……”紧紧抱住他,一面止住他的动作,一面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萤萤,你且忍忍……”说着便贴心地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为她垫在了身下,只求她能好过一些。

    因着这严寒,他也并未打算褪去她全部的衣物,虽然他身上已是一片火热。当然,她也不会任他褪去自己全部的衣物。她。。。不能够染上任何的风寒,绝对不能够让腹中的孩子受累。

    急切地撩开她裙子的下摆,将她穿的厚厚的裤子往下拉到大腿处,听得她冷得发出了一声轻“嘶”,又拉过裙摆为她盖上。以内功往她身上输了些热力,这才又快速拿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

    一只火热的大手由她裙裾之中探入,几番摆弄之后,感觉到她大抵是准备好了,这才将她抱起猛地一举贯穿。

    “呃……”似诉似泣般嘤咛了几声,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颈部,闭着眼,头微微往后仰。

第348章 三个儿子() 
不过是片刻,刚刚感受到的那些冷意全被这现下全身都在骚动的火热替代。感受着他一点一点地在自己肩头轻啃,似也在自己那愈渐迷失的心头轻啃,带起那由心口遍及全身的痒意。

    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眸,看着些微的月光透过那苇编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想起这里还是驿馆的后院,脸上倒是越发的烫了。

    “恒,嗯。。。我们。。。我们还是回房间去吧。”低低地对着这个犹在动作的人开口,生怕这么晚有谁路过听见了这羞人的声音。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走到这里的。”他的声音之中带了微微的气喘,若萤一听便知他还没有尽兴,便也由了他去,只是尽量抑制着自己的低吟。

    这样的夜里,确没有人打扰,虽然远处有耳力稍好的人能听到那么隐隐约约的声音,却也只当外面夜风太大。这西北塞外的风的确很大,呼呼之声几乎能够掩盖这二人的低喘。

    空气之中本来卷着几分尘埃的气息,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添了几分淫/靡之气。

    一番**之后,二人又互相环抱着喘息了一会儿,这才稍作整理。见那石桌之上的披风一小片带着些微白浊的湿润,她刚刚冷却下来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恒,这里好冷,我们还是快些回房吧。”不欲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虽然说在这亭中的石桌之上缠绵是有那么几分新鲜之感,却终归不如床榻之间舒适。

    “好。”简短的一个字之后,见她看着那披风的神情有几分尴尬,又戏谑地笑着将披风稍稍折叠,挡去了那块湿润的地方,又抱起她飞身回房。

    “恒,你知道我上次被别人这样抱着是什么时候么?”想起从前,她只觉好笑。

    “嗯?”心中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疑惑地出声,想让她接着讲下去。虽然很害怕她这个时候提到上官启印扫了兴,但料她应该不会这般做。

    “哈哈,是帅公子还是一只采花大盗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掳了我去。”想起那时候的帅孟宇满脸的络腮胡子,活像个山野大叔,她就觉得很乐。这种感觉就像想起楚白夜喝醉了酒出门找二白一般,同样的好笑。

    听她这样讲,他的心倒是放松了一些,不过也还是留了几分郁郁,微愠道:“若不是你要我收下他,恐怕他早被我砍去了双手,竟然敢抱我的女人!”

    且没有想到她这话说出来,好像他也是个采花大盗一般,将漂亮女子掳至一个地方行不轨之事。至少目测的情况,他的确都应了。

    “哈哈,别吃醋嘛,他也就是那么个不着调的性格,哪比得上你这般沉稳而有气魄。”她以前在想,自己要么是喜欢那种踏实憨厚的人,要么就是迷上那种极有野心又有气魄的人。想她喜欢的或喜欢过的,竟然都占了,还真是神奇。

    “你说的是真的?”在卧房门口站定,却不急着进去,一双凤眸灼灼地盯着她的水眸,隐隐的期待却连傻瓜都看得出来。

    “当然是真的。”她几乎没有什么犹豫,说完之后却又开始坏笑了起来。明明是这般容易闹矛盾的时势,他们二人反倒是亲密了不少,可是此刻的他全不明白,这还是托了他孩子的福。

    “哈哈,这次我就真的相信了!”他快意地大笑了几声,又踢开了房门,进去之后又放她下来,才关上了门。这种时候,他真的是宁愿不去再探究什么,虽然她以前的逢场作戏的确是把自己骗了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想不出她逢场作戏的理由是什么。过去是为了保护上官启印,现在上官启印已经暂时无需她担心,那么他便只能当做她说的是真。

    其实他这样快意而豪气地说,反而让她的心中多几分的酸楚,这一次。。。还是骗过了他么?

    见他又走过来准备抱起自己,她调笑道:“采花大盗訾衡,你要享受掳来女子主动这种成就感么?”

    “我怎么就成采花大盗了?”他的脚步一顿,立刻挂上了一抹苦笑,她怎么就非要开玩笑把自己比作那采花大盗?

    好吧,一开始她的确也是这样,被自己和父皇联手,封了武功,又被自己一路“掳”至了龙榻之上行了那不轨之事。可是他好歹那个时候是她的夫,虽然一直都是名义上的,这个和采花大盗还是有区别的好么。

    不过同样是强求……

    “重点在后半句,乱想什么呢!你看看刚刚你一路从那后花园将我掳到这里来,难道就无半点和采花大盗一般的心思?”她一只食指轻点着他的胸膛,玩笑道,这个样子,反倒她和那采花大盗无异。

    不过这句话也的确噎得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得抓住她还在作祟的手,道:“好啊!你竟敢调戏我!”

    “调戏的就是你!”她另一只手直接托起了他的下巴,让这番调戏更加的实至名归,“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不如与妾身回去行那快活之事!”

    “这位姑娘请自重,在下家中有位悍妻,还想与在下生三个儿子,怕是不能奉陪。”他配合地偏了偏头,却做不出那小女儿一般的扭捏之态,只是微微皱着眉,严肃而正经地说。

    “这与妾身行快活之事有什么干系?”收回在他下巴处磨挲的手,她故作不懂般反问道。

    他竟将自己形容做悍妻,难道她那些典型重庆母老虎形象全表露出来了么?三个儿子又是哪里杜撰出来的,难道他就不怕那些儿子为争夺皇位骨肉相残么?

    “她若是知道了,会。。。会马上要求我与她生三个儿子的。”訾衡说这话的时候,左眉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邪肆与戏谑却都留在眼底。

    她这才有种自己被反调戏的感觉,不觉勾起一抹娇笑,又将自己那只被他抓住的手撤离。慢慢踮起脚尖向他的脸靠近,忽而又漾开一抹魅惑的笑来。

    “公子不让她知道便是了。”在他耳边轻轻落下这么一句话,又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感受到他微微一僵,又得逞一般地笑了起来。

第349章 能干的人() 
“那。。。你可要温柔一点,在下。。。在下还未与家中那悍妻圆房呢。”他故意以“弱弱”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光是听声音的的确确像个小受,可是谁能忽略掉他这一身总攻的气度?

    “噗………”忍不住岔了气,她干脆伏在他的肩头笑了起来,第一次觉得他不着调起来也这般的有趣。

    “萤萤。。。你演砸了。”他闷闷地笑了声,也被自己刚刚那句话戳中了笑点,只是没她笑得厉害。

    “等着,妾身一定会对公子温柔以待的!”说着便将头从他肩头离开,继续了“调戏”。拉着他的一只手,十分纯(wei)洁(suo)地笑着领向那内间的床榻。

    对于“推倒”的步骤她还是知道的,即便是在**于訾衡之前,她也是知道的。

    走至榻前让他站好了个合适的位置,便将他推倒在榻上,又笑着将自己的领口微微撩开。却在他失神的当口放下了床帐,又脱了他的靴子。

    他顺势将全身都“缩”上了床,透过那半透明的床帐尚能看见他若女子遇到采花大盗那般缩到了床角,她的嘴微微抽了一下,又脱了自己厚厚的靴子。

    心里却在想,他能有这般弱弱的反应,真的只是为了配合自己演戏,还是自己真的太强悍了……

    “可人儿,不要怕,我说了会温柔待你的。”她的语气还真带了几分老鸨般的猥琐,连带着探入帐中那脸上含的笑容都与之匹配。

    只觉自己还真是。。。越来越没节操了。(是作者太没节操了,鄙视之!)

    直接爬向了他,他也不知怎的浑身一颤,总觉得她的笑不怀好意一般。

    “看看你,再往后就是墙了,真要融进那墙里去啊。”伸出手托住他的下巴,刹那绽放出一抹十分伪善的笑来。

    “快过来,让妾身好好看看你。”她在“看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调戏之味十分浓郁。

    不知怎的,连带着这样猥琐的若萤,他都觉得十分可爱,有种想要立刻被她压下的冲动。

    这个念头才刚刚起,便被自己吓到,被她压下?自己好歹是个精力旺盛又霸道的男子,怎么会想被她压在身下,这个念头真是可怕……

    但他身体很老实地在她的指引之下躺平,看着她笑着又裹上被子,不觉好笑。但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若萤正在扒光他。

    自从离了皇宫,他们行房也从未完全赤呈相对,因着这外面格外的冷,屋内也没有燃取暖用的炭火。

    她果然没有骗自己,真是要好好“看看”自己……

    罢了,她要看便让她看个够吧,以前在宫中之时,无论怎样她的眼光都是避开自己的身体的。难得她有兴致突然想看个够了,那就不要让她失望好了。

    她倒是干脆,几下扒光了他的衣物,又一边细细地看着一边啧啧出声。目光渐渐下移,停在了他的腹部,又好奇地用手指触摸了几下。她也不过是想看看他腹部到底有几块腹肌而已,虽然这样是有些无聊……

    这么一触碰,倒是他起了反应,突地一下也差点吓到了她。随即又笑着戏谑道:“可人儿,原来你已经等不及了啊!乖,妾身这就满足你!”

    她的那声“乖”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以前强迫她时说过的那些话,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说来嘴上报复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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