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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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大人在惋惜什么?”
惋惜什么
为官多年,一切决定皆以利弊区分,只是
“纵然知道何种决定最好,依然盼着上位者能把百姓放在首位无论如何,我希望裕王不要是折在南疆。”
宫中,听得此消息的敏妃日日吃斋念佛,盼着秦曜阳不要出事。
秦皇亦觉可惜,几次打算派人直接把村庄封了,把秦曜阳召唤回来。
大臣们纷纷劝阻,一来裕王武功高强,必定能化险为夷;二来,若皇上强行把村庄封了,岂不是辜负了裕王一片爱民之心建议皇上再等等看。
秦皇何尝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都怪秦曜阳,回秦之后也不知笼络几个大臣,关键时刻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真是胡闹!带了那么多侍卫,都是胀干饭的吗?这种事情,何必非要亲自去?!”
贵妃最为煎熬,明明担心得不得了,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
该笑的时候还得笑,该争宠的时候还得争宠,该踩其他嫔妃的时候还得踩
“娘娘”
心腹馨儿快步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全是担忧。
就刚才得到那条消息,从理智上讲,她不应让娘娘知道,可事情实在太大,娘娘迟早会知道。
与其让娘娘从其他人那里听到,还不如早早告诉娘娘,让娘娘心里有个准备。
“发生什么事了?”贵妃侧头,心里已有不祥预感。
“是探子传过来的消息,说王爷应该是回去了。在王妃与大蛊师交战时,忽然出现了一只大公鸡,大公鸡一点不怕巨蛇,应是王爷抓过去的。”馨儿说。
“王爷呢?”贵妃当即问。
就她对秦曜阳的了解,秦曜阳若回来,一旦看见凤青翎和大蛊师交手,立即就会迎上去,怎可能派一只鸡迎战?
“王爷没正面出现。”馨儿说后面这段时,说得很勉强,“据说在王妃差点遇难时,被一个浑身毒疮的人救了。”
“那人头发花白,与王爷没一点相像。可王妃却认定那是王爷,当夜就开始寻找。”
“后来,大概是找到了”馨儿顿了一下,“探子听到侍卫们对着马车跪拜,说是参见王爷。那天晚上,王妃把村庄的善后事宜交给其他人,带了精卫连夜去了夜国。”
“有没有人见到马车里的人?”贵妃问。
“没有。”馨儿说。
没有
贵妃叹一口气,希望青翎已找到曜阳。
一个满身毒疮的人,好歹还活着,还能想办法给他解毒,治好他,可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一刻,她那样后悔当年为了保护秦曜阳,将她的儿子和敏妃的儿子交换。
多少年后,她觉得秦苑廷吃的苦还不如秦曜阳吃的苦多。
那种濒临死亡的时刻,秦苑廷也就是小时候经历过几次,可她的曜阳,直到现在,还时不时经历个生死关头。
“听说,殷神医是青翎的师父你派人去一趟裕王府,问管家要一件青翎的信物,以青翎的名义,到夏国请殷神医走一趟。”贵妃吩咐。
若凤青翎和秦曜阳这一趟夜国之行要不到解药,好歹回来后还有殷神医。
馨儿应了一声,正要朝外走去,就见宫里通传宫人在外禀告:“娘娘,皇上往这边来了,怕是要到锦绣宫。”
贵妃皱眉,她儿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哪有心情接驾?
“若皇上来,就说本宫月信来了。”贵妃道。
“娘娘,您前几日才以这个借口拒绝了皇上。”馨儿提醒。
前几日听说王爷独身去了南疆,贵妃长吁短叹了半天,傍晚皇上来时,贵妃说她月信来了,小腹隐隐作痛,皇上专门唤了御医来瞧,再宽慰了几句才走。
如今,算时间的话,娘娘的月信应该刚干净。
“那么,就说本宫偶感风寒,已经歇下了。”贵妃道。
馨儿看看外面。
此刻不过申时,若说睡午觉,似乎睡得太久,可若说睡晚上,似乎又早狠了点。
不过,既然娘娘不想接驾,多劝无益。
这天下午,秦皇没有到锦绣宫,而是去了敏妃那里。
大抵是想安慰安慰秦曜阳的母妃。
从下午到傍晚,再从傍晚到夜里,秦皇身体力行的多安慰了一会儿
南疆之南。
众人顺着秦曜阳指的方向,翻过一座山,到了蜘蛛窟所在那座山的山脚下。
这一路,自从上次殷莫给秦曜阳逼毒后,秦曜阳毒发的间隔时间就长了许多。
凤青翎悲催一点,一张脸完全不能看,嘴唇周围一片焦黑,像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其他地方亦是裂口颇多。
“好丑!”秦曜阳嫌弃的看过凤青翎。
第639章 青蛙配蛤蟆()
秦曜阳这一句话落,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我们家英明神武的王爷啊,您能不能不要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说如此嫌弃的话,会让人觉得好假。
好在凤青翎半点不在意,她笑着看过同样丑丑的秦曜阳:“你不觉得这样很配吗?所谓龙配龙凤配凤,我们现在是绿豆配王八。”
秦曜阳立即就笑了:“不是青蛙配蛤蟆吗?”
凤青翎上下打量过秦曜阳,傲娇道:“就算是青蛙配蛤蟆,那我也是青蛙,比起你这个蛤蟆,可要好看许多。”
“是是是,青蛙比蛤蟆好看。”秦曜阳附和,“往后,蛤蟆还得对青蛙更好一点。否则,万一青蛙看上其他青蛙,不要蛤蟆了,蛤蟆就没地方哭了。”
“恩。”凤青翎甚是认同,她点头,“知道就好。别忘了你以前承诺的,以后要给我睡世界上最豪华的床,给我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秦曜阳徐徐点头,抿嘴笑,原先因毁容而带来的自卑消然消逝。
他们家青翎,能用最深的爱包容他。
周围侍卫们偷偷看过殷莫,只见殷莫面不改色,耳中听着凤青翎和秦曜阳的甜言蜜语,就好像没听见似的,定力不是一般化的高。
想当初,他们可是适应了许久,才适应了王爷王妃这种不分时间不分场合虐狗的节奏。
“上山的时候,大家小心点,这座山人迹罕至,我怕还有暗洞。”秦曜阳秒变正经脸。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蜘蛛窟很深,咱们明日上午再进洞,以免什么都看不见。今夜,所有人好好睡一觉,无需守夜。”秦曜阳再道。
众人再次点头称“是”,在山脚找了地方休息。
第二日一早。
叫醒众人的不是神奇的生物钟,也不是天际微微的光线,而是从山顶传来的鸡叫。
有公鸡打鸣的“喔喔喔”,也有母鸡一声接一声的“咯咯哒,咯咯哒”。
“南疆人可真奇怪,在山顶养鸡。”有人说。
“之前没有鸡。”秦曜阳说。
白头发老蛊师在南疆之南地位很高,之前在和老蛊师的追逐中,秦曜阳专门挑了没什么人烟的地方。
他很确定蜘蛛窟所在的那座山上没有住人。
如今既有鸡叫,不外乎两种情况,一是他把路带错了,二是有人带鸡来了。
“难道有人想给鸡加餐?”晚霞猜测。
“应是那位老蛊师。”朝霞说,“蜘蛛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之前没有带鸡来,一种可能是没人知道,另一种可能是此处太可怕,没人敢前来。”
“不管哪种情况,上去看看再说。”凤青翎道。
“是。”众人答。
一行人步行上山,秦曜阳一边走一边叮嘱:“进洞后,所有人打起120分精神,洞里蜘蛛很多,且体内有剧毒。”
“小蜘蛛可用脚踩,确保不能让它们体内剧毒溅到皮肤上。”
“若不慎有蜘蛛爬到身上,千万别拍,使劲把它们吹下来,若在不方便吹的位置,则用布垫着,把它们抓下来。”
“洞内蜘蛛网分两种,一种刀剑砍不断,另一种则脆弱许多,如柳絮般飘在空中,两种蛛丝皆有剧毒,大家小心不要沾在身上。”
众人听得很认真,皆暗暗记在心上。
待秦曜阳说完后,殷莫这才补充:“若不慎中毒,切勿慌张,更不必剜掉中毒的肉。”
“为何?”龙八下意识问。
壮士割腕不就是说的这种情况吗,用一只手的代价换取人身安全。
“因为我们反正要给王爷找解药啊!”不等殷莫答,晚霞已然开口,“给一个人解毒是解,给十个人解毒也是解。”
龙八立即将目光看过殷莫,他很希望殷莫说晚霞错了,这样才能显得他不那么蠢。
只可惜,殷莫不但没说晚霞错了,反而缓缓点头。
“按照王爷的描述,洞里蜘蛛颇多,解药的数量必定也不会少。只要能找到解药,解毒确实不是问题。”
殷莫顿了一下:“我让你们不必剜掉中毒的肉,是因为剜掉皮肉处,一旦再次接触毒液,中毒程度会大大加重。”
众人继续往山上走去,耳边,只听鸡叫的声音越来越近。
不光有鸡叫,还有一个人在絮絮叨叨。
“大美鸡,你还在不在?若在的话答应一声。”
“你再不出来,你的小母鸡们就给其他公鸡生小鸡去了!”
“唉,我都守了几天了,你还没出来!”
“好担心你出事,早叫你学着飞翔呢,你非不听!”
“若你会飞的话,早从里面飞出来了!”
“你这次若能活着,一定要好好学习飞翔,我绝对不会心软。”
“一定会把你从山上丢下去!”
“另外就是减重啊!你看老鹰飞多高,哪有老鹰像你一样胖!”
“都怪我,平时太宠着你了”
听着这番话,众人基本已肯定说话之人是大公鸡的主人老蛊师,他们纷纷看向秦曜阳,只见秦曜阳很肯定的点头。
是他。
声音是老蛊师,大公鸡的名字也确实是叫大美鸡。
众人不由脚步更快,而他们身后,大蜘蛛和地龙却是磨蹭着,越走越慢。
怎么这么多鸡?
地龙哆嗦着,偷偷往大蜘蛛看去。
大蜘蛛原本很怕,可它见地龙看它,怎么也不肯露怯,忙将脑袋使劲昂起。
妈蛋,肿么这么多鸡,伦家好怕怕!妈咪主银、爹地主银,赶快赶它们走!
它们会吃了伦家的。
呜呜,伦家还小,打不过这么多鸡。
想当初,爹地主银带伦家回村时,伦家都快被吓死了,当时还不过一只鸡,如今,这是鸡阵啊!
大蜘蛛越想越怕,细长的腿越走越慢,渐渐的竟走到地龙后面。
当地龙发现旁边少了个伙伴时,转头便看见哆嗦的大蜘蛛。
地龙很疑惑,你在哆嗦什么?
冷。
大蜘蛛再打了个寒颤,张嘴吐出一口寒气,表示它正被寒气反噬。
地龙不懂,用脑袋蹭了蹭大蜘蛛的肚子,似乎在安慰它,再陪着它一同慢慢往前爬。
某一个瞬间,鸡叫声陡然便大,十多只鸡朝凤青翎秦曜阳的方向冲来。
随即是老蛊师的低喝:“谁?!”
第640章 找你们鸡老大()
一阵窸窣。
众人最先看见的是十来只五彩斑斓的鸡,它们扑腾着翅膀,斗志昂扬。
它们冲得极快,嘴里不停的“咯咯咯”的叫着。
它们身后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老者头发银白,也没束着,只如瀑般披在身后,飞扬起来的模样让凤青翎想起曾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梅超风。
“你们究竟是谁?”老蛊师再次问。
他的目光依次从凤青翎秦曜阳和殷莫脸上掠过,神色间有许多戒备。
不等凤青翎等回答,老蛊师的目光已落在众人身后大蜘蛛和地龙身上。
当他看见大蜘蛛时,他的神色一变,当他看见地龙时,他的神色又是一变。
在南疆,炼蜘蛛蛊的人很少,将蜘蛛蛊炼成的人更少,炼到如此大体积的,除了百年前那位,就再没有其他人。
而至于地龙,那更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事物。
如今,他竟在同一时刻看见这两个东西。
虽说这两个东西在鸡的天性压制下瑟瑟发抖,可品种绝不会错。
“你们不是南疆人?!”老蛊师的心里有许多危机感。
在南疆,但凡顶尖一点的蛊师,老蛊师都知道,而他面前这几个人,他一个都没见过。
他没见过,也没听过有人炼地龙或蜘蛛蛊小有成绩的消息。
这意味着,这几个是外来者!
几个外来者,竟能将蛊炼到这个程度!大大超过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南疆人!
那么,若一旦有人攻击南疆,他们拿什么来守卫南疆?
南疆人基于蛊,根植在心里的安全感,从今以后将全部消失!
“一半是,一半不是。”凤青翎开口,她的目光看过殷莫,对老蛊师道,“他是夜国的王,出生在南疆。”
“不可能。”老蛊师一口就否了,“我见过夜王,十多年前见的,当时就和这小子差不多大。”
“那是上一代夜王。”
殷莫上前一步,他本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可眼下秦曜阳和凤青翎都不方便出面,只能由他来:“在下刚继位不久,还没来得及请南疆各区的大蛊师前去夜国做客。”
老蛊师将信将疑,夜王之位,对血脉要求极严,眼前之人若是新一代夜王,体内必定流淌着夜家的血。
“你们来做什么?”老蛊师问,他的语气有些松动。
“去那个地方。”殷莫下巴一抬,指着老蛊师来的方向。
“那个地方”老蛊师当然知道殷莫说的是哪里,他守在这里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活着从那里走出来。
不光人不能,蛊王也不能。
“那里很危险。”老蛊师道,“前几日才有人从那里滚了进去,还害死了我的大美鸡。”
殷莫等人已继续往前,今日这一趟,无论危险与否,他们都必须往前。
“那人武功很高,若放在秦国,肯定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守在这里好几天了,也没见他出来。肯定是死了。对�